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
袁湘琴皱起了眉头,又唤了声。
启太,欧阳幹几人都在盯着她。
“装的还挺像的,湘琴!”
“直树的电话号码我都没有,你怎么可能有嘛!”
袁湘琴拿着手机,又气又急。
“真的啊,我没有骗你们,这就是直树的电话,我也真的是直树的老婆。”
妮娜翻了个白眼,“那你让直树说句话呀,我听过直树演讲,他的声音我一下就能听出来的。”
袁湘琴抬起下巴,“你等着。”
她不懂。
为什么直树不吭声。
难道是在忙。
不方便说话?
“直树,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袁湘琴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但是外放还是开着的。
“你在忙嘛,可不可以吱个声?”
几秒过后。
手机那头还是没有人说话。
只有砰的一声。
好像是什么掉在了地上。
“直树?”
袁湘琴看向几个小伙伴。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已经到了无聊,各自去做别的事情了。
“湘琴,别装了啦,快练习扎针吧,你到现在连抽血都不会。”
袁湘琴哪里还有心情练习。
“我没有在装,你们为什么就不信呢,昨天那个别墅也是我的家啊!”
……
“听到了吗?”
叶南蓁合拢腿,靠在病床上。
更衣室里的布置很简单。
除了几个衣柜和凳子之外,就只有一张铺着纯白被单的病号床。
是为了方便换衣服的人脱鞋子或者换裤子。
但是此刻。
有了另一种方便。
“师母在让你说话,你别…”
“别怎样?”
江直树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握在手上。
像一颗水蜜桃。
“你刚刚,在玩这个?”
“还给我。”
叶南蓁红着脸去抢。
江直树仗着身高优势,举了起来。
“喜欢吃桃子?”
他慢慢俯下身,目光一寸寸略过女孩粉红的脸颊,还有急促喘息的胸脯。
最后又游移回来。
停在那两瓣唇上。
“我也喜欢吃桃子。”
“你…”叶南蓁后退一步,跌坐在纯白的病床上,“师母会听见的。”
“那我们小声点。”
江直树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没太多表情,但是能明显看出他的愉悦。
“再说,我们也没做什么,就算湘琴听见,我可以说我是在给你讲课。”
男人的手温凉湿润。
“湘琴不会怀疑的。”
叶南蓁轻哼一声,“师母那是相信你。”
“那你不相信我吗?”
他反问。
“我不信你什么了?”
“不信我…”江直树着魔般张开嘴,“不信我,喜欢吃桃子。”
……
手机还躺在一旁。
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挂断。
“这什么声音?”
袁湘琴其实听的不太真切。
启太看过来一眼,拿起手上的输液针头。
“像是你给我扎针时,枕头刺破我的血管的声音。”
“什么啦!”
袁湘琴撇撇嘴,看了眼手机屏幕。
“直树难道是不小心接通了电话?”
“别打了。”启太有些无语,“我们相信你是直树的老婆,行了吧。”
“快点儿来练习,不然你又要毕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