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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开心果朱月月

作者:望月怀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自从朱月月和朱竹清正式拥有了“七宝琉璃宗二小姐、三小姐”这个闪瞎人眼的头衔后,整个宗门往日里那股子庄严肃穆、仙气飘飘的氛围,就彻底被带歪了,歪得连祖师爷的牌位都跟着抖了三抖。


    如今的七宝琉璃宗,与其说是大陆顶级的辅助系宗门,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鸡飞狗跳的……顶级富豪亲子乐园。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爬上琉璃瓦的屋顶,朱月月那间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奢华的卧室里,就已经准时上演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家庭伦理剧”。


    “不起!我不起!我死都不要起!”朱月月像只八爪鱼似的,死死地缠着那张用千年雪蚕丝织成的柔软锦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春卷,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发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垂死挣扎,“姐!亲姐!你看我!我现在是七宝琉璃宗的二小姐了!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富二代早上睡个懒觉,天经地义!这是身份的象征!你怎么能忍心破坏我这高贵的身份象征呢?!”


    朱竹清早已穿戴整齐,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衬得那本就火爆得不像话的身材愈发惊心动魄。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耍无赖的妹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你再装死我就把你扔出去”的冰冷。


    “宁叔叔是纵容你,我可不会。”朱竹清的回答简单粗暴,不带一丝感情。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一把揪住被子的一个角,然后猛地一掀!


    “嗷——”


    朱月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人连带着被子,被朱竹清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从床上直接掀翻在地。紧接着,一套重达三百六十斤、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玄铁负重服,被“哐当”一声扔在了她的身上。


    “朱竹清!你变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朱月月被砸得龇牙咧嘴,从被子里挣扎着探出头,指着朱竹清,悲痛欲绝地控诉道,“你再也不是那个会给我盖被子、给我掖被角的温柔姐姐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魔鬼教官!我要去告诉干爹!我要让他给我做主!”


    朱竹清直接无视了她的鬼哭狼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足以秒杀一切的终极通牒:“昨晚膳房新做的荷花酥,还剩下最后三块。你再赖一炷香,就全进我肚子了。”


    “荷花酥?!”


    前一秒还瘫在地上装死的朱月月,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眼睛瞬间就亮了,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她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速度,从地上弹射起步,三下五除二地穿好那套沉重的负重服,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快到只剩下残影。


    当她嘴里叼着牙刷,满嘴泡沫地冲到演武场时,宁风致、古榕和尘心这三位大佬,已经悠哉游哉地坐在凉亭里喝上早茶了。


    “月月来啦!快,刚出炉的桂花糕,给你留着呢!”宁风致笑着朝她招手,眼神里满是宠溺。


    古榕更是直接,挥舞着手里的一个大鸡腿,冲她挤眉弄眼:“小丫头,看见没?今天练完了,这根千年魂兽‘赤焰鸡’的腿就是你的了!”


    朱月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口水“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别说三百六十斤的负重了,就是背着一座山,她都能给它跑出个百米冲刺的速度来!


    “为了鸡腿!为了桂花糕!冲啊!”朱月月嗷嗷叫着,开始了她那堪称“疯魔”的晨练。


    一千个负重深蹲,朱月月做得虎虎生风,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个鸡腿,两个鸡腿,三个鸡腿……”


    两千个负重俯卧撑,她做到一半开始划水,被朱竹清用眼神警告后,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宁风致,奶声奶气地喊:“干爹!我胳膊疼!要吃鸡腿才能好!”


    宁风致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连连摆手:“好好好!练完给你加一根!”


    三千个负重仰卧起坐,朱月月更是花样百出,一会儿说肚子疼,一会儿说眼睛进沙子了,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偷懒。最后被朱竹清一脚踹在屁股上,才老老实实地完成了任务。


    凉亭里的三位大佬,早就被这对活宝姐妹的日常给逗得乐不可支。古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场中那个正耍赖打滚的朱月月,对旁边的尘心说道:“老贱人,你瞧瞧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活宝!比荣荣小时候还能折腾!不过这根骨,这毅力,真是没得说。风致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尘心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朱竹清那标准利落的动作上,缓缓点头:“根基扎实,心性沉稳,是块好材料。”


    就在这时,古榕突然来了兴致,他从凉亭里跳了出来,走到姐妹俩面前,搓着手,一脸“老顽童”的坏笑:“来来来,两个小丫头,让骨头爷爷我来指点指点你们的近身搏杀技巧,也让我看看,你们这身蛮力,到底有多厉害。”


    朱竹清闻言,立刻收敛心神,对着古榕恭敬地行了一礼:“请骨爷爷指教。”


    朱月月则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嘿嘿一笑,对着古榕勾了勾手指,语气嚣张得不行:“骨头爷爷,您可得小心了,我这人出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不小心把您这身老骨头给拆了,您可别找我干爹告状啊!”


    “哈哈哈!好个狂妄的小丫头!”古榕被她逗得放声大笑,“来!尽管放马过来!要是能伤到我一根汗毛,今天膳房所有的鸡腿,都归你!”


    “这可是您说的!”朱月月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太阳。


    话音刚落,她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极致。但她攻击的目标,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她根本没攻向古榕,而是身形一矮,一个滑铲,朝着古榕的下三路就去了!


    “我靠!”古榕吓得怪叫一声,连忙一个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堪称“断子绝孙”的阴险攻击,脸上满是后怕,“你这小丫头!不讲武德啊!哪有上来就奔着要害去的!”


    朱月月一击不成,毫不在意,翻身而起,嘴里还振振有词:“兵不厌诈嘛!再说了,您这么厉害的封号斗罗,肯定早就练到金刚不坏了,我这点小攻击,就跟给您挠痒痒似的,怕什么?”


    说着,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双手化爪,直取古榕的双眼!那架势,活像个打架不要命的小泼妇,招式阴狠毒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古榕被她这套“王八拳”打法搞得哭笑不得,只能不断地闪避格挡,嘴里还骂骂咧咧:“臭丫头!你这是跟谁学的招式?这么脏!这么贱!”


    “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朱月月一边攻击,一边还有闲心跟他斗嘴。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虽然朱月月连古榕的衣角都碰不到,但她那层出不穷的阴招和垃圾话,却把古榕气得吹胡子瞪眼,狼狈不堪。


    宁风致和尘心在凉亭里看得津津有味。宁风致笑得茶都忘了喝,尘心嘴角那抹笑意,也一直没有消失。


    最终,这场闹剧般的“指导”,以朱月月累得瘫倒在地、古榕气得跳脚骂街而告终。


    好不容易熬完了晨练,朱月月像条死狗一样被朱竹清拖回了寝殿。她泡在宁荣荣那个能四个人一起打水仗的巨大浴池里,一边享受着宁荣荣的捏肩服务,一边啃着宁风致特意让人送来的点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抱怨:“荣荣啊,你说我干爹是不是偏心?我这么可爱,这么努力,他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减点负重呢?你看我这胳膊,都快比你腰粗了!”


    宁荣荣被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她手臂上那结实得不像话的肌肉,故意说道:“月月姐你这可就冤枉我爹了。他不是怕你偷懒,是怕你把七宝琉璃宗的厨房给吃空了!”


    三人正在浴池里嬉闹,一个侍女突然在门外通报,说是宁风致有请。


    三人换好衣服来到书房,只见宁风致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纸,信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兔子和胡萝卜,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稚气,一看就不是出自什么正经人之手。


    “干爹,出什么事了?”朱月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星罗帝国那帮孙子找上门了?


    “不是什么大事。”宁风致放下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是你们史莱克学院的那个叫小舞的姑娘,托人送来的信。”


    他将信递了过去,朱月月接过来一看,差点没笑出声。只见信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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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月月姐、竹清姐、荣荣姐,你们在七宝琉璃宗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小舞好想你们啊!你们不在,学院里冷清清的,连马红俊那个胖子都不跟我斗嘴了,奥斯卡也天天研究他的黑暗料理,没人试毒,感觉人生都失去了乐趣。”


    “对了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大新闻!前几天学院收到了武魂殿的通知,说是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的预选赛,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了!整个大陆的年轻魂师都在讨论这个事呢!你们快回来吧!我们一起去参加比赛,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全都打得满地找牙!到时候我们拿了冠军,是不是就能有吃不完的酱肘子和胡萝卜了?”


    “总之!你们快回来吧!小舞想死你们了!没有你们,胡萝卜都不香了!你们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天天去男生宿舍门口哭,让他们以为史莱克闹鬼了!”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兔子简笔画。


    “噗嗤——”朱月月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这傻兔子,也太可爱了吧!还威胁人,笑死我了!”


    宁荣荣和朱竹清也凑过来看信,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朱月月笑够了,却把信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比赛?就那帮菜鸡互啄的比赛,有什么好备战的?我们现在回去,不是纯属浪费时间吗?我还想在宗门里多蹭几天饭呢!”


    “话不能这么说。”宁风致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月月,竹清,我知道你们实力强,眼光高。但魂师大赛,是整个大陆年轻一代魂师的盛会,也是各大势力展现实力的最佳舞台。你们既然已经是史莱克的一员,代表史莱克出战,就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全力以赴。这不仅关系到史莱克的荣誉,也关系到我们七宝琉璃宗的脸面。”


    他看着朱月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们想在这里多待几天,但比赛在即,不能儿戏。你们收拾一下,明日就启程返回史莱克吧。”


    “啊——”朱月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她的酱肘子,她的荷花酥,她的咸鱼生活……就这么没了。


    夜里,朱月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悄悄溜进宁风致的书房,想找点吃的,结果刚摸到点心盒子,就被一道温和的声音叫住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跑来偷吃?”宁风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干爹,您怎么还没睡?”朱月月被抓了个现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知道你这丫头心里不痛快,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安神汤。”宁风致将莲子羹递给她,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柔声问道,“还在为明天要走的事不开心?”


    朱月月喝了一口甜糯的莲子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有点舍不得。”


    她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着宁风致,轻声说道:“干爹,您知道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最安稳的一段日子了。”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讲述着自己和姐姐从小到大的经历。她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却足以让宁风致听得心疼不已。


    “……所以啊,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天天有肉吃,有觉睡,就心满意足了。”朱月月喝完最后一口莲子羹,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惜啊,天不遂人愿,总有那么多破事要干。”


    宁风致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怜惜和心疼。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朱月月的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傻孩子,以后不会了。有干爹在,有七宝琉璃宗在,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等比赛结束了,就回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干爹养你们一辈子。”


    “嗯!”朱月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靠在宁风致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迟来的、却无比温暖的父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门外,朱竹清和宁荣荣安静地站着,将书房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温暖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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