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简虞听到石步灵的要求选择直接拒绝。
考虑到目前几个人的武器，姜见山的重剑削铁如泥，简虞的拳套更是不把小鸟捏得粉碎都难。
至于石步灵...
“你刚刚扔的那个东西呢，我看好像挺好用的。”
石步灵：“那是有腐蚀性的液体，先不说它们沾到很快就会融化，你们怎么回收还是一个大问题。”
简虞突然想到刚刚上楼的时候石步灵抛洒液体的样子。
“等一下！腐蚀性？？？你刚刚扔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躲都没躲！”
“我准头还是不错的，你们这不没事吗，就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啦。”石步灵一脸无辜：“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能完整的抓一只上来解包。”
“我去试试。”姜见山开了口。
简虞反问：“你想怎么试？”
姜见山想了想：“既然要完整带回来就没办法用我们的武器，我可以试试徒手弄两只回来。”
简虞把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手臂伸到姜见山的面前：“我这还是有拳套保护，你徒手情况只会比我的更糟。”
说到这儿，石步灵突然递过来两支药剂到两人面前。
这次是绿色的，看起来泛着荧光。
简虞：“这是什么？”
“能帮你们完成任务的。”
简虞接过一支，放在灯光下摇晃着查看。不仅荧光，而且看起来很稠，晃一下直挂壁。
这种绿色看起来就...过于健康。
“喝了这个能变成绿巨人？”
看了一会儿简虞憋出了这么一句。
石步灵无语：“你想多了，没那能力。”
“那喝下之后能有无敌状态？几秒？十秒应该就够了...”
石步灵伸出一只手打断简虞的奇思妙想：“收一收你的想象力，我还做不出那么强力的药剂。”
“那这是...”
“喝下去虽然没办法让你们变异，但至少能让你们短时间感觉不到疼。”
简虞和姜见山手里拿着那瓶药，脸上的表情都体现了两个字。
就这？
“不喝还我！成本很高的！”
石步灵刚想从两人手里夺回来，简虞和姜见山很默契的把药剂藏在身后，让他扑了个空。
“走，我们去楼梯口研究一下。”简虞将药剂塞进口袋，拍了拍石步灵示意出去。
说罢几个人朝着三楼出口走去。
楼梯口几乎被堵得死死的，机械鸟们互相贴得很紧，用一种规律的方式逆时针飞行。
也许本身就有一些破损，也许是贴得太近了，盘旋中的机械鸟多少有能看到一些损坏。
看了一会儿，石步灵摇了摇头：“本来想着你们卡在三楼这里捞两只回来，现在看来这里的鸟都不太完整。上了三楼说不定承受不住就直接报废了。”
“先捞两只上来看看情况。”简虞说着就开始挽袖子要往楼下走。
“你等等。”姜见山一把拉住了她：“还是我来...”
没等他说完，简虞打断了他的话：“不然这样，我们一人抓一只，看谁抓得好！”
石步灵听她这话笑了出来：“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啊。”随后画风一转：“我做裁判，胜者...我想想啊...”
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思考了起来。
“这样，这件事结束之后，败者做一道拿手菜给胜者吃。”
额...
对面的两个人听到这话都有点愣住了，对视的那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
你有福了。
简虞脸上带着坏笑看着姜见山：“换一下吧灵宝，胜者给败者做饭吃。”
“啊？”还没等石步灵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朝着鸟群走了过去。
简虞活动了一下手腕，石步灵的药很有效果，明明不久前自己还浑身是伤疼痛难忍，现在血都已经止住。如果不是还有伤痕存在，单从感受来说，简虞还以为自己没有受过伤。
戒指沾血启动拳套，她站在距离鸟群一拳不到的地方。她能感受到它们金属羽毛的温度，和在她眼前掠过的微风。
简虞找准时机随机抓住一个翅膀。
“啪。”
拉进三楼的一瞬间那鸟瘫倒在了地板上，像一滩烂泥。
与此同时，姜见山也徒手抓了一只。
虽然他动作很快，但不可避免地，他的手被划出了伤口。
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流向手中的小鸟。
那鸟还睁着眼睛。
血液流过眼球的一瞬间，就像是给它那无神的机械眼上点了睛。
拿到样本后石步灵将它们接上设备，开始在监控室敲敲打打键盘。
打到简虞都觉得饿了，实在没忍住问了他一句。
“你到底会不会啊。”
石步灵双手离开了键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当然不会了，我是药剂师不是工程师。”
“那你在这儿装什么呢？”
“我就想试试。”
他还挺理直气壮的。
“你都不会这些设备是谁在用啊，老苏？”
石步灵飞快地摇头：“她更是对机械一窍不通。”
简虞疑惑，石步灵随即补充道：“我们还有个工程师。”
“工程师人呢？”
石步灵愣了愣，最后带着有点犹豫的语气说了句。
“...出差了。”
谎言。
简虞一听就知道他在说谎。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瞒着他们的，但简虞向来认为不必事事探究个明白，点到为止也是一种礼貌。
“起来，我试试。”简虞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石步灵站起来顺势坐到了他刚刚的位置上。
说实话，乍一看她也不懂这些个装置，脑子里根本没概念。
但很奇怪，她就像灵光闪过，双手自己动了起来。
她都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如此精通，屏幕上流淌的代码便自动转化成了信息流进简虞的大脑，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噼噼啪啪”的键盘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身后的石步灵刚想提出质疑，只见简虞摇了摇头。
“赌局是双输，这两个不行。”
石步灵：“什么意思？”
“它们是逻辑最简单的先遣兵，只有一个指令，进入雏鸟见人伤人，没人就堵路，其他什么都没有。”简虞又看了看屏幕上长长的代码：“连返回系统都没有，派出它们的人根本没想过回收。”
“俗称，敢死队。”
简虞将雏鸟周围的镜头全部放大在主屏幕上，逐个排查。
“很有趣啊，距离我们越近的机械鸟越像没有脑子，而离我们远的似乎都各有打算。”
屏幕上客厅高处的架子上散落着几只，它们无神的机械眼死死盯着镜头，似乎在和屏幕这边的人对望。
它们下层的几只则是在四处张望，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而雏鸟门口的电线杆上停着的一直看着门口，可能是要限制人进出这里。
更远的地方也稀稀拉拉盘旋着一些，它们看起来并没有进门的打算。
简虞转身面对其他人：“既然已经知道这群敢死队不能为我们所用了，那我们还有三个选择。”
她指了指屏幕：“客厅中的，门口的，和门外盘旋的。”
姜见山看了看屏幕中的东西：“抓捕难度应该是越来越高的。”
简虞点点头：“没错。”
之后她用手指向了门口屏幕中的几只：“其实我对它很感兴趣。”
三人都凑近了一些，看着她所说的那只机械鸟。
那只鸟几乎贴着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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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站位能够完美监控到整个巷子和雏鸟的门口，背后是墙壁，不容易被偷袭。
更重要的是，外部偶尔会有鸟类与它汇合，互相触碰鸟喙，几秒后分开。简虞猜测，这是它们传递信息的一种方式。
虽然她不明白，明明科技发达的世界为何要用这种方法。
“把它抓回来？”姜见山低头看着简虞。
简虞抬头挑了挑眉：“正有此意。”
再次确认了三楼的确是全封闭连个窗子都没有，只有楼梯一个出入口后，简虞做出了一句话吐槽。
“消防检查绝对不合格。”
石步灵表示等苏目回来一定让她对此深深的反省，但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们的计划是：
1.突破楼梯间的包围。
2.出门抓鸟。
石步灵从自己的房间里搬出一大盒东西，悉数分给几个人。
“你是真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啊？”简虞看着这些瓶瓶罐罐不免对他发出疑问。
石步灵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真没战斗力，纯累赘。你们还得照顾我，多麻烦啊。”
还没等简虞回复，他就迫不及待地介绍起药剂。
“这个荧光绿色的和刚刚给你们的一样，止痛效果极好，时效二十分钟左右。只给你们两支，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让你们忽略身上的伤，死外面了可没人给你们弄回来。”
“这个是增强灵敏度的，这个是增强力量的，这个是...”他一个一个拿出来介绍，最后补充了一句。
“不过可能都有副作用，你们悠着点吃。”
......
简虞和姜见山十分默契的都只收下了止痛剂，其他统统没有收下。
“真不要啊？抛开副作用来说，效果都很好的。”
石步灵的卖力推荐并没有受到两个人的青睐，各自离开去调试自己的武器。
简虞粗略查看了一圈身上的伤口，都已不再流血。
她拿出一卷绑带将自己没有拳套保护的右臂连带手掌全部缠绕起来。只不过左手操作总是有些别扭，随便一抬眼被她看到了另一边擦拭重剑的姜见山。
“小姜，帮个忙吧。”
姜见山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叫，愣了一下随后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接过绑带一言不发地帮她缠了起来。
他缠得很好，十分均匀松紧也合适。
“会不会紧？”姜见山声音不大，低低问着。
简虞摇摇头：“完全不会，做得真好。”
姜见山的确很擅长这个，整个手臂都缠上了绑带，没有皮肤漏在外面，也不会影响到手臂的使用。
完成后姜见山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
气氛有些微妙，简虞也不开口问，两个人就这么对着沉默。
过了一会儿，姜见山从从口袋里把石步灵给的两瓶药剂递给简虞。
简虞有些意外：“给我？你不用这个吗？”
姜见山摇头，声音更低了一点：“我...没有痛觉，所以不用。”
没有痛觉？
简虞有点惊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吗。
也许是她的表情有点凝重，姜见山安慰道：“没痛觉所以很适合做现在的事，能节省药剂。”
听着他低低的声音简虞小心问道：“你不告诉石步灵吗？”
姜见山耸耸肩笑着说：“告诉他不就没这么好的药拿了，他的药去黑市卖也很贵呢。”
之后又小声补充：“再说被他知道我这么方便给我当成实验品怎么办。”
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石步灵的死鱼眼。
随即话锋一转：“你们俩再不出发我真饿得想吃人了。”
不知道他从哪儿掏出一把手术刀，一副磨刀霍霍向同事的倒霉样子：“你们俩谁先？”
你看看，多么兄友弟恭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