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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今日陛下也在努力憋笑

作者:盐星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章台殿,大朝会。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文武百官屏息凝神,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触怒了御座上的那位。


    嬴政身着玄色冕服,十二旒白玉珠垂在眼前,遮住了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每一声都敲在众臣的心尖上。


    “李斯。”


    “臣在。”李斯连忙出列,躬身行礼。


    “关于统一文字之事,进展如何?”


    “回陛下,小篆样本已下发各郡县,然……六国遗民颇有抵触,推行缓慢。”李斯小心翼翼地回答,额角渗出细汗。


    “抵触?”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朕统一六国尚且用了十年,统一文字,难道还要再等十年?”


    “臣惶恐!”李斯噗通一声跪下,“臣定当……”


    “定当什么?”嬴政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危险,“定当让朕等到头发花白?”


    李斯吓得浑身一颤,正要请罪,突然——


    “噗——”


    一声极轻微、极短促,像是有人拼命捂住嘴却没捂严实的声音,从御座侧后方传来。


    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百官惊愕地抬头,只见陛下身后那个新来的、据说很得宠的小内侍——阿弃,正死死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李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小子,找死吗?竟敢在朝堂上失仪!


    嬴政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转过头,冕旒晃动,目光穿透珠帘,落在阿弃身上。


    “你,在笑什么?”


    阿弃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他使劲摇头,嘴闭得紧紧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说。”嬴政的语气不容置疑。


    阿弃看了看底下跪着的李斯,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陛下,终于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


    “陛、陛下……李大人……李大人刚才跪下去的时候……腰带……腰带松了……裤子……裤子好像要掉……”


    “噗——”


    这回,不止阿弃,连站在前排的几个武将都没忍住,赶紧捂住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李斯老脸一红,下意识伸手去摸腰带。果然,刚才跪得太急,腰带扣松了,裤腰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再动一下,怕是真的要“君前失仪”了。


    嬴政的目光落在李斯那尴尬的手和微微下滑的裤腰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迅速转回头,面向百官,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极力吞咽着什么。


    “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李斯。”


    “臣……臣在!”李斯欲哭无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退朝后,去领十丈布,做条新腰带。”嬴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结实的。”


    “……谢陛下恩典。”李斯想死的心都有了。


    “退朝!”嬴政猛地起身,袍袖一挥,大步流星地往后殿走去,步伐快得有些……仓促。


    阿弃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上。


    一进后殿,隔绝了百官的视线,嬴政的脚步猛地停住。


    他背对着阿弃,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


    “噗……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了许久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低沉而爽朗,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阿弃站在他身后,看着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陛下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不由得也咧嘴笑了。


    “陛下,您刚才憋得是不是很辛苦?”


    嬴政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伸手捏了捏阿弃的脸颊:“你这小子,眼睛倒是尖。李斯那老家伙,平日里道貌岸然,今日竟……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阿弃连连点头,绘声绘色地模仿,“李大人刚才脸都绿了,手还偷偷提着裤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被踩了尾巴的猫……”嬴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阵,他才慢慢止住,看着阿弃,眼中带着几分新奇:“朕许久……未曾如此开怀了。”


    自登基以来,他面对的便是无尽的权谋、战争、背叛和压力。笑,对他而言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需要警惕的情绪。可今日,仅仅因为一个大臣的窘态,他竟然笑得如此失态。


    “陛下就该多笑笑。”阿弃认真道,“阿翁说过,笑一笑,十年少。总板着脸,容易长皱纹。”


    “哦?”嬴政挑眉,“朕长皱纹了?”


    “现在没有,但总生气就会长。”阿弃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嬴政的脸,“陛下,您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像月牙儿。”


    嬴政微微一怔。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直视他,更没有人敢用“月牙儿”来形容他的眼睛。


    他伸手敲了敲阿弃的脑门:“大胆,敢调侃朕。”


    “哎哟!”阿弃捂着额头,笑嘻嘻的,“臣不敢,臣只是实话实说。”


    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禀声:“陛下,蒙恬将军求见。”


    嬴政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恢复了帝王的威仪:“宣。”


    蒙恬大步走进来,神色凝重:“陛下,北疆急报,匈奴……”


    “讲。”嬴政坐下,手指习惯性地敲击桌面。


    蒙恬汇报着军情,嬴政听得认真,不时发出指令。阿弃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蒙恬的靴子上。


    蒙恬的靴子沾满了泥土,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而在他的右脚靴筒边缘,竟然……粘着一小片翠绿的菜叶,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阿弃瞪大了眼睛,嘴角开始疯狂上扬。他赶紧低下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


    蒙恬的声音顿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阿弃,继续汇报。


    “噗嗤……”又是一声。


    嬴政皱眉,瞥了阿弃一眼。阿弃赶紧捂住嘴,指了指蒙恬的脚,拼命使眼色。


    嬴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定格在那片迎风招展的菜叶上。


    蒙恬,大秦第一勇士,统领三十万大军,此刻靴子上粘着片菜叶,正在严肃地讨论如何砍杀匈奴。


    嬴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掩饰,但手抖得厉害,茶水差点洒出来。


    “陛下?”蒙恬终于察觉不对,停了下来。


    “无……无事。”嬴政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发飘,“你继续说,匈奴……嗯……有多少人来着?”


    “骑兵五千,陛下。”蒙恬有些奇怪,陛下今日记性怎么差了?


    “哦,五千……”嬴政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视线从菜叶上移开,看向蒙恬的脸,“爱卿……今日来之前,可是去了……菜园?”


    蒙恬一愣:“臣刚从校场过来,未曾去菜园。陛下为何有此一问?”


    “没什么。”嬴政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屏风后面,“朕……朕突然想起一事,爱卿稍候。”


    屏风后传来一阵可疑的、压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闷笑声,还夹杂着几声剧烈的咳嗽。


    蒙恬一脸茫然,看向阿弃:“陛下怎么了?”


    阿弃憋着笑,指了指蒙恬的脚:“将军,您的靴子……”


    蒙恬低头一看,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手忙脚乱地把那片菜叶扯下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片刻后,嬴政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神情却无比严肃。


    “蒙恬。”


    “臣在!”蒙恬挺直腰板,试图挽回形象。


    “下次见朕之前,”嬴政一本正经地说道,“记得……擦擦靴子。”


    “……诺!”蒙恬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自刎。


    自那日后,嬴政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这日午膳,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嬴政拿起筷子,正要夹一块炙肉,突然动作一顿。


    他看向站在一旁侍膳的阿弃:“这是什么?”


    阿弃探头一看,那是一盘精致的糕点,做成各种小动物的形状,憨态可掬。


    “回陛下,这是御膳房新研制的‘十二生肖糕’。”


    “为何……这只猪,”嬴政指了指其中一个,“头上顶着朵菊花?”


    那是一只粉嫩的小猪,本该是耳朵的地方,却插着两片金黄的菊花瓣,看起来……十分诡异且滑稽。


    阿弃凑近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哦!陛下,这好像不是猪,是……是羊。厨子可能把羊角做成菊花瓣了,说是……清热降火。”


    “羊角……做成菊花瓣?”嬴政想象了一下厨子为了“养生”而进行的艺术创作,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夹起那块“羊”,放进嘴里,味道……一言难尽。


    “还有这个,”嬴政又指向另一盘菜,“这又是何物?”


    那是一碗汤,汤色清澈,里面漂浮着几块白色的东西,形状……颇为眼熟。


    “这是……豆腐脑?”嬴政问。


    “不是的陛下,”阿弃摇头,“这是御厨用山药和茯苓做的‘健脑羹’,说是吃了能……”


    “能什么?”


    “能……让陛下少忘事。”阿弃小声说道,显然是记起了上次朝堂上陛下“忘”了匈奴人数的事。


    嬴政:“……”


    他看着碗里那几块颤巍巍、白嫩嫩,酷似某种不可描述之物的“健脑羹”,陷入了沉思。


    “噗……”阿弃又开始捂嘴。


    嬴政瞪了他一眼,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健脑羹”,送到嘴边,又停住了。


    “阿弃。”


    “在。”


    “你觉得,这像什么?”


    阿弃眨眨眼,天真无邪:“像……像脑花?”


    “不,”嬴政一本正经地摇头,“朕觉得,它像……李斯的额头。”


    李斯的额头,又白又亮,还光溜溜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阿弃再也忍不住,笑得直拍大腿,“像!太像了!李大人要是知道陛下拿他的额头比作……比作这个,怕是要哭晕在茅房!”


    嬴政也笑了起来,手里的勺子都在抖。


    “去,”他笑着吩咐,“把这碗‘健脑羹’……不,是‘李斯额’,给李斯送去,就说朕赏他的,让他务必吃完。”


    “诺!”阿弃笑得肚子疼,端着碗跑了出去。


    为了体验民情,也为了……找点乐子,嬴政决定再次微服出巡。


    这次,他只带了蒙毅和阿弃。


    咸阳街头,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嬴政负手走在前面,看着街上百姓安居乐业,心中颇为满意。


    “卖——糖人咯!又甜又脆的糖人!”一个小贩高声吆喝。


    阿弃眼睛一亮,拉着嬴政的袖子:“老爷,我想吃那个!”


    嬴政看了一眼那晶莹剔透的糖人,点了点头。


    阿弃高兴地跑过去:“老板,来三个糖人!”


    “好嘞!客官要什么形状的?”


    阿弃指着架子上的样品:“我要那个龙的,老爷要那个……嗯,老虎的,蒙大人要那个……猴子的!”


    蒙毅:“……”为什么我是猴子?


    小贩手脚麻利,很快做好了三个糖人。


    阿弃接过糖人,把老虎递给嬴政,猴子递给蒙毅,自己拿着龙,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嬴政拿着那个老虎糖人,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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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歪扭扭、甚至有点……呆萌的老虎,挑了挑眉。


    “这就是……百兽之王?”


    “老爷,您别看它长得憨,它心里凶着呢!”阿弃煞有介事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只大黄狗摇着尾巴跑了过来,闻到糖的甜味,围着几人打转,最后停在嬴政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老虎糖人,甚至还“汪”了一声,似乎在讨要。


    嬴政:“……”


    蒙毅脸色一变,正要呵斥,却被嬴政抬手阻止。


    嬴政低头看着那只狗,又看了看手里的糖老虎,突然蹲下身,把糖老虎递到狗鼻子前晃了晃。


    大黄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张嘴就要咬。


    嬴政猛地收回手,大黄狗扑了个空,茫然地看着他。


    “想吃?”嬴政问狗。


    “汪!”


    “不给。”嬴政站起身,把糖老虎举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朕……我的东西,岂是你能觊觎的?”


    大黄狗急了,围着嬴政直转圈,甚至试图站起来扒拉他的腿。


    “哈哈哈哈!”阿弃和蒙毅看着平日里威严的陛下竟然在逗狗,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驻足,看着这个气度不凡的“老爷”和一只狗较劲,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老爷真有意思,跟狗抢糖吃。”


    “看着挺有钱的,怎么这么小气?”


    “那狗真可怜……”


    嬴政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更加起劲。他拿着糖老虎,左躲右闪,大黄狗急得汪汪直叫。


    突然,大黄狗一个猛扑,嬴政下意识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老爷!”蒙毅大惊,正要上前搀扶。


    然而,嬴政并没有摔倒。他感觉后背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紧接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巨响在他身后响起。


    他稳住身形,回头一看。


    他撞倒了一个……卖陶罐的摊子。


    几十个陶罐碎了一地,碎片中间,摊主——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卖出去的……夜壶。


    空气凝固了。


    壮汉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又看了看嬴政,脸上的横肉开始抖动,眼中燃起怒火。


    “你——!赔钱!”


    嬴政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神情淡定:“蒙毅,赔钱。”


    蒙毅赶紧掏出钱袋。


    “等等!”壮汉却一摆手,指着嬴政手里的糖老虎,“还有这个!”


    “这个?”嬴政挑眉。


    “对!我的狗看上你的糖了,你把糖给它,这事就算了!”壮汉蛮横地说道。


    原来,这狗是他的。


    大黄狗还在冲着糖老虎摇尾巴。


    嬴政看了看狗,又看了看壮汉,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举起糖老虎,在壮汉和狗期待的目光中,张开嘴——


    “咔嚓。”


    一口咬掉了老虎的头。


    壮汉:“……”


    大黄狗:“……呜?”


    阿弃:“噗——”


    嬴政嚼着糖,甜味在口中化开,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壮汉说道:“味道不错。蒙毅,双倍赔偿。”


    说完,他转身,背着手,优哉游哉地继续往前走,留下壮汉在原地风中凌乱。


    走出老远,阿弃才敢笑出声:“哈哈哈哈!陛下,您太坏了!那狗都要哭了!”


    蒙毅也忍俊不禁:“陛下,您刚才……”


    “怎么?”嬴政瞥了他一眼,“朕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给恶犬。”


    “是是是,”阿弃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陛下威武!”


    嬴政看着阿弃笑得灿烂的脸,心情愉悦。他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觉得这日子,似乎比以前有趣多了。


    夜幕降临,咸阳宫灯火通明。


    嬴政批阅完最后一卷奏章,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阿弃端着一碗温热的牛乳走进来:“陛下,该歇息了。”


    嬴政接过牛乳,喝了一口,看向阿弃:“阿弃,你可知今日朕为何要逗那狗?”


    阿弃想了想:“因为陛下想逗它?”


    “不,”嬴政摇摇头,“因为朕发现,有时候,放下身段,做一些看似无聊甚至幼稚的事,反而能让人……心情舒畅。”


    “就像陛下今日咬掉老虎头一样?”阿弃笑嘻嘻地问。


    “就像今日咬掉老虎头一样。”嬴政也笑了。


    他看着跳跃的烛火,缓缓说道:“朕这一生,都在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追求万世不朽的功业。朕以为,那就是快乐。可这些日子,朕却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看着李斯提着裤子,看着蒙恬粘着菜叶,看着一只狗为了块糖急得团团转……”嬴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竟比打了胜仗,更让朕想笑。”


    阿弃认真地看着嬴政:“陛下,这就是阿翁说的‘人间烟火气’呀。高高在上太久了,会忘记怎么笑的。”


    “人间烟火气……”嬴政咀嚼着这几个字,点了点头。


    “所以陛下,”阿弃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您要是再不开心,臣就给您讲笑话,或者……带您去看李大人出丑?”


    “好。”嬴政笑着揉了揉阿弃的脑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窗外,月朗星稀,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而此刻的章台殿内,大秦帝国的皇帝陛下,正和他的小内侍,为了一个关于“蒙恬将军到底有没有偷偷穿女装”的赌约,笑得前仰后合。


    今日的陛下,依然在努力憋笑。


    不,今日的陛下,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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