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有人说,时常能在虞歆的屋外看见几名师兄师弟,他们笑得开怀,而那时候的大家只以为是对她好奇的弟子们,便没有多在意。
直到最近,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说虞歆近来的闭门不出是因为她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其实是个给钱就能羞辱的妓,是个青楼玩意。
但这消息着实过于离奇,能入霄青宗的弟子们也不是傻的,只当个乐子听,并没有全信。
可没过多久,虞歆的一切暴露无遗,那不堪的过往,却被一件件扒了出来,小到她曾经为了讨好老鸨花光银两买了柄扇子,大到她接的第一个恩客是自己的父亲。
桩桩件件加起来,再配上某些人的刻意引导,弟子里还有几个不信的?
登时讨论得激烈。
“记得几日前和陆师兄交好的女子吗?”
“什么……谁?林月明?”
“即便我本就不喜她,可这也太过荒谬了,你怎知道是真是假?”
“定是真的,已经有不少师兄师弟去过了,不信?那我带你去找那些师兄们。”
“被娘抛弃,差点让亲爹成了恩客,怕是缺爱吧?”
“我还以为陆师兄让她是看到了她身上的闪光点,本来我都跟着扭转了印象,结果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也许是她隐藏得太好了,蒙蔽了他。”
“在宗门里接客,搞这种特立独行?”
然而他们心里想着龌龊事时,看虞歆的眼神也开始诡异起来,觉得她怎么样都有鬼。
所以弟子们对她的厌恶程度也跌到了一个新的低谷。
“我之前瞎了眼吧,我还相信她,觉得她没做错什么,还为她说过话呢。”
“谁说不是呢,看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早知道我也闭嘴了,帮她说过话就好像打了我自己一巴掌。”
“一个女子做什么不好?从前是妓,现在也是?!”
“呸,恶心。”
“……”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宗门各处发生,谣言像毒气一样快速传播,没用两个时辰就传到了掌门殿。
掌门不在宗门内,为了之后的大选,他需要亲自通知其他几个有头有脸的宗门。
所以彼时的掌门殿主殿内只有贺晓光一个人在,他正在核对继承人候选名单。
贺晓光盯着名单内的一个名字半天了,都想不起来有这号人物,无奈之下只能去偏殿找霄青宗花名册。
那上面有名字对应的面容。
偏殿只有寥寥几人,由于掌门不在,他们正嘻嘻哈哈地聊着什么,连贺晓光进来了都不知道。
他原本拿了东西就准备走,但离开前恰巧听见了‘林月明’三个字,心中顿时如猫抓一般好奇,但又觉得偷听不好,挣扎两秒还是选择悄然靠近。
听了片刻后,贺晓光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思绪纷飞间,他已经站在了人群中心。
为首说话的人是某个长老的亲传弟子,修为也不低,和贺晓光关系还不错,所以毫无惧怕,此时只是皱了眉,笑问道:“贺师兄这是做什么?”
“这些事你听谁说的?”
“啊,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贺兄你消息也太过闭塞了。”
这话一出,几个小弟子闷笑几声。
贺晓光扯了扯唇,但毫无笑意,“所以你觉得你口中的那些是事实,对吗?”
为首弟子以为他也是对那方面感兴趣的,恍然大悟地勾上了他的肩,笑道:“当然了,贺师兄可是起了兴趣?我和你说她的身子啊,真真是肤若凝脂,摸起来和上好的绸缎似的……”
他说得仔细,不时还挤眉弄眼,好像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
贺晓光听着,然后——
“砰!”
忽然,一个身影狠狠地砸向石柱,巨大的石柱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哒’声,除此之外还有骨头断裂的声响。
那为首弟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掉落在地,翻着白眼瞬间晕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靠靠靠!这么凶狠??弟子们这才想起来,好像之前看过他和虞歆走在一处,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完了完了,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剩下的弟子顿时安静如鸡。
贺晓光转过头,未褪的怒意闪现眸中,“事实?还有谁认为是事实?”
被他的视线扫过的弟子抖了三抖,一个个恨不得没长过嘴巴。
贺晓光:“从现在开始,若是我再发现你们多说一句,下场和他一样。这些流言谁要是敢捅到掌门那里,脏了掌门的耳朵,谁就是和我贺晓光作对。”
弟子们忙不迭点头。
可即便贺晓光如此说,他们也知道,不管虞歆一事是不是流言,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贺晓光堵住了他们的嘴,又能堵得住全宗门的嘴吗?
闹到掌门面前不过只是早晚的事情。
……
虞歆运转了一圈灵力,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时,有一丝极为浅淡的猩红掠过,最终消失不见。
虽说魔修修为是系统奖励,但要让身体适应也需要时间,近几日也没有和陆萧煜有交集的机会,索性一得空就回屋运转灵力。
魔修修为和正派修为不同,后者运转完神清气爽,充满干劲,而前者就会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作。
就比如现在,她散漫地倚靠在榻上,三千青丝尽数垂落,一双美目微微阖着,像从话本里走出来人儿。
001从剧情本里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视线比平常多停驻了片刻,仍旧公事公办道:“季笙歌走了之前的老路,你要怎么应对?如果不能越过这次的困境,很有可能会被赶出宗门。”
虞歆闻言收起几分散漫,垂眸发散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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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明为了报答恩情,自醒来后便跟在陆萧煜身侧。无论原主是与陆萧煜轻声交谈,还是在他面前勾起笑意,可这些在季笙歌看来都是难以忍受的。
因为她觉得她霸占了属于她的位置。
所以季笙歌开始暗中针对她。
先是每月弟子应得的的灵石少了其他人整整一倍,再是弟子服破了,裂了,绣娘也从不给她修补,到头来还得她花灵石多买一套,结果又是不合身的,之后便是外出时的各种幺蛾子……
但林月明从不抱怨,她想,大不了拮据些就好,不管怎么样都比呆在林府时来得自在快意。
想到这种对比,她便愈发感激陆萧煜,彻彻底底成为了陆萧煜身后的小尾巴。
于是季笙歌在一次次的刺激下爆发了,她找寻林月明隐藏的过往,肆意传播她与其他弟子厮混的流言,让她在青天白日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然后,不间断的流言蜚语像刀一样割上了她的心头,她无力地解释着,哭泣着,但是没有人听没有人信,反过来嫌弃她的接近。
在林月明因‘不检点’即将被掌门赶出去的时候,陆萧煜上前了。
他没给出有力的任何证据,仅凭一副空口白牙,力排众议,一力保下了她。
伤心欲绝的林月明害怕他帮助自己会对他造成影响,愈发愧疚难安。
可事实是,陆萧煜的声望却再一次提高,大家都说他心善,他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竟然还如此帮这么个肮脏东西。
何其可笑?虞歆眼眸闪过冷意。
林月明一直跟着他,这让他有千千万万种证明她清白的实质性证据,偏要用最没用的一张嘴。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那些恶心的视线从未被制止,连时间都无法让这件事彻底翻篇。林月明对他的依赖再次加深。
如果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现在的季笙歌被刺激得狠了,连开胃小菜都不要了,直接上重头戏。
但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
她开口:“不会出错,这才哪到哪。”
以往她和父亲勾心斗角的时候,可从没有怂过一次。
怂了,她就不是虞歆。
清静峰。
陆萧煜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捏了个清洗诀便进屋歇息。
这是他伤好之后第一次舞剑,不可谓不痛快,当然除了身体舒坦,精神上也亢奋。
伤好了,害他受伤的人开始遭受惩罚了。
季笙歌卡着掌门离宗时散播消息,让谣言肆意发酵,而等掌门回来,这几日若发生过什么也无法追溯,只要她底下的人咬死了她虞歆和其他弟子有染,哪怕只有一个,也足矣让她卷铺盖滚蛋。
而季家,极爱养忠心耿耿的狗,一个宗门弟子之位换来一生荣华富贵,想必没人会拒绝。
“叩叩。”有人敲他的房门,将他的思绪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