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我就说这乱世当头,一群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听一个小姑娘的!原来是吃喝都得看人家!”
“那可不!不然你以为呢!还有呢,他们不光是吃喝地看这小丫头,我估摸着,就连这武力值也不一定比得上这小丫头!”
“不可能吧!?”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怎么不可能,你们想啊!昨天咱来的时候,不就是这小姑娘一招制敌!?离着那么远,直接就一箭!就把手腕射穿了!还是指哪儿射哪儿!哎成勇!你应该忘不了啊!那昨天不还笑话她来着吗!说什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还能指哪儿打哪儿’之类的?”
“去去去,我那哪叫笑话她!我……我……我那是单纯有点疑惑!对!这任谁也不敢相信啊!你也别说我!要是你,你敢相信吗?”
“确实不敢信,不过话说回来,能把箭射得这么准,力道还这么足,你们不清楚,我可是知道的,这一般人真做不到!说明这力道也小不了!”
……
大家越讨论越热烈,有的趁着聊天,细细地又把刚发的饼子吃完了,有的则舍不得吃,分了几块,藏在身上。想着既然是这小姑娘提供吃的喝的,万一后续不提供了,自己还能留一点,预备着以后吃。
大家寻了个避风的地方窝着,不一会儿,这沈子恒就带着好几个人过来引着他们去今晚住的窝棚。
这窝棚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简陋得很,在里面也就勉强避避风,好在寻的位置周围有遮挡,让人感觉这寒冷也减了几分。
大家在窝棚里各自找了角落窝着取暖,刚才吃了东西,肚子里好歹有食物,也不算干挺着硬扛,倒也没有那么难熬。
等大家安置好,沈子恒就引了林霜过来,一起的还有昌鸿和一个叫招娣的六岁的女娃。
这招娣也是可怜,她母亲生产的时候,难产而亡,父亲很快就又娶了媳妇,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她爹之前还能问上两句,有后娘之后,她爹很快就不管不问了。等弟弟出生,家里更没有她的立足之地,整日忙这忙那,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被打被骂更是常态。
当年她父亲逃荒的时候,为了省粮食,只带了她后娘和弟弟走,把她留在了家里。名义上是说留下看家。
但留下哪有什么活路?再说家里东西都带上了,徒有四壁,又什么可看的,不过是为了抛下她找的借口罢了。
林霜当时把她一块儿带到了山里,这小姑娘勤快得很,眼里又有活,再加上感激林霜,什么都抢着干。
这次林霜跟沈子恒说,以后看病找个人跟着,心里也是想培养一些能看见但病症的人,以后事情越来越多,不能事事都指着林霜。
这招娣倒是合适,年纪小、肯下工夫、还任劳任怨,林霜觉得招娣这个条件和做大夫十分适配。
至于林昌鸿,其实不太合适的。他比林霜还大了几岁,肯定不如从小学起好,而且跟着林霜学,没法干活换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