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先生的眼神尖锐了一瞬,即使很快遮掩了起来,我也没有忽视那一瞬间浓重的杀意。
但我非常有恃无恐。
笑死,有本事他现在就搞死我。
他今天搞死我,明天没有我压制的二大爷就能把实验室开成全国连锁,反正到时候头疼的也不会是我一个尸体。
我不仅不怕他,我还非常稀罕他。
毕竟这可是找上门的工具人,是自动自发对付二大爷的加特林,是我方的战友,是坚定的同志!
就算我也在这位饭团同志的猎杀名单上,但是只要他对付二大爷,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所以说,不管饭团先生多么的极端,多么的穷凶极恶,多么的不把人命当人命,他在我心里都是慈眉善目的活佛。
他都要帮我去创二大爷了,他能是坏人吗!
活佛本人并不满意,他甚至有点嫌弃,“你这是什么恶心的眼神?”
他语气很恶劣,但我毫不在意,毕竟他是我最好的工……咳,朋友。
我本以为饭团先生会再刺我几句,但是他却只是站着看着我,然后他那带着笑意的冰凉声线缓缓响起,
“你的秘密这样多,你不愿意告诉我,可是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又能瞒到什么时候?”
我不动声色,“我一清白的好市民我又能有什么秘密?”
“清白?”
饭团先生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他语气怪异,“难道你以为实验室是我炸的你就不算……”
“弑父?”
这两字清晰明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任谁都能看清他眼底的恶意。
我抬眼看他,这人脑子好,能看清人性,也能看清弱点,他不见得是在指责我,毕竟他自己的道德底线都令人发指。
他只不过是在试探。
他最擅长用言语去蛊惑,将之化为锋锐的刀,然后诛心。
他与我不是一路人,甚至还惦记着让我死一死。
“哦对啦!还有一件事呢,”他好像还觉得刺激得不够,又冲着我幽幽一笑,
“这件事怕是没几个会在意,说不定首富大人您自己都不在意了,毕竟能从一个孤女爬到今天这个位子,又怎么会在意几条人命呢?”
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我默默地看着他,满心疑惑。
我一遵纪守法的纳税大户,为什么在他眼里是个不择手段的法外狂徒?
我正想问他是不是仇富,饭团先生却突然改了口,
“不,不应该是没有人在意,而是不敢有人去在意。”
到底是啥事啊?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我试探道:“再给点提示?”
饭团先生笑了,“没有人敢提这件事,是因为没有人敢挑战首富大人您的权势啊。”
啥权势啊?我挠挠脑袋,做点小生意而已,这口气咋整的我像横滨土皇帝。
好像看出我的想法,饭团先生悠然开口,开始一条条“夸”我,
“力压港口mafia的灰产,横滨财政百分之五十依托于您家族旗下的产业。”
我继续挠头,也没有“力压”这么夸张,也就比森先生多一两个百分点吧,还是这半年才发展出的成果,我二大爷再蹦跶几下说不定就能把这几个点给我蹦没。
“以安保为名招募的警卫人员规模和装备水平甚至比得上军警,比起保安,他们更像是您的私军。”
我摸摸鼻子,为了安全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吧?
虽然招的人有亿点多,但保安而已,看个门收个快递罢了,什么私军?再说了我又不会让他们去攻占横滨,什么魔鬼会让看门大爷帮她攻占横滨?
“哦对了,听说您还准备竞选市长了?前两年加入地方议会后明里暗里影响了大部分决策,这已经满足不了您的需求了吗?”
我抠脑壳,哪跟哪啊,花钱捐个官罢了,我们商人的执念不就是氪金买一身提升社会地位的官方“皮肤”吗?最大的用途就是招标引资装逼会上,我的身份介绍PPT能比别人多一页。
然而这种话我只能暗地里吐槽,毕竟我也没那么缺心眼给邪恶饭团把家底全交待了。
家丑不可外扬,外人只需要知道我很牛X就行了,人家表扬我的脸,我难道要露屁股给他看吗?
但或许是我这些年面上功夫做的太好了,以至于我在饭团先生眼里显然过于牛X,已经达到了一种一手遮天的诡异境界。
我听着他慢条斯理的罗列着那一条条脚踩异能特务科,拳打港口mafia,一统横滨黑白两界的震撼谣言。
再回首望一望我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草台班子,总有一种外国人自己看意林,发现那篇刷十遍马桶,再面不改色喝马桶水文章的无力。
“所以您看,您如此位高权重,哪里有人敢轻易招惹呢?”
饭团先生越说越起劲,“别的不提,就说您手下安保人员的人数都已经快要超过军警了,这就是您最大的依仗。”
“什么是权力?”
饭团先生笑着,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您有权,他们有力,您能控制他们,这就叫做权力。”
我一顿,倒是有些认同他这番话,不谈人均素质,只看手下有那么多人可以支配,就算那全是天线宝宝在横滨也不可小觑了。
毕竟那可是平均身高两米五的巨型宝宝!
等一下,说不定天线宝宝都比我那些重量不重质的草台班子强,毕竟宝宝们真的很大只,一屁股下去杀伤力和侮辱性都很强。
我正思维发散,却见饭团先生倏尔一笑,“那么如今位高权重的首富大人,您想起来了吗?人在做天在看,无人敢提可不代表从不存在啊。”
这话一出,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感应,我猛然抬头,心知他要说的应该就是……
“那些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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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些与你享有同等继承权的私生子。”
我捏了一下手心,压制住节奏愈发快的心脏,只听他慢条斯理道:“那些可怜的、在你上位后突然人间蒸发的、没有任何人敢提的私生子。”
“总裁大人,”他笑着问我,“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亲手做局杀死的现任横滨首富大人,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呢?”
我沉默不语,见状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低眉浅笑,嗓音清越,语调婉转得像是在颂诗,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
“三十二个私生子,三十二个失踪案,首富大人,这么多条人命,你啊,清白吗?”
他一口一个首富,一口一个总裁,他不是在奉承,他是在讽刺。
失踪案。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没家属报案自然没人查,我笃定我摆平了家属,甚至我自己就是血脉最近的家属。
可现在军警查我查的就是失踪案。
我突然笑了,有些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豁然开朗,我挑眉看他,“你报的警,你让军警来查我。”
其实军警早晚要查我,横滨那位市长可是看我不顺眼极了,他巴不得找到我的错处,将我踢下候选人的位置。
但他们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直到俄罗斯人递过去了最锋利的一柄刀,这柄刀尖锐且扎心,势必要割开一道要紧的口子。
他眨眨眼,“毕竟我可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心人。”
表扬完他自己,饭团先生又好像有些困惑一般歪了歪头,“可是武装侦探社又是怎么搅合进来的呢?我最开始的计划里可并不包括他们呢。”
他连武装侦探社潜伏到我身边都知道……
我垂下眼静静道:“谁知道呢,可能年底冲业绩吧。”
但是饭团先生显然不会相信。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素白的手指支着下巴,好像在解什么难题。
良久,他唇角突然绽放了一抹极致兴味的弧度,然后他毫无预兆地上前两步,弯下腰直直地看着我。
他一字一顿,“是你,你引来的武装侦探社。”
大爷的,还特意弯腰和我对视,一米八了不起吗?
我赶紧后退了两步,然后睁大我无辜的眼睛,“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他却不理我,只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充满了莫名的喟叹,“当年你引来了我,现在你又引来了武装侦探社。”
他突然顿了一下,“不,如果你想效仿当年,利用他们去毁现在这个实验室,你应该会把他们安排到老宅这边,可我的情报上说的是那些人现在都在你自己身边……”
他想了想,然后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是要让他们查你自己,为什么?”
别问了别问了,老底都要被他掀完了。
我沉默了一下,坚定道:“我钱多了烧得慌。”
饭团先生的表情可怕得像要把我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