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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作者:何雨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兰府的案子,温景策准备从红月楼入手。


    结果是没等到他们去红月楼一探究竟,圣上的赏赐先送到了江府。


    原来是那日过后,圣上得知江府遇刺,在朝堂上龙颜大怒。


    命温景策彻查下去,哪里来的贼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京城对皇商公然行刺。


    随后便是流水般的赏赐朝着江府搬来了,为了表示对江家的安慰,专门派了自己的贴身太监押着赏赐进了府。


    江念辞专门派人去请孟逍来江府。


    孟逍站在院子里,看着不断搬进来的箱子也有些咂舌。


    江家的众人倒是对这个情况接受良好,甚至有些冷漠。


    事后,江念辞偷偷告诉孟逍,其实这些东西本就是江家上供给朝廷的。


    孟逍点点头,等于江家的钱出去玩了一圈最后回到了江家。


    江念辞让孟逍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看上了就拿走。孟逍站在几个大箱子面前,快被里面的金银珠宝闪瞎了眼。


    来封赏的太监,李公公是从小跟着皇上身边的红人,现在更是宫里的大人物。今天站在江府,哪怕是江父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孟逍自然是被江家介绍过的,但李公公看着面前的孟逍却起了一身冷汗。


    这张脸太像了,他的手不觉地发抖但仍然克制着表情不让旁人发现端倪。


    孟逍挑花了眼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最后摆了摆手说没什么想要的。


    没成想江念辞翻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小巧的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对红玛瑙的耳饰。


    像是血色凝成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光。


    江念辞把耳饰递给孟逍,“我瞧着这个耳饰倒与你相配,收着吧。”


    孟逍笑嘻嘻地接过,对着江念辞说:“谢谢江姐姐了。”


    温景策坐在明玉楼的包厢里等着孟逍。今天两人计划一起去红月楼打听关于兰帅的事情。


    他手中捏着一枚玉杯随意地转动,两人没约定具体时间,他也不知道孟逍什么时候来。


    说起孟逍,温景策的表情变得有些深沉。孟逍绝对不像她资料上显示的那么无害,但是他却查不出更多的东西来。


    温景策依着窗框,身姿随意。


    朱雀大街每天都热闹非凡,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


    敲门声响起,他看过去,于是被一抹亮色的红光刺了眼。


    孟逍今日戴上了那对耳饰,红色的玉石在白嫩的耳垂上微微摇动。那抹红色为她英气的脸庞添了几丝艳丽。


    温景策微微眯起眼睛,没说话。


    孟逍站在门口,怀里依旧抱着她那把从不离手的剑。


    “王爷,我们该去红月楼了。”


    红月楼不愧是京城最大的赌、坊,门口立了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口中似乎还衔着一颗金球。两个肌肉横生的大汉站在门口,面目凶狠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自从来了京城,这里的富丽堂皇一直在刷新孟逍的认知。


    红月楼的门口人来人往,有人举着满手的银票高兴地从门口跑出来,又跳又笑。有人则面如黄土,整个人都笼罩着阴云。


    更有甚者,直接被红月楼里的打手扔了出来。那人被扔出来后,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还手脚并用着向着门口爬去。


    孟逍有些唏嘘,这世间总有人幻想着黄粱一梦,一朝飞入枝头做凤凰。


    温景策带着孟逍往楼里走,门口的看守看见是温景策来了,立马变得喜笑颜开了。


    只是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挂着这种谄媚的笑的时候,显得有些难以形容。


    孟逍有些头痛地移开了目光,真是难为温景策了,还在那拿个扇子笑着。


    她想,也许这就是王爷的自我修养吧。


    温景策的纨绔名声响彻京城,只是这位爷不太喜欢进红月楼,平时只爱和陆家的小公子听曲喝茶。在一众纨绔子弟当中也算是一股清流了。


    很快,有人看见温景策就去通报了红月楼的老板。


    红月楼的老板是一位摇曳生姿的女子,她穿一身深蓝色的长裙,银丝绣成的彼岸花在裙摆处盛开。凡是来过红月楼的人都说,这地方和老板能生生收了人的性命,于是都叫她彼岸。叫得多了,老板也就自称彼岸了。


    彼岸是一个身形丰盈的女子,她眼尾上挑,涂着紫色的眼影和艳红的口脂。朝着他们走来的样子,步步生花。


    她纤长的手指上还涂着红色的丹蔻,俏生生地捂着嘴,笑着说:“终于把王爷您给盼来了!快请进,今天红月楼定要好好招待王爷。”


    随后便吩咐旁边的手下,“去给王爷腾个包厢出来,找几个机灵点的去侯着。”


    孟逍看着彼岸的笑容,总觉得那笑容像是看见了财神爷一样。


    彼岸看着孟逍陌生,便问道:“恕我眼拙,这位小姐是…”


    孟逍抱拳行礼,“我叫孟逍,是王爷的…侍卫。”


    温景策瞥了一眼孟逍,倒也没反驳。只是对着彼岸说:“带路吧。”


    包厢的门被拉开,孟逍差点被闪瞎了眼睛。


    屋内金碧辉煌,明亮的烛光在金器的反射下将整个房间都照亮。屋内雕梁画柱,各类神兽栩栩如生。几个穿着精致的侍女安静地站在一旁,就连地板都泛着微光。


    孟逍没忍住挪到温景策的旁边说道:“旁人说你们京城拿金子铺地居然是真的!”


    她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温暖的气息伴着一抹甜腻的香气传到了温景策耳边。


    温景策耳尖微动,有些不适应地捏紧了手中的扇子。


    突然他说:“你今日吃蜜饯了?”


    孟逍有点奇怪他这句没头脑的问话,但还是老实交代道:“吃了几个糖雪球。”


    “少吃点糖吧。”


    温景策收回了看着孟逍的视线,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孟逍有些无语,小声嘀咕。


    “你管的可真宽。”


    温景策走到赌桌前,随手拿起几个筹码,在烛光下看了看。


    他问道:“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他扫了一眼彼岸接着说道:“听说红月楼来了点新鲜的玩法。”


    彼岸了然地点了点头,拍拍手,一伙人从门口进来拿出几个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孟逍牢记着自己的身份,抱着剑站在温景策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发挥演技。


    温景策坐在椅子上,打开扇子,问道:“这是什么玩法?”


    一双桃花眼此时微微上挑,眼里闪着微光,看上去像只勾人的狐狸。


    彼岸亲自上手打开了箱子,拿出了几个摇盅和骰子还有几张金箔制成的卡片,上面写着不同的点数。


    摇盅和骰子的质地都像是羊脂玉做成的,在彼岸手里发出柔和的光。


    彼岸用摇盅将骰子盖住,随手在桌子上摇了几下,然后在倒扣在桌子上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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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了一张。


    介绍道:“玩法其实很简单,赌客需要猜中自己的骰子是几点,然后猜中金箔上的数字是多少。随后进行比较,猜大小。谁无限接近就算赢。”


    听起来没什么难的,只是比寻常的比大小多了一步。


    温景策不置可否,随意地点了头,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兰家的公子也玩的是这个吗?”


    彼岸点了头,“对啊,兰公子可喜欢玩这个了。说起兰公子,那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就是有段时日没来了。”


    孟逍在温景策问话的时候就一瞬不眨地盯着彼岸的表情,试图看出她有没有慌张的迹象。


    但不知道是此人道行太深还是真的与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彼岸的表情很正常,只有几分惋惜,想来是很舍不得兰帅这位大客户。


    温景策坐在桌子前,彼岸让那几位女子坐到对面,准备陪他玩几把。


    看来温景策是真的不喜欢干这种事,他只是兴致缺缺地随意摇两下摇盅,然后抽一张牌。随意猜大小,猜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起来着实没意思,孟逍在旁边都快看困了。


    跟他打了个手势,也没管温景策看懂了没,就走出了包厢。


    包厢在二楼,隔音极好。出了门才发现,一楼的大厅里人声鼎沸。


    一楼的大厅里,摆了几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桌子上的庄主面色涨红,额头上满是密汗,握着摇盅的手也在发抖。


    周围人的起哄声和吼叫声让人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


    一个桌子上的庄主面前的砝码已经不剩多少了,他的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手也似乎要握不住摇盅了。


    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脸颊处却升起病态的潮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神经质。


    对面的荷官面前已经堆满了砝码,她伸出手,在桌子上空划过。


    脆声喊道:“请开盅。”


    那人猛烈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打开了摇盅。


    周围爆发出一阵嘘声,那人面色所有的血色尽失。人也开始颤抖,整个人恐慌地看向荷官。


    荷官拿着一根长杆,将男人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都拨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人突然抱住自己身边的人,惊恐地喊道:“借我点钱吧!借我钱!我这把一定能全部赢回来!”


    被抱住的人晦气地想要挣开他,但身处绝境的人的力气没那么容易挣开。


    周围的人立马像躲瘟疫一样,从四周散开。


    一时间,这个赌桌旁的人都躲干净了。


    荷官似乎司空见惯,拍拍手,几个壮汉就走上来拖走了那个男人。


    他的脚在地上胡乱地滑动,手在空中挥舞着。


    “我还有钱!我明天就能把我老婆带来!我还有钱!”


    孟逍听见这话,有些厌恶地皱起眉。


    彼岸听见外面的动静也从包厢里出来,她对着手下说:“看好了,这个人以后不许踏入红玉楼半步。”


    孟逍看过去,彼岸脸上也是厌恶的表情。


    她察觉到了孟逍的目光,笑了一下说道:“孟姑娘可别这样看完,红月楼虽说是赌坊,但它可是正经营生,不做那些腌臜事的。”


    孟逍点点头,准备回去找温景策。


    这时,一个人从二楼楼梯口的阴影处走出来,那人目的明确,对着孟逍说:“久闻孟姑娘大名,不知道可否有幸和孟姑娘玩上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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