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宝贵的带毒菜刀,酒沐兴致非常高昂,以至于炭治郎担惊受怕了一路,直到抵达甘露寺蜜璃的住所门口,才劝得酒沐把她那流光溢彩的日轮菜刀收起来。
“炭治郎,你不会想私吞我的日轮刀吧。”酒沐在把菜刀交出去之前,十分怀疑地问。
“当然不是啦。”炭治郎说,“刀刃上有高浓度的紫藤花毒素,我怕酒沐小姐会划伤自己。”
酒沐松了手,把菜刀交给炭治郎保管:“好吧。”
她又补充说:“但是你不准私吞哦。”
“我向你保证,酒沐小姐,我绝对不会私吞你的菜刀。”炭治郎说着,用厚实的布把刀裹起来。
看着他诚恳的态度,酒沐放了心。
甘露寺小姐听到敲门声,很快就跑着过来了,她的木屐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以及她独特的、甜得让人有些走神的嗓音高喊着:“忍!酒沐!炭治郎!”
酒沐尚且沉浸在对此人音色之清亮高昂的震撼中,面前的木门被一把拉开,一个发色鲜艳的女孩冲了出来,一把抱住蝴蝶忍,把她举起来转了个圈。
忍姐姐竟然没有发火,她还笑着扶住女孩的双臂:“快放我下来啦!”
那女孩把蝴蝶忍放下,转头又对着酒沐发出了“好可爱”的赞叹。
她的眼睛是樱花的粉色,头发上半段是粉红,末尾的一截像绿色的叶子,一整头秀发整体看上去像被新鲜叶子包裹的樱花饼。
酒沐这么想着,就说出了口:“你的头发,好漂亮。”
“是吗?哎呀,谢谢!酒沐的小嘴真甜呢!对了,我叫甘露寺蜜璃,听忍小姐说,你对恋之呼吸感兴趣,我真是太开心啦!”
甘露寺小姐热情地说着,主动牵上了酒沐的手。
酒沐:“诶?”
她从未见过这样有元气的人,仿佛永远保持着高昂的情绪,还那样开朗外向,好似一团温暖的火焰。
“其实呢,恋之呼吸很简单,就是调动情感,挥出充满力量的一击。像这样,嘿!”
话音刚落,一段足有酒沐腰那么粗的木头,在蜜璃的日轮刀下碎成无数块。站在一边的祢豆子啪啪地鼓掌,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
甘露寺蜜璃转过头来,期待地看着酒沐。
酒沐磕磕巴巴地说出了自己的所见所得:“所以蜜璃姐,恋之呼吸的关键,是在于‘充满力量’这一点吧?”
蝴蝶忍噗嗤一声笑出来,炭治郎变成了豆豆眼。
“不是啦!”蜜璃上下挥舞着手臂,如同在跳芭蕾的小天鹅,“是调动情感哦。恋之呼吸的招式,都暗含着心境的变化,所以才能让攻击力量、速度和轨迹都难以捉摸。”
“原来如此啊。”酒沐得到指点后,再次观察被砍断的木桩。
的确,如甘露寺小姐所说,木块的裂痕毫无规律可循,她的日轮刀十分独特,重量惊人,却被她挥舞得飘逸灵动,在木桩四周编织成无法逃脱的牢笼,能将敌人一举绞杀。
“……果然还是因为力气大吧。”酒沐说。
蜜璃没办法了,她捏着酒沐的脸蛋:“肯定是因为刚刚吃完饭,所以头晕没法领会吧。酒沐,炭治郎,今晚你们俩就先练习如何调动自己的情感,明天我会对你们进行柔韧度和挥刀的训练哦。”
蜜璃和忍聊着天进屋喝茶了,酒沐和炭治郎则站在铺满月光的院子里,面面相觑。
祢豆子站到他俩中间,抬头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
“炭治郎,你知道甘露寺姐姐说的情感调动是怎样一回事吗?”
炭治郎努力思考:“大概是要想到很愤怒的事情吧!”
酒沐说:“可是我一直都很愤怒啊。”
“是这样吗?”炭治郎问。
酒沐握紧了拳头:“是啊。一想到那个把我变成鬼的混蛋,我就忍不住怒火中烧,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打断浑身的骨头、割下他的舌头去喂狗、挖出他的眼睛去钓鱼、把他的内脏拿出来做天妇罗、再把他的骨头磨成粉铺在路上让所有人踩踏……”
“等等等等!”炭治郎听得震惊不已,连忙伸出双手阻止酒沐继续发散,“这也太愤怒了吧!天妇罗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酒沐一跺脚,继续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不得把他吊死在紫藤花架下边,用锋利的铁签子一根一根地把他的屁股扎成豪猪的形状,然后把他的头发拔下来……”
“拔下头发干什么呀!”
“做成假发,卖给有需要的人。”酒沐阴恻恻地说,“反正他能不断地再生,我要把他囚禁在牢房里边,用他生产假发出来发家致富!”
祢豆子抱住哥哥的腿,炭治郎的表情如遭雷劈:“酒沐小姐,你想得实在是……太周全了。”
实在是太变态了。
炭治郎连忙抓住机会进行引导:“很好,酒沐小姐,我看到了你滔天的怒火!请保持这样的情感,试试呼吸法吧!”
“好!”
酒沐右脚后退了一步,木屐在地面划出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挥刀,如同砍柴一样,把木桩砍成了规整的两节。
完全没有飘忽不定的轨迹呢。
“是我生气得还不够到位吗?”酒沐盯着木桩,不确定地问。
“应该不是吧,酒沐小姐愤怒的气息很明显。”炭治郎也想不明白,打算实践出真知,“我来试试吧。”
酒沐让开位置,这回换成炭治郎站在木桩前,双手握住一把练习用的木刀。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扎起马步,眼神坚定。
酒沐看出了他的问题:“炭治郎,你压根就不愤怒嘛。”
“是啊。”炭治郎垂下刀尖,叹了口气,“我太笨了,不能理解恋之呼吸的要义。”
他们俩人的情感波动都很小。
炭治郎是因为情绪稳定得离谱,而酒沐是因为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仇恨。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迷茫。
他们一人坐着一半木桩,在院中陷入了沉思。祢豆子走到鱼塘边上,开始玩水。
酒沐的情绪有些低落,而炭治郎还在坚持不懈地企图调动自己的情绪。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如同给他们的脑子蒙了一层纱,怎么都想不明白。
蜜璃和忍聊完了,她踩着木屐出来送忍,看到愁眉苦脸的两人,蜜璃轻声“啊”了一下。
她微微掩住嘴巴:“酒沐和炭治郎,你们这是……失恋了?”
“什么失恋啊!”/“没没没有!”
酒沐和炭治郎同时跳了起来,祢豆子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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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地跑到蜜璃身边,抱住她的腿。
“哦,没有失恋呀。”蜜璃说。
酒沐眼神坚定:“我们压根就没有恋爱。”
“啊?”蜜璃有些惊讶,但她没有继续八卦,转而问两人,“夜深了,你们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吧?”
“拜托甘露寺小姐了!”炭治郎鞠了个躬。
酒沐也跟着他有样学样。
炭治郎从小就卖炭做生意,在待人接物这方面比酒沐更有经验,因此酒沐总是偷偷学他。
蜜璃又问:“那么祢豆子,是和哥哥一起睡,还是和姐姐一起呢?”
祢豆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小的眉头纠结地露出一个忧郁的八字。
酒沐不忍心,开了口:“祢豆子睡在我们中间啦。”
祢豆子听了,八字眉顿时就散开,眼睛弯弯地笑。
酒沐又强调了一遍:“但是,我们没有恋爱!”
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蜜璃看向炭治郎,这小子的眼神十分柔和:“嗯,酒沐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酒沐听了,暗中哼了一声。
什么嘛,这话说得,好像她经常欺负他似的。
睡前,酒沐一直在琢磨怎样调动自己的情绪,无果,她和炭治郎聊了一会,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程度。
恋之呼吸毫无进展,酒沐也不纠结,她牵着祢豆子的小手,脑袋一歪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日清晨,酒沐刚被天光唤醒,就听到窗外有挥刀的声音。
她连忙起床,跑到隔壁,看到炭治郎正在练习。
“好啊,炭治郎,偷偷练习,不叫我。”酒沐说着,脱下鞋子,走进屋内。
“抱歉,因为酒沐小姐有一股没睡够的气息,所以没有惊动你。”炭治郎说,他真诚地关切着,“休息得怎么样?”
“很好。”酒沐说,昨天下午一直在学习制作紫藤花毒素,她的确很疲惫。醒来之后才觉得眼皮不再打架了。
蜜璃也来了,她今天没有任务,因此一直给他们训练。
先是练习挥动重量极大的石刀,然后练习在移动中保持平衡。
继而是惨无人道的柔韧度训练。
酒沐没有蜜璃那样强的肌肉密度,但她的柔韧性很好,盘腿坐在炭治郎的背上给他压腿,终于休息了片刻。
恋柱一脉的呼吸法因酒沐无法产生情绪波动而再次被排除。
酒沐望着窗帘上的光斑叹气:“甘露寺姐姐,我是不是没救了。”
“不会的!”蜜璃肯定地说。
有时候,她的说话方式和炭治郎很像,两人都是非常阳光且开朗的性格,说话的语气笃定又昂扬。
而且有时候为了鼓励酒沐,她会非常坚定地说出一个结论,然后才思考背后的逻辑。
蜜璃想了几秒,就有了主意:“酒沐,我有办法了!”
炭治郎的横向劈叉终于触地,酒沐从他背上跳下来,凑到蜜璃跟前。
蜜璃樱粉色的眼睛亮亮的:“既然酒沐有稳定的愤怒情绪,保持着非常精神的状态,我们去炎柱那里吧!”
酒沐问:“炎柱也总是很愤怒吗?”
“不是哦,炼狱先生总是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