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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絮薏酒楼重新开张

作者:五盏茶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次日一早,姜恕悠悠睁开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头又格外的疼。


    她眨了眨眼,恢复了一丝清明。


    强撑着手坐了起来,后背靠着床栏硌得后背一阵一阵的疼,又揉了揉生疼的额头心想:昨日的酒真是够烈的。


    拉开床帐,探出了脑袋,帐外没有人只有一盆炭火还在烧着,黑烟才袅袅升起来就被一阵微风给吹散了,屋里不冷不热,那炭火还在“滋滋”冒着火星。


    光着脚下了床,揉了揉酸疼的后颈一步步往桌案边走去,细细想来昨天喝得狠了些,醉的厉害忘记不少事情。


    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昨日不省人事后是被青葱寻回来的。


    方才想着她青葱刚好就推门进来了,她将早膳备好送到姜恕院子里,她已经醒了青葱适时的关心一句又道:“小姐,温水已经打好了。”


    随着青葱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瞧见半盆温水,还冒着些热气,盆边放着一块白粉的面巾。


    因着她昨日喝大了,青葱心疼她便一大早的去灶房烧了热水,只想着她醒了水刚好放凉了些,可以洗漱用,便去帮着备膳了。


    姜恕抿了抿唇,眼神愈发温柔她早就知道青葱贴心,倒是连这样的小事都为她想好了,她也大方的走过去,面巾丢进温水里浸了片刻又捞出来胡乱擦了把脸。


    青葱很配合地站在一旁,看着姜恕洗漱完了就端着水泼了出去。


    转眼一瞧,姜恕已经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早膳了,她跟了姜恕十年有余自然是最懂她爱吃什么爱玩什么的,只是说来也巧,她穿来之前也同姜恕是相同的口味,进了这书里倒也没多难以接受。


    桌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碗碟,有燕窝粥、果糕、几颗小蒸饺还有一碗消食的花茶。


    那碗燕窝粥盛在素色琉璃碗中,莹润透亮。她轻轻舀起一勺,缓缓凑近鼻尖,浅嗅了嗅,味道淡淡的又能依稀闻着冰糖的甜味儿。


    轻抿了一口,只觉得清润软糯,顺着喉间滑下,只剩下一缕清香在口齿间萦绕。


    满足的眯了眯眼。


    她才将碗中燕窝粥尽数饮尽,门外便传来小厮恭谨的声音,轻唤一声:“小姐。”


    “府外有一姑娘指名要见您。”


    她微微怔愣片刻,启口道,“有说是谁吗?”


    “只道是许掌柜。”隔着细长门缝小厮恭恭敬敬应答道。


    许掌柜?想来是许之薏,可她来做什么?莫不是来找她喝酒的?昨日酒意刚刚消散今日可不兴再喝了,即便是这样想她还是决定见她一面,毕竟昨日才互道是好友,今日若是不见不就是过河拆桥吗?


    “请她进来吧。”


    “是。”


    许之薏跟着小厮进了院子,一踏入摄政王府,便忍不住东张西望,满眼都是新奇。


    她娘虽生意做的大些,但总有些必要与不必要的开销,花下来也就没剩多少银子了,若是要同达官显贵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而且这府邸还是陛下御赐的,更是庄重是她那小酒楼没法比的。


    “姑娘,我家小姐就在里屋。”那小厮指了指虚掩着的木门,转身便走了。


    许之薏点了点头,手轻拍了拍那虚掩的房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许之薏也不敢贸然走进去,只能又拍了拍。


    “进来吧。”


    得到应允后,她轻轻推开房门,一脚踏入屋内。


    抬眼望去,屋内陈设极尽华贵,鎏金雕梁,珠光映壁,连摆放的玉瓷瓶也是上上等的珍品。她下意识左右环顾,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嘿!”


    身后忽然窜出个身影,一声轻喝撞得她耳膜发颤,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忙不迭转身,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恐慌。


    姜恕扬起一张笑嘻嘻的脸,眼尾挑起弧度,歪着头眼底还藏着奸计得逞的狡黠。


    “姜恕!”许之薏下意识怒吼出声,忽的反应过来这里是摄政王府,悻悻的闭上嘴。


    见她恼了,姜恕忙放缓了语气,“哎呀,好啦好啦。”挽住她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不过,我今日可不能陪你去喝酒了脑袋还没缓过来呢。”眨眨眼睛头偏去一侧故作乖巧道。


    许之薏有些难为情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不是来邀你去吃酒的。”


    她生来便是个不愿麻烦旁人的性子,又不算聪慧,昨日那场祸事究竟要如何解决,她想来想去,到底是一头雾水。


    她娘本是开胭脂楼的,挣了些银子原是盘下这间铺子,想让她安安稳稳做个掌柜。


    偏她没什么上进心,一日里能往外跑上七八趟,半点不肯安分。她娘也是无奈,只得关了胭脂楼,转而替她撑开了这间酒楼。


    谁料酒楼生意倒一日比一日红火,她娘便将全副身心都投了进去。她娘性子颇为强势,外人多有忌惮,偏偏又生得极美,每日慕名前来一见的公子哥儿数不胜数,酒楼的回头客也因此络绎不绝。


    直到姜恕来过一次。


    那些爱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便再不敢踏足,便是家中再有权有势者,也都忌惮姜恕是皇帝跟前的掌中宝,半分不敢招惹。


    生怕这小郡主一个不顺眼的,上陛下跟前告状诛了他们九族,毕竟她真是有这么干过的。


    听着许之薏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说着,姜恕面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尴尬,谁能料到,那日喝得大了些,当众闹了一场酒疯,还叫人认了出来?


    “如今又没有银子,酒楼里哪哪都要用到银子,你比较聪明些你代我想想法子能不能扭转局面?”


    ……


    这倒是高看她了,她哪里做过生意啊?更不知道那些公子哥竟这般怕她,不过是在同一屋檐下喝杯酒他们也都要避开,这算什么道理。


    不过说到底,这事儿也确实是因她闹成这般的,不论如何她也帮一帮。


    “要不,我给你些银子先稳下来,后续我再想些法子再把这酒楼重开起来,如何?”先给银子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且是最省事的。


    又见她有些犹豫,道“就当作是我投资你了。”


    “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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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忘记了,古代没有投资的说法。


    “就是合伙做生意,我出银子你出力,到时候挣来的银子五五分成。”


    许之薏极少了解这些,但她应下了,她知道姜恕能说出这番必是有办法帮她解决祸事的,最重要的是她信任她。


    许之薏本是江南而来,家世原本也算显赫,只是她父亲在外,早瞒着妻室养了一位外室。那外室不甘一生躲在门外当个外室,竟抱着一个与许之薏年岁相仿的私生子,直接找上门来,闹着要扶正名分,逼正室退位让贤。


    她娘宁死不肯低头,她爹既怕家丑外扬,被邻里亲友凑脊梁骨,左右为难之下,竟心一横,反咬一口,污蔑她母亲□□失德,以此为借口,一纸休书害其名声尽毁灰溜溜地离开,顺理成章地将那外室扶正。


    因着她娘百般辩解,无人相信,自小她便是活在这样屈辱的环境当中。最后逃到晟都,她娘又因为长相貌美被达官家的老爷骚扰,嘴上说着要将其抬作贵妾,实际上在背后编排于她,众人恨屋及乌也将那不懂事的小丫头一并编排。


    纵使后来生意越做越红火,也挡不住这些人的恶意,姜恕便是第一个愿意同她坐下来喝酒之人,她自当万分珍惜。


    “你说怎么做便怎么做,我相信你。”


    “好!”


    说干就干,姜恕先拿出纸笔做规划,她想到了可以按照现代的方式进行推销。


    “你知道有哪里有小龙虾吗?”姜恕歪了歪头看着许之薏的眼睛。


    “小龙虾?”


    ……


    古代没有小龙虾这个说法吗?


    “通体红色,硬壳,大钳子,弯尾巴。”


    “你说的是蝲蛄吧?”许之薏眨了眨眼问道。


    “蝲蛄?”真是奇怪的名字。“大抵是吧!”


    “你带我去找。”


    河边湿土黏腻,粘得姜恕裙底一片污黑,可她像是没察觉,还是说像是……不在意。


    两个年轻的漂亮姑娘,光着腿在冰冷的河水中穿梭。


    “啊!”许之薏甩了甩手站起,手心里多了个红色的活泼乱跳的河物,不过它那大钳子真死死扒在她的指尖上,夹得她手指生疼。


    姜恕闻声抬头连忙跑过去问道拉着她的手左右端详着,“没错!就是这个!”


    这是个好开头,能捉住第一只说明有第二只、第三只……


    许之薏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甩了甩手怒道,“你怎么不告诉我它还会咬人啊?”


    “没咬你啊,顶多钳了你一下。”


    ……


    “别说了,继续找吧,这个做好了可是个好东西。”姜恕弯腰在泥水里接着翻找着。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不一会儿她便在污池中翻找出一大筐的虾,那虾活力满满还在奋力往外爬着。


    “别让它跑了!”


    她们两人拖着竹筐慢慢挪回絮薏楼,絮薏楼还闭着店,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过路人,和几个小二在打扫着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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