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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把你捧成地府第一名嘴!

作者:灯宵竹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去……”


    房间里每一寸地方都贴满了用暗红色颜料勾勒着动物轮廓的符纸,一个错综复杂的阵法将它们连在一起。


    符上画了金毛,小葵,还有金鱼什么的。


    小葵和金毛都是被虐待后丢弃,那墙上的其它动物都经历了什么?


    她连忙仔细地调整聚焦和打光,举着手机咔咔一顿拍。


    这可不是什么健康的创作环境,啧啧,难怪长得一副营养不良又报复社会的样子。


    镜头里的人突然消失了,她眨眨眼又放大了一点画面,还是没有找到。


    嗯?人呢?


    一道影子从她身后斜斜地投了下来,那影子的四肢比例活像根竹节虫。


    男人的声音轻柔:“好看吗?我的收藏。”


    不是,这人走路没声么?江窈被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咪咪人呢?他不是说去找这人去了?


    “喜欢么?”男人的声音又凑近了些,带着点纸灰味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自己好像,也许,大概,真的完全没想好发现后该怎么解释。她握着手机,回头也不是不回头也不是。


    要不说自己是社区送温暖,帮忙调□□水布局的吧。


    “说话呀。”冰凉的指节覆上她的后颈。


    “我说你大爷,你个死扑街!”江窈抄起充电宝就往后砸。


    有影子就是人,姑奶奶还怕你个小白脸?


    她另一只手往地上抓了一把土往对方脸上扬,转身就跑,“喜欢就来鬼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眼前一黑,男人又出现在她的眼前,“轮回……我找了你好久。”


    不是,这人病吧。一定是天天搞那些玩意搞得心理扭曲了。


    “咪咪!”她扯着嗓子大喊,“你家临时工要工伤了!工伤赔的可多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这猫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只受伤的金毛不知何时跑了上来,吠叫着扑上去咬那个男人,小葵乘乱躲进了江窈的口袋里。


    男人轻而易举的将金毛一脚踢了回去。


    “没人能救的了你。”他低低地的笑出声,从怀里摸出一张画着扭曲人像的符纸,“新的收藏也有了。”


    “你猜,我之前有没有发现你们躲在一边呢?”


    江窈盯着那张符纸,小葵说这小白脸爱画它,难道是……


    愤怒冲上了天灵盖,肾上腺素直接占领高地。她抬脚就往对方身上踹,趁对方吃痛之际扭头就跑,“虐待动物还敢玩玄学?法治社会救了你你知道吗你个扑街崽,我去社区举报你!”


    臭小白脸,今天姑奶奶先暂避锋芒,别再让我逮到下一次。


    身后传来砰的一身闷响,男人被掀飞了出去。


    云衍面无表情地挡在她身前,声音有些发抖:“都说了让你别乱跑。”


    “我还没说你呢,明明喊你了。”江窈心有余悸的给自己顺顺气。


    “咪咪!上!咬他!”


    “我不是狗。”他抬手朝追上来的男人一挥,“邹明,你若是老实跟我回地府,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你两认识?”江窈错愕地看向云衍。


    “认识一点。”


    邹明向前冲的势头像是撞上了一股无形的墙,苍白的脸上满是错愕。


    他很快稳住身形,狭长的眼睛上下扫视着云衍,“呵,看来我这次钓上一条大鱼。”


    “修炼邪术,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个好去处。”云衍往前踏了一步,一道道金光在身边交织,凝成一把重剑握在手里。


    好帅的剑!江窈眼睛都看直了。这特效比有的游戏里的皮肤还拉风!


    想摸,想玩,想拥有。


    云衍看着她垂涎三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开屏成功了,可是她不能多看几眼我么,别看剑啊。


    当事人云衍如今分外后悔,要不是为了装把大的他才不想拎着把剑打架,变猫拍一巴掌拍扁多方便。


    可惜了,开弓没有回头见,霸总,啊不,霸猫的架子不能倒。


    “你们地府管的还真宽。”邹明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目光落在江窈身上停留了许久,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原来轮回跑去地府打工的传闻是真的。”


    轮回?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江窈抄起一根木棍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有病就去治,少在这里神神叨叨的。”


    男人嗤笑一声,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往空中一抛。


    符纸无火自燃,黑雾中传来无数尖利的嚎叫,十几道猩红的光点在雾中亮起。


    怎么又是恶灵?江窈看着那些玩意气的牙痒痒。


    就是这些玩意造谣一张嘴害的她辟谣跑断腿。


    “带着它们走!”云衍抬手在虚空一划,一个黑洞的的漩涡出现在江窈身后。


    “可你是……”


    “走!”剑光所到之处,恶灵发出凄厉的惨叫。


    江窈咬咬牙,伸手去拽那只还在朝黑雾低吼的金毛,“走啊傻狗!你主人都不要你了。”


    金毛后腿有伤,沉的要命,她着急的连拖带拽都拽不动,急得额头直冒汗。


    云衍重剑挡开一片扑上来的恶灵,另一只手凌空一抓将她们一股脑的塞了进去。


    邹明疯狂催动更多恶灵扑上,自己则想方设法的朝那栋布满邪阵的别墅遁去。


    “想走,晚了。”山坡顶上剑光大盛。


    ……


    地府,忘川河畔。


    “哎哟!”江窈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跌了出来,金毛也摔在一旁,呜呜叫了两声。


    小葵从纸上滚了出来,晕头转向的转了几个圈,最后摔成一张鸟饼。


    “咪咪这个混蛋!它就不能温柔点。”江窈呲牙咧嘴的将鸟饼从地上揭起,又去照看了一下金毛的情况。


    金毛舔了舔她的手,尾巴小幅度的摇晃,“我没事了,汪呜。”


    “都乖,已经没事了。”她把蔫蔫的小葵从地上捧起。


    “他……以前不这样的,他以前画我画的很好看。”小葵在她掌心颤了颤。


    “那种人渣不值得你留恋!那是心理变态!”江窈说的手舞足蹈,小葵一个没站稳在她手心劈叉。


    小葵不吭声,缩在掌心瑟瑟发抖。


    完了,这返乡之旅简直是杀鸟诛心,孩子的心结反而更大了。


    算了,先把它们安置好再做心理疏导吧。


    这金毛都不知道怎么办呢,连着肉身都一起被塞了进来。该不会又要写个几千字的报告才能完事吧。


    她带着狗揣着鸟,愁眉苦脸的往摆渡广场走。


    算了,大不了等咪咪回来了让它写。


    路过那条商业街时,一阵特别有节奏的哒哒声和哄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一个小茶摊边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圈动物。中间高一点的石块上站着两只羽毛油光水滑的鹦鹉,一绿一紫,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绿色的那只翅膀一挥,嗓门洪亮:“——书接上回,那阎君为追心上人,那叫一个悬梁刺股,发奋图强,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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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妻火葬场》三百篇,今个咱们就来讲讲,他老人家如何活学活用。”


    紫色的那只爪子晃着快板打节奏:“嚯,听着新鲜,您给细说说?”


    阎君?追妻火葬场?


    江窈脚下一滑,差点把手心里的小葵甩出去。


    这地府最高领导人的爱好怎么有点草台班子的既视感。


    绿色鹦鹉唾沫横飞,前排的观众们纷纷往后闪躲:“第一招,制造偶遇。”


    紫鹦鹉绿豆眼一瞪,“怎么个偶遇法?这轮回路上,莫不是蹲点?”


    江窈这下算是看明白了,敢情一个捧哏一个逗哏,学说逗唱一个不落。


    “那阎君大人守着心上人轮回七百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一世!他思前想后,变流浪猫去碰瓷去了!”绿色的那只鹦鹉说的情到深处,翅膀叉着腰在石块上转圈。


    紫色鹦鹉:“嚯!这招新鲜,那它成功了吗?”


    “嗐,成功啥啊!他演的那叫一个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凄凄惨惨戚戚,人真的把它当猫养了!”绿鹦鹉翅膀一挥,做心痛状。


    江窈:“……”


    怎么有一种字字不提她字字在点她的错觉。


    巧合,一定是巧合。


    信咪咪那个老年到有点老式的猫是阎君不如信小葵是秦始皇。


    “更精彩地还在后头呢!”绿色的那只虎皮鹦鹉显然进入了状态,翅膀舞的虎虎生风,“阎君大人痛定思痛,决定进行下一步。”


    “呦,还有下一步呢。”紫皮鹦鹉边说边用爪子抓起一个小帽子开始吆喝,“列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


    围观的动物们很吃这一套,瓜子花生如雨点般抛进了帽子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坐小山。


    “某天它的心上人出事,他英勇的护在身前,受了点小伤。”那绿鹦鹉放缓语调,循循开口:“这个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猫生死相许啊!”


    台下有的兔子低着头默默抹起了眼泪。


    紫鹦鹉捧到:“哎呦!这可了不得,伤的重不重?”


    “就是后边那刺猬医生给它看的时候,说再送晚点伤口就要愈合了。”


    台下传来阵阵哄笑,那抹眼泪的兔子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耳朵里。


    她嘴角抽搐,这鹦鹉要是去写小说,绝对是个畅销作家。


    一直安静待在肩上的小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声到:“好像还有点意思。”


    它喜欢!看来是有戏的。江窈带着它们又往里挤了点。


    那紫鹦鹉眼尖,看见了外围的江窈和她肩上那只格外清爽的同类,绿豆眼里闪过八卦的光芒,“来新朋友了!造型挺别致啊?”


    众动物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小葵埋着脸恨不得再钻进纸鸟里。


    江窈正准备开口解围,就见小葵细声细气的回了一句,“你、你懂什么!这叫散热,方便思考鸟生。”


    噗——


    这怂包居然会顶嘴了?她侧过头偷笑。


    那绿鹦鹉也来了兴致,翅膀指着小葵:“嘎?那你说说看,你思考出什么来了?”


    小葵被架在了话头上,眼睛慌乱的转着。忽而瞥见不远处正在巡逻的德牧小队,福至心灵:“我思考出为什么地府的德牧都这么帅!因为它们毛色统一,不像某些花里胡哨的鸟类,聒噪的很。”


    台下动物们没想到这新来的小秃毛这么能说会道,登时一片哗然。


    那绿鹦鹉挥动着翅膀,“嘎嘎嘎!你小子口才不错,上台来,保管你以后是地府第一名嘴。”


    江窈忍者笑,看着呆若木鸡的小葵点点头,“上,怼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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