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接过话,缓缓解释。
“换做别人,定然不理易中海这烂摊子,但傻柱不同。”
“他看似糊涂,心里却门儿清。”
“你看这大院二十多户、上百口人,傻柱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聋老太太、易中海和秦淮茹家。”
“虽说如今断了往来,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终究不会不管。”
“先前他自身瘫痪,有心无力,如今身体好了,这两人的养老问题,他定会主动承担。”
赵雨婷越听越疑惑,忍不住追问。
“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
赵卫国看着她,笑着点拨。
“我给你梳理梳理,傻柱一点都不傻。”
“你仔细想,他为何偏偏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上心,这两人有什么共同点?好好琢磨琢磨。”
赵雨婷本就机灵,听完立刻皱起眉盘算。
“他们都是没有儿女的绝户!”
赵卫国缓缓点头。
“没错,都是无儿无女,所以傻柱才一门心思盯着他们。”
“先说易中海,他是八级钳工,每月退休金九十九块,傻柱在轧钢厂上班,对他底细一清二楚。”
“易中海已然退休,不缺零花钱,傻柱平日里不过多添一双碗筷。”
“若是真能给他养老送终,易中海的家产,最终都会落到傻柱手里。”
“再看聋老太太,她以前是五保户,吃穿用度靠国家,傻柱无需多花一分钱。”
“如今虽不是五保户了,但年纪已大,也没多少日子了。”
“等她去世,无论有多少积蓄,单那一间房子,最终定然也归傻柱。”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道理都是一样的。”
“大院里不少人家日子艰难,傻柱从未接济过,只因那些人家有子孙,不是绝户,他帮了也捞不到好处。”
“傻柱这人,从不无缘无故帮人。”
“再说说秦淮茹,傻柱为何偏偏对她格外上心、处处关照?”
赵雨婷未加思索,脱口接话。
“还能有什么原因,摆明了惦记秦淮茹。”
吴桂芬脸色一沉,厉声训斥赵雨婷。
“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没轻没重,满口浑话。”
赵雨婷不服气地撇撇嘴,反驳道。
“这四合院里谁不清楚这事,早已不是秘密。”
赵卫国对此毫无异样。
前世记忆里,这点事连小孩都知道,妹妹早已嫁作人妇,这类事他见得多了,并不奇怪。
他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你说得对,傻柱既然与秦淮茹有牵扯,眼下正是合适的时机,他必会借着这事,与秦淮茹彻底撇清关系。”
“换做往常,别说崔大打秦淮茹,即便贾张氏动手,傻柱也会第一个上前护着。”
“可如今的情况,早已不是从前。”
听完赵卫国的分析,赵雨婷茅塞顿开,连忙说道。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傻柱身体痊愈后,无论崔大怎么打骂秦淮茹,他都没再出面阻拦。”
赵卫国继续说出自己的看法。
“所以傻柱绝不会轻易放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说到底,这次他们做得太过分了。”
“若是他们不肯拿出实在好处补偿,傻柱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雨婷听后,不停点头附和。
“原来背后是这么回事,看来这事真有可能。”
吴桂芬的三观被彻底颠覆,忍不住向赵卫国问道。
“三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赵卫国看向母亲,语气笃定地回答。
“妈,是真是假,你往后多留意观察,自然就清楚了。”
吴桂芬依旧皱着眉,仍难以相信。
“我总觉得,傻柱不是会算计别人的人。”
“要是他真像你说的这般有心机,这些年,怎会一直被秦淮茹拿捏、欺负成那样?”
赵卫国抬眼看向母亲,语气带着一丝反问。
“你再仔细看看,他如今是什么状态?”
吴桂芬被问得语塞,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赵卫国见母亲茫然,放缓语气轻声劝说。
“妈,算了,别人家的闲事咱们别掺和,说到底,那些事与咱们家无关。”
一家人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便足够,只要无人打家里的主意,是非麻烦自然不会找上门。
听了儿子这番话,吴桂芬缓缓点头,心中原本的纠结与疑虑,也渐渐散去。
“你说得有道理,把自家日子过踏实,比什么都重要。”
时光流转,转眼已是次日清晨。
赵卫国刚从睡梦中醒来,正欲起身穿衣,赵雨婷已穿戴整齐,快步走到他床边。
她眨着眼睛,语气急切地问道。
“三哥,你昨日同我说的话,如今还算不算数?”
听见赵雨婷的问话,赵卫国先是一怔,一时没能想起她指的是哪件事。
他顿了顿,才开口反问。
“你说的是哪件事?我倒有些记不清了。”
一听这话,赵雨婷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里裹着委屈,几欲落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哥,你昨日明明答应我,今日要带我一同进山打猎,怎会忘了?”
赵卫国这才反应过来,她惦记的是这件事,不由得低笑一声。
“原是这事,我还当是什么要紧大事,自然算数。”
“等我吃过早饭,收拾好该准备的东西,咱们即刻出发。”
“况且眼看就要过年,打些猎物回来,正好一家三口热热闹闹过个好年。”
得到赵卫国肯定的答复,赵雨婷当即破涕为笑,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
“多谢三哥,我还以为你反悔,不愿带我去了。”
赵卫国看着她重展笑颜,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怎会,我既答应了你,便定会带你去,绝不食言。”
听了这话,赵雨婷才彻底放下心来,笑着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撒起娇来。
“我方才当真怕你不肯带我,心里一直悬着。”
赵卫国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我刚睡醒,脑子还没转过来,你突然一问,我一时没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事。”
“我还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看你方才要哭的模样,倒惹人笑话。”
赵雨婷不服气地噘起嘴,连忙辩解。
“我才没有哭,只是方才眼睛有些发酸,根本没哭。”
赵卫国看着她嘴硬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伸手牵起她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既答应带你打猎,就别闹小性子了。”
“走吧,咱们这就动身,其实打猎也无多少趣味,可你想去,三哥便陪你走一趟。”
听见“现在就出发”,赵雨婷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那咱们现在就走?不用再等了?”
赵卫国笑着点头,语气干脆。
“现在就走,不耽搁工夫。”
说罢,赵卫国紧紧牵着赵雨婷的手,两人一同走出屋子,跨上停在门口的自行车,片刻便驶出了胡同口。
二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前行,微风拂过耳畔,直至行至一片茂密丛林,赵卫国才停下车,小心将自行车藏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雨婷,仔细叮嘱。
“等我猎到猎物,再回来取车,先把它藏好,免得被人发现。”
赵卫国心知,自己无法将自行车收入随身空间,便随手在车旁布下一道迷踪阵。
此阵法眼设得极为巧妙隐蔽,便是为了防止路人看见,顺手将车偷走。
一切布置妥当后,赵卫国才带着赵雨婷,朝山林深处走去。
一踏入山林,两人同时运起体内轻功,脚步轻盈,在林间快速穿梭,目光警惕细致地搜寻着猎物踪迹。
没走多久,赵卫国的目光便锁定了一只在林间悠然踱步的野鸡。
他先对赵雨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勿要出声,随即抬手指向野鸡藏身的方向。
赵雨婷立刻会意,眼底泛起兴奋的光芒,连忙凑近,压低声音问道。
“三哥,咱们要用弓箭射它吗?”
赵卫国轻轻摇了摇头,俯身从地上拾起三颗石子,紧紧攥在掌心。
他手腕骤然发力一甩,掌心石子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精准朝着那只野鸡射去。
待到野鸡察觉危险时,已然躲闪不及,一颗石子正中要害。
野鸡发出一声微弱的啼鸣,应声倒地,再无动静。
望着地上的猎物,赵雨婷激动得声音发颤,拉着赵卫国的胳膊不住欢呼。
三哥,打中了!我们真的打中了!
赵卫国看着她雀跃的模样,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期许开口。
这次的猎物,算是我帮你猎下的,以你如今的身手,还需多加勤练。
赵雨婷闻言,忍不住瘪了瘪嘴,面露几分委屈,开口辩解。
我每日都在练习拳脚,只是始终没有机会练暗器,这门本事自然无从提升。
听她这般说,赵卫国微微蹙眉,带着几分疑惑追问。
你这么说,莫非是与人起了冲突,动手打架了?
赵雨婷连忙连连摆手,神色认真,急忙解释。
没有,我没有与人打架,只是有几个小混混,想对我和同学耍无赖,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人。
听完赵雨婷的解释,赵卫国缓缓点头,神色渐趋严肃,开口说道。
耍无赖这般行径,在如今这个年代,本就是不可饶恕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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