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地下世界出了一个叫ash的新人。
“嗯?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安室透一脸不爽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贝尔摩德,“我可还是在审查中呢,要干活找别人去!”
“啊啦,波本,你很不高兴?”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
安室透送给她一个凉凉的微笑。
“本来你的审查早就结束了。你和苏格兰没有私下往来,只需要查清你们合作时有没有被他套取情报而已,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安室透打断她的话,咬牙笑道:“我看上去是那种会被人随意套取情报的蠢货吗?”
“当然不是,亲爱的。你的专业能力没人能质疑。”贝尔摩德对他抛了个媚眼,她今天的模样是个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孩,这样的挑逗动作显得很是违和。
“谁叫你因为莱伊抢了苏格兰的人头就处处针对他呢,在任务里大打出手,琴酒可是非常恼火的。”
安室透翻了个白眼:“先说明,我的任务可都是好好完成了。”
贝尔摩德玩味地笑起来:“我知道,莱伊的任务也都好好完成了。可偏偏你们完成的任务带给了组织更大的损失,所以嘛……”
安室透向后一靠,阴阳怪气地道:“所以我就得为任务里其他的无能之辈背黑锅,被人拿审查的借口找我麻烦吗?”
“你也不用那么生气,那些无能之辈可是连被找麻烦的机会都没有了呢。”贝尔摩德微笑道。
“噢,那我还得感谢琴酒的大恩大德了?”安室透更阴阳怪气了。
贝尔摩德被他逗乐了:“那倒不必,琴酒三天前去了南美,他早就不管这事了。”
“所以……”安室透神情一动,看着她。
“是朗姆。”贝尔摩德指尖推过一份文件,“找出这个ash,也是朗姆的命令。”
虽然仍旧一脸不爽,安室透还是接过文件翻看起来。
他迅速翻过一遍后皱起眉:“这个ash……”
“很有趣对吧?”贝尔摩德手指卷了卷头发,“不是贩卖情报的,也不是干脏活的。”
“只是在随心所欲破坏秩序而已。”安室透又翻回文件的几页仔细看了一遍,“这样的人,朗姆找出来想干什么?”
“这个嘛……首先,要把人找出来。”贝尔摩德站起身,对他摆摆手,“对了,波本,朗姆还说,你的审查还没结束。”
安室透一怔,脸色迅速阴沉下去。
时雨冬纪打了个喷嚏,望着天空。
比起长野,东京的雪少的可怜。进入二月后,天空只会偶尔飘起点零星小雪。
“老大!”一旁的少年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电魂会!去打电魂会!”另外几个少年七嘴八舌插嘴,“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不不不,去搞雷牙组,一定要让那帮混蛋好看!”
“你傻啊,雷牙组太远了,我们在那边没有人手,还是搞电魂会……”
“这样搞黑潮会不是更近?”
“黑潮会上头的海狼组都被老大打散了,搞这种小虾米有什么意思?”
听着他们的叽叽喳喳,时雨冬纪坐在台阶上,单手托着腮,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
离他最近的少年小心地看着他:“老大,你怎么看?”
时雨冬纪环视了一圈在这深夜公园聚集的几十个不良少年,他们其中有不少是小型帮派组织的底层后备成员,只等长大一点就正式加入极道打打杀杀。自己利用他们搞了几次事后,这些人反而莫名其妙地崇拜起自己,头也不回地跟着自己跑了。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蛇骨会的成员。不过蛇骨会被红玫瑰约束得很严,不太可能这么轻松地离开跟人走吧。
但自己聚拢的这帮人,年龄和身份都与蛇骨会高度重合,如果势力再扩张下去,不管想不想,都势必会与蛇骨会产生交集。
时雨冬纪内心权衡着与蛇骨会接触的时间点,嘴上慢吞吞道:“怎么看?在决定搞哪个组织之前,我得先搞点钱呢。”
“搞钱?”少年们脸色迷茫,“被老大摧毁的那几个极道不是有钱么……”
“都是一群穷鬼!”坐在时雨冬纪身边的一个少年啐了一口,“账面上数字够大,可实际上也不知道那些钱都去哪了。”
当然是上交了。小虾米上面有小鱼,小鱼上面有大鱼,利益的大头总是属于上面的。
时雨冬纪漫不经心地想着。不良少年们还在讨论:“那些极道被打散,他们的地盘不就属于我们了吗?”
“说得对!我们可以和他们一样……”
不良少年们热切的目光投过来:“老大……”
“没兴趣。”时雨冬纪断然拒绝,“那些极道辛苦个半死也挣不到几个钱,我没兴趣。我想要的,是弄一笔足够大的快钱。”
“足够大的快钱?”不良少年们面面相觑,“这样的钱哪里有?”
“老大不会是想抢银行吧……”
时雨冬纪微微笑起来,摊开一张旧报纸:“这里不是有吗?”
只见报纸的头版头条上,“与炸弹犯二次对决!一千二百万人质!”一行字以最大的字号印在最显眼之处。
时雨冬纪身边的少年探头看了看:“啊,这个,是去年发生的爆.炸案啊,好像有个条子被炸死了。”
“对对对,我也记得,炸弹犯还光明正大地向警视厅挑衅!呜哇,好酷!”
“我听说炸弹犯是为了给同伴报仇,哈哈,无能的条子真是活该!”
闻言,时雨冬纪抬起眼皮,瞟了那几个满脸兴奋的少年一眼。
有人注意到他的脸色,小心地问道:“老大?”
时雨冬纪抖了抖报纸:“这件爆.炸案,是四年前炸弹勒索案的延续,当时有两个炸弹犯向警方敲诈十亿日元,警方支付了赎金。”
少年们对视一眼,犹豫地道:“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学那两个炸弹犯,安装炸弹向警方勒索赎金?”
时雨冬纪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道:“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
他的手指在报纸上戳了戳:“警察,已经支付了赎金!十亿日元!”
有几个少年反应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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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大是说,我们去找那个炸弹犯?”
“可条子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有人泼了一瓢冷水。
“而且这么长时间,那笔钱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应该还剩一多半吧。”时雨冬纪将报纸扔给泼冷水的少年,“四年前可是死了一整个爆.炸物处理小组,条子肯定疯了一样四处搜查监控。就算十亿日元到手,那个炸弹犯也不敢乱花。只用于日常开销的话,四年顶天了也不会超过一个亿,那么剩下的……”
不良少年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有人用力拍着胸膛:“老大,你说吧!要怎样找出那家伙!”
离开不良少年聚会,时雨冬纪拐进一座商场,进入卫生间,取下有着白色挑染的假发,又掏出小化妆盒涂抹几下,立刻从十七八岁的样子变回了本来的岁数。
他脱下外套,将这件两面穿的外套翻过来穿上。最后看了看脚,忍不住叹气:“身高果然是最大破绽,增高鞋垫穿得我脚好痛。”
“没有人跟踪。”从外头飘回来的诸伏景光报告了一声,看着他的变装十分感慨,“时雨君,你的警戒心真的很强。”
“可每次都这样子很麻烦吧?”萩原研二在一旁探头探脑,“看着好累。”
“只是一点小小的伪装而已,顺手的事。”时雨冬纪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脸,“再说,确实有不少人想要我的命不是吗?”
可这不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吗?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无奈地对视一眼。
这段时间跟着时雨冬纪,他们算是见识到这小子翻天的本事了。那些势力范围只有几条街道的小型组织能被他玩弄三天就算命长。规模最大,能插手港口业务的海狼组也没能在他手上撑过二十天。
就算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们也没能弄明白,时雨冬纪究竟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找到那些组织内部的矛盾点,并强力引爆的。最后只能认为,这孩子的犯罪天赋实在是高到可怕的地步。
松田阵平沉默良久,等时雨冬纪向商场外走去时,他终于跟上去问道:“你真的打算去找那个炸弹犯?”
“当然,我可是真的开始缺钱了。”时雨冬纪叹气。从津川秀治家里搜刮的钱财早就花干净了,这些天虽然也有进账,但手下的人越来越多,他现在可真是穷得很。
他瞄了脸色不好看的松田阵平一眼,嗤嗤笑道:“不用感谢,英勇牺牲在摩天轮上的松田警官。多亏你和萩原警官,才让我发现,还有一笔九亿多日元的进账等着我去收割。”
走进人流中,三只守护甜心都虚化了身影以防人看到。萩原研二紧跟在时雨冬纪身边:“时雨君,你真的只为那九亿日元去找那个炸弹犯?”
“为什么不呢?这么大一笔钱财,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足够强劲的动力吧?”时雨冬纪向地铁站走去,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等这笔钱到手,我必须买个摩托车,走来走去太累了。”
“想什么呢?摩托车的最低驾驶年龄是十六岁。”松田阵平给他泼了瓢冷水,“你还早得很呢。”
“哇,松田警官,我这些天做的事有哪一桩是合法合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