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第三部写的不算快,直到快开学才写完。用琳达的话来说,男朋友严重影响人写作的速度啊!
安安无奈,安安委屈,安安也不想的,可某人的花样实在多,男色误人啊!
东星和洪兴联手,和记根本抵挡不住。洪兴这边派出了白纸扇陈耀和尖沙咀揸fit人太子,一文一武互相配合。
古惑伦和陈耀交换了情报,两人早已摸清和记的根底。泰国那边来了一批新货,成瘾性极强,利润极高。为了迅速打开场面,和记才铤而走险,在东星和洪兴的场子散粉。
和记的货仓、运货路线,甚至连守场小弟的换班时间都被古惑伦摸的一清二楚,为表诚意,太子和乌鸦带人正面突击,雷耀扬带人在侧接应。
太子早带着小弟候在堂口外,赤手空拳倚着门,见陈耀他们已经商议好,笑着问道:“几时动手啊?我手都痒了。”
“老规矩啦,十二点冲货仓。”陈耀从屋里走出来,“注意点,和记的人都有家伙。”
古惑伦跟在陈耀后面,拿着张布防图递给乌鸦:“乌鸦哥,今晚就交给你们啦。”
乌鸦随手把布防图揉成一团揣进兜里,这玩意他早就看过。想到今晚即将到来的大战,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脸上全是跃跃欲试:“呜呼,今晚有的玩啦。”
和记的人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何德何能会被洪兴顶级战将和东星金牌打手联合袭击,只用了一个回合就被冲散了。
和记货仓的角落,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粉末包堆成了山。陈耀和古惑伦并肩走进来,看着这些货,眉头皱得紧紧的。古惑伦抬脚踢了踢货箱:“全是泰国的新货,数量不少,幸好截住了。”
陈耀抬手示意手下把货搬走,和记的人还躺在地上装死。江湖求财,倒是没必要赶尽杀绝。
随着货仓被攻陷,和记的依仗已经粉碎。堂口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地盘直接丢了大半。
陈耀不想让和记彻底消失,古惑伦也没坚持。东星在和记拿到了足够多的好处,放他们一马也没什么关系。
和记就这么倒了,和洪兴一时半会也不会开战,乌鸦每天除了安排下社团的事,去拳馆打打拳看看比赛,就是和安安约会。
乌鸦带安安来了元朗的别墅。这是一栋三层的花园洋房,装修的颇为豪奢。
“我才知道你居然有别墅……”安安忍不住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乌鸦应该住在那种简陋的廉租房里。
乌鸦一把抱起安安,大步走到酒柜前的吧台边,将她轻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单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逼近:“小瞧我?混江湖总不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啦。”
他另一只手随手勾过吧台后的开瓶器,挑开一瓶威士忌的瓶塞,琥珀色的酒液倒进水晶杯,晃出细碎的光。
酒液的醇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裹住安安,他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手指擦过她的唇角:“尝尝?”
安安顺着乌鸦的手抿了一口。好辣!好难喝!
乌鸦大笑着看她,俯身帮她将那点余味舔去。他直起身,拿过一旁的橙汁往水晶杯里兑了大半,又去冰柜里找了块冰扔进去,晃了晃才递给安安,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这样喝啊,甜的。”
安安接过杯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橙汁的清爽中和了威士忌的味道,酸酸甜甜的有点好喝。
乌鸦将她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以后想来就来啊,住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安安推开乌鸦,跳下吧台,“西环那里离学校近啊,住在这里每天通勤都要好久的。”
乌鸦三步并作两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抱着她转了两圈。安安捶了他一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他劈头盖脸的吻下来。
男人身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安安环着他的肩膀,只觉得手下是沉睡的火山。他似乎已经在极力克制,可依旧凶猛如暴风席卷而来。
每当这种时候,安安只觉得乌鸦的兽性远超人性,这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在珍藏一只猛虎的快感。她抚上乌鸦颈侧的纹身,逐渐沉沦。
元朗的晚风似乎都比西环更清爽几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安拉着乌鸦去院子里吹风,这是在西环没有的享受。
两人靠在雕花栏杆上,望着远处朦胧的灯影,没说话,却连呼吸都渐渐合了拍。
安安侧头看着乌鸦,他下颌线绷得利落,古铜色的皮肤似在月下泛着光。
“你以前就住在这里呀?”安安戳了戳他的胳膊,趁机捏了两把。
“想看靓仔就光明正大看啦!”乌鸦反手在安安腰上捏了一把,“以前也只是来睡觉,没什么意思。”
安安被捏的有点痒,拍开他的手,故意问道:“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不觉得空吗?”
乌鸦低头看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怎么会空,又不是就我一个人住啊。”
安安气的想回头咬他,就听见他正在在细数:“肥尸啊,可乐啊,阿文啊,他们之前都会来住,你说空不空啊。”
安安挣开了他的胳膊,转身戳了戳他的胸口:“哼哼,勉强算你过关。”
乌鸦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除了打扫阿姨,你是第一个来这间屋的女人啊。”
安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朦胧的月光,也映着她的影子,突然道:“我想吃西瓜,你去买给我啊。”
乌鸦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逗笑,对着她亲了好几口才放开手:“拿你没办法啊,等我。”说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大步往院外走。
远处的灯影晃悠悠的,安安看着乌鸦逐渐融入夜色的身影,忍不住偷笑起来。谁让他一开始拿小弟来逗她。
院子里偶尔响起几声虫鸣,却是越发显得安静。月亮圆滚滚的挂在天上,1995年的月色和2025年的月色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洒下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