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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失控

作者:酒窝大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长青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侧。


    主仆二人在慌乱中并没有留意到脚步声,只觉得一阵微凉的风拂过,那道藏蓝色的身影便已立在眼前。


    长青的目光迅速扫过林新月异常潮红的脸,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宫灯下显得更加阴沉。


    林新月望着眼前人,心里立刻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用残存的理智抓住了他的衣袖:“能不能......”她的声音因为中药而颤得厉害:“能不能带我出宫......”


    她深知,作为相府千金,眼下绝不能让宫里其他人看到她的失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只要回到相府,不论结果如何......


    至少,至少她还能保全自己的名声。


    她不知道长青愿不愿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她只知道,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他。


    下一瞬,长青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压低声音吩咐彩云:“你去明月阁拿件斗篷,越快越好。”


    彩云一愣,随即会意,转身就往明月阁跑去。


    长青将林新月带到一处假山后面,那里刚好能将两人遮住。


    林新月靠在冰冷的山石上,那凉意透着衣衫传来,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她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若......若是被人发现,你只管说是我逼你的。”


    此时此刻,她仍在担心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


    长青没有说话。


    “一定要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林新月用力咬了下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好让自己能把话说得清楚些:“就说......就说我拿身份压你,你不敢不从......只能听命行事......”


    长青依旧没有开口。


    他侧着脸一动不动地立在她身侧,林新月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在她支撑不住快要倒下时,长青的手臂及时环上来,揽住了她虚软的腰。


    很快,彩云气喘吁吁地送来斗篷。


    长青一把将林新月拥入怀中,用斗篷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住。


    然后语速极快地向彩云低声吩咐:“记住,一定要装作你家小姐已经回了明月阁,无论谁来问,都说她已经睡下了,任何人都不见。”


    话毕,他便半扶半抱着林新月,迅速拐入一条更为僻静的宫道。


    他步伐极快,却异常稳健。


    那些巡逻的侍卫,来往的宫人,都被他巧妙地一一避开。


    仿佛这宫里的每一处阴影,每一道暗门,他都早已烂熟于心。


    可是不多时,林新月就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她只能紧搂着他的腰,完全攀附在他的身上,才能勉强保持身体平衡。


    林新月滚烫的脸紧紧贴着他微凉的衣襟,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长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骤然僵住。


    他整个人绷得厉害,脚步却始终未停。


    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继续往前走。


    药性越来越猛烈......


    林新月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浅浅的粉色,伴随着淡淡的无花果香,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长青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睛半阖,呼吸急促。


    长青的脸色愈发阴鸷……


    他带她去的是并不算很近的北宫门,离刚才宴会的地方有些距离。


    不过那里的守卫见是从长青,又见他怀中人裹着披风看不清面容,竟什么也没问,低着头恭敬放行。


    林新月此刻尚有几分清醒,她有些疑惑长青为何能如此自如地带着她这样一个女子出宫。


    但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她的意识因为药效已经逐渐开始混沌。


    她只想快点回府。


    可是,送到相府又能怎样,如果没有解药......


    一出宫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候在暗处。


    长青立刻将她连同斗篷一起裹进怀里抱进了马车里。


    车帘落下,马车疾驰而去。


    却是朝着与相府截然相反的方向。


    -------


    林新月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细微低吟,充斥在昏暗的马车里。


    “长青......”


    药效此时已经发作的极为猛烈,她脸色潮红,情态娇媚,双手已经受不住地攀上长青的脖颈。


    下一秒,她滚烫而柔软的唇就这样猝不及防,毫无章法地印上来。


    带着甜腻的酒气和少女特有的馨香。


    印在他的唇角,下颚,颈侧......


    长青浑身一震,眉骨那道极浅的旧痕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好难受......”林新月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尾薄红:“还有……还有多久能到......”


    此刻的她,仍以为他们在回相府的路上。


    长青猛地偏头,避开了她再次凑上来的唇。


    他的双臂像铁箍一般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以阻止她进一步的扭动,手背的青筋因用力而格外明显。


    林新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这不是回府的路。”


    长青终于在她耳边开口,语气笃定:“你中的药,回府也解不了......”


    那味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西域进贡的东西,药性极烈,伴随着无花果香,服下后会让人神志全失,只剩本能。


    谢端当真是狠。


    他此举并非是想得到她,而是要彻底毁了她。


    长青的眼底掠过一阵冰冷的杀意。


    马车仍在夜色中疾驰。


    长青闭上眼,始终维持着这个禁锢的姿势,任由她在怀中难耐地磨蹭呜咽。


    他冷硬的侧脸贴着她滚烫泛红的脸颊,呼吸粗重而灼热,仿佛在经历一场惨烈无声的搏斗。


    “救我......”


    眼下的林新月,神志已经极为混乱,声音里的哭腔也更为明显。


    “救我,好不好......”


    “长青......”


    马车恰在此时停下。


    长青将她抱下马车,疾步走进眼前的一座宅院。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一间厢房亮着昏黄的灯火。


    他迅速踢开房门,将林新月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


    斗篷散开,露出林新月潮红迷离的脸,和因剧烈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身丁香色的襦裙已经皱成一团。


    长青只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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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便移开了目光。


    很快就有下人端了水进来,他试着用浸湿的棉布帮她擦脸退热。


    那冰凉的触感的确让林新月稍稍舒服了一些,但始终收效甚微。


    --------


    片刻后,一位穿着深灰大氅的老者匆匆而来。


    那老者须发皆白,瘦骨嶙峋,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快步走向床边放下药箱,伸出三指搭上林新月的脉搏。


    “这药......”老者的目光复杂:“老朽当年在太医院时就曾见过,是西域的贡品。名为欢颜。只是……”


    老者凝神片刻,眉头却越皱越紧。


    长青:“只是如何?”


    老者又搭了一次脉,再次摇了摇头。


    “这下药人给的分量极重。若只求迷乱,三分便够。可这一剂,足八分有余。”


    长青的眼神晦暗难明:“解药需要多久?”


    “配制解药需五味药材,其中两味西域特产,京城难寻。快则五日,慢则七日。”


    老者抬起头,重新看向长青:“可公子......依老夫的医术可断言,这姑娘恐怕......撑不过今夜。”


    长青不再多言,只朝老者微微颔首:“有劳李居士。”


    老者会意,快速收拾好药箱,随下人退了出去。


    ---------


    房门再次合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长青站在床边,垂眸望着榻上那个蜷缩成一团,不断扭动的身影。


    林新月的衣衫凌乱,鬓发散落,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水濡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长青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影子投在林新月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暗影里。


    他闭上眼。


    手垂在身侧,缓缓收紧。


    “长青……”


    他猛地睁开眼。


    林新月的唇上已经渗出血痕,嫣红的一点,落在洁白的齿间,衬得格外刺目。


    “救我……”


    那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娇软而破碎。


    她仰起的脸,眼角有泪珠滑落......


    他知道,她在看他。


    只看得见他。


    长青眼底所有的挣扎与算计,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幽深的东西吞噬。


    他走近一步,俯下身。


    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抚过那处被咬破的唇。


    “林新月......”


    他的声音低沉而模糊,似贴着耳膜的警告。


    “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泪水的咸涩。


    长青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间,扣住了她的后颈。


    林新月顺势攀上他的肩膀,将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同样滚烫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有力的腰腹,还有......


    可她已经来不及去想,药性已经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藏蓝色的太监外袍,素白的中衣此刻散落一地。


    烛火悄无声息地熄灭。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床帷上映出两道纠缠着的影子。


    他们贴得那样紧,像是要融进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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