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设计衣服这件事,因为酒沐给自己打猎到了新的队服,再加上炭治郎并不计较,也就不了了之。
小葵掏出针线,给酒沐把裤腿改短了一些,这套队服在她身上也就勉强合适了,只是有些松垮,让她的身板看起来更加轻盈飘逸了,当酒沐在树枝间跃动的时候,就真的好像一只红色的蜻蜓。
很快,村田结束了上一个任务,他只受了一点轻伤,在蝶屋休养了三天,就开始进行恢复训练。
伊之助也回来了,他几乎没有受伤,只是刀刃更加参差不齐了。他看到酒沐在院子里跑,就自发地加入了跟着她跑的行列。
酒沐被伊之助追得没有力气了,她跃到树杈上,低着头问:“你追我做什么?”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俺都追不上了,可恶!”伊之助沉浸在自己的胜负欲里无法自拔。
酒沐:……
她跟一只猪讲什么逻辑。
酒沐叹了口气,主动休战:“我现在下来,你别追我了!”
“哼,等着吧,俺一定会超过你的!”伊之助杵着膝盖喘气,还不忘放狠话。
酒沐跳到他跟前,一把薅走了他的野猪头套:“喘不过气就别戴着头套了啊,你不闷吗?”
她余光里看到小葵路过,把野猪头套像手球一样抛给了她。
小葵昨天还抱怨说想洗一下伊之助的头套,但他就是不肯。这下拿到头套,小葵对酒沐眨眨眼,转身溜到房屋后边去了。
伊之助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又振奋起来,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哈哈,跟我比憋气,你肯定赢不了吧!毕竟俺每天都戴着头套进行训练,呼吸能力可是比纹八郎强很多呢!”
酒沐问:“你怎么每天都一脸正经地喊不认识的人的名字啊?”
“那不重要!纹八郎、鱼八郎、铁额头、纹次郎都是他的名字!”
酒沐看着他,眼神探究:“你猜了四个,一个都说不对啊?”
“不要打断俺的话题!酒沐,来跟我比赛憋气吧!”
酒沐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面容俊俏却脑袋缺根筋的男子,他竟然能喊对她的名字,真是奇迹。
但是酒沐拒绝了他的邀请:“我是鬼啊,伊之助,你忘了么?”
伊之助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酒沐笑了:“鬼是不需要呼吸的啊,跟我比你永远都赢不了啊!哈哈哈!”
伊之助气得差点原地变身成一朵呼啸的烟花。
“可恶!可恶啊啊啊!”
就在他企图冲上来继续和酒沐追逐战的时候,炭治郎从门外回来了,还和一个低马尾的男子有说有笑的。
单方面有说有笑。
那低马尾的男子长了一张帅得有些凌厉的脸,他有着大海一样的蓝色眼睛,神态淡淡的,看起来很高冷,但认真地听着炭治郎的每一句话。
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呢。酒沐跑了几步,躲到炭治郎身后,本是想着伊之助见了别人会稍微收敛一点,可伊之助没有。
他大喊着“半□□织跟我比试一下”这样的话就冲了过来!
酒沐:!
她眼睁睁地看着伊之助挥臂助力跑过来,然后三步跨越,即将一脚踹上低马尾男子!
酒沐正想做点什么,可那低马尾男子动了,他没有拔刀,只是伸出一只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伊之助没有被兽皮包裹的脚踝,看似没有用力地轻轻一转。
伊之助在空中平行于地面旋了五圈,然后啪叽一声掉到地上,表情茫然。
“伊之助,你没事吧!”炭治郎快步走过去,捧起伊之助的脸来,晃了晃。
“没事……”伊之助的两只眼睛各自游移,终于聚焦到炭治郎脸上。
他气呼呼地举起一只拳头:“可恶啊!他还是这么该死地强!”
低马尾男子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穿得最为鲜艳的酒沐。
酒沐笑了一下:“那个,我也觉得他很吵。”
低马尾男子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炭治郎回过神来,给酒沐介绍:“酒沐小姐,这位是义勇先生,水柱之一。义勇先生,这位是酒沐小姐……”
提到头衔,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酒沐却怡然自得地一点头:“癸级剑士。”
义勇先生看着酒沐,他显然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她非人的身份,但他的神色太镇定了,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这就是锖兔先生说的,更温柔的人吗?
酒沐陷入沉思,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人没什么情绪呢。
可如果他没什么情绪,又怎么会做出在毫不相识的情况下,就为她进行担保这样冲动的事情来。
“炭治郎对我提起过你,很多次。”富冈义勇对酒沐说,“你是个罕见的剑士。”
酒沐接话说:“当然了。罕见的鬼剑士。”
“不是那个意思。”富冈义勇说,深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听说你的日轮刀没有变色。”
“哦,这个啊。”酒沐从腰后抽出日轮菜刀,双手递给他看,“说是没变色,也可能是银色呢?”
富冈义勇接过菜刀,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得出了结论:“不对,它就是没有变色。”
“也许它不认同我呢?”酒沐屈指,弹了一下刀面。
“不会的,它已经认可你了。否则它会在我接触它的时候变成蓝色。”富冈义勇说。
酒沐又问:“万一它也不认可你呢?”
炭治郎连忙拉住酒沐,企图捂住她狂言不断的嘴。
谁知富冈义勇笑了一下,那笑容十分浅淡,转瞬即逝。
“那这把刀可真有个性呢。”他说。
炭治郎睁大眼睛,去拉酒沐的手也留在原地。原来义勇先生也会说玩笑话。
富冈义勇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日轮刀不变色这样的情况十分罕见,和变成黑色这样的情况一样令人费解。主公大人认为你有练习水之呼吸的潜力,派我来引导你进行呼吸法的学习。”
酒沐有些感动:“主公大人真是个好人啊。”
而伊之助则大声地问:“怎么练习呼吸法?酒沐不是说自己不呼吸吗?”
酒沐回了他一句:“不呼吸就不能练呼吸法了吗?!”
那问句太过理直气壮,让伊之助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见伊之助不吵了,富冈义勇问酒沐:“你在通过选拔考试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呼吸法呢?”
酒沐摇头:“不知道啊,我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呼吸是怎样的。”
富冈义勇又问:“那你在选拔考试之前,是怎么杀鬼的?”
酒沐对此就有头绪了:“我就哗地一下,把鬼劈开,再唰啦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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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几下,把他们砍成葫芦一样的小块,然后咕叽一下,用掌心吸收掉。不过我是后来才发现自己能吸收鬼的,在此之前,我是把他们剁成小块,然后埋起来。”
炭治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问:“这样能杀死鬼吗?”
富冈义勇沉吟了一会:“杀死鬼的办法只有两种,一是太阳暴晒,二是被日轮刀斩首。酒沐小姐的做法,应该是把鬼的身体砍得太碎,导致无法重组。时间长了,正午的太阳照进土地里,也就消散了。”
酒沐崇敬地拍了下手:“义勇先生好聪明啊!”
“但这样的信息仍然无法作出判断。”富冈义勇看向酒沐,“跟我过招吧。”
“诶?这么突然吗?”
他的叙述方式跟猗窝座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呢。
炭治郎连忙解释说:“义勇师兄是想看看酒沐小姐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会本能地使用哪种呼吸法。”
“哦哦。”酒沐了然。
她拔出别在后腰的菜刀,“义勇先生,请多指教!”
枣红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突进,裹挟着烧酒凛冽的香风,炭治郎和伊之助退到一旁,想要努力追随他们的招式动作,可眼睛怎样都看不清他们高速移动的身影。
烟尘外,只见蓝白相间的刀光,连翩跹的衣袂都在视野里拉出残影,兵器相击的声音铿铿不断,炭治郎这才慢一拍地想起,义勇先生是用真刀在和酒沐过招。
她真强啊,居然能和一个柱打得有来有往的。
酒沐的菜刀直劈而下,富冈义勇躲过她下劈的腿,持刀迎上,架住下剁的刀锋。
酒沐与他对上视线,勾唇一笑,两人同时后退,拉开了距离,隔着地面上一个椭圆的大坑相对而立。
“怎么样,义勇先生,看出我用的什么呼吸法了吗?”酒沐问。
“你没有用呼吸法。”富冈义勇的眼神难得的有些飘忽,好像在走神。
“啊?说什么呢!”伊之助凑过来,大声喊,“不用呼吸法,还能打成那样!不可能!”
“酒沐小姐就是纯粹力气大而已。”富冈义勇用平静的语气说。
这下酒沐也炸毛了:“什么?你看不起我?”
富冈义勇的眼神又与她对视,语气平平,但眼神真挚:“这很意外。”
炭治郎用双手拉住酒沐的肩头,连忙翻译:“义勇先生的意思是!酒沐小姐没有用呼吸法,还能打成这样,他夸你很厉害!”
“哦。”酒沐撤回了步子,笑容乖巧,“谢谢肯定。”
“那么酒沐小姐究竟适合哪一种呼吸法呢?”炭治郎嘀咕着,他企图进行启发,“酒沐小姐,你在战斗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肺腑变热了还是变凉了?还有,你调动肌肉的时候,呼吸是变得更急了,还是更缓了?可以详细地说一说吗?”
酒沐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好像是感觉在吸气的时候能够从天灵盖到脚都有咕叽的凉意,然后我就打了一个激灵,腿就变得更坚硬了,我屏着气向前冲,就能够用四肢抡出最大的力气。”
“诶?可是按理来说,呼吸法并没有屏气这一步啊。”炭治郎犯了难,“人类在运动的时候都需要把氧气运输进身体里边,才能发挥最大的机能。”
人类的确需要呼吸,而她并不需要。
酒沐顿悟了:“我想,我的呼吸方式,应该是不呼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