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你回来啦!”安安又惊又喜,没想到刚在背后偷偷念他,他就回来了!明明昨晚电话时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呢。
“陈先生,你好啊。”琳达没想到难得来蹭一次饭就撞到乌鸦突然袭击,也跟着打了声招呼。
“不回来怎么知道我不在家你就带男人婆回家啊?”乌鸦随手把一个盒子扔给安安,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亏我带礼物给你。”
琳达悄悄翻了个白眼,她和乌鸦互相看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看在乌鸦大方投资安安电影的份上,还是勉强挤出个笑来:“我来给安安送出版社红包啊。”
乌鸦随手给琳达接了杯水:“呐,请你喝水啊。”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安安旁边,把她又往身边带了带。
安安被亲的有点害羞,先把盒子放在一旁,推了推乌鸦的胳膊让他过去一点:“琳达我们接着吃,不要理他。”
饭桌上,乌鸦把安安爱吃的菜往她碗里夹,嘴上还不停念叨“多吃点啊,看我不在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琳达只埋头扒饭,一句话不说,鸡翅啃得飞快,扒拉米饭的速度更是堪比打仗。
安安看她吃得急,还贴心问:“琳达,慢点吃,不要急呀。”
琳达头也不抬摆摆手:“不用不用,味道超赞,就是我等下还有点事,得早点走。”说着几口扒完最后一碗饭,放下筷子拿起包就起身,“我吃完啦,你们慢慢吃,安安下次再约,陈先生再见。”
生怕晚走一步又被乌鸦喂一嘴狗粮,琳达脚步都带风,跟安安挥了挥手,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走了,门刚带上,客厅里还能听见她匆匆下楼的脚步声。
安安看着空了的餐椅,无奈笑了笑,转头瞪乌鸦:“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让琳达快点走。”
乌鸦却毫不在意,夹了块鸡翅放进她碗里,挑眉道:“不走难道留在这当电灯泡?算她有眼色。”说着又凑过来,“不好好吃饭就晚点再吃啊,我们先做点正经事。”
安安赶紧夹起鸡翅就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问:“荷兰的事情结束了呀,这次回来待多久?”
乌鸦面露得意,揉了揉安安的头发:“荷兰那边已经稳定,偶尔有事再去就好啦。我先回来看看你,还要回社团处理点事,乖乖等我回来啊。”
安安吃鸡吃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他:“回来就好呀,那我等你回来再睡。”
“睡吧,这几天都会忙。”乌鸦捏了捏她的脸,起身离开了。
安安又气又笑,小声叮嘱:“注意安全。”
乌鸦把人拉到面前,用力亲了她一下,转身挥了挥手便合上了门。
玄关的灯光落了一地,安安看了好一会半晌紧闭的门,才继续吃完剩下的饭。
吃了饭收拾完餐桌洗干净手,安安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乌鸦送她的盒子,是一支郁金香胸针。
金枝上衬着三颗莹润的珍珠,被钻石与祖母绿组成的叶片包裹起来,组成了舒展的郁金香花枝形状。
好美!安安拿起胸针在身上比了一下,又轻轻放回盒子,也不知道乌鸦什么时候忙完回来。
乌鸦从家里出门就直接去了元朗。荷兰的事情已经收尾,本来他还要晚几天回来,谁知道和记的巴闭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了飞机为什么要先来安安这里,但是想来就来了,把礼物送给安安他要去社团看看情况。
堂口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烟气裹着低沉的交谈声在屋里绕,骆驼指尖夹着烟,烟蒂积了半截灰也没弹,见乌鸦推门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总算到了,你比我这个大佬派头还大啊。”
乌鸦随手扯了扯领口,大步走到空位上坐下,手肘撑在桌沿,用手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巴闭怎么回事?怎么是洪兴的人动的手?”
古惑伦往椅背上靠了靠,脸上表情平静:“巴闭和洪兴的靓坤是结拜兄弟,他卖粉就是和靓坤联手。大b和靓坤不和,派手下陈浩南一群人杀了巴闭。”
笑面虎坐在一旁,用力捻着桌上的烟盒,接过话头把细节补全,声音压得有些低,混着堂口的烟气飘着:“昨晚在皇宫桑拿门口动的手,陈浩南带了四五个人堵的。巴闭跑上街还是被捅了,现场没留活口,底下的小弟报信时,人已经凉透了。”
骆驼终于弹了弹烟蒂,灰落在红木桌的纹路里,他抬眼看向乌鸦:“巴闭是和记的人,他趁我们不在,在东星的场子里散粉。外人看来就是我们在荷兰,堂口没主事的人,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东星捞。”
乌鸦把手放在后肩,又左右转了转脖颈,忽然低笑了一声:“这么巧?大佬啊,我们都在荷兰。巴闭趁我们不在偷偷卖粉,我们刚要回来,巴闭就死了?”
骆驼闻言,又捏起一支烟,古惑伦凑上前替他点着,随着烟圈吐出,他缓缓说道:“巴闭只是个矮骡子,我跟洪兴蒋天生打了几十年交道,交情也是有几分,不至于是他出手。”
古惑伦接着道:“洪兴历来不碰粉,巴闭和靓坤的事应该也是瞒着蒋天生。可拿巴闭警告靓坤,偏偏赶在我们要对巴闭动手之前,时间太巧了。”
笑面虎左右看看,捻着烟盒的手松了松:“大佬啊,不管怎么说洪兴的人杀了我们要搞的人,总要给我们个说法吧?”
骆驼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我先去找蒋天生谈一谈,屯门那件事没留尾巴吧?”
乌鸦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大佬,差佬们到现在没查出坠楼的人是雷公,屯门的恐龙更是瞎子,他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哪里顾得上区区一起坠楼案。”
骆驼缓缓睁开眼,手指夹着烟在烟灰缸沿轻磕:“那就好,屯门的事瞒得住,跟蒋天生谈才好谈。”他抬眼扫过三人,“我明天亲自去洪兴总堂见他,巴闭在东星的场子里散粉,他又是靓坤的兄弟,这事也要有个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