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抠门,对不起他“许公子”的名号,也容易让“猎物”产生怨怼,不利于后续计划。
反正这么点开销,对许家、甚至对期望从陆家妍那里得到好处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雅晴,在这几天纸醉金迷、被无限宠溺和物质包围的生活中,早已将理智和警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沉浸在许昇用金钱和浪漫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相信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一个英俊、多金、大方、又“恰好”对她一见钟情的完美男人。
她甚至开始幻想,跟着许昇去港岛,正式踏入那个她向往已久的顶级社交圈,成为真正的“许太太”。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爱情的延续,更是她人生阶层的飞跃。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那个更繁华、更顶级的世界,向所有人(尤其是林伊雪和苏晓,如果她们能看到的话)证明,她雅晴,凭自己的魅力,过上让人羡慕的生活。
就这样,在许昇的精心“饲养”和雅晴自身的虚荣沉溺下,这颗被杨安琪和陆家妍选中的“棋子”,心甘情愿、满怀憧憬地,即将被带入港岛那个更大的名利场漩涡中心,也将更深入地卷入针对林伊雪的阴谋之中。
而许昇,则满意地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网中,觉得这次“任务”完成得漂亮极了,既能向陆家大小姐交差,自己又享受了一段愉快的“猎艳”时光,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
在魔都奢靡玩乐了一周后,许昇“不经意”地对雅晴提起,港岛那边有些家族生意和朋友的聚会需要他回去处理,可能要在回去待上一阵子。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许昇搂着她的腰,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邀请她去郊游,“港岛那边挺有意思的,购物、美食、赛马、游艇派对……比魔都花样多,顺便也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们。”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诱惑力的话,“我没跟家里人住的,家里就我和几个佣人,你住着也方便。”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雅晴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去港岛!进入许昇真正的核心生活圈!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这一周,她过着此前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出入顶级场所,穿戴名牌,被许昇和他那些非富即贵的朋友们当作“许少女伴”对待,享受着众人或明或暗的羡慕目光。
那些动辄数万甚至十几万的包包、珠宝、衣物,是她以前在外企做白领时,哪怕省吃俭用好几年也未必敢奢望的。
而现在,仅仅一周,她就拥有了这么多。
辞职的念头,其实在收到第一个爱马仕时,就已经在她心里悄然滋生。
当许昇发出邀请的这一刻,这个念头瞬间疯长,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
“工作?” 雅晴在心里冷笑。那份看似体面的外企工作,一个月到手的薪水,可能还比不上许昇随手送她的一条手链。
每天朝九晚五,看上司脸色,挤地铁加班,为了一个升职机会勾心斗角……和现在这种挥金如土、被宠溺包围的生活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风险? 雅晴不是没想过。许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友如换衣服,娱乐八卦杂志的常客。
但正因为如此,她反而觉得“安全”——至少,他的身份是公开的,做不了假。
许氏集团虽然比不上陆家、宋家、顾家、沈家那种顶级豪门,但在港岛也是有头有脸的。
而且,八卦杂志也经常写,许公子虽然花心,但出手大方,对每一任女友都不吝啬,分手费也给得漂亮,从未传出过抠门或亏待女伴的丑闻。
这笔账,雅晴算得很清楚: 跟着去港岛,意味着可以继续享受这种顶级生活,有机会接触更上层的圈子,甚至……万一运气好,能坐稳“许太太”的位置呢?即使最后分手,以许昇的作风,分手费绝对不会少。
再加上这一周收到和未来可能收到的礼物,怎么算,都比她苦哈哈上班要“赚”得多,而且是短期内迅速积累财富。
退一万步说,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比如许昇很快腻了她,或者分手费不给力),她手里现有的这些名牌包包、珠宝、衣物,转手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她回魔都缓一阵,甚至作为“资本”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不亏。 这是雅晴得出的最终结论,甚至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赌博。用一份前途有限的工作,去赌一个跨越阶层、迅速积累财富和见识的机会,值得她豁出去。
于是,几乎没怎么犹豫,雅晴就做出了决定。她向公司递交了辞呈(借口是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迅速收拾了行李——主要是她那些崭新的“战利品”。
她甚至没有退掉魔都租的房子(押金和几个月租金对她现在的“身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内心已经迫不及待要飞向那个更璀璨的“天堂”。
许昇对于她如此干脆的辞职和跟随,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么乖?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抵达港岛后,许昇将她安顿在自己位于半山的一处豪华公寓里。
这里视野开阔,装修奢华,有佣人打理日常。
雅晴看着窗外维港的景色,感觉自己的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再看回我们鹏城的林伊雪这边。
经过陆行深这将近两年的娇养,得以悠然绽放,林伊雪越发的像一朵人人间富贵花。当然这朵娇花免于风雨摧折,却是避免不了猎人的摧残。
在夜幕降临、房门掩上之后,便常常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度所取代。
如果说白天的他们是平静共处、各有天地的都市情侣,那么夜晚的陆行深,则仿佛切换了另一个模式——专注、沉迷,且富有不容置疑的“探索”精神。
这份“探索精神”,尤其体现在他对“战衣”的浓厚兴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