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有你的信。”
只要不是指明当事人亲启的,女职员就会拆开筛选一遍,如果有危险物品也能及时发现。
因此她已经看过信中的内容,笑意盈盈。
“社长,何太急首席真厉害,逆风翻盘!那些违约的经销商,如今都悔不当初,重新求合作!”
陈茵接过信:“都是求合作的?”
女职员扬眉吐气:“是的,都是之前违约的那些人!”
陈茵确认过寄件人,没看内容,叠在一起放到铡刀下面,按压铡刀将信切得稀碎。
“社长?”
女职员不解,报社的经销商大减,销量还是很受影响的。
陈茵自信一笑:“放心吧,我已经找到另外的销路,不用把鸡蛋放在他们的篮子里。”
初创报社,她只是小打小闹做个尝试,签约作者和经销商都只在同一个县城开拓,才遭此劫。
但她从五岁启蒙,随父亲调任了四个县城,不算后面这两个,也还有前面两个县城的朋友。
她发现,年纪越小交的朋友越真心,本就没断过联系,一起赚钱的事情她们爽快同意。
报纸销路越多读者越多,应聘而来的作者就越多。想必很快,她就不用一个人苦苦双更了。
“太好了!多亏有首席,根本不用愁销路!”
女职员的景仰之情滔滔不绝,只是不知道应该奉为男神,还是奉为女神。
“社长,首席究竟是男是女啊?”
陈茵抿唇一笑:“你猜。”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看我是男是女。
处理完报社的事务,她进入办公室,继续整理私奔瓜的大纲。
秀才郎的一套套操作,让她叹为观止!
诱哄夫子之女,获得举荐进入私塾学院。
在父亲重病时借遍家乡亲友,却在父亲病亡后与母亲卷款投奔远方表舅,骗表舅帮忙还钱。
诱哄表舅之女获得资助读书,却又嫌弃不娶,拖到表舅意外身亡,被忍无可忍的表舅母赶出家门,竟又走了狗屎运考中秀才。
从此写些酸诗,到处赴宴,与富家千金风花雪月,自知经不起调查便诱哄私奔,居然真被他做成。
这般人品也能中秀才,真是没天理!无奈何,考试只能筛选成绩,筛选不了人品。
陈茵鼓着脸颊,在页首处落下书名,《攀金枝》。
妥妥的一本爽文,戳中无数攀金枝的大梦,肯定热卖!
虽然看不惯,但赚谁的钱不是赚?赚走渣男的钱更愉快。
无怪乎连报社职员都拿不定“何太急”的性别,陈茵真是什么视角都能写,还写得身临其境,仿若自传。
只是,她一边整理大纲,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表舅这么好骗的吗?不过是拥有十几亩地的农人,竟舍得替母子俩还钱?
她嗅到了香浓的瓜味,可瓜友根本就没写,甚至并未提及富家千金私奔后的未来。
普通商人之家,损失了一个女儿,殃及了家族女子的名声,还真不一定舍得放弃秀才郎女婿,这不符合利益。
按照律法,聘为妻,奔为妾,陈茵给自私且愚蠢的富家千金,定下为妾的结局。
出于同为女子的私心,她让敢爱敢恨的夫子之女,和表舅之女,学有所成,成功立户,在职场上碾压负心汉,在家中左拥右抱,坐享男侍之美,嘿嘿!
想着那结局,她托腮傻乐好一会儿,才低头抚平信纸上的褶皱。
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实在太喜欢,准备装裱起来摆在书桌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陈县令一身青色官服,站在门口和颜悦色。
“小五。”
陈茵急忙起身相迎:“父亲,快请进。”
待客区两张软椅一张茶几,陈茵与父亲相对而坐,为他斟茶倒水。
蓝紫色的绣球花插在素白的瓷瓶中,散发着醒神的气息。
陈县令扫视一圈这间清新朴素的办公室,笑眯眯问:“小五啊,你那篇孤岛的故事,有来源吗?”
陈茵莫名其妙:“父亲,我是根据读者来信改编的。”
陈县令喜出望外:“信呢?快给我瞧瞧!”
等瞧见原文所写,陈县令更是喜不自胜:“小五啊,借我一用,很快还你。”
他珍惜地捧着信,茶也不喝,颠颠地走了几步忽又回头:“对了,小五,这是你的贵人,大贵人!一定要好好维护。”
陈茵眨了眨茫然的大眼睛,点头。
即使父亲表现得如此异常,她也没有多想。早在之前,她就怀疑过高冷大哥哥和瓜友之间的巧合,毕竟巧合的地方有点多。
但瓜友送来了私奔瓜,怎么可能是大哥哥嘛,不可能,大哥哥一看就不是会分享这种瓜的人。
好好感谢一番确是应该,可,瓜友没留联系地址啊。两次都是他单方面的联系,要如何维护?
有了!陈茵双手一拍,可以在正文后面登感谢语。
就这样办!
在她斟酌感谢语时,陈县令拿着那封信,跟个孔雀一样到处显摆。
看呐!都来看看!守护者给他女儿的信!岛上的细节,谁能比守护者更清楚?
是的,守护者不想跟陈家沾上关系,避嫌得明明白白,可也认下了他女儿的恩情。这封信什么意思,尔等当真不明白?
因鲛人岛一事彻底落幕而腾出手,准备教训陈家出口恶气的人:……
默默收回蓄势待发的爪牙。
谁敢赌呢?
守护者一出手就是屠杀,根本不经朝廷审核。万一轮到他们家附近出事,被趁机打成同党,他们上哪儿说理去?
总不能为了给一部分亲人报仇,就自找灭族吧。一个个只能捏着鼻子,坐视陈茵大卖特卖。
为了取到陈茵最新一期的报纸,某个身影鬼鬼祟祟,大半夜翻越一百二十丈的高墙,溜出溜进。
“陆师弟,藏着什么好宝贝?”展飞人未至声先到。
陆涯脚尖一点跃出五丈远,避开展飞偷袭的爪子,魂力铺开化作一个罩子,隔绝声响才厉声警告。
“展师兄!”
展飞挑眉,啧啧两声:“刚回来就听说你进阶了,练练?”
陆涯不理,纵身飞起,只想回到圣塔另一端的房间看报纸。
明明是他亲自处决的鲛人岛,洞观一切,还是被陈茵细腻的文笔吸引,仿佛以另一个视角重开一次,让他不由期待结局。
展飞不讲武德,嗖的放出魂力,变成一柄精致华丽的剑,破风穿云刺向陆涯。
陆涯身在空中如浮萍,甩出魂力,如绳如索,勾住圣塔随处可见的百丈竿,借力急转。
展飞本人跟不上陆涯的速度,却操控魂剑追踪他,如影随形。
陆涯勾了三次百丈竿急转,都没能甩掉,忍无可忍落到地面,魂索蛇形游动,抽向展飞的魂剑。
展飞精神一凛,魂剑由刺改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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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涯不躲不避,迎刃而上,看我不抽死你!
“嗷!”展飞魂海震荡,捧着脑袋落地,“轻点轻点!”
疼死他了!最难进阶的一关还真被陆师弟闯过来了,而且潜力更大,刚进阶就比他强!
“陆师弟,你的魂力是不是能实化了?”
提到实化,陆涯不可避免想起跟陈茵贴贴的感觉,灵光一闪:“试试就知道。”
他将魂力实化,缠住展飞,就不信同为人类躯体,摸完展飞还不能覆盖掉那段记忆。
展飞倏地眼神惊恐,双手挡住关键部位:“陆师弟,你可别瞎摸,我比钢铁还直!”
“滚你的吧!”陆涯恼羞成怒,把展飞甩上了天。
展飞凭自己可到不了这个高度,欣喜大叫:“哇哦!酷毙了!”
陆涯脸色大变,立刻用魂力封住他的嘴。
“陆师兄!我也要当风筝!”
“我也要我也要!”
“陆师兄我也要!”
三个偷偷熬夜不睡觉,正巧看完这场戏的小豆丁,瞬间穿透陆涯的魂力罩包围而上。
大腿多了三个挂件,陆涯僵住,比百丈竿还直。他要看报,才不要放风筝!
“陆师兄,你是大半夜陪我们玩,才不是大半夜偷溜出去呢,对不对?”
被威胁的陆涯冷冷警告:“小孩熬夜会折寿。”
这可不是诅咒,生长期熬夜会伤魂力,魂力越强,寿命越长,伤了魂力就是折寿。
“哎呀陆师兄,就算熬夜,两三百年的寿命还不是轻轻松松。”
“就算有千年寿命又如何,还没老就会死在穿越者手中。”
“现在不玩,等长大了学你翻墙吗?”
陆涯心中一痛,这破小孩竟敢嘲讽他!伸手揪过来,按着脑袋一顿搓,搓得小孩唉唉叫。
这么大的动静也别想瞒过谁了,陆涯撤掉魂力罩,变成三根魂索把小孩送上天,去同展飞肩并肩。
展飞:……解开!把我嘴解开!
越来越多的小孩醒过来,展飞终于被解开,沦为放风筝的工具人。
等小孩都轮流玩过一遍,长老的魂力出现,显出长老本人的模样。
「睡。」
小孩们拘谨应诺,退回房间去。
展飞笑了笑:“长老,我们认罚。”
陆涯横他一眼,怪谁?
「禁闭三日。」
陆涯拱手作揖:“遵令。”
所幸有陈茵的报纸在身上,禁闭也不会太无聊。
「不可留恋尘世。」
陆涯倏而抬头,盯着毫无异样的展飞,长老这是,专门警告他?
看看报纸追追更,就算留恋尘世了?
长老一消失,展飞就背起手:“陆师弟,瞪我干什么?这可不能全怪我,是你先偷溜的。”
长老的专门警告,让陆涯实在无法理解,忍不住旁敲侧击。
“展师兄,你曾说过,要有精神寄托。”
“你找到了?”
陆涯沉默。
“恭喜你啊陆师弟。”展飞的声音有些飘忽,“每个守护者,都要走上这一遭,然后才知道……”
陆涯等了许久,可这个神人居然只说一半,冷声催问:“才知道什么?”
展飞回神:“我五十岁那年才知道的,你嘛,看你悟性咯。”
十八岁零四个月的陆涯:……
真是信了他的邪,废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