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了!”王胖子摊手表示无奈。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恶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发霉味道。
他想开窗户发现里面根本没有窗,还有在外面虎视眈眈他们的那个陌生的目光。
王胖子和吳邪短暂的商量了一下,他觉得他们不应该撤退。一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他们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打草惊蛇。
如果他们放弃了这次机会,很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甚至这里被付之一炬也不是没可能。
况且外面的那个视线也只是监视,并没有做出什么别的举动。但凡他嗷一嗓子,足以把这里的村民都叫过来把他们堵在这里。
他既然没这么做,说明也有一定的顾虑。干脆一鼓作气干了得了!
吳邪觉得王胖子说的很对,俩人悄悄的挪进了内室。
室内非常暗,根本看不清。俩人没有一个人带手电,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更不可能分开了。
没办法,王胖子掏出了他的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勉强能看清楚。
“你说这手机怎么就不安装个手电筒呢?”
“等你当厂商,研究一款带手电筒的手机,到时候肯定卖爆了!”吳邪附和着说了一句。
王胖子举着手机四处转悠,听见吳邪说话立即撇了撇嘴:“到时候买手机的恐怕不都是同行吧!条子堵在门口,挨个拷走。”
“白送他一顿啊!”吳邪听见王胖子关于未来的畅想,忍俊不禁。
室内最显眼的是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桌子。随后是一些书籍和盒子。地上还有风干许久结块的泥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空荡荡的架子。
薄薄的灰尘均匀的铺盖了一层,确定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里恐怕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过。”王胖子的语气突然郑重,吳邪转过身,看见王胖子指着那个空荡荡的架子。
“就算不是小哥曾经住过的地方,那也绝对是考古队来过的地方。”
王胖子的语气之中带着莫名的笃定,吳邪叹了口气:“咱们这趟是过来给小哥找寻记忆的,还是别做无用功了。”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有点别的收获呢?”
吳邪摇摇头,陈文锦的那支考古队,明显找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还是以小哥的事为主吧,吳邪想着在这边快速的搜索一遍,随后在找下一个木楼。
木桌的上面铺了一层玻璃,下面压着的是已经褪色发旧的照片。
吳邪心有所感,呼唤着王胖子,俩人把桌子上的玻璃抬起来。
折腾了半天,两个人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一无所获了。
因为时间太久远,照片黏在了玻璃上。强撕下来会导致照片的损毁。
“早知道把相机带来好了。”吳邪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王胖子有些唏嘘:“出去再拿那是不可能了,保不齐咱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把这里毁了。”
吳邪用手把玻璃上的灰尘拂去,又掏出手机把照片拍了下来。
举着手机仔细看着,皱起了眉头,特别不满意。
屋内光线很差,手机像素模糊,照片年代久远。照下来从手机里看就是一团糊,甚至连肉眼隐约能看清楚模糊的脸在手里机都看不清了。
“白搭。”王胖子凑过脑袋过来看一眼,直叹气。
“或许不是这,咱们找错地方了。”
这里很可能是考古队待过的地方,不是闷油瓶子待过的地方。
“别叹气啊,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袁芙眉眼弯弯,对着不远处的张海客轻声说着。
靠在她肩膀上的张启灵呼吸均匀一动不动,已经睡着了。
“时间有点短。”张海客实话实说,要查新月饭店不难,可今天就要有结果,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放你走了,哥。”
张海客认真的看着坐在沙发上被阳光笼罩的袁芙,阳光柔软的光芒覆盖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了一层圣洁的外衣。眉眼间淡淡的笑意,温柔的近乎无害。
可对上了那双温和又空寂的双眸,又像是陷入了无底的深渊。他的心里慢慢升起一股寒意,他觉得他似乎走错了路,不应该用吳邪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和张海杏不同,张海杏充满活力又张扬,脾气娇纵像个小炮仗。袁芙虽然也有活泼的一面,更多的时候却是安安静静温顺无害的。
张海客苦笑一声:“我尽量。”不答应不行啊,族长还在她的手里呢。
“我知道哥最听我的话了,哥永远最爱我对不对?”袁芙脸上的笑意加深些许,别管是谁,只要能用,她都要物尽其用。
这一声哥听得张海客不寒而栗,他沉下心来也露出一抹笑来,只是怎么看都显得苦涩。
“对,我永远最爱你。”
得到准确的答案,袁芙脸上的梨涡终于露了出来,满意的轻抚着张启灵的发丝。
吳邪秉持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屋里的边边角角都没放过。确实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天色越来越暗,吳邪不想在这里在浪费时间,他要走。
王胖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外面盯着咱们的人也不知道走没走,咱们已经出来的够久了。”吳邪提醒还迟迟不想离去的王胖子。
王胖子又在房间里转悠两圈,面色古怪:“这里被收拾的这么干净,看出来走也不是匆忙离开的。线索指向在这里,如果是你,你会把东西放到哪里确保后来的人一定能找到又不会被其他人摸走?”
吳邪二话不说抄起王胖子的胳膊就往外拽,边走边说:“我根本不会这么傻逼,赶紧走,别磨叽了!”
“哎,你别拽我啊!”吳邪如今的身体素质不同往日而语,拽王胖子这一下把他拽的生疼,他扭曲着脸,想要挣脱出去。
奈何吳邪的手像铁钳紧紧的夹住他,根本没法甩开。
俩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是谁撞到了墙上,把墙上的镰刀震掉地上,刀尖笔直的插入地板之中。
吳邪和王胖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