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许久,两人总算彻底收拾妥当,千岁也换了件新的浴衣,头发松松挽着,少了之前的狼狈,多了几分慵懒。
两人并肩坐在暖黄灯光下的榻榻米上,千岁捧着半块草莓大福,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正事,嘴里还嚼着点心,就皱起眉,语气里满是担忧:“我们擅自离开木叶地界,忍者不是不能随便出村吗?会不会……被当成叛忍啊?”
止水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嘴上说着担心,手里的草莓大福却一口没停,吃得津津有味,半点愁容都没有,全然不像真的在忧心叛忍的事。
他忍不住温柔吐槽:“都担心成这样了,还吃得这么香?”
“我饿了嘛……”千岁嘴巴里还塞满了食物,说话都含混不清,却还是不忘又咬了一大口。
止水笑着摇摇头,语气安心:“别担心,刚才我已经用忍术传递暗文回木叶了,跟村子报备了咱们的情况,不会有事的。”
“还是止水靠谱。”千岁瞬间放下心来,结果吃得太急,喉咙里一下子噎住,小脸涨得通红,不停轻咳起来。
止水见状,立刻转身,从身后的冷藏柜里拿出一瓶冰牛奶,正是之前前台大叔说的、他特意从大厅带上来的。
他拧开瓶盖,轻轻递到千岁手边,语气温柔:“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千岁接过牛奶,仰头大口喝了下去,冰凉的牛奶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噎堵的不适感。
泡完温泉后喝上一口冰牛奶,清爽又解腻。
“吃完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想办法赶回木叶。”止水轻声叮嘱。
千岁点点头,几口吃完剩下的草莓大福,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把空瓶放在一旁,拍了拍手,刷完牙准备就寝。
可当她看向房间榻榻米中央唯一一套双人被褥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盯着被褥陷入了沉思。
这……要怎么睡啊。
止水看着她对着被褥发呆、一脸纠结又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温柔安抚:“千岁安心睡吧,我还不困,就在旁边靠着歇一会儿就好。”
千岁抬眸看向他:“可是半夜会降温的,你一直坐着,不冷吗?”
止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轻声打趣:“千岁这么说,是在邀请我一起进被窝吗?”
千岁瞬间被逗得微微炸毛,“我好心关心你,那你自己坐着吧,我不管你了,我睡觉!”
说完,她赌气似的一头钻进被窝,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埋了进去,不肯再看止水。
止水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啦,不逗你了,我关灯了哦。”
暖黄的灯光缓缓熄灭,房间里瞬间陷入静谧,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
止水起身走到露台边,靠着木门坐下,晚风轻轻拂过,他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平和安稳。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看上去被窝里的千岁已经熟睡,可她裹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木叶出远门,和止水一起住旅馆、泡温泉,如今还共处一间房……
过往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温泉里的暧昧、他温柔的照顾、打趣时的笑意,越想心绪越乱,睡意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被窝里的千岁轻轻动了动,悄悄探出一个脑袋,朝着露台的方向望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清晰柔和的轮廓,照在他柔软的黑色卷发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平日里常戴的木叶护额,静静放在桌边的榻榻米上,少了护额的束缚,穿着宽松浴衣的他,少了几分忍者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慵懒的少年气。
看着他平稳舒缓的呼吸,想来是已经睡着了。可夜风渐凉,少年睡着时,还是轻轻打了个冷颤,眉头微微蹙起。
千岁的心猛地一揪。
他明明是为了让自己睡安稳,才把被褥让出来,自己却在夜里受冻。
要不是自己的瞬身术出错,两人也不会流落至此,他非但没有责怪,还一直处处照顾自己,如今还要陪着自己挨冻。
越想,千岁心里的愧疚与过意不去就越浓,鼻尖微微发酸。
她轻轻抿着唇,试探性地小声喊了一句:“止水……?”
晚风轻拂,没有任何回应,少年依旧靠在门边,睡得沉稳。
确定止水睡熟,千岁才蹑手蹑脚地钻出被窝,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一步步慢慢走到止水面前。
她蹲下身,静静端详着眼前少年的睡颜。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眉眼此刻舒展着,鼻梁挺直,唇线柔和,月光柔柔洒在他的脸上,褪去了白日里的灵动,多了几分安静。千岁怔怔地看着,原来这样仔细看,止水的脸,这么好看。
可看着看着,她的鼻头却突然微微发酸。
眼前的时光太过美好,暖静的夜晚、安稳沉睡的少年,美好得让她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缠绕自己多年的噩梦,碎片般的画面模糊又压抑,每次梦到相关的场景,心口都会泛起莫名的疼。
她不懂,为什么只是这样静静看着止水的脸,心底会涌出浓浓的心疼,那些挥之不去的梦魇,到底藏着什么意思,她始终想不明白。
正怔怔出神,身前的止水又轻轻打了个冷颤,眉头微蹙,似是被夜风吹得难受。
千岁瞬间回过神,不敢再多想,连忙收敛心绪,双手轻轻凝聚起温和的查克拉,运转怪力,力道控制得极轻极稳,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少年。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将止水轻轻打横抱起,是标准的公主抱,小小的身子抱着眼前的高大的少年,画面看着有些反差的怪异。
嗯,反正没有别人看得到。
她抱着止水,脚步轻缓得几乎没有声响,慢慢走到被褥旁,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伸手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千岁拿起一旁闲置的薄毯,将自己紧紧裹住,背靠着壁橱坐下,目光始终落在止水沉睡的脸上。
月光勾勒着少年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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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颜,房间里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千岁望着他,思绪万千。
要是,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没有梦魇,没有离别,一直这样,就好了……
困意渐渐袭来,思绪慢慢变得模糊,她裹着薄毯,就这样靠着壁橱,望着止水的睡颜,慢慢进入了梦乡。
天光大亮,窗外的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清脆的鸟鸣钻过窗缝,吵醒了酣睡的千岁。
她皱着眉头,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睡意还未散尽,视线模糊间,一张放大的俊朗脸庞就近在眼前。
千岁瞬间僵住,脑子嗡的一声,睡意全无。
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四肢都缠在止水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身子紧紧贴着他。原本规规矩矩盖在止水身上的被子,早已被蹬得七歪八倒,凌乱地散落在榻榻米上,止水只勉强盖了被角,大半床被子都被她死死裹在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啊————!”
一声尖叫猝然响起,划破了清晨的静谧。
止水被这声尖叫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还有几分茫然:“怎么啦?”
千岁猛地直直坐起身,慌慌张张地低头检查自己的浴衣,见衣服整整齐齐、丝毫没有凌乱,悬着的心才狠狠落地:“什么情况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裹着薄毯靠在壁橱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不仅跑到了止水身边,还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连被子都全抢过来了。
止水也慢慢坐起身,看着凌乱的被褥,又看了看裹着被子、满脸通红的千岁,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声抱怨:“千岁……你睡着之后,怎么抢别人被子啊,我半夜都快被冻醒了。”
“我哪有抢你被子!”千岁瞬间炸毛,红着脸反驳,语气却不自觉弱了几分,“我明明是看你昨天晚上冻得发抖,才特意把被子全让给你的……”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闭上嘴。
明明是自己心疼他受冻,半夜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可这份关心的心意,对着止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反倒显得自己理亏。
“嗯?”止水歪了歪头,故作疑惑地等着她把话说完。
千岁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乱糟糟的,干脆破罐子破摔,赌气般地喊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抢了你的被子,行了吧!我不说了!”
她气鼓鼓地抱着膝盖,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止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睡着后怎么会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大概是半夜气温太低,她睡着后下意识怕冷,不知不觉就裹着毯子往温暖的地方钻,一点点挪进了止水的被窝里,最后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止水看她又羞又急、快要原地爆炸的样子,也没再多追问,只是眼底含笑,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既然千岁这么喜欢黏着我、抢我被子,那以后干脆和止水结婚吧。”
千岁整个人一僵,耳朵“唰”地通红,几乎是脱口而出: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