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宁醒来时,正被谢烬抱在怀里,后背紧贴着谢烬坚实的胸膛,谢烬的手臂正搂在他腰间。
昨晚后面发生的事,亓宁已经不记得了。身上没有血迹也没有触手的湿痕,应该被人仔细清理过了,衣服也被人换了身干净舒适的奶油杏色睡裙。
晚上睡得不错,一夜无梦,加上得知谢烬的怨念值只有85了,亓宁心情很好,精力也很充沛。
谢烬似乎还没醒,下巴抵在亓宁头顶,呼吸浅而均匀,但偏偏那有了苏醒的征兆,有些硌人。
睡裙的款式很可爱,蓬松的花苞样的裙体,七分花苞袖,双层荷叶边的围领,胸前有抽褶和立体蝴蝶结装饰,软棉感覆合轻纱,有种复古doll感。
就是有些短,躺下时裙摆自然往上堆积,里头空荡荡的,清凉得很,所以亓宁感知得很清晰。
85的怨念值那也是仇人,谁会没事干跟仇人躺一张床上,还贴得那么紧,谢烬肯定是昨晚变异导致神志不清了,但亓宁是清醒的,顿时不安起来。
担心谢烬清醒后看到自己会生气,亓宁小心翼翼地挪开谢烬的手爬起来,结果刚支起身子,就被一股大力扣着腰拉了回去,花边裙摆漾了个圈,直接跌回谢烬怀里,惊慌地跟刚睁开眼的谢烬对视。
亓宁穿这一身很可爱,眼睛大大的,像娃娃。
谢烬冰蓝色的瞳仁有些模糊,难得有这种没有攻击性的时刻,似乎还没醒神:“再睡会儿。”
刚醒的声音有些哑,富有磁性,低沉好听。
亓宁哪里还睡得着,睫毛颤了颤,目光从谢烬的眼睛往下移到谢烬睡袍外露出的紧实肌肉,脸颊已经晕开了绯色:“我,我睡够了,我想起来。”
话毕像条笨拙的鱼,在谢烬怀里挣扎起来,但谢烬一个sss级alpha的力道岂是亓宁能摆脱的。
反倒是漂亮轻盈的花苞裙全堆在了腰上。
亓宁哪哪都好看,那儿当然也是。
很粉。
注意到谢烬目光的亓宁害羞地去扯花苞裙,却胡乱间碰到了不该碰的,这下谢烬是彻底醒了。
“找操?”
亓宁被他这简短两个字吓了一跳,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睁圆了眼:“没有!我只是睡饱了想起床!”
谢烬目光流转:“那就别乱动。”
亓宁忙着转移话题:“昨天你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那样?还有你身上的触手呢?怎么没了?伤口也都不见了,好神奇,是怎么长出来的来着?”
问得太多了,谢烬懒得答:“变给你看看?”
亓宁连忙拒绝:“不用不用,太吓人了。”
话是那么说,实际已经开始期待地泛滥了,真被玩的话,是人还是触手又有什么差别。
谢烬一只手就能捏住亓宁的脖子和下颌,他也这么做了:“昨天,是你主动扑我怀里的。”
亓宁以为谢烬要怪罪他:“我、我记得,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快要死了,我才那样的。”
谢烬冷笑:“原来我死了你会哭。”
“还以为你盼着我死。”
昨晚,他一度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会为他掉眼泪,当初又为什么跑。
亓宁因为谢烬的冷声打了个寒颤,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谢烬改成花刀了,连忙解释道:“我发誓我从来没盼你死过,不管怎样我们曾经是夫妻……”
谢烬纠正:“不是曾经,现在也是。”
“以后更是,到死都是。”
亓宁颤了下,被谢烬抱着,尽管谢烬的声音很冷,可是他的怀抱很温暖,亓宁自己是绝不可能这么把仇人抱在怀里的,他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所以,虽然恨我,也没有弄死我。”
谢烬心道不可能,话语却迟疑了片刻。
亓宁在这片刻间乘胜追击:“还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紧紧抱着我,想跟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谢烬松开了亓宁,不知道是被拆穿的无措,还是被误会的恼怒,总之不惜说出最恶毒的话来否定亓宁,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被骗了还犯贱的蠢货。
他冷嗤:“同样无聊的问题你要问几次?我是什么贱骨头么,非要喜欢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喜欢你的身体,免费玩玩,仅此而已。”
这话说得亓宁像是路边给点钱就能上发情期甚至能白嫖的廉价站街o似的,自尊受损的亓宁眼睛一红,立马就想哭了,但忍住了,全蓄在眼眶里。
毕竟他有错在先,他没有资格哭,这是报应。
谢烬看到亓宁要哭了的样子,对啊,这才是他想看的,这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大手探入花苞裙:“不杀你,不过是没玩腻。”
“你这种卑劣、虚荣、见异思迁、背信弃义的人,活着都不配,还配被人喜欢吗?”
“我嫌脏。”
“你见过我喜欢你的样子,不是么?”
两句话让亓宁如梦初醒。
“你说得对,我又自以为是了,如果你喜欢我就不会一直羞辱我,你只是把我当消遣。”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的。”
谢烬蹙眉:“知道就好,少自作多情。”
[怨念值95。]
亓宁把眼泪憋回去,一瞬间有些想通了,他根本不需要愧疚的,他的愧疚根本不会让谢烬的恨意减少,不管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已发生的过错。
那他啥也不做了,直接等死算了。
不活了。
谢烬只想让他痛苦,他的愧疚只会让事情变复杂,反正谢烬不会杀他,他要做的只是让谢烬把恨意都发泄完而已,管他把他当玩物还是当垃圾呢。
一切都随便去吧。
亓宁擦擦眼泪,脾气上来了,联想到这些日的委屈,也不想再让人欺负了:“你不贱,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舔的地方,他也舔过、摸过。”
“嫌我脏是吗?”
“别人用过无数次的,你不洗洗就吃上了。”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
谢烬抬手捏着亓宁的双颊,脸色铁青,根本听不得一个字:“你给我闭嘴!”
“我不!”
亓宁已经不想给他好脸色了,抓过他的手就狠狠咬了下去,似乎要把谢烬的指关节咬断。
对于多次承受变异之窟的谢烬来说,这丁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跟被婴儿啃了两口没啥差别。
反倒是亓宁因为牙酸败下阵来。
他看着上头的牙印几乎在瞬间愈合,有些挫败地掐谢烬的手:“你说得对,我巴不得你死。”
亓宁真的说了谢烬心里以为的真心话,谢烬却只觉得心口像被捅了个对穿,如万箭穿心。
他捏起亓宁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亓宁没躲,跟他激吻,回应得很积极,边吻边咬他的唇,直咬得这个吻充满血腥味。
喘不过气也不停,像跟人斗狠似的。
谢烬从来没见过亓宁这幅样子,神情染上了怒意,眼神像是真恨不得他死,但又该死的让他挪不开眼,眼睛亮亮的像星辰,唇瓣鲜红得像石榴,美得惊人,这才像个会抛弃他的毒妇,他停下来,花苞裙领口就碎成了花瓣,换了个地方咬了回去。
亓宁溢出了眼泪,拽他头发回击:“你的那些触手呢?拿出来看看,不是很厉害吗?”
谢烬眼前咬痕灼目:“这会儿不怕流产了?”
“流了不是正合你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亓宁竟然笑了下:“有本事干死我啊。”
直接一尸两命,彻底痛快了。
谢烬那一瞬间真想狠狠干个无穷无尽,彻底融合不管天地崩塌还是怎样都别想分开他们。
他遏制住了这一想法。
“想要了?去找那个短命鬼,别找我。”
谢烬松开了亓宁。
“就找你。”
亓宁想起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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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烬身上爬起来,跪到了他头上方,花苞裙像朵花一样展开在谢烬眼前。
大片晃眼的雪软,嵌着切开的鲜嫩草莓核。
粉的,汁水丰沛,像沾了蜜,看着就很甜。
谢烬愣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亓宁被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吓了一跳,自下翻涌上一股酥麻,但心一横就压了下去:“叫你话多!”
谢烬的口鼻瞬间被浓郁的蜜桃香气簇拥了。
睡裙盖住了谢烬,亓宁看不见谢烬的表情,但从谢烬死死握着他大腿的手能看出谢烬很生气。
“闷死你,让你骂我,你才是下三滥。”
[怨念值-1。]
[怨念值-1。]
……
[?]
虽然嫌脏但是很喜欢吗?
原来系统没骗他。
亓宁身体和心理都不由愉悦起来。
他好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
被端着抱起来时,怨念值已经降到90了。
谢烬冷白的脸被压得有些红,呼吸略重,鼻唇晶莹一片,冰蓝眼睛眨也不眨,中邪似的泛红。
鼻梁真挺啊,亓宁感慨着,哼了一声:“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当我泥捏的吗任你搓圆揉扁。”
但是他没想到,谢烬透了两口气又放了下去。
但留了一寸空隙,亓宁感知到谢烬吻了上去。
“啊!干嘛!”
[怨念值-1]
[怨念值-1]
……
*
怨念值降到了80,亓宁也付出了惨痛代价,谢烬慢条斯理整理衣服出门,他却哆嗦着爬不起来。
谢烬是上将,没那么闲,有很多事要做。
他看着床上的亓宁,虚弱可怜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他那点虚荣心:“午饭自己点,我晚上回来。”
亓宁不关心他回不回来,也没力气说话了,索性懒得应付,反正他已经知道怎么降低怨念值了。
直到脚踝被人从被窝里捉出,雪白脚踝上瞬间被戴上了一个电子锁:“别想着逃。”
房子里全是监控,亓宁一旦走出别墅大门,他的人立马就会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讨厌。
冰冷的手比电子锁还难以挣脱。
亓宁太累了,没有吃谢烬点的早饭,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床边放着谢烬给他买的通讯器,数据完全复制了谢烬的通讯器,不过屏保都是初始的。
亓宁点完外卖无聊翻着通讯器,打开通讯录看了看,里面的人很多,看主页似乎都是生意伙伴。
一路往下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江离。
就是那个原文里该跟谢烬结婚的omega护士。
小说里,江离十分温柔,善良,有耐心,而且谢烬残疾那段时间,都是江离在照顾的,如果不是江离的好心援助,谢烬可能会交不起医药费流落街头,所以亓宁当年才把谢烬的钱打进江离账户里。
但为什么两个人没在一起?谢烬还变异了?
亓宁想了想,拨通了江离的电话。
对面传来劲爆的歌曲声和喧闹声,很吵,似乎在酒吧之类的地方,一个混沌不清的男声不耐烦地传了过来:“谁啊,妈的,这时候,你特么——”
“你好,我是谢烬的妻子……”
亓宁简要表明了来意,想了解一下谢烬当年的情况之类的,结果对方呸道:“你就是那个贱人?”
“在那等着,我、我弄死你!”
对方似乎喝醉了,说话大着舌头,亓宁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对方了,而且对方的人设也跟原文完全对不上呀,说好的很温柔体贴呢。
亓宁把电话挂了,没把对方当回事,又查看了一下历史信息,发现十点时齐墨给谢烬发了消息。
“可以安排引产手术了。”
亓宁眉头紧锁,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