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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霸道总裁和戏曲小生

作者:粉红画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观象征性地调了调座椅,看向窗外,思考宋争坚持送戏下乡的原因。


    总不能是资本家突发善心,特意来关照农村空巢老人吧。


    一小时后,坐在急诊室的白观问:“腰伤严重到直接挂急诊吗?”


    面前的夜班护士轻笑说道:“夜间只能挂急诊。”


    “去2号诊室找王医生,他能治各种伤。”


    等宋争和白观转过身,小护士立刻拿起手机拍照,刚好拍到宋争搀扶白观的背影,在医院冷白的顶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小护士无声狂笑,快速将照片发给闺蜜,手指在键盘上疯狂码字。


    “凌晨三点,一攻一受,巨帅,他们激战,小受的腰都被弄伤了,腿都在发-抖,太激烈了,攻一副想扶又不敢扶的样子,谁敢想象他当时撞的多猛,一定爽到爆了吧!!!”


    “我让他们去找王医生了,除了腰伤,还能治那里,哈哈哈。”


    被误会的二人进到诊室后,王医生习以为常地问:“腰是怎么伤的?”


    白观说:“下腰的时候闪到了。”


    王医生上手检查一番说:“没伤着骨头,贴两贴膏药就行。”


    又是贴膏药,李有春给的还没贴完……


    白观站起身想穿衣服走人,却听王医生若有所指地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治疗?千万不能讳疾忌医。”


    白观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其他暗伤,可王医生的神情太过高深莫测。


    宋争看了一眼王医生的工位台卡,心想可能是习惯使然,这位肛肠科主治医师才多问了一句。


    宋争替白观回答说:“只有腰伤,其余都正常。”


    白观顺势点头,表示自己没病。


    王医生只能放任宋争带着白观离开。


    拿着药离开医院,宋争说:“我出门之前跟奶奶说了,这几天先住外面。”


    白观满心赞同,回家又得被奶奶念叨,还不如住市里,跟宋争过“二人世界”。


    宋争径直将车开进一所豪华酒店,又拖着两只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


    直至进入酒店大堂,白观才反应过来:住酒店,自己岂不是要跟宋争分房睡!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酒店经理迎上前说:“小宋总,这是1001的房卡,房间已重新消毒。”


    1001,这可太好了,只开一间房。


    白观立刻联想到,宋争会不会……


    第一次见面就精准地戳我痛点,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无私地帮助我的家乡,给我和我的同事购置新道具和戏服,对我的奶奶这么孝顺,买了好多营养品。


    条件困难时,被迫同居。


    条件优越了,主动同居。


    他一定很喜欢我!


    一个来历神秘的霸总,强势购买了某不知名公司的股份,只为拯救那个深受职场霸凌的透明小生,砸钱在小生的家乡公益演戏,只为让他在戏台上重新发亮,却丝毫没注意到,小生早已芳心暗许。


    白观正沉浸在霸道总裁和戏曲小生双向暗恋的剧情里无法自拔,丝毫没注意到面前巨大的客厅。


    白观一心在想,他和宋争的进展太迅速,竟然就这么来酒店开房了。


    宋争将他带到一个卧室前,打开门低声说:“进去洗澡。”


    白观脸皮瞬间涨红,在心底大喊刺激,同手同脚地走向浴室,满室的热气,烘得脑袋更混沌了。


    看着满台的沐浴露,白观犹豫半晌,拿起一个熟悉的瓶子。


    宋争用得就是这款,每次洗完澡,浴室里就全是橙花的味道。


    确保自己身上散发着宋争喜欢的味道,白观换上衣架上的睡衣,扭捏地打开浴室门,却没在床上看到宋争。


    门外客厅的灯还亮着,白观暗自给自己打气,想不到宋争竟然喜欢在外面做,简直太坏了。


    白观磨磨唧唧地走到在沙发旁,红着脸说:“我,我洗完了。”


    宋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趴那儿。”


    白观趴在贵妃榻上,紧张地期待后续。


    宋争撩起白观藏蓝色的上衣,露出白皙紧致的腰身,手指轻点皮肤。


    “这里疼吗?”


    宋争的声音太温柔,比止疼药管用,白观满心甜蜜地喊:“不疼,我不疼。”


    无论宋争怎么按,白观都忍着酸痛,强说没事。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宋争直接将膏药贴在白观的脊柱上。


    白观:“……”


    白观:“!”


    原来是贴膏药。


    竟然是贴膏药。


    宋争帮他贴完药,转身回了主卧,“房间随便选,我要休息了。”


    白观满心麻木地走回到卧室,对着巨大的双人床,默默自闭。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就算喜欢,宋争也不会这么轻浮啊!


    反观自己,大发春梦,实在是太浪荡了!


    睡前将自己批判得体无完肤,但毫不影响睡继续做梦。


    白观梦见,宋争做了很长时间的体力活,而自己强忍腰间的酸痛,在沙发上跪了很长时间……


    梦刚结束,白观就飞奔去浴室,恨不得把脑子也掏出来洗一洗。


    白观洗完澡,打开屋门,发现宋争头发微湿,正坐在沙发上点餐。


    坐在熟悉的沙发上,看着沙发上熟悉的人,白观很不争气思绪乱飞,又飞回昨夜的梦里。


    宋争将手上的平板递过去问:“早饭想吃什么?”


    白观:“都行。”


    宋争看着他眼下的乌青,脸色也有些苍白,似乎有点儿虚脱,就替选了一份花胶粥,配了两只温泉蛋。


    等餐的间隙,白观随口问:“昨晚睡得好吗?”


    宋争皱着眉头说:“不好。”


    白观继续没话找话:“啊?床上有什么东西吗?”


    宋争神色一僵,端起桌上的草莓果盘,将其塞给白观,“今早新摘的,你尝尝。”


    白观丝毫没有意识到宋争的捂嘴行为,挑出一个最大最红的草莓,尝了尝说:“真好吃。”


    没有工作转移注意力,只能关注白观没心没肺的傻乐,宋争忍不住打开平板,催了催早餐。


    三分钟后,门铃一响,宋争就快速起身开门。


    服务员推着餐车,将早餐摆放在餐桌上,旁边站着的经理说:“小宋总,您的早餐。”


    经理毫不停顿地继续说:“您的决策实在是太高明了!酒店新订购的红米,很受客人们喜欢,已经成为我们的‘王牌’了。”


    本意是溜须拍马,可他拍到宋争脸上了。


    宋争起身送客,冷硬地说:“你入职没培训吗?回自己岗位呆着去。”


    白观在旁边听得迷糊,酒店也是宋争的吗?他又成别人的老板了?


    白观迷惑地掀开炖盅,里面是熟悉的米,桌上的小方碟乘着熟悉的豆干……


    难道前天直播卖出去的东西,全是宋争付的款!


    白观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


    宋争从沙发上拿了个靠枕,扔在木椅上,对白观命令道:“坐下吃饭。”


    怪不得宋争总说,不用担心销量,原来早有渠道,就算直播扑街,也能清空白家寨的农货库存。


    宋争无奈解释说:“这些是我找村长订的货,不信可以去找财务查发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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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观:好硬核的自证。


    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白观迂回试探问道:“直播效果那么好,下乡演出快恢复了吧?”


    宋争说:“以公告栏通知为准。”


    态度明确,公事公办。


    白观早有准备,一脸神秘地说:“实不相瞒,是我外婆昨天打电话要问的,她住赵家屯。”


    你总不能让她也等公告。


    宋争想看看白观还有什么妙计,故意说:“村长会提前三天通知。”


    白观尴尬一笑,奉承道:“您安排的可真周到。”


    白观败退,企图回卧室另想计策,刚站起身,就听宋争问,“你的腰还疼吗?”


    白观立刻扑倒在沙发上,声音格外虚弱:“我该换药了。”


    宋争帮他换完药后问:“为什么你会被九环刀吓到?”


    ……


    白观愣了愣,心说他怎么这么直白?


    宋争以为他不想说,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白观:“!”


    干嘛这么干脆!


    门铃突然响起,白观打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和宋争长得很像的男人,很年轻,也很温和。


    白观站在门后,迟疑地打了声招呼:“您好?”


    和宋争八分像的男人笑着说:“你好,我叫宋祈安,宋争的哥哥,宋争没走吧?”


    紧接着脚边也传来一段自我介绍。


    “我叫宋小兔,我妈妈叫孙清云,我小叔叫宋争。”


    大约两岁的小男孩,跳起来大喊:“哥哥好,我来找小叔!”


    白观指了指宋争的卧室说:“他在房间里。”


    一大一小着急忙慌地推门闯进去,十分钟后,小的被赶门,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白观,嘿嘿一笑说:“我特别愿意出来找哥哥。”


    白观端起桌上的草莓问:“你想吃吗?”


    宋小兔点点头,忙不迭地爬上沙发,边吃边说:“我叫宋小兔,爸爸叫宋祈安,小叔叫宋争……”


    直接把族谱背了出来。


    白观没让他失望,十分配合地说:“我叫白观,老板叫宋争。”


    宋小兔满意点头,看着远处的卧室门问,“哥哥愿意呆在外面吗?”


    白观:我压根儿没进去过。


    宋小兔悄悄说:“爷爷说,小叔离家出走,要打断小叔的腿,你可一定要保护他。”


    虽然从三岁小孩子嘴里套话十分可耻,但是……


    白观轻声问:“你小叔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宋小兔沉迷于这种密谋大事的感觉,声音比白观更轻:“妈妈说,小叔是小公主,他离开城堡是为了寻宝。”


    抛开真实性,白观觉得这个理由十分可信,宋争就是个“豌豆公主”,昨晚还被一颗豌豆硌得睡不好觉。


    门锁轻动,紧闭的屋门打开,宋争把宋祈安推出门外,并对着客厅说:“宋尘,跟你爸回家。”


    宋尘十分听话,爬下沙发就往门口走,还不忘高喊:“小叔再见,哥哥再见,记得想我!”


    趁宋争还没回屋,白观抓住时机说:“老板,以前演出时,我不小心被九环刀打伤,肋骨都断了,我有心理阴影,昨天才差点失误的。”


    宋争拐去吧台,拿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问:“剧团表演为什么伤得这么严重?”


    三年前就没弄明白,现在更是解释不清。


    白观叹了口气,淡淡说:“我忘了。”


    这么重的伤,怎么会忘?况且这种级别的演出事故,公司竟然半点儿记录都查不到,人人都闭口不言。


    宋争拦住想躲回房间的白观,盯着他的胸口问:“谁故意打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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