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教室里张贴上了意向学校专业的表格海报,同学们呼啦围过去看。
周青溪也挤进了人堆里,又带着惊奇表情冲回来:“南南,你知道边越泽的意向学校写的什么吗?”
邬南写题的笔尖在纸页上微顿,眸底浮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我知道,我帮他填的。”
又问:“老班忙开学考的事,估计收到表格也没看,直接交给打印店了。”
边越泽的意向学校和专业引起嘻嘻哈哈的讨论,很快就传开了,老班迅速杀到教室,把边越泽叫去自己办公室,一副要教训人的冒火架势。
邬南拿着化学习题集,准备上台问老师一道题,正好看到边越泽被叫出教室。
边越泽双手揣进校裤兜,挺高的个子,肩背线条微微下垮,锋利俊美的五官写着不甚在意,浑身透出一股混不吝的痞劲儿。
Alpha五官敏锐,察觉到了远处投来的视线,眼皮一掀,穿过大半个教室,准确无误地和邬南对上了视线。
邬南平淡地转过头,眼睫下垂,将手上的习题集递给老师,询问题目。
边越泽被劈头盖脸训了大半节课才被放回座位,旁边的卫子赫想起来就乐:“边哥,交个差的事,随便写什么不好,非得写个魔法学院,这不是挑事吗?”
边越泽的心情还行:“邬南给我选的。”
“啊?邬神写的?”卫子赫诧异,“他故意的?”
“也不算,他当着我面写的,我也没阻拦。”
边越泽笑了下:“你不觉得邬南挺有意思的吗?不想和我有牵扯,但性格又要强,不知道躲字怎么写,碰到给我添堵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好玩吧?”
放学铃打响,邬南还在收拾书包,面前投落一片阴影,抬起了脸。
边越泽俯了身,道:“邬神,老班问我意向学校和专业是怎么想的,骂了我整整半节课,我都没供出来是你给我写的,是不是该感谢我?”
他这一凑过来,周围一圈走读生也不急着收拾回家了,个个放慢了动作,竖起耳朵。
周青溪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书包,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说点什么,但对着边越泽的气势就害怕,半天吭哧不出一个音节。
邬南拎起自己的书包,站起来,语气平淡:“学校和专业确实是我写的,但是你也没反对。”
边越泽阴霾一整个周末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些,唇角上扯:“你帮我写的,我哪敢反对?老班让我重新写理想学校和专业,邬神你再帮我想一个呗。”
邬南往过道上走了一步,边越泽也往旁边跨了步,正正好堵住了路。
旁边的同学紧张又激动,有隐隐的躁动,藏在书后面的眼睛大放看戏的光芒。
邬南思考了下。
上回篮球赛那根红绳换来的一周清净,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边越泽的声音含着股恶劣的嬉笑劲儿:“邬神?”
邬南抬了眼睫。
习惯了梦境里边越泽对自己上赶着的殷勤态度,再回来碰到边越泽现实里这副欠扁的样子,居然觉得有几分……不适应。
他转头对周青溪道:“青溪,你先回家吧。”
又看向面前的边越泽:“换个地方说。”
边越泽倒也干脆点头:“行。”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去,高度差明显,边越泽微微低下头,看到了邬南的侧脸。
肌肤冷白,眉眼如霜,琥珀般的眼眸平静似水,秀挺的鼻尖下,是淡红的唇。
极出众的长相,要不是没有一点信息素在,说是Omega也有信。
边越泽的视线肆无忌惮,一寸寸地抚过邬南的面容,又缓慢地扫过他纤细的雪白颈侧,心间像燃着把火,有几分隐隐的燥,又有几分遗憾。
遗憾什么,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走廊上其他班放学的同学看到他俩站在一起,就惊恐地往两边躲。
边越泽根本没发现,心口像有羽毛在挠,痒酥酥的,全副心思只在一个问题上,低声问:“邬南,你怎么变矮了?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我还看不到你的头顶。”
邬南的脚步一停,视线冷得能杀人:“你是在炫耀自己作为Alpha身体终于发育了?怎么脑子就没跟着一起发育?”
边越泽诧异问:“Beta就不长个子了?”
邬南忍了又忍:“上生理课的时候你能不能听听?”
边越泽无辜道:“生理课只有高一有,基本都在说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情热期,没怎么提过Beta,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发育身高,又什么时候停止发育?……”
邬南没再说话,加快脚步,带着人到了教学楼后的槐树林里,这边有一条穿向隔壁实验楼的石板小道,没有课程的时候,少有人经过。
“来吧。”
邬南随手扔了书包在一边,神情没有分毫波动,活动了下手腕。
边越泽脑海里的思绪漫无天际的,这才缓慢回了神,凝到了邬南的脸上,问:“来什么?”
邬南问:“故意来找事,不就是想打一架吗?”
边越泽的眉眼倨傲,薄唇勾了笑:“怎么会?我是来找你帮我写意向学校和专业的——诚心诚意,没有半点要找事的意思。”
又伸出手掌,隔空虚虚压在邬南的脑袋上比了比,语气遗憾:“上学期我俩的身高还没差这么多,现在再和你打架,总觉得像欺负人,还是算了吧。”
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边越泽的手腕,往旁侧一拧,邬南恼怒地伸了腿,绊着他的脚踝把人给撂倒,边越泽反应极快,反手就扣住了邬南的手臂,一同跌倒下去。
两个人倒下去也不安分,一个挥拳,另一个格挡,邬南翻过去想压住人,又被挣脱开来,连着纠缠好几招,反被边越泽按在了地上。
邬南喘着气,瞪他:“你不是说不是来打架的吗?”
边越泽的手掌扣着他的手腕,从上至下地看他,呼吸也有几分不稳,笑起来:“南南,讲讲道理,最近几次是不是都是你先动手的?总不能你先动手,我不能防守吧?”
槐树林里树枝摇晃,光影错落,空气中好似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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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股乌木柑橘的气息,在落日时分裹挟着炽热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呼吸,让人眼前一阵阵眩晕。
邬南闻到这股香气就闷得慌,咬着牙,问:“你来学校还喷香水?”
边越泽一愣:“香水?”
就这打岔的片刻功夫,邬南一拳打在了边越泽的右脸上,把人猛地掀翻过去。
他半点没留力,呼吸急促,拉开距离,警惕地等待着边越泽的反应。
边越泽用牙齿顶了顶颊边,微微眯眼,语气带着回味的愉悦:“不错,挺疼的。”
旁边传来一点唔唔动静,邬南立刻看去,看到卫子赫捂着周青溪的嘴往树林外面拉,脸色微变:“卫子赫!”
卫子赫赶紧放开人:“别误会啊,是你朋友想去叫老师,我让他别喊。”
周青溪赶紧跑到邬南的身边来,紧张问:“南南,你没事吧?”
邬南低声道:“我没事,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周青溪有点生气:“你觉得我能一个人安心走掉?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边越泽像是被人从头泼了盆冷水,神情间那一点愉悦沉了下去,感觉挺没意思的,拍了拍自己校裤沾上的泥土和落叶,站了起来。
他道:“卫子赫,走了。”
卫子赫诶一声应了,笑嘻嘻和邬南他们俩挥手作了别,追着边越泽的身影离开了。
邬南问周青溪:“你家司机没有来接你吗?”
周青溪从地上捡起邬南的书包,道:“我给司机发了消息,说要和同学去一趟书店,晚点回家,让他先回去了。”
邬南嗯了声,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沾上的土:“我请你吃晚饭吧。”
周青溪眼睛亮起来:“好呀好呀,我们去吃火锅吧!”
邬南应了声,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最新款的黑色手机,随意摆弄了下。
周青溪疑惑问:“南南,你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不是我的,是边越泽的。”邬南声线平稳,“刚刚打架的时候,他不小心掉出来的。”
又收起手机,道:“你等等我,我去洗个手。”
周青溪不疑有他:“好,我在这里等你。”
邬南稍微加快了脚步,去了最近教学楼的卫生间,洗干净手后,进了内里的隔间,锁上了门。
如果……边越泽是个正常人的话,记得最近几晚的梦境,也该知道事情的不对,透露出去的锁屏密码和银行卡密码也会进行更改的吧?
手机屏幕被点亮以后,自动识别面容,镜头聚集在邬南的脸上,定格两秒后,跳出失败的提示。
幽幽的光线反射在邬南的眸底。
邬南的指尖点在屏幕上,输入了四个数字。
手机解锁成功,跳进了主屏幕。
是他想错了?
邬南的神色浮现几分错愕,怔愣之间,手机屏幕上方接连跳出两条消息通知。
【边哥,我把我们学校整个高二高三,成绩还不错的Omega女生的资料都发给你了。】
【你是要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