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觉睡到了下午。
乌鸦的枕边风果然很劲,安安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软,不想起床。
想到昨晚答应乌鸦的事,安安先给可乐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签约改编的事情。然后又跟琳达联系,向她报备了准备和东缘签约改编的事。
手机果然是好方便啊!打了两个电话安安有些兴奋,又给欣欣阿芬马丁他们轮流打了一圈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了手机这个好消息。
安安在床上幸福的打了两个滚,重新有了手机的感觉真好啊。犹豫了半天,她还是主动给乌鸦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乌鸦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那边还有些吵:“bb你睡醒了?”
“嗯,刚醒。”安安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请你。”
那边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什么,乌鸦低声骂了一句,对安安语气温柔:“晚上你自己吃,我晚点打给你。”
安安突然意识到乌鸦在忙什么,连忙说道:“你先忙呀,晚上我自己先吃啦,拜。”说完,她连忙挂断了电话。
自己的男人还是个危险职业者,安安自嘲道,也没了继续赖床的心情。
她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也懒得出去吃了,自己在家随便煮了包面就解决掉晚饭。
也不知道乌鸦什么时候会忙完,安安一边看电视一边想。
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嘉宾正是古田乐和李若僮这对风头正劲的荧幕情侣。
屏幕上的两人被要求重现《爱在咖啡厅》里的经典场景,夏弥与李生重逢后正在咖啡厅里各自坦白自己。
在安安看来,电影的成功离不开演员的贡献。古田乐和李若僮这对经典荧幕情侣真的是太配了,他们的表演是电影成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等到《梦回大清》改编时,女主要选谁来演呢?安安有些陷入纠结。《梦回大清》里唯一的主角就是女主,选好女主电影就成功了一半。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等乌鸦的电话,安安不知不觉间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她被乌鸦电话吵醒时,电视还开着,已经半夜两点了。
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答应过晚上打给你,是不是吵醒你了啊?”
安安揉着眼睛坐起来,沙发上的毯子滑落到地上,客厅里只亮着电视机的微光。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还有些哑:“才没有,我等你电话呢……你忙完啦?”
“是啊,要不要出来吃夜宵啊?”乌鸦的声音还是很有精神。
“那你明天还要忙吗?”安安只觉得好困,可是又有点想见他。
乌鸦算了一下,自己这几天都要处理帮里的事情,突然后悔刚才下手好像有点轻:“明早还有些事情要做,我买夜宵给你啊?”
安安果断拒绝道:“那不要来啦,你好好休息,我等下要睡了,今天好困的。”
乌鸦轻笑了一声,想起昨晚的事情,语气暧昧:“那你不想我去陪你?”
“不要啦!”安安觉得自己脸有点烧,“你累了一天,赶快去睡觉。”
说完,不等乌鸦继续说什么,安安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困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不想这么晚乌鸦还要来回跑。
乌鸦有些错愕的看着直接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几秒后低笑出声。
旁边笑面虎见状凑了过来:“被人挂电话你还这么开心,哪个女仔敢挂我们乌鸦哥的电话啊?”
乌鸦嘴角的笑意没散,语气却带了点警告的意味:“你这么有空,剩下的活全包好了。”
笑面虎立刻识趣地举手投降:“乌鸦哥说了算。”
乌鸦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刚才和安安打电话时那一点温情早就消失不见了。
兵贵神速,上午既然已经决定送阿叔们去养老,晚上乌鸦就带人先来看看发哥。
乌鸦领着手下来到发哥的堂口时,只见他半躺在沙发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坐台女,满地都是散乱的酒瓶。
看见乌鸦进来,发哥嚣张的拿着酒瓶指着他:“乌鸦,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是想以下犯上吗?”
乌鸦没说话,只是随手捡起一个酒瓶,直接砸到了发哥的头上。两个坐台女吓的大叫起来,乌鸦也没为难她们,示意她们自己走。
玻璃碎片混着猩红的血珠溅在地上,发哥闷哼一声,手里的酒瓶哐当落地,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捂着额头叫嚣道:“大哥知不知道你这么嚣张啊?你来这里随便动手,我要让大哥对你用家法!”
乌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鞋碾过地上的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发哥,你扣下货款揣进自己腰包,拿社团的钱去填赌场的窟窿,还要和我谈家法?”
发哥闻言似乎终于醒酒了,他脸色煞白,嘴唇也打着哆嗦:“快过年了,你随便动手不怕冲撞了年味?你还懂不懂忠义?”
“忠义?”乌鸦猛地蹲下直视着发哥:“发哥啊,你吞了800万货款还要来和我讲忠义?”
发哥知道乌鸦的手段,之前祥叔的事浮现在他眼前。当人恐惧到极点时反而会生出一股勇气,发哥猛地发力滚到一边,示意周围的小弟动手。
乌鸦带来的多是黑虎拳馆的拳手,比发哥这群臭鱼烂虾的小弟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在阿文的带领下,乌鸦甚至没回头,发哥的人就被打倒了一地。
发哥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瘫在地上哀嚎,眼珠子都红了,他摸出藏在沙发底下的匕首,疯了似的朝乌鸦扑过去:“我跟你同归于尽!”
乌鸦抬脚就精准踹在发哥的膝盖上。发哥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磕在地板上,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飞出去老远。
乌鸦伸手捏住发哥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他力道却大得惊人,捏得发哥的脸都变了形。
“800万,”他的声音很轻,“卖了你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钱。”
此时笑面虎才慢悠悠地晃过来,脚尖踢了踢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脸上挂着惯有的笑意:“发哥,都是一家人怎么还玩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