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还赖在被窝里没肯探头,朱月月和朱竹清就已经穿戴好了各自那套重达八十五斤的玄铁负重服,像两尊移动的铁疙瘩,在小洋楼前的空地上开始了新一天的折磨。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像只精力过剩的兔子,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直接挂在了朱月月的胳膊上,使劲摇晃着,声音甜得发腻:“月月姐!竹清姐!带我一个呗!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练!”
来人正是小舞。自从见识了朱家姐妹俩那堪称疯魔的训练方式后,她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得不行。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强者就该是这样练出来的,她也想变成那样厉害的人,而不是永远躲在姐姐们的身后喊“666”。
朱月月刚做完一组热身,正龇牙咧嘴地活动着自己那不堪重负的脚腕,闻言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毫不客气地把小舞从自己胳膊上扒拉下来:“我说我的姑奶奶,你可拉倒吧!我们这叫极限锻体,外号‘通往地府的单程票’,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没经过千锤百炼的,跟我们练不到半个时辰,就得散架!到时候我们可不负责给你拼起来啊!”
“哎呀,我不管!”小舞的倔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见从朱月月这边打不开缺口,立刻转换目标,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到了朱竹清身边,仰着那张写满了“我很乖、我很听话”的小脸,可怜巴巴地瞅着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竹清姐~你就让我试试嘛!我不想总拖你们后腿,我也想变强,以后好帮你们打架!”
朱竹清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她看着小舞眼底那股子不服输的执拗劲儿,像极了当年的自己。那颗对外人冰冷坚硬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行,可以带你一次。但丑话说在前头,一旦跟不上,立马停下,不许死撑,听到了吗?”
“耶!谢谢竹清姐!竹清姐你最好了!”小舞瞬间原地起飞,兴奋得差点表演一个后空翻。
朱月月见状,只能长叹一口气,活像个被熊孩子折磨得没脾气的老母亲。她走到两人面前,双手叉腰,脸上那副混不吝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行吧,既然我姐都同意了,那我就多说两句。从今天开始,咱们的修炼计划,得加点新规矩。”
她清了清嗓子,活像个正在训话的魔鬼教官:“第一,奥斯卡那小子的恢复香肠,以后一概不准再吃了!”
“啊?为什么?”小舞一脸不解,“那香肠吃了不是很舒服吗?肌肉都不酸了。”
“舒服?舒服个屁!”朱月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开始用她那套歪理邪说进行“洗脑”,“咱们这是极限锻体,要的就是那份酸爽!肌肉酸痛,那叫什么?那叫肌肉在哭泣!在成长!是它们在向你发出‘我还能更强’的信号!你倒好,一根香肠下去,直接把人家刚燃起来的斗志给浇灭了,这跟拔苗助长有什么区别?”
“你想想,身体辛辛苦苦突破了一次极限,刚准备适应这种疲惫,结果你一根香肠喂下去,它瞬间就恢复了。久而久之,身体就学会偷懒了,它会觉得‘反正待会儿有香肠吃,我那么努力干嘛’。这样下去,还叫什么极限锻体?那叫养生!那对得起‘极限’这两个字吗?对得起我们每天流的汗吗?”
朱竹清在一旁听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补充道:“月月说得对。奥斯卡的好意,咱们心领了。以后他再给香肠,咱们照收不误,免得伤了朋友的和气。但收下之后,是吃还是扔,那就是咱们自己的事了。”
朱月月对着朱竹清比了个“你懂的”眼神,姐妹俩默契地一笑。
“第二!”朱月月继续宣布她的新计划,“今天的负重,在昨天的基础上,再加五斤!从八十五斤开始,以后每天都加五斤!别小看这五斤,量变产生质变,在高强度的训练模式下,这五斤加在身上,就跟多背了个奶奶似的沉!”
“还有!从今天起,训练项目里必须加上蛙跳!腿为力之根,尤其是小腿的力量,是爆发力的重中之重!光练上身不练下盘,那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就这样,在朱月月的“独裁”下,三人开始了新一天的魔鬼锻体。
……
与此同时,史莱克学院那扇破得快要散架的大门前,弗兰德正陪着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僵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没什么光泽,眼神锐利,却又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颓废与懒散,正是弗兰德多年未见的好兄弟,玉小刚。
玉小刚看着周围那破败不堪的景象,心里早有准备,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栋拔地而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小洋楼时,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弗兰德……这、这是什么?”他指着那栋米白色外墙、琉璃瓦屋顶的小洋楼,声音都有些发颤,“你这破学院里,怎么会有这么气派的房子?你发财了?”
弗兰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既骄傲又肉疼的复杂表情,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发什么财?我还是穷得叮当响。这房子,是那几个女学员自己掏钱建的。”
他指着小洋楼,开始跟玉小刚倒苦水:“你是不知道啊,那几个丫头片子,尤其是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嫌弃我这儿的宿舍跟猪窝似的,二话不说,直接就砸钱给拆了重建了。我拦都拦不住啊!”
玉小刚听完,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活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他转头看着弗兰德,语气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斥责:“胡闹!简直是胡闹!修炼之人,本就该摒弃享乐,清心寡欲!住在这么奢华的地方,只会滋生惰性,消磨意志!你作为院长,怎么能如此纵容她们?!”
“我纵容?”弗兰德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毛,声音比他还大,“你他娘的放什么屁呢!我作为院长,连个像样的宿舍都给不了学生,本来就够丢人的了!人家丫头片子自己掏钱改善住宿条件,我凭什么不让?再说了,你以为她们是在享乐吗?你知道她们每天是怎么修炼的吗?”
“修炼的方法有千万种,但万变不离其宗!魂师修炼,贵在吃苦!贵在磨练意志!安逸的环境,只会毁了她们的天赋!”玉小刚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开始搬出他那套自以为是的“大师理论”。
“狗屁的理论!”弗兰德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道那俩双胞胎丫头有多拼吗?八十多斤的负重绑在身上,做俯卧撑、跑越野,每天都把自己往死里折腾!住得好点怎么了?吃得好点怎么了?那是人家凭本事换来的!”
两人就像两只斗鸡,在院子里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一个坚信“艰苦奋斗”,一个信奉“劳逸结合”,两种截然不同的教育理念,在此刻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直到夕阳西下,将整个学院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两人的争吵才渐渐平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朱月月和朱竹清并肩走来,两人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那身黑色的劲装被汗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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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人那充满爆发力的、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八十五斤的负重环和负重服依旧牢牢地绑在她们的四肢和身上,让她们的每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和虚浮。
而朱竹清的怀里,还横抱着早已脱力昏迷的小舞。
玉小刚的目光瞬间就被这姐妹俩吸引了,准确地说,是被她们身上那紧实得发亮的肌肉吸引了。这哪里像是十二岁少女该有的体魄?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有赵无极那种外显的粗犷,却蕴含着一种极致的、内敛的爆发力。他甚至能从那微微隆起的肌肉轮廓上,判断出其肌肉密度的恐怖程度!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肌肉并非死肌肉,在她们放松时,线条柔和流畅,只有在发力时,才会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玉小刚的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震惊,下意识地就想上前仔细研究一番。
可朱月月和朱竹清早就累得神志恍惚,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哪里会注意到多了一个陌生人。
朱竹清喘着粗气,瞥了一眼站在弗兰德身边、穿着一身灰色长衫的玉小刚,含糊不清地对朱月月问道:“月月……那、那是学院新请的保洁员吗?看来弗兰德那老抠门……也不是完全的铁公鸡啊,哈哈……”
朱月月扶了她一把,自己也晃了晃,听到这话,强行睁开眼瞅了玉小刚一眼。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僵着一张死人脸的家伙就是大名鼎鼎的“理论大师”,但她现在累得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赶紧回去泡个热水澡,然后睡死过去。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附和道:“应、应该是了……估计是老弗兰德请来打扫卫生的,就是不知道……一个月给开几个铜魂币的工资。算了,不管了……赶紧回去洗澡睡觉,我感觉我随时都会晕倒……”
说完,两人再也没多看玉小刚一眼,互相搀扶着,抱着昏迷的小舞,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小洋楼走去。
当那扇雕花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后,弗兰德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你听见没?小刚!这俩丫头把你当成保洁员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玉小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怪物!天赋异禀,还他妈够狠、够拼!你现在还觉得她们是在享乐吗?”
玉小刚的脸色,此刻已经精彩到了极点,一阵青一阵白,又气又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无视的羞辱感。
而站在不远处的马红俊和奥斯卡,压根就不认识玉小刚。他俩只听到了朱竹清和朱月月的话,直接就信以为真了。
马红俊搓了搓手,大摇大摆地走到玉小刚面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指使下人的语气说道:“喂,保洁的,别傻站着了,赶紧去给我收拾下宿舍!我那屋乱得跟猪窝似的,你麻利点,别拿着工钱不干活!”
奥斯卡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是啊大叔,麻烦你也顺便帮我把宿舍打扫一下,我那儿的袜子堆了一个星期没洗了,味儿有点大,辛苦你了啊。”
“你们……你们……”玉小刚看着眼前这两个一脸认真的活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弗兰德则笑得更欢了,他拍着玉小刚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表情:“行了行了,别跟这俩小兔崽子一般见识。走,我带你去看看男生宿舍,顺便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咱们史莱克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