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期坐在阳台上,看向隔壁白星意的房间,灯还没关,隐约能看到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海面,回想今天白星意对他说的话,又想到了她的那瓶雪恋香薰。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白星意是假装不认识他。
顾山期微微低下头,抿了一口手边的红酒。
既然假装不认识,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
...
第二天一早,白星意准时出现在尾波冲浪的教学船上。
船上依旧是她和她的教练,顾山期和他的教练的四人配置。
有些不同的是,顾山期今天只穿了一条短裤。
八块腹肌在海面阳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线条流畅,肌肉立体,白星意只打量了一眼就慌忙收回了目光。
开玩笑,每天被腹肌帅哥包围很考验人的定力好不好。
感受到白星意有些慌乱的目光,顾山期满意地勾起嘴角。
今天的训练相比昨天顺利很多,白星意已经能流畅地站在冲浪板上跟随船体前进,她的运动天赋一直都很不错。
教练也止不住地夸她,“小白,你是我带过的进步最快的学员。”边夸还边帮她录视频,想要当作教学模板。
白星意也非常配合教练,两人的关系渐渐熟络起来,她笑着打趣道:“教练,我这么配合你拍视频,你能不能给我学费打个折呀?咱俩都这么熟了。”
教练一口答应:“没问题啊,必须打折。”
看着两人的互动,顾山期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脑子里的不良想法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往出冒,他突然有些巴不得白星意再遇到滑雪村那个教练,毕竟以他的冲浪技术,教白星意也完全够格了。
白星意坐在船边休息时,目光不自觉落在顾山期身上,看着他继续练习。
他的动作十分流畅,整个人看起来潇洒又肆意,海水溅到他的小腿和腹肌上时,绷紧的肌肉显得力量感十足。
白星意看着看着,便有些不舍得移开目光,顾山期今天的训练很是卖力,几乎展示了所有他之前学习过的技巧。
他的教练看着顾山期今天的反常表现,不由得也有些咋舌,暗自嘀咕顾总今天怎么这么拼。
回到岸上时已是临近中午,白星意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共享单车,骑着就去觅食了。
在一条摆满各式美食的街道上,白星意凭着自己灵敏的嗅觉,精准找到了其中味道最好的那家小店,开开心心地走了进去。
正在前台点菜时,身旁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介意拼个座位吗?”
她扫了一眼大厅,座位确实已经坐满了,只剩下她那桌双人座。
“顾总,你平时还来路边小店吃饭啊。”
白星意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有些奇怪顾山期的行为。
“别叫我顾总了,叫我顾山期就可以。”
“而且美食人人向往,路边小店的口味也不一定就比豪华饭店差呢。”
白星意耸耸肩,不置可否。
顾山期跟着她来到座位坐下。
两人一时无话,空气里透着几分淡淡的尴尬。
顾山期跟白星意点了相同的餐品,等待期间,白星意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看起来有问题想问。”顾山期道。
“你平时也喜欢吃这些?”白星意问。
“没有,是第一次尝试。”顾山期如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点一样的?”
顾山期抿着唇笑了笑,“因为我相信你的选择,你一直都很会找好吃的。”
白星意一愣,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顾山期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又下意识地开始回想她和顾山期之间的事,很可惜,还是一片空白。
白星意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
饭菜很快上齐,两人安静吃饭,几乎没有交谈,顾山期很不习惯这种沉默,但看着白星意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不好开口打破沉默。
白星意手机铃声响起,是李哥的电话。
“喂,老妹儿啊,下午热带植物园参观要来不。”
白星意看了顾山期一眼,把电话拿到了离他稍远的那边。
“可以呀,几点。”
“下午两点半,到时候哥去接你。”
“OK。”
挂了电话,白星意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地吃起饭来。
顾山期已经吃饱,慢条斯理地擦擦嘴角,问道:“你下午要去玩?”
“嗯。”白星意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能一起去吗?”
“啊?”白星意有些吃惊地张大嘴,下意识反问,“你跟我一起干嘛?”
“我下午正好没事,想找个地方逛逛。”顿了顿,顾山期继续说:“你应该也是自己一个人吧,正好我们可以做个伴。”
“唔。”白星意咬着嘴唇,想了想,“但你不是这片海湾的老板吗,还要参观自己家的旅游景点?”
“正好可以看看园区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也算是考察工作。”顾山期看着白星意有些动摇的样子,又添了一句,“凭咱俩现在的关系,给你门票打折还是没问题的。”
白星意顿时眼睛亮了亮,她有些纠结地咬了咬筷子。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不像坏人,相反根据味道来判断还挺可靠的。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他了,但他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包容着她的疏离和防备,还处处让着她。
最终,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那好吧。”
顾山期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
下午两点,民宿别墅前。
白星意戴着那顶大大的蕾丝边草帽,穿着一身淡粉色长花裙站在路边,草帽的帽檐宽大,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一旁的顾山期被草帽隔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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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意远了小半个身体,他略微后退半步,有些不爽地看着这顶草帽。
李哥的车一个潇洒漂移停在路边。
白星意和顾山期一前一后上了车。
“呦,老妹儿,这谁啊?”李哥看了看后座的顾山期,很是好奇。
“我朋友,恰好遇到的,下午跟我一起去植物园。”白星意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真的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你好。”顾山期礼貌打招呼。
“你好你好。”李哥发动车子上路,一路上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顾山期,眼底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三人一路来到热带植物园,买好票后,白星意顺手在路边买了三个椰子,一人一个,进了园区。
热带植物园区很大,进门后三人就租了景点的代步小车,李哥继续当司机,白星意和顾山期坐在后座。
闷热的午后原本让人有些烦躁。
白星意捧着椰子喝着汁,吹着风,风中不时还飘过来各种植物的不同香气,混在一起,格外舒心。
李哥一边慢悠悠开着代步小车,一边充当起临时讲解员,指着成片高低错落的绿植热情介绍。
“你看这个,旅人蕉,看着大,其实根茎里藏着水,以前赶路的人渴了都能直接劈开来喝。”
“还有那个,见血封喉,看着平平无奇,汁液有剧毒,可不能乱碰。”
白星意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探出头去看,手里的椰子都忘了喝。
顾山期坐在一旁,起初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大多落在白星意被风吹得飘扬的发丝之上。
直到李哥指着一颗形态奇特的树卡了壳,挠着头笑道:“这个叫啥来着,看着眼熟,名字一下想不起来了。”
顾山期这才淡淡开口,嗓音低沉悦耳:“箭毒木,你刚才提过,这棵是成年株。”
他顿了顿,又顺势往下补充,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旁边垂着气根的是榕树,独木成林说的就是它。”
“叶片带斑纹的是变叶木,大片爬在架子上的是三角梅,这边气候暖,一年四季都开。”
他甚至还顺带指了指路边不起眼的草类植物:
“那个是薄荷的一种,不过气味比食用薄荷更浓烈,当地人常把它晒干,用来驱虫。”
李哥当场惊了:“可以啊兄弟,懂这么多!”
白星意也悄悄侧过头看他,眼里多了几分明显的惊讶。
她还以为顾山期是那种只会待在办公室的霸道总裁,对着文件合同游刃有余,对这些花花草草、风土人情应该一窍不通。
没想到他居然认识这么多品种,连习性和用途都能随口道来,语气从容淡定,一点都不刻意显摆。
顾山期察觉到她的目光,侧眸看来,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怎么?”
白星意连忙转回头,假装咳嗽一声,继续看风景,耳根却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