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抿着嘴跟在袁芙身后,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换了在家穿的家居服,又敲响了袁芙的房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
直到把她的床滚满了褶皱,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声不吭的看着眼前这个装傻充愣的负心妞。
“你是觉得我的床比较舒服吗?”袁芙透过热成像仪看见他在她的床上滚来滚去,欲言又止,最终忍不住问道。
“对吖,你的床特别柔软,被子特别蓬松。比我在外面睡得睡袋好一千倍!”吳邪抱住了被子装傻充愣。
他说什么都不会从她的床上下来的!
“可咱们两个的床,不是一个厂家的床垫吗?”
袁芙清晰的记得,她伯妈给她挑的床垫,和全家人的床垫都是一个厂家的,顶多是材质不太一样。
“那是为什么呢,你的床就是比我的床要软。”吳邪眨着眼睛,朝着袁芙那边蠢蠢欲动的伸手。
吳邪的这点小伎俩,袁芙都不用侦就破了。她索性往后一仰,躲过了吳邪的手,颇为认真的回了一句:“那我把我的床垫给你?”
只要他敢同意,她就告诉她伯妈!
她可以说,但是他如果敢当真,那他就死定了!
“不不,我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真是的!”吳邪一边摆手,一边抱着被子往袁芙那边挪,最后一个滚身躺在了袁芙的腿上。
“你的床这么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吳邪的燕国地图有点短。
他心满意足的枕在袁芙的腿上,眼也不眨的盯着袁芙。
不愧是他的小芙,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这么好看~
袁芙哑然失笑,系统又开始上蹿下跳了。
【真是穷图匕现啊,吳邪现在连演都不演了啊!】
“你现在是平等的看不惯他们每一个人对吗?”袁芙忍住笑意,努力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臣本一介布衣】
“打住!”袁芙制止系统,自从它被解语臣冲击到了以后,整个统都不太正常了,它开始恶补历史,试图从里面找到答案。
可历史长河中,不正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奇葩事件也有不少,系统正在重塑它的三观,说出来的话也是奇奇怪怪的。
“小芙~”
吳邪叫了一声,恨不得拐八个弯。
袁芙应了,假装下巴痒,摸了摸下巴,遮住了吳邪从下往上的视线,成功的掩盖住了她翘起的嘴角。
都说张海客露馅,这他上哪不露馅去。
就算没有系统告诉她谁是谁,她也能分出来。
吳邪叫她一声,八个加号。张海客叫她一声,比井盖都硬。
“小芙,你想什么呢?”许是袁芙走神太过明显,敏锐小狗发现了不对劲。
“我在想你。每次出去一趟回来都格外粘人。”
嗯,想你的替身也算想你。
说着,手指随意的抚弄着他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
想起这趟,吳邪的低落下去,闷油瓶子出事了,陈文锦生死不知,黑瞎子至今未归,而他三叔和岳父是真的不知所踪了。
他不想在幸福的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但这件事他必须得说。趁早不赶晚,择日不如撞日,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早死晚死都得死……
“你有话就说吧。”吳邪这个犹豫的劲儿,袁芙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我三叔他有没有跟你交代点什么?”吳邪紧盯着袁芙,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不知道三叔跟没跟小芙交代他要离开的事,如果交代了引起了小芙的伤心事,如果没交代那他这是不是坏事了呢?
吳邪又开始纠结了,在床上蛄蛹蛄蛹跪了起来,又被袁芙一巴掌按回去了。
袁芙面不改色的说谎:“交代了。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凡事多思量,别冲动,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找我一起商量。”
“啊?”吳邪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他三叔居然交代小芙照顾他?
旋即一股恼怒从心中升起,他三叔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他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他照顾不好小芙吗?
“怎么如此惊讶?我比你聪明难道不是咱们家公认的吗?”袁芙一把捏住了吳邪的下巴,强迫他闭上了嘴。
“可他也不能”吳邪瓮声瓮气,说话说一半被袁芙打断了:“被人照顾还不好吗,今天允许你睡我的床,怎么样?”
袁芙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吳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这个提议竟然可耻的心动,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那我”吳邪握住了袁芙的手,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耳尖红的快要滴血,逐渐靠近袁芙,袁芙镇定自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咚──
一阵巨大的撞门声响起,打断了旖旎的氛围,袁芙转身下床:“我去看看”
系统毫不留情的拆台【你就是在逗狗,你搁什么看】
“你不懂,不同的玩具有不同的玩法。”袁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狗还是有意思的。
打开门,蹲在袁芙门口的小满哥嘴里叼着飞盘,对着袁芙疯狂摇尾巴。
“哎?小满哥,想出去玩了嘛?”接过小满哥嘴里的飞盘,袁芙顺着小满哥的狗头摸了两把,随手关上了房门跟着它下楼去了,小满哥兴冲冲的跳了两下,围着袁芙直转圈圈。
被关在房间里的吳邪,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
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小满哥还要横插一脚。可恶的小满哥!
郁闷的在床上滚了两圈,吳邪趴在窗台,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了疯狂摇尾巴的小满哥叼着飞盘又跑回了袁芙的身边。
玩完了飞盘,又开始玩别的了。小满哥的玩具特别多,两个人玩了好几个小时。
吳邪越来越郁闷,坐在沙发上气哄哄的。吴贰白下楼随意的瞟了他一眼,又出门去了。
“ 小芙~”
等袁芙和小满哥玩一身汗回来了,吳邪又眼巴巴的上前去,被袁芙一巴掌推开:“我要去洗澡,你先别碍事”
吳邪等了又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敲了敲袁芙的房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推开一条缝隙一看,袁芙已经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还没等他走进来,袁芙的手机就响了,随后他看见袁芙接了电话立刻精神起来,找管家叫车,急匆匆的又出门了。
“小芙,你去哪啊?”吳邪不明所以,跟着袁芙一路走到门口。
袁芙钻进车里,头也不回:“公司那边有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可能会很晚,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
车子毫不留情的开走了,吳邪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咬了咬牙,这要是在看不出是他二叔搞的鬼,那他的名字就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