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必揪着陈年旧事不放,反复计较孰是孰非,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了赵卫国这话,易中海连忙接话,语气急切。
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你不跟我计较过往,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赵卫国轻轻颔首,语气依旧平淡: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便说说,想跟我商量什么事,我听着便是。
易中海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换作旁人,他绝不敢这般直白把话说透,可眼下这般境况,他实在是别无他法。
易中海清楚,赵卫国与何雨柱不同,心思缜密且精明。
他若再算计对方,栽跟头的必定是自己。
更何况他早已一无所有,半生谋划终成泡影,再无实现可能。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明来意。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往后该如何度日。
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妈一生未育,无儿无女。
将来的路怎么走,我毫无头绪。
大院的情况你清楚,我算计这么多年,不过是想找个人为我养老送终。
我并无歹意,想问问你,往后能否由你为我养老送终。
这个问题对赵卫国本不难回答,但看着易中海卑微急切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阵别扭。
赵卫国压下不悦,目光落在步步紧逼的易中海身上,语气疏远又不耐。
你的养老是你自己的事,为何要牵扯到我?
我的父母尚且健在,需我尽心赡养。
咱们两家这些年没什么交情,往来也少,不是吗?
你此刻来问我这种话,不觉得多余吗?
易中海听出赵卫国的不满与厌烦,连忙上前一步,堆起讨好的笑意急忙解释。
对不住,我并非那个意思,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这大院里,就数你最有主见、最有办法。
我只是想讨个建议,别无他心,你千万别误会。
赵卫国听完辩解,忍不住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人这一辈子,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你这些年满腹算计,对身边人尽是虚情假意,毫无真心。
面对秦淮茹和易中海,何雨柱能狠心彻底割舍,唯独对老太太和易中海,始终硬不起心肠。
毕竟这么多年,他在两人身上耗费了太多时间精力,若就此放下,过往付出便付诸东流。
可他也清楚,此事急不得。
越是主动讨好,越不被看重,更捞不到半点好处。
他必须先让老太太和易中海看清,自己才是最值得依靠的人。
等他们真正明白这一点,自然会反过来求他养老送终。
如今摸清了赵卫国的心思,何雨柱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他不敢惊动旁人,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赵卫国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随后转身,对着愣在原地的易中海缓缓开口。
易中海,我看你往后的养老,找何雨柱最合适,他才是能为你养老送终的最佳人选。
易中海只当赵卫国是讥讽自己,觉得对方不懂难处、不识好歹,气得浑身发抖,怒火攻心。
他猛地抬手,直指赵卫国,情绪激动得话语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赵卫国依旧面带笑意,轻轻按下易中海指来的手,语气没了戏谑,多了几分郑重。
易大爷,我没跟你说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若信我,便好好与何雨柱相处,别再耍小聪明。
何雨柱的性子你清楚,只要你真心待他,时日一长,他迟早会原谅你过往的所作所为。
赵卫国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出口——即便你到最后都不付出真心,以何雨柱的心软,多半也会选择原谅你。
听完赵卫国的恳切之言,易中海才反应过来,对方是真的看透了一切,也看透了何雨柱。
他紧紧盯着赵卫国看了许久,终究按捺不住期待,开口确认。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没哄我?
赵卫国毫不犹豫,重重颔首,语气笃定,毫无转圜余地。
岂能有假?我何时对你说过虚言?我说的,千真万确。
事实上,易中海心底一直盼着何雨柱为自己养老送终。
这么多年朝夕相伴,他早已摸透何雨柱的性子,知道此人最心软,也最容易拿捏。
此刻听闻何雨柱仍有可能成为自己晚年的依靠,他沉至谷底的心瞬间活络,眼眸也重新燃起光亮。
易中海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语气满是无奈与焦灼,缓缓开口。
可眼下的麻烦是,何雨柱根本不愿理我,一句话都不肯说,我又怎能指望他养老送终?
赵卫国听后,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既有轻视,也有恨铁不成钢。
这还用我教你?当初你们如何对待何雨柱,自己心里没数吗?
如今不想着用实际行动弥补,难道还等着人家主动上门孝顺你这个大爷?
别白日做梦了!唯有真心待他,他才有可能重新接纳你,别再盘算着像从前那般耍心机、玩手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完赵卫国的话,易中海坐在一旁思忖良久。
他一直盼着何雨柱主动登门道歉,可回头一想,当初明明是自己先狠心舍弃了何雨柱。
自己这般做法,既站不住脚,也太过不近人情。
想到这里,易中海缓缓点头,应了一声。
你说得对,这话在理。
赵卫国抬眼看向他,随口问道。
还有别的事吗?
此时的易中海已有明确打算,轻轻摇了摇头。
即便赵卫国通透机灵,也曾答应帮他思量养老之事,他依旧无法彻底放心。
如今有了何雨柱这根救命稻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筹划多年的养老计划出半点差错。
他承受不起任何闪失。
这么多年,近二十载光阴,全耗费在这件事上,若是中途出意外,他这把老骨头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易中海又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身心俱疲的疲惫。
没别的事了,多谢你的提醒。
赵卫国见他再无嘱托,便开口说道。
既然无事,我便先回屋了。
易中海闻言微微一怔。
他此次登门,还藏着私心,想尝尝赵卫国从外面带回的稀罕吃食。
赵卫国这次回来,带了不少平日难得一见的好物,怎会说走就走?
甚至连一句客套留饭的话都没有。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个时辰登门,往日去别家串门,按常理大多会被留下吃饭。
可赵卫国偏不按常理行事。
自己该如何开口?
赵卫国压根没心思揣测易中海的算计。
更没兴趣理会他打的什么主意。
嘭!
赵卫国用力关上房门。
沉闷的响声,将易中海从思绪中拉回。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终究不像贾张氏,能厚着脸皮赖在别人家讨要吃喝。
易中海满心无奈,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阎埠贵不屑地撇了撇嘴。
三大妈见状,连忙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询问。
“怎么样?事情成了吗?”
阎埠贵也压低声音回应。
“还能怎么样,还不是灰头土脸被人打发回来了。”
三大妈满脸鄙夷地撇撇嘴,冷哼一声。
“以前赵家就懒得搭理他,现在他上赶着凑上去,就是自讨没趣。”
阎埠贵点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赵家一家人,根本不管你是不是一大爷。”
这院子里的人,他们一个都懒得应付,即便聋老太太站在跟前,也照样不放在眼里。
三大妈又冷哼一声。
“老太太现在连五保户身份都没了,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还能不能像伺候亲妈一样捧着她。”
阎埠贵摆了摆手。
“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家现在自顾不暇,没闲工夫管别人的闲事。”
如今的阎埠贵,早已成了别人口中的“臭老九”,每天要在学校打扫院子、清理街道。
名义上还是老师,却再也不能站上讲台。
好在学校念及往日情分,对外只说他是负责清扫的工作人员。
但每个月发给他的,依旧是老师的工资。
这个特殊时期,不少老师即便明哲保身,私下里也会互相帮忙、抱团取暖。
可阎埠贵对外只说自己每月只拿十八块工资。
他必须保持低调,否则哪天可能被半大孩子拉去游街批斗,那种滋味不好受。
阎埠贵平日爱占小便宜,为人却极为谨慎。
能不得罪人,他从不多言多管。
这份谨慎,让他少遭了许多罪。
阎家夫妇仍在屋里议论易中海,赵卫国刚进门,吴桂芬便迎了上来。
“三儿,易中海找你,到底何事?”
赵卫国撇撇嘴,满脸不屑。
“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是打养老的主意,想让傻柱给他送终,简直异想天开。”
“当初他刻意拉拢傻柱时,怎没想过今日,早把情分抛到了脑后。”
赵雨婷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三哥,你能信易中海的话?忘了这几年,他与傻柱家早已断了往来,形同仇人。”
“傻柱瘫痪在床时,易中海一面都没露过,如今倒想让傻柱养老,傻柱怎会答应。”
“再说,易中海本就不厚道,何大清每月托人捎给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全被他暗地里扣下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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