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叶南蓁感觉耳根痒痒的,贴在小腹上那只手掌滚烫有力。
“那张床硬,那,哪张床软?”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他的脸。
扬起天鹅一样的脖颈,“身后那张吗?”
“你不怕,被人发现,这里可是你和师母的卧室诶?”
江直树没说话。
只是张开嘴咬住了女孩嫩白的耳垂。
“你介意的话,那我们去沙发上。”
虽然说追求刺激,就是要贯彻到底。
但是。
叶南蓁肩膀微微颤抖了下,“你们在沙发上没有过吗?”
“嗯。”
他喉咙里溢出声音,“没有。”
前面在研究室更衣间那次。
太猛。
还是第一回。
可能会受伤。
刚刚回来的路上,江直树就买了药。
“要好好检查一下。”
他说。
两人双双跌入沙发里。
沙发不大,但如果是交叠着躺在一起,就没有问题。
叶南蓁趴在男人胸前,小口小口的嘬他嘴角,像饮酒,慢慢品尝。
江直树闭上眼睛轻笑,觉得她像小鸟啄食。
香舌从唇缝舔过,拨弄一池春水。
“该擦药了。”
他手搭在她的腰上,轻拍了两下。
叶南蓁轻哼一声,啄一啄山尖般的喉结。
“你擦你的药,我亲我的呀。”
江直树呼吸微重,“你这样,我怎么专心擦药。”
“师傅的自制力呢?”
她笑他。
柔软的发丝,轻扫在他脸上。
江直树看着她坐端正。
灵魂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往上飘忽。
然后下坠。
发丝微微甩动。
她明媚的娇颜成了一副靡艳的画。
……
“药在包包里。”
过了片刻,他像是在提醒自己。
然后拥住她,手指勾住包包,拿出药膏。
叶南蓁咬住下唇,伸手拨弄他的手指。
“师傅接下来要给我补习了吗,那可要专心,实践和理论知识缺一不得。”
江直树看她一眼,“这么好学,那好。”
他拆开了药膏的盒子包装。
声音不急不缓。
“处**是覆盖在**口的一层结缔组织薄膜,含有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
“初次*行为、剧烈运动、外伤、使用卫生棉条不当,以及先天性发育异常等原因都有可能会。”
“引发血管断裂和局部损伤,导致出血现象。”
他语气很平。
与之相对应的。
是指腹触感的波澜起伏。
“就像,我们在研究室更衣间里的行为。”
叶南蓁没说话。
只是觉得身体像是盛水的气球。
越撑越薄,也越透明。
……
“感觉怎么样?”
江直树问,弯腰过来亲她。
叶南蓁张开嘴。
声音含糊。
“师傅觉得呢?”
江直树轻笑,看她唇色靡靡,情态妩媚。
月牙弯弯的眼里盛满水光。
“我感觉很棒。”
他说完。
吻便细细密密的覆盖下来。
点点丛丛。
万分细腻,“刚刚说的,你记住了吗。”
他吻的并不急。
层层叠叠。
“不过记不住也没关系,之后会好很多,我不会再伤到你。”
叶南蓁闻言踢他一脚。
江直树再度笑出声。
突然来了句。
“像…木亥木兆,很鲜艳,很漂亮。”
叶南蓁瞪过来一眼,“那你像什么?”
空气中颜色旖旎。
她碰到他血管凸起的手背。
江直树想了想,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掀到头顶上方压住。
“我像,结桃果的树杈,可以吗?”
“哼。”
叶南蓁扭过脸,唇角扬起。
江直树低头在她唇角吻了口,“好了,我帮你穿好裙子。”
咚咚咚——
房门在这时响起。
外面传来袁湘琴的声音。
“直树,妈妈切了水果,让我来给你们送,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