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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鬼医之檵木镇尸

作者:承道小写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檵木镇尸


    第一章 荒村引煞,继木现凶兆


    暴雨如注,砸在荒山野岭的枯枝败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混着呼啸的山风,裹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阴气,漫过整片连绵的丘陵。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压下来,连天边最后一丝微光都被吞噬,唯有豆大的雨珠,在昏暗里砸出转瞬即逝的白点,衬得这荒无人烟的地界,愈发阴森可怖。


    山道上,四道身影顶着暴雨,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最前头的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肩头背着一个陈旧的药箱,箱身刻着斑驳的草药纹路,雨水打湿他的发丝,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眼神深邃如寒潭,看不出半分情绪,周身却透着一股亦正亦邪的凛冽气场,正是游方鬼医道士,李承道。


    他左手捻着一枚干枯的檵木枝叶,指尖摩挲着叶片上细密的纹路,唇畔轻启,吐出一句低沉的话:“阴气聚而不散,煞气相冲,这附近,有枉死之地。”


    紧跟在他身侧的,是个身着劲装的女子,身姿挺拔,面容清冷,腰间悬着一柄由深褐色树枝打造的短剑,剑身上隐隐泛着暗哑的光泽,细看便知,那剑身是由百年檵木根炼制而成,正是李承道的大徒弟,林婉儿。她耳尖微动,敏锐地捕捉着周遭的动静,右手下意识按在剑柄上,杀伐之气暗藏,护道者的警觉尽显无余。


    “师父,前方好像有个村子。”林婉儿的声音被风雨打散,却依旧清晰利落,她抬手指向远处山坳处,隐约可见几点昏黄的灯火,在暴雨中忽明忽暗,像鬼火般飘忽不定。


    队伍中间,一个身形憨厚的青年紧紧抱着怀里的草药筐,筐里装着沿途采挖的草药,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却只顾着护住筐里的草药,时不时低头念叨着什么,正是二徒弟赵阳。他记性极差,平日里连药方都记不全,唯独对檵木的特性过目不忘,此刻嘴里碎碎念着:“继木继木,别勾我魂,我只是采药的,可别缠我……”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大狗,毛发油亮,没有一丝杂色,双耳竖起,一双眸子在黑夜里泛着幽绿的光,正是通人性、能辨阴阳的千年黑狗,黑玄。它步伐沉稳,鼻子不停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原本威风凛凛的模样,却在靠近那片山坳时,突然浑身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脚步也顿住了,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尾巴紧紧夹在腿间,一副惧怕到极致的模样。


    赵阳见状,挠了挠头,蹲下身拍了拍黑玄的脑袋,笑着打趣:“黑玄,你平时不是挺威风的吗?吠声能破煞,连孤魂野鬼都怕你,怎么这会儿怂了?难不成是怕前头的东西?”


    黑玄却只是对着山坳的方向,发出细碎的低吼,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昏黄灯火,眼神里满是忌惮,全然没了往日的勇猛。李承道回头看了一眼黑玄,眉头微蹙,沉声道:“此狗通阴阳,能嗅尸气、辨鬼煞,它这般反应,说明那村子里的东西,绝非寻常阴魂,定是积攒了百年的重煞。”


    即便如此,暴雨夜荒山野岭,无处避雨,唯有前往那村子暂避,别无他法。一行人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山坳里的村子走去,越靠近,那股阴气便越重,雨水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苦涩草木气,混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尸臭,让人胃里翻涌。


    不多时,众人终于走进村子,村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檵木坳。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按理说该是风水尚可的地界,可放眼望去,却处处透着诡异。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着,贴上了黑漆漆的符纸,没有半点灯火,唯有村口两户人家,透着微弱的烛光,整个村子静得可怕,连一声犬吠、鸡鸣都没有,死寂得像一座坟场。


    更诡异的是,村子里、路边、屋舍旁,漫山遍野长满了一种灌木,正是檵木。只是这些檵木,全然不似寻常山野里的那般翠绿,枝叶发黑,嫩枝上的黄色星状毛泛着暗沉的黑气,叶片偏斜,像是被阴气扭曲了形状,枝头挂着的白色花瓣,细如棉纸,却枯白如纸,没有半分生机,被雨水一打,纷纷飘落,铺了满地,像极了祭奠死人的纸钱。


    赵阳常年采药,对檵木再熟悉不过,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嘴里又念叨起来:“继木不‘气人’,镇鬼真行,黑玄一闻就不行……这檵木怎么长这样?全是黑气,看着好吓人。”


    说着,他伸手想去摘一朵檵木花,想仔细看看这变异的植株,可手还没碰到花瓣,黑玄突然猛地冲过来,一口咬住他的裤腿,拼命往后拽,对着那檵木花枝狂吠,声音里满是惊恐,身子却缩在赵阳身后,瑟瑟发抖,全然没了往日的霸气,形成极强的反差。


    林婉儿见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朵晒干的檵木花,在黑玄眼前晃了晃,冷声道:“没用的东西,再偷懒,就拿这纸末花熏你。”话音刚落,黑玄立刻闭上嘴,乖乖趴在地上,脑袋埋在爪子里,不敢再叫,逗得赵阳忍不住笑出了声,暂时冲淡了几分阴森的氛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承道走到一株檵木前,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尖轻嗅,叶片带着浓浓的苦涩味,性平的药性里,却裹着浓重的怨气,他指尖微微用力,叶片碎裂,渗出一丝黑色的汁液,眼神愈发凝重:“檵木本是收敛镇煞、封阴阻邪的阴阳草木,喜向阳山坡,吸半阴之气,可镇尸气、压鬼煞,偏偏这里的檵木,长在乱葬岗边缘,吸足了百年怨气,反倒被逆用,成了引煞的媒介,这村子,被人布下了阴绣阵。”


    他转头叮嘱赵阳:“去采些新鲜的檵木枝叶、根须回来,切记,只采向阳处的,避开发黑的枝干,此木味苦、涩,性平,可防阴煞,但脾胃虚寒者、阴年阴月生人绝不能碰,阴虚火旺者触之反被煞气反噬,你万万小心,不可误采误用。”


    赵阳不敢怠慢,连忙抱着草药筐,小心翼翼地去采摘檵木枝叶,黑玄虽怕,却还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充当护卫。


    李承道则带着林婉儿,挨家挨户敲门,想寻一处避雨的地方,敲了许久,才有一户人家的门,开了一条细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又惶恐,正是檵木坳的老村长。


    老村长看着李承道一行人,眼神闪烁,声音颤抖:“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我们村子?赶紧走,赶紧走,这里不欢迎外人!”


    “老丈,暴雨夜无处可去,只求暂避一晚,天亮便走。”李承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


    老村长犹豫了许久,看着外面的暴雨,又看了看众人身后黑漆漆的山林,终究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让众人进来,却反复叮嘱:“进来可以,但夜里千万不要出门,不要开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切记!”


    他的语气格外凝重,脸上满是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众人走进屋内,屋里陈设简陋,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角落里供着一个檵木根雕,雕着一个女子的模样,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怨气,黑玄一进门,就对着那根雕低吼,却不敢靠近。


    李承道目光扫过根雕,不动声色,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赵阳将采回来的檵木枝叶交给李承道,李承道立刻将枝叶放入药罐,加水熬煮,不多时,屋里便弥漫开檵木特有的苦涩药香,那股阴气,竟被药香冲淡了几分。他将药汤倒出,让众人涂抹在身上,唯独自己没有涂抹,他一身医道玄术,不惧寻常阴煞。


    夜深了,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屋外的风声愈发凄厉,像是女子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听得人毛骨悚然。老村长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林婉儿猛地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檵木阴煞剑,眼神凌厉:“外面有东西!”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村民惊恐的呼喊声,很快便没了声响,归于死寂。


    赵阳吓得浑身一哆嗦,紧紧抓住身边的黑玄,黑玄也浑身紧绷,对着门口狂吠。


    李承道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丝窗帘,往外看去,只见村口的老井旁,飘着一股浓重的黑气,井壁上,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继”字,井口不断往外冒着尸气,而不远处的一户人家,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地上留下一道细如檵木花瓣的血线,蜿蜒着,伸向乱葬岗的方向。


    又有村民失踪了。


    林婉儿推门而出,手持檵木阴煞剑,在雨中警惕探查,刚走到那户失踪村民的家门口,一道黑影突然从墙角窜出,是一具无头尸傀,浑身僵硬,身上绣着诡异的檵木花纹,朝着林婉儿扑来。


    林婉儿眼神一冷,杀伐果断,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拔剑,檵木剑闪过一道寒光,一剑斩下,尸傀瞬间碎裂成渣,散落在雨中,只留下一地绣着檵木花纹的碎布。


    她捡起碎布,回到屋内,递给李承道。


    李承道看着碎布上的檵木花纹,指尖轻轻摩挲,眼神冰冷,语气凝重,缓缓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死寂:“百年前被镇住的阴绣娘,醒了。”


    屋外的风雨更急,满地枯白的檵木花,在风雨中轻轻摇曳,像无数只鬼手,在黑暗中挥舞,一场围绕着檵木与阴煞的浩劫,已然在这檵木坳中,彻底拉开序幕。


    檵木镇尸


    第二章 诡事频发,推理破迷局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歇了势头,可檵木坳的阴霾,却丝毫没有散去。湿漉漉的空气里,苦涩的檵木香与若隐若现的尸气缠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满地枯白的檵木花瓣被雨水泡得发胀,像一层惨白的霜,覆满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连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都暖不了这村子半分阴森。


    天刚亮,村子里就炸开了锅。一夜之间,又有三位村民离奇失踪,加上昨夜消失的那户人家,整整五口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们哭得撕心裂肺,跪在村口的老井旁,对着泛着黑气的井口磕头,哭声混着风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失踪的村民里,有年过半百、脾胃虚寒的老妇人,有体弱阴虚、阴虚火旺的青年,还有个才十几岁、阴年阴月出生的孩子,全是李承道昨夜叮嘱过的、绝不能碰檵木的人。


    李承道带着林婉儿、赵阳赶到现场时,井口周围已经围满了村民,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窃窃私语间,全是对“红衣女鬼”的忌惮。黑玄走在最前面,阴阳眼死死盯着井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浑身黑毛倒竖,比昨夜还要警惕,唯独不敢靠近地上散落的檵木花瓣,绕着走的模样,让紧张的氛围稍稍松了几分。


    “师父,你看。”林婉儿蹲下身,指尖指向井台边缘,那里留着几道纤细的血线,细如檵木花瓣,顺着井壁蜿蜒向下,没入漆黑的井水之中,“和昨夜那户人家的痕迹一模一样,全是奔着檵木的禁忌之人去的。”


    赵阳也凑了过来,抱着草药筐,下意识念叨起口诀壮胆:“继木继木,别勾我魂,我只是采药的,继木镇阴,别缠我……”念完又挠挠头,看向李承道,“师父,这些失踪的人,全贴合檵木的用药禁忌,脾胃虚寒、阴虚火旺的都中招了,难不成那阴绣娘,专挑这类人下手?”


    李承道没有答话,俯身摸了摸井壁上的刻字,那个歪歪扭扭的“继”字,刻痕极深,带着浓浓的怨气,指尖沾到一丝黑气,冰凉刺骨。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围拢的村民,声音沉稳却带着穿透力:“这井是阴绣阵的阵眼,檵木本是镇煞之物,却被逆用,成了引魂的通道,失踪之人,全被煞气勾走了魂魄,肉身也被拖去做了尸傀。”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一阵惊呼,胆小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老村长挤开人群,走到李承道面前,脸色比纸还要白,双手不停颤抖:“道长,你……你真的懂这些?求你救救我们村子吧,再这样下去,全村人都要被她害死了!”


    李承道抬眸看向老村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老丈既然知情,不妨直说,这阴绣娘,到底是何来历?这满村的檵木,又是为何长成这般模样?”


    老村长被他看得一怔,眼神瞬间闪烁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目光还不停瞟向自家院子的方向,慌乱之色尽显无余。林婉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握紧了腰间的檵木剑,心中已然断定,这老村长绝对藏着秘密。


    就在这时,村里突然又传来一声尖叫,西边一户人家的妇人,瘫坐在自家门口,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浑身僵硬如木偶,任凭家人怎么呼喊,都没有半点反应,显然是魂魄被勾走了。而她家的窗台上,摆着一小束干枯的檵木花,花瓣发黑,怨气缠绕。


    李承道立刻上前,指尖搭在妇人手腕上,脉象微弱飘忽,煞气入体,却未伤及根本,他沉声道:“魂魄被阴煞困住,尚未离体,用檵木阳气镇煞,可暂时稳住。”


    说罢,他让赵阳取来昨夜采的向阳檵木枝叶,研磨成粉,混合清水,点在妇人眉心,同时口中念起镇煞咒。檵木粉自带收敛镇煞之性,不过片刻,妇人呆滞的眼神便有了一丝光彩,缓缓回过神来,一睁眼就惊恐地哭喊:“红衣女人……绣花……好多纸花……她要抓我绣锦……”


    话没说完,就吓得晕了过去,只留下“红衣”“绣花”“纸花”几个字眼,让村民们更加恐慌。


    接下来的半日,诡异之事接二连三。每到午时,村里就会响起细碎的绣花声,“刺啦、刺啦”,像是有人在暗处拿着针线,绣着什么东西,声音飘在村子上空,听得人头皮发麻;有村民半夜起身,看到院墙上贴着细长的影子,像檵木花瓣一样,随风飘动;黑玄更是整日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柴房狂吠,可众人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唯有它能看见那些游荡的阴煞。


    赵阳就遭了一回鬼打墙。午后他去村后采新鲜檵木根,想给师父炼药,刚走进一片茂密的檵木丛,就发现脚下的路没了,四周全是发黑的檵木枝,嫩枝上的黄星毛像无数只小眼睛,盯着他,花瓣飘落,缠在他的脚踝上,怎么都走不出去。


    他吓得浑身冒汗,想起师父说的檵木药性,也想起自己念叨的口诀,索性站在原地,大声念起来:“继木味苦性太平,收敛镇煞封阴灵,脾胃虚寒莫要碰,阴虚火旺别近身,继木不继命,只镇阴魂行……”


    一遍又一遍,念得嗓子都哑了,缠在脚踝上的檵木花瓣,竟慢慢散落开来,眼前的鬼打墙也随之消失,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嘟囔:“还好记牢了继木的药性,不然真被勾走魂了,这玩意儿真是又吓人又好用。”


    黑玄循着声音找到他时,看到他身边的檵木花,又吓得缩了缩脖子,赵阳见状,笑着揪了一片花瓣晃了晃,黑玄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逗得赵阳笑出了声,暂时忘了恐惧。


    回到百草堂临时落脚的屋子,赵阳把遭遇告诉了李承道,李承道闻言,眼神愈发坚定:“阴绣阵全靠怨气支撑,檵木是唯一的破阵关键,它怕檵木的镇煞之性,才会对你出手,只是尚未成型,才被口诀化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趁着白日阳气重,李承道带着林婉儿,开始挨家挨户探查,同时让赵阳研磨檵木粉,制成符咒,分发给村民贴在门窗上,抵御阴煞。他一边贴符,一边梳理线索,所有疑点,全都指向了老村长。


    老村长家里,供奉着那尊檵木根雕,雕的正是红衣女子,根雕上怨气缠绕,比村里任何地方都重;他的后院,种着几株长势异常旺盛的檵木,全是从乱葬岗移来的,根部发黑,吸足了怨气;更可疑的是,他的衣摆上,沾着一丝特殊的泥土,只有乱葬岗才有,且指甲缝里,还有檵木根的碎屑。


    林婉儿将查到的线索告知李承道,冷声说道:“师父,老村长绝对有问题,他说的话全是谎言,这阴绣阵,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


    李承道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亲自找到了老村长。这一次,老村长再也瞒不住了,看着李承道手中的檵木根碎屑,又看着围过来的村民,终于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说出了埋藏百年的秘密。


    “这阴绣娘,是百年前咱们村的绣女,名叫苏婉,一手绣活冠绝四方,人也生得貌美。可百年前,村里闹匪患,她被恶人玷污,村里人为了自保,怕匪患迁怒村子,竟把她活活打晕,抛进了乱葬岗,连口棺材都没有……”


    老村长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愧疚:“她死后怨气不散,化作阴煞,祸害村子,先辈们无奈,知道檵木能镇煞,便在她的埋尸地种满檵木,用粗壮的檵木根压住她的魂魄,布下阴绣阵,以阵锁煞,还把村子改名檵木坳,世世代代守着这片乱葬岗。”


    “那为何阵法会破,她会醒过来?”李承道追问。


    老村长脸色一白,眼神躲闪,许久才艰难开口:“前段时间,有人偷偷挖走了乱葬岗上压阵的檵木主根,阵法被破,怨气外泄,她才醒了过来,开始报复村民……我也是怕村子毁了,才一直隐瞒,不敢说啊!”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疯了一般,朝着老村长家的地窖狂吠,叫声凶狠,爪子不停刨着地窖门,像是里面藏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李承道眼神一冷,示意林婉儿打开地窖门。地窖门一打开,一股浓重的尸气混杂着檵木的苦涩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失踪村民的衣物,散落着染血的丝线,最角落的地方,放着半朵枯黑的檵木花瓣,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真相看似浮出水面,可李承道看着地窖里的痕迹,眉头却皱得更紧。这一切太过顺利,老村长的坦白也太过仓促,那半朵染血的檵木花瓣,更像是刻意留下的线索,背后,显然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屋外的绣花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满村的檵木枝,开始轻轻晃动,发黑的花瓣纷纷飘落,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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