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杯蒲公英酒让莫言睡了一夜。现在正是上午,就算是最慵懒的蒙德人也会被迫投入工作。
作为蒙德城数一数二的大酒馆,天使的馈赠中人迹罕至,除了凯亚、莫言之外,只有一个红发的酒保,和一个一身绿色的小男孩。
“来吧,喝下这杯‘好天气’,你就得给我讲那个故事哦?”凯亚笑眯眯的,递给莫言一杯紫色的液体。
托那杯蒲公英酒的福,莫言现在对一切酒状物保持着高度警惕。她抱着那杯漂亮的“好天气”,始终不敢下口。
“怎么,酒量不好吗?”
或许是她犹豫的时间太久,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红发的酒保放下手中的工作,在她面前坐下。
“这杯果汁不含酒精,请放心饮用。”
得到了专业人士的保证,莫言总算放下了心。她小心地抿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唔,这个好喝,比那个蒲公英酒好喝多了。”
“才不是!蒲公英酒可是我们蒙德的传统美酒,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酒!”
带着绿帽子的双马尾男孩挤了过来,双手合十:“善良的迪卢克先生,可以施舍给这位可怜的吟游诗人一杯蒲公英酒吗?”
他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酒保迪卢克摇了摇头,起身擦起了酒杯:“未成年不能饮酒。”
“诶~可这位小姐就能喝啊!”吟游诗人指着莫言,脸上满是委屈。
莫言摸了摸下巴,戳了戳这位未成年的吟游诗人:“我成年了,一会儿我买酒请你喝!”
迪卢克面无表情:“这位小姐,请不要请未成年人喝酒。”
“哇!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完全没有在意迪卢克的话,吟游诗人满脸快乐地坐在莫言身旁,将腰间的琴抱在了怀中,“你好呀,我是温迪,是蒙德城里最好的吟游诗人哦!”
最好的吟游诗人!
莫言双眼一亮,连忙放下酒杯,抓住了温迪的双手:“温迪你好!我叫莫言,艺名吴妙嘴,是未来蒙德城最好的说书人!”
“说书人?你是璃月港来的吗?为什么要来蒙德说书?”
“这个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八岁的我做了一个梦……”
“停停停,”凯亚突然插话,将酒杯放在二人中间,打断莫言和温迪的畅谈,“知道你们二位一见如故,但是莫言小姐,您还欠我一个故事呢?”
他看着莫言的双眼,露出一个微笑。
“一个,坎瑞亚的故事。”
5、
“错!不是坎瑞亚的故事,是一个有关星星眼的爱情故事!”
现在是上午,天使的馈赠内,只有酒保迪卢克、吟游诗人温迪、凯亚和莫言四人。
虽然观众不够多,但莫言没有放弃自己说书人的素养:“那个故事不够好,我再给你讲一个,更出动人心的、星星眼的故事!”
凯亚摸摸下巴:“也行?”
“嗯嗯,好。”莫言清清嗓子,手中折扇作惊堂木一拍,将故事娓娓道来:
“说起星星眼,咱就想起一个离奇的案子——当红演员杀人案!”
“且说有个叫未名市的地方,受神明垂青,所有人的眼中都有星星。”
凯亚和温迪对视了一眼。温迪笑着低下头,喝着自己的苹果汁。凯亚举起酒杯,遥遥行礼。
“而有位大名鼎鼎的偶像,唤作厉舟,生得是面如冠玉,迷倒万千少女。可就这么个风光人物,一夜之间竟成了杀人嫌犯!”
迪卢克摸着下巴,呐呐自语:“偶像?莫非是爱丽丝女士说的那个……”
“死者是谁?知名服装设计师,沈曦!这一日,沈曦在庆功宴上,吃了块巧克力,转眼就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您道那巧克力是谁送的?正是沈曦的合作者,大商人陆景和!”
莫言展开折扇,轻轻摇动。
“列位是不是以为,是这陆景和害沈曦性命?”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这其中还有内情!”
“细细一查,嘿,不对!那巧克力盒子上的指纹,不是陆景和的!顺着线索摸下去,真凶浮出水面——是沈曦的丈夫,厉舟!”
“这俩人,竟然瞒着众人,偷偷做了夫妻!一个当红偶像不敢公开,一个千金小姐憋屈隐忍。再加那私生饭日夜骚扰,闹得那厉舟得了躁郁症,时不时就情绪失控。最终,咔嚓!走了那不归路!”
莫言合上折扇,往桌子上一拍。
啪!
满堂寂静。
6、
一片寂静中,温迪第一个开口:“好故事!”
他摸着下巴,用专业的眼光开始挑毛病:“这个起承转合真不错,但篇幅太短了,故事讲的太急了。”
“哦哦哦,好厉害,真不愧是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
莫言努力点头,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这可是她吴妙嘴最大的竞争对手的建议,记下记下!
迪卢克又给莫言上了一杯苹果汁:“感谢你的表演,这杯,我请客。”
他顿了顿:“不过,我有点好奇。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
“对啊对啊,虽然这个故事不错,可上个故事,莫言你可没给我结尾呢。”
凯亚摇晃着杯中的酒,轻轻笑着:“不如,再来一个?”
7、
“不要。”
莫言双手在胸前比个叉号,果断拒绝:“拜托,免费的说书人也是会累的哦!”
“真的不能吗?拜托了,我真的很好奇啊。”凯亚拉着他的板凳,朝莫言又靠近了些许。
“其实也不是不行……”莫言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实话实说,“那个故事我还没有编好。”
迪卢克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可你既然有灵感,不如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听众共同提一下意见。”
莫言思考着,点了点头。
她嘿嘿一笑,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也不算灵感,就是做了一个梦。”
“是很俗套的爱情故事啦。梦里,坎瑞亚覆灭后,纯血得了不死诅咒,混血都变成了怪物,嗯,就丘丘人那种。”
莫言拿着扇子敲打着桌面,努力思考着:“主角是坎瑞亚人,爱上了一个蒙德姑娘,生下了一个混血的孩子。”
“神罚之后,主角为了救孩子,将爱人的尸体埋在土里,用长出的蘑菇做药。并且欺骗自己的孩子,藏起了所有的镜子。”
“但是,这个孩子依然看到了自己的脸。”
讲完大致经过,莫言将头埋在臂弯里,趴在桌子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在编这个故事的时候,可不知道凯亚先生竟然是历史学家!”
凯亚指着自己的鼻子:“诶?谁?我吗?”
“没错,是你。”
莫言坐直身子,表情带上了几分幽怨:“我只是想随便找个古国套剧情而已,谁知道,凯亚先生竟然抓着坎瑞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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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什么不死诅咒什么神罚都是我的私设啊!”
迪卢克收走了差点被莫言碰到的杯子:“你的逻辑不错。”
温迪却提出了反对意见:“这个故事太俗套了,而且一点都不浪漫!”
他坐在椅子的一角,将另一侧的椅子腿高高翘起,在空中荡悠荡悠。
温迪晃着腿,语气轻飘飘的:“俗套归俗套,不过嘛——”
他眨眨眼:“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你是编的呢?”
“不过,蒙德城学者可不少。要是莫言你碰到了像凯亚先生这样较真的人,小心被拉着去上历史课哦!”
“啊啊啊啊大家放过我这个历史渣渣吧!”
莫言抱头痛哭:“在璃月港就是这样,我随便编点野史,钟离先生就会来指出错误。”
“不够野的还叫野史吗?”
“我讲归终和某位仙人高山流水遇知音,以琴会友,暗生情愫。钟离先生说不行,璃月港有仙人居住,小心我被玉京台盯上。”
“我讲因为处理海洋的魔神,帝君大人极其讨厌海鲜。我明明请了钟离先生吃海鲜,他竟然引经据典,挑了我十几个毛病!”
“还有还有,我说帝君大人随手能捏造钱币,微服私访时肯定没有带钱的习惯,说不定会皱着眉头跟各种朋友借钱。”
“结果!”
“我的男神竟然说我在污蔑帝君大人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我的男神,你怎么能为了帝君大人,放弃编造野史呢!”
莫言吸了吸鼻子:“不过,即使如此,男神依旧是我的男神!”
她揉揉眼睛,一抬头,正好对上温迪那双翠绿色眼睛。
温迪,wind。
“温迪,是风啊。”莫言喃喃道。
看着被震慑在原地的三人,她一把拉住温迪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灵感就滋滋滋的往外冒!”
她双眼放光: “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关于风神巴巴托斯的故事!”
“你们觉得巴巴托斯喝醉酒,去找岩王帝君挑战,这个灵感如何?”
迪卢克面无表情:“感觉故事一般。”
“好像,不太符合巴巴托斯在诗歌中的形象?”温迪沉思片刻,提出质疑,“看到我,为什么会想到巴巴托斯啊?”
莫言挠挠头:“因为在我梦中,巴巴托斯就长你的样子。”
“哎呀不管了,反正梦都是乱七八糟的!”
莫言的手在空气中扒拉了几下,似乎想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扇飞。
担心温迪介意,也担心这些蒙德人误会自己玷污人家的信仰,莫言开了一个玩笑:“其实在我梦里,岩王帝君还长着往生堂客卿钟离的脸呢!”
“好不好笑?”
迪卢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温迪:“好笑。”
温迪笑的很勉强:“好,好笑?”
“很好玩诶!”
凯亚看看莫言,又看看温迪,高高举起酒杯:“我倒是挺想听巴巴托斯的故事——”
“哼哼!”
莫言爬上了板凳,站在椅子上俯视众人:“但是今天,我不讲了!”
面对神色各异的众人,她高高扬起嘴角:“今天的说书时间到此结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8、
“不要站在椅子上。危险。”
“哦哦哦抱歉迪卢克先生!我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