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个私生子,失踪案的主角们。
和我拥有一半相同血缘的手足。
我二大爷突然这么说,外人听了肯定很懵。
毕竟自从这些同样享有继承权的私生子女们一夜蒸发后,这些年明里暗里有多少人都觉得我已经把这些威胁我继承权的手足们鲨了。
没人觉得我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事关继承权,不是独生子也要创造条件变成独生子。
别说有感情了,就算我把他们驱逐出家族,让他们一穷二白去桥洞下打地铺,说不定都有大把的人会觉得我仁慈,毕竟还留了一命不是吗?
就连还算了解我的森先生都不觉得我会放他们一马。
他甚至还给我出主意让我把人送到非洲挖矿,我拒绝他的“好意”后他还意味深长地冲我笑,大概心里也觉得我已经把他们处理了,所以才不多此一举。
于是我的名声就在潜移默化下慢慢变成了法外狂徒。
明明像我这样老实本分的资本家可都不兴搞黑设会这一套。
就算我老实的不是很明显,但你也不能说我不是个老实人。
不过也怪我,我从来没辟过谣。
虽然是出于种种原因没法辟谣,但该说不说,这张三的名头扣在我头上后,我整个霸总人设都立体饱满了起来。
那叫一个冷漠无情阴狠毒辣,主打的一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谈生意时人人都忌惮到让我三分,我压价抬价随心所欲,在整个横滨如鱼得水。
若不是那个“好心”的俄罗斯人为了对付我和我家族里的人,诱导军警因为失踪案来查我,我这法外狂徒人设估计能保持到我入土。
这世界上大概只有二大爷本人知道我对那些小屁孩其实没什么恶意,甚至明里暗里护着他们的就是我。
是的没错,我其实一直……
在不求回报、无关利益、纯粹因为感情驱使的,护着我那些弟弟妹妹们。
很纯爱很圣母也很崩人设。
但没办法,谁让本霸总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大好霸总。
太宰曾问过我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二大爷那里,说出来大概没人相信……
就是这三十二个把柄。
这也算是我一个极重要的秘密,天知地知我知二大爷知,这个完犊子玩意不仅知道,还每年拿我弟弟妹妹的命威胁我给他打钱。
这事说来话长,超级话长。
我从没和任何人提过,我二大爷其实也很好奇,他单知道我在乎那些弟弟妹妹的命,但他其实也不知道我为啥在乎。
他也问过我,我声情并茂的说是因为我有爱心,他冷哼一声,让我不要放屁。
行吧,人与人之间或许有信任,但我和二大爷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他打听不出来也就不问了,但我猜他其实一直放不下。
要不然怎么会一边掐我脖子一边问我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全他们,从而使自己从绝对优势,沦落到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地步值不值得。
在他心里大概不管我护着他们有什么目的都是不值得的吧。
值得吗?
我几年前伙同饭团先生炸实验室之前,也是这么问那个帮我逃跑,结果自己没能逃出实验室的女人的。
她反问我,“你说能让我的孩子逃离被当作小白鼠的命运值得吗?”
她看着我,笑得很好看,她本来就是个明艳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我那人渣爹看上,成为我第三十八个小妈。
“可太值得了!”
就算她头破血流,污糟着一张脸,也依然笑着对我说,太值得了。
这是我极不愿想起的过去。
我掌管家族后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以至于那段最狼狈的日子对我来说基本等于耻辱。
狼狈且不堪,就连失智的那两年都没有这么狼狈。
那时候我还很小,自从记事起我就被我那死鬼爹关在了实验室,除了他和他手下那一堆奇行种科学家再没见过别人。
直到被弄傻后才见到了第一个实验室外的人,森先生。
也不只是他,还有一个奇怪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知怎的惹怒了我爹,身为第三十八任小老婆的她没有留在老宅锦衣玉食,而是被扔到了实验室和我这个废了的实验体关在了一起。
她被送来的时候一身的血,人还是不知生死的。
我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然后对上了她瞪大如铜铃的双眼,吓得我一激灵。
她也一激灵,先是茫然地看了看我,又茫然地看了眼我身边被送来给我复健的森先生,然后她的目光慢慢从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
“卧槽,”她喃喃道,“劳资穿越了。”
“还有为什么森先生这么年轻?”
她的语气实在太理所当然,当时年龄尚小的我,下意识扭头问一旁被我爹送来给我治脑子的地下黑医森先生:“你认识?”
本来森先生对她没什么兴趣,就连她带着一身血被扔进来的时候,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
但她这亢奋的语气实在让人难以忽略,于是森先生终于正眼打量了她一下,然后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从没见过。”
那女子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满脸的血兴奋地跑到他面前,“活的森先生!”
森先生:?
她又一脸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活的爱丽……不对,与谢……也不对……”
然后我眼看着她脸上的兴奋慢慢被茫然所代替,“这长得好像谁也不像啊……”
“小妹妹,”她疑惑地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我冷哼了一声,用右手捂住了左眼:“吾乃左眼封印着烈焰的炎炙魔王!”
那女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魔王?这里怎么会有魔王?这到底是哪啊?不是文豪……”
她突然失声,像是被卡脖子了一样,无论她怎么尝试,后面要说的话愣是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森先生一把捂住我的嘴,对着我面前似乎受到巨大冲击的女子笑了一下,“孩子最近中二病,请当她在放屁。”
没想到女子脸更白了,她抖着手指着我俩,好像世界观正在崩塌,“孩子?你的?”
我:?
森先生:?
我俩同时黑了脸,“不是!”
女子终于长舒一口气,苍白的脸色慢慢平复。
就在我想问问她她到底是怎么被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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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她脱力了一般,一头栽倒在地上,死了一样安详。
我:……
森先生:……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所幸森先生还在,断断续续治了一个多月,她又活蹦乱跳了。
说实话我和森先生都并不在意她的死活,因为当时的我连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了,哪还有闲心去关心陌生人的命,而森先生则是单纯的不想瞎耽误功夫。
“她看着就不像能付医疗费的样子。”森先生如是说,医者仁心他是一点没有。
但他最后还是治了,倒也不是在乎她死不死,主要还是想着她死了以后又臭了的话,着实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环境。
毕竟当时我那渣爹看着像是要把我软禁到天荒地老的样子,而被我爹搞过来给我治脑子的森先生短时间怕是也难走。
关我俩的屋子处在实验室深处,平时就连送饭都拖拖拉拉不一定准时,要是再多具尸体都不知道要等几天才能让人拖走。
我俩都不想和死尸共处一室,所以颇费了一番功夫把她救活了。
那女子醒来以后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状态却饱满,尤其面对森先生,眼珠子都能发光。
我时不时就能听到她喃喃自语,“我竟然被森先生救了,我能吹一辈子!”
好好好,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这就是看不见是吧,再怎么说我也在口头上督促了一下森先生治病啊!
我觉得我找到了她被扔进来的原因了——
她疯求了,她对森先生一见钟情了!
听到我的推测后森先生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是震惊,其实他是无语。
“只有你会觉得她那个瘆人的眼神像是恋爱,”森先生不轻不重地敲我的头。
我打开他的手,“那你有何高见?”
森先生撇了下嘴,“像是在马戏团观猴。”
我沉默了,本想和他辩几句,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她那亮闪闪的眼光实在太像在进行什么诡异的人类观察。
这人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中,看森先生的眼神活像看到了灭绝的珍稀动物。
森先生读书,她盯——
森先生看报,她盯——
森先生警告地看她一眼,她立马假装很忙,然后等森先生收回目光,她继续炯炯有神地盯——
没两天就把森先生盯毛了。
我很是幸灾乐祸。
但没两天我也乐不出来了。
因为她开始注意到我了。
说起来这小禁闭室里就生活着我们仨,注意不到我才是眼瞎。
但是她对森先生的热情过于高涨,以至于过了那么久才终于分一部分神放在我身上。
我私以为主要原因是她对森先生产生了审美疲劳,这么高强度的盯法,就算是个天仙现在应该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开始分不清美丑了。
当她开始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并心血来潮问我几岁,读过什么书,吃得什么药的时候,我翘起的嘴角缓缓落下,森先生每天拉的老长的那张脸慢慢灿烂。
森先生双手环胸,面对我求救的眼神缓缓勾唇:报应。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森先生很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