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当郑老的助手,其实就类似仆从一类的角色,并且还是识点字的仆从,虽说如此,但活还是异常轻松的,就打扫卫生,收拾书籍之类的,郁宁每次进来都能看到老人家伏案写着什么,她也不多问默默收拾下去。
案上换了壶新茶,郁宁端着放凉的茶出去,还没走到帐口,从帐外泄露进来的光线映射出地上的人影,郁宁抬起头:“什么事?”
面前正是瘦高个,瘦高个离近了看还是比较端正的,可惜郁宁对他的印象只有瘦、高。
瘦高个看着眼下俊秀的少年,即使大家都穿一样的衣衫,这小子也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他咬了咬牙没说话。
郁宁不禁警惕起来,这瘦高个一直有事没事阴阳怪气她两句,该不会他忍不住要打架吧,郁宁向周围看了看,没人,她暗暗活动了下手腕,正好,她这几天长了几两肉,她也想看看她锻炼的成果怎么样。
郁宁眸光向上抬,她打量着瘦高个,对面是个男人,但是赢的几率很大,只要出其不意,郁宁握紧手中茶具,准备以此作武器。
瘦高个浑然不知道危险的来临,他看着少年,心中打定主意要给他使使绊子。
“把茶具给我。”
瘦高个一把夺过郁宁手中的茶具,他咄咄道:“你去扫地。”
郁宁手中一空,她没反应过来,任由瘦高个抢夺过她手中的茶具:“……”
“哦,好。”郁宁以为他要打架。
瘦高个一拳像砸在了棉花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郁宁见瘦高个去洗茶具,她于是就去扫地,反正活都差不多,郁宁对此无所谓。
只是她该如何参与到堤坝的建设中?不然她现在干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修堤坝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不仅仅需要水工,还有石匠、铁匠的配合,可帐外民夫们仍在制作埽捆,没有一点动工的迹象,郑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郁宁抬头看,天上无一丝云彩,晴空万里,如果现在不动工的话,现在这样的好天气能持续多久?
她拎着扫帚转身走进帐内,映入眼帘的是瘦高个站在被打湿的书籍前。
幽幽烛光下水迹在案台上清晰可见,被打湿的书籍赫然是郑老经常翻阅的那本!
郁宁心道,坏了,她经常看见郑老小心翼翼地看这本书,这是本古书极其的脆,所以看书的人都不敢多使一点力气,生怕扯坏,现在淋上了水,几乎浸透半本书,算是费了。
“你在干什么!”郁宁厉声道。
“我……”瘦高个明显有些慌张。
他还没说完,郑老掀起帘子进来了:“都围在这作什么……”
话音未落,郑老已经看向案台上被打湿的古书,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郑老眼神锐利,冷冰冰道:“你们干了什么!”
郁宁和瘦高个站在郑老面前一声不敢吭,他们竟然在这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老人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容侵犯的威压感。
郁宁暗道自己点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辩解什么,否则不亚于火上浇油,这瘦高个简直是个扫把星,遇上他准没好事。
郁宁垂头闭了闭眼,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出师未捷身先死,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参与堤坝的建设,就要被赶出去了。
郁宁和瘦高个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郑老拿出了自己当时在京城当主工匠的风范,把郁宁和瘦高个骂得狗血淋头,然后把他俩打包打包踢出帐外,让他俩去做埽捆去了。
埽捆是以柳枝芦苇编织作皮,里面是黄土碎石,再用粗绳竹篾捆扎起来,埽捆就完成了。
如果将堤坝溃堤比作伤口,那么埽捆就是创口贴,用埽捆对溃口进行加固保护,这种做法有个名字,叫做盘筑裹头。
埽捆的制作也是需要经验的,郁宁没有经验,她只能跟着别人学编织柳枝芦苇。
瘦高个像是要对她说些什么。
郁宁冷着脸,她毫不掩饰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郁宁早就忍不了他。
瘦高个见状只好转头干活。
郁宁心不在焉地编织着,……参与建造建筑……一个模糊的念头从她心头掠过,她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亮了起来。
“小七,这是不是也算参与建造堤坝?”郁宁在心中问道。
“是的,宿主,也算,但是只有等到这个堤坝重新建成才可以点亮空间内的建筑。”
“我知道了。”郁宁道,完全没想到还因祸得福了,经这么一闹,她阴差阳错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
客栈
人们的谈笑声飘在上空中,客栈一楼坐满了人,正是吃饭的时候,老李坐在桌前琢磨吃什么,小二站在他面前,眉间有不耐烦之色,显然是已经等很久了,老李沉思了一会,决定还是老三样茶、面、小菜。
“给我来壶茶,再上碗阳春面,然后来碟花生米。”
小二刚要应下,他突然想到当家的嘱咐他的话,于是他眼珠一转:“您要不要看看我们这新上的面?”
老李一琢磨也行,正好换换口味:“什么面啊?”
“它有个精巧的名字,名唤金缕,听说是从京上传来的呢,金缕面。”小二边介绍边想,名字是好听,可是一碗面卖这么贵会有人买吗?小二这么想归这么想,嘴上却还在不遗余力地介绍。
老李一听名字就知不便宜,他心中打起退堂鼓:“……几文钱?”
“40文。”
“40文!”老李睁大了眼睛,要知道他每日只得100文钱,40文就要折去他一半的钱,虽然能负担得起,但是跟普通的8文一碗的阳春面相比,称得上相当贵了。
就在老李说要阳春面时,旁边桌子上的男人豪爽地将碗放在桌子上,他高声道:“再来一碗金缕面!”
客栈老板娘上前道:“是这样的客官,我们这面是限量的,大厨一天仅能做30碗,每人限一碗。”
男人将袋钱袋子重重摔在桌子上:“老子有的是钱,快给我上面。”
扔到桌子上的那袋沉甸甸的钱袋子,摔出了几颗银锞,目测里面得有好几两,银光闪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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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同时,所有在客栈里面的人不禁生出一个疑问,真的这么好吃吗?
小二见老李被吸引了目光,忙道:“我们这金缕面是专门请了大厨来的,每人最多只能买一份,每天售出30份,售完就不再售。”
“那现在还剩几份?”有人问。
“目前仅余下25份。”
“我要一碗。”有好奇的食客想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
“我也要一碗。”
“……”
声音此起彼伏,在火热的气氛下不一会金缕面就快卖光了。
“客官,您想吃什么面?金缕面现在仅余2份。”小二看向老李。
“你不要,我要了,帮我来一碗金缕面。”有食客朝老李喊道。
什么?!短短时间内金缕面竟然只剩下两份,老李心中一急,在氛围的裹挟下冲动道:“我也要一碗金缕面。”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二闻言记下,老李后知后觉有些后悔,但金缕面每人只能买一份,反正还能负担得起,他便尝尝吧。
老李不知道这就是后世著名的饥饿营销,厨房里郁宁听着前庭里的声音微微一笑。
“小宁,你真聪明,30碗金缕面竟然全卖光了。”老板娘匆忙推开门,惊喜道。
30碗面定价40文,全部卖出就是1200文,这简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前厅里带动氛围的男人是郁宁特地安排的托,效果果然显著。
下汤面是不费什么时间的,就在前面争论时她已经做完两碗了。
两碗金灿灿的面摆在台面上,碗中面如绸缎,汤底浓郁,呈乳白色,汤底是用新鲜的鱼煨的,都快把鱼骨头熬化了,尝一口鲜掉舌头,油亮的青菜点缀颜色,最上面撒葱花碎,金灿灿的则是蛋花,远远看去还真有点金缕的意思。
“小宁,好香啊,怎么感觉比之前的更香了?”
“我还点了两滴猪油。”系统空间里的猪油,郁宁没想到点两滴猪油能这么香,鲜味和猪油碰撞在一起,激发出浓郁的香味,在厨房里久久不散。
“小宁……”老板娘盯着碗里的面,咽了口口水。
郁宁意会:“我给你留了几碗。”
老板娘小鸡点头:“小宁,你真好!”
金缕面随香味被端出去,浓郁的香味飘到大厅内,客栈中所有人都闻到了这股勾人味蕾的香味。
“小二,这是什么?这么香!”
“对啊……”
食客还未说完,他不由自主地住口,因为他看到了香味的来源,一碗金灿灿的面被小二端出来,客栈大厅中人们都盯着这碗金灿灿、氤氲着热气的面,这碗面被送到老李面前。
食客眼睛盯着那碗面,他一时间愣住了,也许他应该买一碗尝尝,食客喃喃。
大厅里瞬间沸腾起来,如一滴冷水滴到热油里面,炸开了!
“小二!那是什么?”
“掌柜的,你们家上的这是什么?”
“快给我上一碗……”
“给我两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