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拿着信封,莫言双手都在颤抖。她抬头看看笑眯眯的凯亚,又低头看看手中署名为“法尔伽”的信。
抬头又低头,低头又抬头。
她喃喃道:“法尔伽,是活人啊?”
“喂喂,虽然大团长远征在外,但他确实……”凯亚说到一半,忍不住伸手捂住脸,“确实是我们的现任团长。”
罗莎莉亚攥着手里的匕首,表情淡淡的:“西风骑士团这种组织,也不会让一个死人来担任领袖吧。”
“不是不是,”莫言连连摆手,“我没有说法尔伽大团长是死人,只是,只是,好像没把他当成活人……”
凯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因为大团长不在蒙德,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实感吗?”
“好像是哦。”莫言趴在了桌子上,“怎么办怎么办,我写他的二创小说被正主抓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继续写,怎么样?”凯亚摸了摸下巴,露出了惯常的微笑,“然后把后几章的稿子寄过去,让正主鉴定一下性格有没有ooc,如何? ”
莫言露出了死鱼眼:“真的可以吗?”
她低下头看了看信封,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法尔伽大团长是蒙德城的大英雄,是我十分尊敬的人!”
凯亚和罗莎莉亚:“啊?”
“所以,我一定会完成法尔伽先生的指示的!”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表情格外坚毅,背后似乎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我会为法尔伽先生,找出那个能配得上珐尔嘉小姐的骑士的!”
“那,你努力?”凯亚表情极为僵硬。他一口喝完杯中酒,站起身准备开溜:“哈哈哈,我好像应该上班了,哈哈哈,二位再见。”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门口瞬移。“见”字话音未落,那个蓝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无踪。
罗莎莉亚又抿了一口酒:“不拦着他吗?”
“不。”莫言表情冷漠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将本子放进怀中后,她看了一眼西风骑士团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冷笑:“凯亚,配不上珐尔嘉小姐。”
“优雅高贵而强大的珐尔嘉小姐可不是凯亚能挑挑拣拣的存在!珐尔嘉小姐应该自由的在西风骑士团里挑挑拣拣!”
“至于凯亚,呵,他竟然拒绝了成为珐尔嘉小姐的另一半,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当成男配角,成为珐尔嘉小姐备胎里的一员了。”
莫言双手握拳:“我会为我尊敬的法尔伽大团长,找到能与他相配的另一半的。”
罗莎莉亚看着围中残留的美酒,沉默片刻后,一饮而尽:“……你加油。”
“好嘞!”
61、
满心热血、兴致勃勃要为珐尔嘉小姐选夫的莫言,刚推开猫尾酒馆的大门,就被温迪拦了下来。
站在莫言三米开外的地方,温迪表情却是格外的严肃:“莫言,我们可以谈谈吗?”
被他周身的气氛带动,莫言眨眨眼,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可以。”
“谈事情可以,借钱不行。我身上只有三百摩拉了,假如你非常缺钱……好吧,我可以借给你二百五。”
“倒也不是这件事。”温迪叹了一口气,微微转过身,抬起头望向蒙德城正中的风神像, “想去那里坐坐吗?”
莫言瞪大了眼睛。她抬眼看了看高耸入云的风神像,又看了看温迪那不是很高的身高,没有纠结太久,果断拒绝:“不要。”
“像这种标志性建筑,肯定会拒绝攀爬的吧?”她思考着,“说不定还会钓鱼执法,不明确说明不允许攀爬,但是如果你爬上去,就会收你的罚款!”
“我身上只有二百五,可交不起这个钱!”
“我来帮你交罚款,如何?”温迪轻轻地笑了笑,“要来吗?”
莫言眼睛一亮:“好啊。要是你能交罚款并且带我上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好啊。”
62、
温迪和莫言在阳台上坐下,准备谈心。
莫言看着距离自己两米远、坐在另一个阳台的温迪,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不着调的吟游诗人,就爱说大话。”
温迪表情格外无辜:“可我也没有想到,你借助这风场,竟然也爬不上风神像。”
“我,我那是头脑过于发达,才导致了四肢简单的!”莫言有些气虚,看着温迪那似有非无的微笑,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家伙,肯定是在嘲笑我吧?”
莫言声音小小的,温迪不应该听得见。可绿色的少年偏偏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嗯?”
莫名感觉自己有些无理,莫言连忙仰起头,大声说:“你不是要找我谈谈吗?谈什么,我们快开始吧!”
63、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呢?”温迪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飞鸟,语气又轻又沉,“‘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是你从哪里听来的呢?”
莫言盘着腿坐在阳台上,双手抓着栏杆的铁丝,莫名的感觉眼前此景有些眼熟。挠挠头,她先回答了温迪的问题:“是梦。”
“在梦中,有人说了这句话。”
“哦?”温迪转过头看着莫言,脸上不再有惯常的那些表情,看起来,与往生堂的那位钟离客卿有几分相像。
“在你梦里,还有些什么呢?”
注视着眼前被栏杆分割开的景色,莫言随口说出自己的梦境:“比如,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与龙王奥奇坎的爱恨情仇;比如,岩王爷如何假死,又如何无可奈何的封印了若陀龙王;再比如……”
莫言闭上眼,模仿着温迪的咏叹调:“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哎呦!什么砸我!”
下意识抬手一摸后,莫言看着手中的鸟屎,无比的沉默:“……我说的是鸽子衔枝,不是鸽子衔屎,你们来捣什么乱啊!”
温迪默默扔过来一卷纸巾:“擦擦吧。”
狼狈地擦着自己的头发,莫言忍不住对头上伸了个中指:“刚刚还在老远的地方,怎么不大一会就飞到了我头顶,还随地大小便!”
看着眼前被栏杆切开的景色,她冷哼一声:“应该被铁丝关起来的是你们!随地大小便者,就应该去唱铁窗泪!”
“不讲文明的人!不讲文明的鸟!”
温迪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这些故事太远了,蒙德城更喜欢风能吹到的故事。”
擦头发的手顿了下来,莫言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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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位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风能吹到的故事?那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温迪稍微沉默了一会,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了自己的木琴,拨弦轻笑:
“蒙德人最爱听什么?
是风龙废墟里,旧日的战火;
是温妮莎挣脱锁链的那一刻,
是高塔孤王的风墙,因何而破。
雄伟的英雄史诗啊,真实存在过的历史啊,
每一页都蘸着烈风与诗歌。
来,坐下,满上这杯苹果酿,
听我讲一段,来自过去却不过气的传说。”
64、
“好吧,原来蒙德人喜欢与蒙德历史有关的故事啊。”
“嗯嗯。”
“怪不得珐尔嘉小姐的故事如此受欢迎,原来是因为,珐尔嘉小姐是真实存在在蒙德的呀。”
“嗯嗯?”
“我懂了,要想讲出蒙德人喜欢的故事,必须和真实的蒙德历史结合起来。那些架空的故事,比如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啦、什么原初的大王啦,都不是真实的故事,不会特别吸引人。”
“嗯嗯。”
“所以!我应该在蒙德历史中加以幻想!就像珐尔嘉小姐、芭芭托丝女神一样,在历史中加以创新,创作出蒙德人喜闻乐见的故事?”
“嗯嗯?”
“比如说……巴巴托斯与风魔龙不可不说的二三事?巴巴托斯成为风神已经千余年了,可祂依旧忘不掉,风魔龙那双忧郁的眼……嗯嗯嗯,就是这样?”
“呃,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再比如,奥奇坎站在纳塔的人群中,庄严宣誓:留给我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希巴拉克的道路!”
“似乎,也,还好?”
“再比如,法尔伽……呃,算了随便找个死去的英雄吧,这位英雄的爱人抱着他,看着英雄咽下最后一口气,留下了眼泪:凭什么!凭什么深渊能够卷土重来!他这样的人却不得不死去!我要投身深渊,反抗风神,换他回来!”
“……这个不好吧?不是真实历史……”
“哎呀到时候随便找有风流传说的英雄就可以了,野史这回事,我可擅长了!”
“还有还有!璃月已经没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了,这是因为某位仙人逝去了,而她的‘挚友’,会看着人工养殖的琉璃百合落泪……嗯,百合嘛。”
“还有还有!我们伟大的岩王帝君,其实是个老妈子!仙人们要去危险的地方,祂都会偷偷跟随,暗中保护下属的安全!”
“还有还有!哎呀,果然还是璃月的野史编起来顺口。果然,我需要了解一下蒙德的传说了。填补蒙德野史空白,从我莫言做起!”
“温迪?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痛苦?”
“……啊哈哈哈,没什么。下次你要讲故事,可以请我来做第一个听众吗?”
“哼哼,看在你帮助我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勉强允许啦!”
65、
夹在碎风中的呢喃——
“唉,看起来,我要多费一点心了。”
“老爷子啊老爷子,我真的非常努力了啊。您这位甩手掌柜,可别因为那些璃月故事而生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