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听到动静的姜见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二楼朝下看着大厅里的简虞。
简虞还在蠹虫果汁的余韵中挣脱不出,满脸痛苦捂着心口对着他直摇头。
“怎么了?”姜见山从楼上走下来,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想帮忙。
简虞捂着嘴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果汁,朝他玩了命地摆手。
“什么啊这是...”姜见山拿起那罐饮料边看边往嘴边放。
“别!”
坏了,简虞眼瞅着他结结实实地喝下一口果汁,没阻止下来。
“这味道还行吧...”话音还没落,姜见山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yue...”
“哥们儿...”简虞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数落他:“你...yue...是人...吗...yue...”
一瞬间两个人的恶心声在大厅此起彼伏响起。
最后两人一人喝了一瓶苏目冰箱里的啤酒才压下去这种感觉。
但,他们拿酒的时候谁都没看度数。
于是...
“这什么情况啊?”
石步灵起床下楼后就看到两个醉鬼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他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差点报警。
后来想到今天好像来了两个新人似乎就是这俩。
苏目听到石步灵的声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俩...”苏目从大厅的桌子上看到了喝掉的啤酒罐子:“酒量很一般啊他俩。”
石步灵看着这一片狼藉,认真地问着苏目:“老苏啊,这俩是正经人吗?”
苏目摸着自己的下巴:“早上看着挺正经,现在...我不确定了。”
听到他们说话简虞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喝的时候没想到这酒这么上头,现在整个人头痛欲裂。
“哎呦,我的头...”她捂着头起了身,沙发另一侧的姜见山还几乎陷入昏迷。
“醒啦同伴。”石步灵在旁边调侃她。
简虞顺着声音看向他,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头发很顺滑,刘海有点长几乎盖住了上半个眼镜框。个子感觉和自己差不多,172左右,皮肤非常白,四肢纤细,看起来有种病态的瘦弱感。
“行啊,都敢直接拿我的酒喝了,你们算是融入了。”苏目也调侃道。
“我倒是觉得这俩是两位勇士,怎么敢喝蠹虫果汁的。”石步灵歪头看着桌子上还剩的半瓶果汁,都不想用手去触碰它。
简虞不解:“这果汁怎么了?”
“难喝呗,至今没见到什么人类喜欢喝这个果汁,谁知道为什么卖得这么好。”石步灵也不看了,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将罐子夹起,把里面的液体倒进下水道,空罐子随手丢出了大门外。
“咕噜噜——”
简虞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真不是故意的,从昨天半夜到现在纯在摄入液体,谁都顶不住啊。
“噗。”苏目看她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简虞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抬头看着苏目:“我饿了,老苏。”
哎呦,这孩子还挺自来熟。
苏目心里腹诽,抬脚前往厨房:“我去做点东西咱们吃,我也饿了。”
“哇!”石步灵跟在苏目后面:“今天有可能吃得到我们队长最~拿手的意面吗?”
苏目打了一下他的头:“去沙发上坐着去,照顾一下另一位男队员。”
“哦。”石步灵不情不愿地跑回了沙发。
姜见山还是一副熟睡的姿态,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这传说中的传奇剑客酒量也太差了吧。”
石步灵用手里的夹子戳了戳姜见山的胳膊,看了一会儿,出于人道主义他给姜见山盖了个毯子防止他着凉。
苏目的饭做得很快,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吸溜着面条。
“太好吃了,老苏。”简虞都快给自己吃哭了,上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能再来一份吗?”
苏目给她指了指厨房,示意她自己去添。
简虞屁颠屁颠的进了厨房,又给自己夹了满满一碗,回来继续吸溜。
可能是吸面的声音太大,也可能是酒劲过了,姜见山悠悠转醒,坐在沙发上捂着脑袋看着餐桌上的三个人。
“醒啦。”苏目先注意到了姜见山的动作:“锅里还有面,你饿了的话可以去盛。”
姜见山倒是没感觉到饿,但这通折腾下来吃点也行。
他去厨房找了个小碗少盛了一点面,回来坐在简虞对面吃了起来。
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的吃,咀嚼得很细致,明明碗里的食物是最少的,但吃得最慢。
“最后一个吃完的洗碗哈。”石步灵吃完把碗扔进盥洗池中,出来对两人说道:“咱们雏鸟的规矩。”
“嗯!我吃完了!”简虞紧急把碗里剩得面扒拉完,也把自己的碗放进去了。
对于洗碗姜见山倒是无所谓,其实厨房有洗碗机,只是需要有个人把脏碗放进去再拿出来而已。
他俩的状态也没让姜见山感到冒昧,反而是让他体会到了一丝生活的生动。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瘫在沙发上。
石步灵:“老苏,咱们多久没干活了,现在多了俩人应该能满足一些工作门槛了吧。”
苏目点了点头:“我已经在看了,社区那边也打好招呼了有适合我们的会通知。”
简虞对他们说的任务完全不懂,但她也不敢问得太明显暴露自己。
“那个,我们刚来,需不需要适应一下环境,做些训练什么的。”
苏目摇摇头:“完全不用,我会先给我们接容易的,到时候跟着我就行,我们也需要顺便复健。”
“对,你们跟紧老苏。”石步灵在旁边补充:“我不出门的~”
姜见山也处理好了脏碗回到了他们身边:“你是后勤?”
“差不多,为大家提供药剂支持~”
听到石步灵的话苏目做出了一个憋笑的姿态,被简虞看在眼里,她刚想提问就听到石步灵对自己说话。
“你呢你呢,你那么多的行李都是什么呀?”
可说呢,简虞自己也想知道。
“哎呦!”非常刻意的简虞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行李好像收拾完了,我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调整的。”
说完简虞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三个人三脸疑惑。
回到了房间简虞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科技发达。
原本成堆的纸箱全部都不见了。
所有东西被完好收纳,家居喵也变回了金属方块在房间角落充电。
“太强了。”简虞看着整洁的房间不由发出感叹。
她挨个柜子打开,衣服按色系整齐的摆放在衣柜里,小件也有规律地放在抽屉中,日常杂物分门别类,反正是让简虞自己弄肯定是整理不到这么完美。
看完了一圈简虞有个问题在她心中徘徊,基本都是普通日用品,衣服也是很基础的款式,怎么弄出那么多箱的?
她坐在床边疑惑,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放了一枚银质的戒指,
“这是什么?”她拿起戒指看了看,自己平时是不戴首饰的,放在这里大概率是原主的习惯。
她尝试地将戒指套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
...
嗯,刚刚好,摘不下来。
...
简虞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这戒指像是长了根一样长在了自己手上完全取不下来。
“完了,严丝合缝。”
系统在吗?系统?
之前还卖萌的系统此时此刻完全不理会简虞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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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爱纠结、随遇而安是简虞的优点,这戒指设计十分简约,也不影响她用手,就这么戴着吧。
晚饭他们吃的冷冻速食,简虞随便吃了几口,中午吃得太激进她不怎么饿。
回到房间简虞洗了个热水澡收拾收拾准备睡觉,折腾了一天她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一阵机械音以及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声。
[系统提示...]
“家居喵电量已充满,请公民关闭家居喵的电源,否则...否则...”
“...警告...危险...”
[系统警告...]
简虞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可爱的机械鸟冲她张开獠牙,咬断了她的手臂。她带着血粼粼的断肢在公寓中逃窜。
公寓看门大爷空洞的脖颈中长出了机械头颅,也许是太重了,走路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头颅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年轻人...年..轻人...登记...登...登...记...”
他手中拿着原始的纸质登记册,在后面对简虞紧追不舍。
很痛,真的很痛。
简虞咬着牙忍着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沉重的心跳声在她的胸腔中打鼓。
“你的恐惧真好吃。”
谁在说话?
她痛到甚至分不清是男声还是女声,声音似乎来自四周,又似乎来自脑内。
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尽头,一扇半掩着的门朝她招手,黑洞洞的,看起来十分可疑。
真痛啊,痛到无法思考。
简虞走进了那个房间,用力推上了门,整个人靠着门喘着粗气。
心脏依然跳得很快,她甚至觉得她的心跳敲击着门板咚咚作响。
原本一片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站在简虞面前,头戴兜帽,眼睛被白纱面罩遮盖住,只露出了嘴巴,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银质匕首。
危险。
简虞第一反应是逃离,面前这个人的危险气息太过浓烈了。
她反手握住门把手,想尝试从里面开门,但门把手像是被卡住了,完全拧不动。
她断了一只胳膊,身上没有武器,被困在了这个房间。
大概是要死了。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只见那人将匕首双手握在胸前,慢慢朝自己走过来。
奇怪。
简虞觉得自己的身体凝固了,断肢都停止滴血了,双腿完全无法移动。
甚至,那颗刚刚还在狂跳的心脏都似乎不再跳动了。
一种异样的恶寒涌上了简虞心头,明明那人蒙着眼睛,但她却似乎能看到眼睛。
诡异的,锋利的,非人的。
眼睛。
“噗。”
那人手中的匕首直挺挺地插入了简虞的腹部。
那瞬间,简虞看到对面的人嘴巴张开了。
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听不到!
好痛!太痛了!!!
比断了一只胳膊要痛上千百倍。
...
“哈!”
简虞猛地睁开眼,这天花板,她还在雏鸟的房间里。
刚刚是...梦?
可腹部的异样是真实的,像是从梦中将那痛感带了出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床边,黑暗里似乎站着什么东西,金属质地,反射着月光。
安静的午夜只有缺少润滑的机械声吱吱作响。
简虞感觉到那东西抬起了手臂,她的眼睛也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那对机械猫耳太过显眼,现在依然摇摇晃晃的装着可爱。
“家居好猫...清理一切...”
随着它的机械音结束,一个尖锐的合金手臂插入了简虞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