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
擂台之上,星罗帝国皇家学院那七位刚刚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天才们,此刻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从“狂妄自负”到“震惊错愕”再到“怀疑人生”的精彩三段式转变。
尤其是戴维斯,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无垠的茫然。他呆呆地看着对面那个依旧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模样的少女,看着她脚下那六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的黑色魂环,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六……六个?六个魂环?魂帝?!】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幻觉!是某种精神类的魂技!】
【她才十三岁!十三岁的六环魂帝?!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怪物?!就算是传说中的神,在十三岁的时候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
他的三观,在这一刻,被朱月月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砸得粉碎,连带着他那点可怜的、身为星罗帝国皇子的骄傲,也一并被碾成了齑粉。
备战区里,史莱克学院那几个前一秒还在为自家队长加油鼓劲的“小弟们”,此刻也全都成了活灵活现的雕像。
宁荣荣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到了什么?”的终极哲学疑问。她呆呆地看着朱月月,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五十二级魂王……这个混蛋月月!她之前居然骗我!她明明是六环魂帝啊!】宁荣荣在心里疯狂咆哮,但那咆哮声中,却没有丝毫被欺骗的愤怒,只有纯粹的、深入骨髓的震撼与……与有荣焉的狂喜!
【我的天!我宁荣荣的姐姐,竟然是十三岁的六环魂帝!而且魂环还他妈的全是万年起步!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星罗帝国了,就是武魂殿都得抖三抖吧?!这大腿,我抱得也太值了!】
马红俊和奥斯卡两个活宝,更是直接傻眼了。马红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烧鹅,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奥斯卡则是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因为长期熬夜研究“黑暗料理”而出现了幻觉。
“我的妈呀……六个……全是黑的……我不是在做梦吧?”马红俊的声音都在发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胖子,你掐我一下,我感觉我好像快要升天了。”奥斯卡面无人色地说道。
而站在角落里的弗兰德和赵无极,这两个史莱克学院的“老活宝”,在经历了短暂的石化后,终于反应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双因为极度震惊而瞪得溜圆的小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名为“发财了”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老、老赵……我……我没看错吧?”弗兰德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他一把抓住赵无极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指着擂台上的朱月月,语无伦次地说道,“六、六个!六个黑环!魂帝!十三岁的魂帝啊!”
“没错!你没看错!”赵无极的表情比他还夸张,他反手抓住弗兰德,激动得满脸通红,蒲扇般的大手把弗兰德的肩膀捏得“咯吱”作响,“我们捡到宝了!不!是捡到神了!这是活生生的神啊!哈哈哈哈!”
两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像两个中了五亿彩票的疯子,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狂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活像两个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傻子。
贵宾席上,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剑斗罗尘心,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爆发出堪比实质的璀璨剑芒!他死死地盯着朱月月脚下那六枚黑色的魂环,整个人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战意冲天!
“好强的魂力波动……好纯粹的杀伐之气……”他喃喃自语,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旁边的骨斗罗古榕,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张老脸上写满了凝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个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竟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风致啊,你这次……可真是捡到鬼了。”古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震撼与……羡慕。
宁风致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他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一脸慵懒、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干女儿,又想起昨晚宁荣荣在脑海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却还是强行压下震惊,脸上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儒雅微笑。
【五十二级魂王?这丫头,连自己的亲爹都骗!不过……我喜欢!】宁风致在心里苦笑一声,随即又被巨大的欣慰与自豪所填满。
而坐在他旁边的武魂殿红衣主教萨拉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深深的恐惧。
【十三岁的六环魂帝……魂环还全是万年……此女若是成长起来,必是我武魂殿一统大陆霸业上,最大、也最无法逾越的障碍!必须除掉!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将她扼杀在摇篮里!】
萨拉斯心中杀意沸腾,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坐在最中央龙椅之上的那个身影时,所有的杀意,又如潮水般退去,化作了无尽的憋屈与无力。
因为,此刻的天斗女皇雪倾城,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的绝美脸庞上,正绽放着一个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充满了极致占有欲的灿烂笑容。她看着朱月月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看待自己囊中之物的、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狂热。
【有趣,真是有趣。】雪倾城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本以为只是捡到了一只天赋异禀的小猫咪,没想到,竟然是一头潜力无限的幼年真龙。看来,我的后宫里,又要添一位绝世的珍宝了。】
就在这片足以让时间都凝固的死寂之中,一个人的反应,显得尤为凄厉和突兀。
“噗——”
蓝霸学院的备战区里,玉小刚猛地喷出了一口黑血,将身前的地面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他没有晕过去,但那张本就蜡黄僵硬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死灰般的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朱月月,那六个漆黑如墨的万年魂环,像六个无情的巴掌,狠狠地、反复地抽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套引以为傲的、漏洞百出的“大师理论”,抽得支离破碎,连渣都不剩。
【六环……魂帝……万年魂环……十三岁……】
玉小刚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他不是傻子,相反,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他虽然因为武魂的负向变异,导致自身实力孱弱,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远超常人的、近乎于“纸上谈兵”的理论分析能力。
正是因为这份能力,他才能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从朱月月这堪称“逆天”的魂环配置中,判断出一个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却又必须承认的、冰冷而又残酷的恐怖事实——
【体魄!是体魄强度!这丫头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完全不符合魂师成长规律的恐怖境界!寻常魂师,哪怕是天赋再高的天才,在十三岁这个年纪,身体也根本无法承受万年魂环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更别说是一口气吸收六个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身体,已经强悍到了足以硬抗万年魂环冲击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修炼了!这是一种全新的、完全颠覆了我所有认知的修炼体系!一种以锤炼肉身为根本、视魂环年限为无物的……疯魔之道!】
玉小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的理论,在那少女如同神迹般的实力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笑的谎言。他毕生的骄傲和坚持,在这一刻,被现实无情地碾成了粉末。
【如果没有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出手……不,就算是普通的封号斗罗,面对这种体魄堪比上古凶兽、魂技威力远超同级的怪物,也未必能讨到好。这丫头……只要她想,在这场比赛里,就是无敌的!】
巨大的挫败感和嫉妒心,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再次喷出一口黑血,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他要亲眼看着,看着这个将他所有骄傲都踩得粉碎的少女,是如何用她那不讲道理的力量,去蹂躏这个世界的规则!
而擂台之上,距离朱月月最近的裁判,那位容貌绝美、气质端庄的女魂师,此刻早已被惊得花容失色,大脑一片空白。她是第一个,也是最直观地感受到朱月月身上那股磅礴魂力威压的人。那感觉,就像是独自面对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正在酝酿着滔天巨浪的黑色海洋,让她感到无比的渺小与无力。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在短暂的失神后,以最快的速度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一种带着几分颤抖和干涩的、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平稳的语调,高声宣布:
“双方准备——比赛,开始!”
“开始”两个字,如同拉开闸门的信号,瞬间打破了全场的死寂。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你来我往的激烈对决时,朱月月的动作,却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没有动。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对面那七个早已吓破了胆的“对手”一眼,只是懒洋洋地伸出右手,对着身前的空气,轻轻一握。
仿佛是在回应她的召唤,她右手食指上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被她命名为“珠光戒”的储物魂导器,光芒一闪。
下一秒,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的长刀,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那是一把单刃的太刀,刀身修长,弧度优美,却呈现出一种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深邃到极致的纯粹黑色。刀身上,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只有一道道如同水波般流转的、暗红色的妖异纹路,那是常年饮血、用无数强者的灵魂淬炼而成的“黑刀”独有的标志。刀锷是圆形的,刀柄上缠着深紫色的绷带,末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古朴的圆环。
无上大快刀·初代鬼彻!
这把由系统奖励、被朱月月雪藏了整整七年、早已与她心意相通的妖刀,自落入她手中以来,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露出了它那狰狞而又恐怖的真容!
就在初代鬼彻出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充满了杀伐与死亡气息的恐怖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以朱月月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股气息,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霸道,如此的……令人绝望!
整个会场,三十万观众,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被强行拖入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沼泽与腐烂尸骸的修罗地狱!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战栗与恐惧,仿佛连自己的呼吸、心跳,都在这股气息面前,变得廉价而不堪一击!
那些实力稍弱的普通观众,更是当场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刀意给吓晕了过去!
贵宾席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剑斗罗尘心,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直接被他捏成了齑粉!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朱月月手中的那把黑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爆发出堪比太阳般璀璨的光芒,充满了震惊、狂热、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这是……什么刀?!】作为一名将一生都奉献给剑道的九十七级封号斗罗,尘心对剑器的感知,远超常人。在那把黑刀出现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与灵魂融为一体的七杀剑武魂,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源自武魂本源的、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才会产生的敬畏与臣服!
【这股刀意……这股戾气……它已经超越了‘器’的范畴,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魂’!一把拥有灵魂的刀!一把足以斩断法则、屠戮神明的妖刀!】尘心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他感觉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剑道,在那把刀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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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旁边的骨斗罗古榕,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那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早已是煞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坚逾精钢的骨骼,在这股刀意的笼罩下,竟然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断裂。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死亡”最纯粹的恐惧!
“风致……你这干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古榕的声音都在发颤。
宁风致没有回答他。他的脸色同样苍白,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作为一名辅助系魂师,他对这种纯粹的杀伐之气,感知得比其他人更加清晰。在那股刀意的笼罩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渺小、无助,随时都有可能被那股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浪,撕得粉碎。他第一次,对自己当初收下这对姐妹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动摇。这哪里是收了两个潜力无限的干女儿?这分明是把两尊随时可能失控的杀神,请回了家啊!
武魂殿的萨拉斯,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瘫软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处传来一阵湿热的骚臭味——他竟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魔鬼!她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真正的魔鬼!】萨拉斯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无垠的恐惧。他脑海里那些想要“扼杀天才”的阴暗念头,在这一刻,被这股恐怖的刀意,斩得一干二净!开什么玩笑?除掉她?就凭武魂殿那点实力?别说派封号斗罗了,就是教皇比比东亲至,恐怕都未必能在这把妖刀下讨到好!
而天斗女皇雪倾城,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的脸上,此刻也终于收起了所有的轻视。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凤眸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她死死地盯着朱月月手中的初代鬼彻,感受着那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戾气,眼底深处,那股名为“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好!好一把绝世妖刀!好一个绝世妖人!】雪倾城在心里赞叹道,【如此绝色的人儿,如此霸道的凶兵,合该为我所有!朱月月,你和你的刀,本皇……要定了!】
就在全场被初代鬼彻的刀意震慑得失魂落魄之时,擂台之上的朱月月,终于动了。
她没有释放任何魂技,甚至连看都没看对面的戴维斯一眼。她只是握着刀,缓缓地抬起手臂,然后,对着空气,轻轻地,向下一挥。
那动作,轻描淡写,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拂去肩头的尘埃。
可就在她挥刀的瞬间,戴维斯的身后,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裂缝。
紧接着,在戴维斯那因为极致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朱月月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时间差,没有违和感,仿佛她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已经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的界限!
这便是朱月月那恐怖到变态的体魄,在晋升魂帝之后,所领悟到的、独属于她的“速度”!
戴维斯心中警铃大作,浑身的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想转身,想防御,想发动魂技,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根本跟不上他那已经快要炸裂的思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道黑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在他的视野里,一闪而过。
“唰——”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然后,便是地狱。
朱月月手起刀落,残影纷飞。她手中的初代鬼彻,仿佛化作了拥有生命的蝴蝶,围绕着戴维斯,翩翩起舞。每一次刀光的闪烁,都伴随着一蓬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血雾。
一片片薄如蝉翼、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的血肉,如同被最顶级的厨师用最精湛的刀工片下的雪花牛肉,不断地从戴维斯的身上剥离、飞溅。
那速度之快,那刀功之绝,已经完全超越了“战斗”的范畴,变成了一场血腥、残忍、却又充满了诡异美感的……艺术表演。
“啊——”
直到第一千片血肉被剥离,戴维斯那迟钝的神经,才终于将这股深入骨髓的剧痛,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也最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惊心动魄,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凌迟处死,感同身受。
可朱月月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的模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只是平静地、专注地,挥舞着手中的刀,仿佛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比如……给一个萝卜雕花。
正是这种极致的、充满了矛盾与反差的淡然,才是让所有观众,从心底里感到毛骨悚然的根源!
他们看着那个面容娇憨、身材火爆的少女,用着最优雅、最写意的动作,进行着最残忍、最血腥的虐杀,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颠覆了。
不远处的宁荣荣,小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她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俏脸上,此刻早已是煞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感觉自己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叫朱月月的人。
贵宾席上,宁风致的脸色,也早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擂台上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干女儿,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地了解过她。
而观众席的某个角落里,一直安静地看着比赛的朱竹清,在看到这一幕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呆萌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她知道妹妹很强,却不知道,她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知道,她的手段,竟然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
【月月她……原来一直都把这最真实、也最黑暗的一面,隐藏起来了吗?】朱竹清的心,没来由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