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东藩北部那座原本属于太田的坚固城寨,此刻已经插上了“朱”字大旗。
朱安踏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一步步登上了城墙。
他的战甲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手中的宝剑还在滴着血。
但他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王爷!”
平雁一身戎装,快步走来。
虽然脸上沾着几滴血迹,却更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禀报王爷!”
“太田那个老贼,带着几百个残兵败将,抢了几艘快船,往琉球群岛方向逃了!”
“是否追击?”
朱安站在城头,眺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风吹拂着他的乱发,带来一丝凉意。
“跑了?”
他冷笑一声。
“丧家之犬而已。”
“不过,既然来了,就得留下点什么。”
“传令下去!”
“派出战船追击!”
“其他的倭寇,就地格杀勿论!”
“至于那个太田……”
朱安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
“留个活口。”
“把他抓回来,本王留着他还有大用。”
“日后攻打东瀛,还需要一条听话的带路狗。”
“遵命!”
平雁领命而去。
数十艘早已准备好的战船,扬起风帆,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大海。
......
此时,距离朱安离开泉州,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七天。
虽然他食言了,没有按时回去。
但这十七天的战果,却是辉煌无比的。
两岸的海盗,被彻底肃清。
盘踞多年的倭寇,主力尽灭,只剩下零星残余在苟延残喘。
中部的土著,也在雍平的游说和武力震慑下,选择了臣服。
这东藩岛,终于真正意义上地被大明掌控了!
朱安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这片状如番薯的岛屿。
心中豪情万丈。
要知道,即便是他的便宜老爹朱元璋,受限于海军实力和海禁政策,也从未真正收复过这里。
仅仅是设了个巡检司防备倭寇罢了。
而如今,他朱安做到了!
“既然打下来了,那就得好好治理。”
“光打不治,那是流寇行径。”
“王爷,那咱们把治所设在哪里?”
一旁的雍平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不……设在属下的家乡?”
“那里群山环绕,易守难攻……”
朱安笑着摇了摇头。
“雍平啊,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防守,更是要控制全岛,甚至经略海洋。”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的中部。
那是后世台中所在的大平原。
“就定在这里!”
“这里地处东藩中部,有大片肥沃的平原,可以开垦良田,养活无数百姓。”
“北可控扼倭寇,南可辐射土著。”
“而且交通便利,无论去哪里都方便。”
“这就叫居中调度,掌控全局!”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
定都之后,接下来就是繁琐的战后重建工作。
朱安虽然也是个甩手掌柜。
但他懂得用人。
他下令将北部的所有人口、辎重和搜刮来的金银财宝,全部打包带走。
然后一股脑地丢给了他的小妾——商冷玉。
“冷玉,这些都交给你了。”
“怎么分配,怎么记账,怎么把这些钱变成更多的钱,你自己看着办。”
商冷玉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册和财宝,不仅没有感到头疼。
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才是她展现价值的舞台!
凭借着系统的【经商之道】加持,再加上她本身的天赋。
商冷玉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仅账目清晰,分毫不差。
她甚至还给朱安提出了一系列的开源计划。
“王爷,这岛上海盐资源丰富,我们可以提炼精盐贩卖。”
“还有这北部的沙土,极适合烧制琉璃。”
“若是能把这两样东西卖到大明,甚至卖到海外……”
“那就是金山银海啊!”
朱安听得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准了!全都准了!”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本王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
又过了几天。
平雁果然不负众望,将太田那个老家伙给抓了回来。
朱安没有杀他,而是像关狗一样把他关进了地牢。
让他好好反省,学习怎么做一条合格的带路狗。
随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抵达了中部平原。
当地的几个土著家族,看到这支战无不胜的大军,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当即带着全族老小,跪迎王师。
朱安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
让雍平继续去各部落游说,拉拢更多的人口。
让平雁和平欣这两位得力干将,留下来主持东藩岛的建设。
他还特意留下了从系统兑换的高产粮食种子。
“告诉百姓,好好种地。”
“只要肯干,本王保他们顿顿有白米饭吃!”
忙忙碌碌到了第二十五天。
所有的事务都已经安排妥当,整个东藩岛已经初步纳入了正轨。
朱安站在新建成的简易码头上,看着即将起航的船队。
心中松了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他想起了还在家中苦苦等待的娇妻美妾。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泉州。”
“本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