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意歪了歪头:“先生,你的搭讪方式不得不说有些老套。”
随后她站起身,哼着歌,扬长而去。
留下顾山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午休过后,白星意收到了李哥的信息。
「老妹儿,晚上七点清海湾夜邮轮要来不?夜景不错,酒水畅饮。」
白星意回了个OK的表情包。
时间一晃而过。
晚七点,夜邮轮前。
白星意提着手包,里面装着新买的相机。
“李哥,我在这里。”白星意率先看到了李哥。
“来了来了,给你票。”李哥把手里的票递给白星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啥,老妹儿,等会你能自己上去玩不,我还有点事,我女朋友找我。”
“行啊,你去忙吧。”白星意眨眨眼,“祝你跟你女朋友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李哥摸摸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
白星意跟着人流上了邮轮,去餐厅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厅里熙熙攘攘,天南地北的游客操着不同的口音交谈着。
白星意只点了一份海鲜面,又点了一杯当地特色的气泡果饮,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
邮轮已经起航,侧头就能看到外面的夜景,夜晚的大海显得神秘又深邃,在海岸边星星点点的灯火的衬托下,像一幅神秘而优雅的画。
吃了几口海鲜面便没了兴致,味道一般,白星意对吃的要求一向很高。
她端着杯子走到外面,站到甲板上。
倚在围栏上,白星意一手拿着杯子,一手轻轻扶着栏杆。
望向远方模糊的海平面,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今早和顾山期相遇的事。
墙洞口那番对话,她并不是没有怀疑过,顾山期看起来,也根本不像是会随意搭讪的人。
只是当时他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她脑子里忽然一片混乱,熟悉的气息和一片空白的记忆搅得她无所适从,只能匆匆打断话题逃开。
她细细思索着,她和顾山期最有可能是如何相识的,但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只能气恼地锤了下栏杆。
“还好栏杆结实,不然我暂时还不想在这里看到新版本的泰坦尼克号上演。”
白星意豁然回头。
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是顾山期。
甲板上光线有些昏暗,她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先生,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那三次是什么?”白星意语气不耐。
“我一般认为这是命中注定。”顾山期沉稳回答。
白星意被噎住,所幸没再答话,又把头转了回去。
身后的男人走上前来,站在白星意的身旁,一起眺望大海。
白星意有些不自在地朝着一边挪了挪,男人也不动声色地跟着挪了挪。
“先生,这里空位很大。”
“我觉得这里风景更好。”
“...”
白星意彻底无语了,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顾总,吴董那边说...”小刘夹着一摞文件突然出现,他视力不太好,出门没戴眼镜,一开始没看清顾山期身边还有人。
等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猛地闭紧嘴,心里掀起惊涛巨浪:这不是滑雪场那个漂亮女生吗?
“等会再说。”顾山期语气冷淡,小刘知趣转身退下。
白星意看了看顾山期,又看了看小刘远远走开等在一旁的身影。
她撇撇嘴,心想:霸总果然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
“白星意,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白星意正胡思乱想着,身旁的男人又说话了,语气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她突然有些冒火。
“我说这位顾...总?你手下还在那边等你,你有事不先处理,还有时间跟我在这东拉西扯的。”
“你...”
“你什么?”白星意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你就算真的认识我,我也对你完全没印象了好吗。”
“白星意。”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
顾山期嗓音低哑,面色难看。
“顾总,抱歉。”
白星意低声道歉,转身就要走。
顾山期却一把拉住了她。
白星意心跳瞬间乱了一拍,属于顾山期的独特气场味道在她周围扩散开来,鼻尖微动,她仿佛被雪松味包围了,困得她无处可逃。
额角的青筋跳动,白星意的头隐隐作痛。
她试着挣了挣手腕,对方虽然没有弄疼她,力道却稳得很,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先放开我。”白星意软下语气。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顾山期依旧执着追问。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我们之前认识,你就当作从没见过我这个人吧。”白星意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海上风大,几乎瞬间就吹干了。
“你宁愿从来没见过我?”顾山期不可置信地开口。
白星意抬头对上顾山期的眼神,他眼里的震惊错愕与隐忍受伤复杂交织着,也深深刺痛了白星意的心。
被她忘记的人里,有太多曾对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再熟悉不过。
可每当她诚恳道歉、说明情况后,那些眼神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嫌弃与厌恶,像刀子一样再次扎进她心里。
“人生本就是如此,相遇与离别都太匆匆,记忆自然也就随风飘散了。”
“我也不过是个过客,顾总何必纠结呢?”
白星意说完,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松了些许,她顺势拂开了顾山期的手,转身快步走回了邮轮舱内。
顾山期一人站在甲板上,直到影子都融入了夜色,小刘才敢慢慢挪步过来。
“顾总?”小刘轻声说。
“要不先回里面吧,外面风大。”
“嗯。”良久,顾山期才应了一声。
白星意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指抵着还有些不舒服的头,此刻她也没了心情再继续欣赏邮轮夜景,只想快点回到岸上。
后半段行程她一直恹恹地趴在桌边,一动不动,连船上的节目表演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直到主持人宣布表演结束,有请顾总致辞,白星意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往台上望去。
正迈着长腿上台的男人,在在聚光灯下轮廓愈发清晰立体。
台上的顾山期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直直落在了她身上。
身边几桌的人立刻响起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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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讨论声。
“看过来了看过来了。”
“你们知道吗,听说现在台上演讲的这个帅哥是承包这片海湾的集团负责人。”
“哇,那得老有钱了吧。”
“诶,何止,听说啊,他家旗下几乎覆盖了全部国内的旅游景点产业,这只是其中小小一个呢。”
“那他今晚上怎么会来这个邮轮啊?”
“谁知道呢,一时兴起吧...”
白星意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讨论,眼睛渐渐发直。
如果他是这片海湾的老板的话,那她今晚对他说的那些话岂不是...
白星意打了个冷颤,顿觉大事不妙,连头疼都抛下了。
顾山期的视线还是不时扫过她,一直到他发言完毕被工作人员恭恭敬敬请下台,白星意才松了口气。
邮轮靠岸后,白星意很快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她双手枕在脑后,怔怔出神。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坐起身。
“不对啊,他不是还住我隔壁吗?”
“万一他是个小心眼,趁机报复我怎么办,不行不行。”
白星意一边小声叨咕,一边麻利地从床上跳起来,拖过自己巨大的行李箱,把这两天散落各处的衣物飞快塞了进去。
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得知可以换到另一间房间后,白星意戴上宽大的草帽遮住脸,鬼鬼祟祟地拖着皮箱出了门。
她先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走廊没人,才整个人溜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去哪?”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白星意吓得身子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缓慢地转过身,抬起头。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强行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晚饭吃多了,散散步,消消食。”
顾山期挑眉,撇了一眼被白星意藏在身后的巨大黑色漆皮行李箱。
“拎着箱子散步?”
白星意“呃”了一声,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负重走,消化得快。”
顾山期看着她,眼神明晃晃写着“你看我像很好骗吗”。
高大的男人拦在身前,眼看逃跑无望,白星意泄下气来。
“顾总,我就是一个来这旅游的小游客,你也别总为难我了呗。”
顾山期眉头微簇:“我哪里为难你了?”
“那你这个时间了还来找我干嘛?”白星意立刻出声反驳。
顾山期指指隔壁房间门,“我住这。”
他又扫了一眼听到回答后整个人尬住的白星意,终于扯起了一点嘴角:“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
白星意干笑两声,在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您请,您请。”
白星意努力把自己缩在墙角,降低存在感。
顾山期终于退了半步,走进了自己房间。
白星意匆匆赶到前台,却被告知刚才那间空房已经被人订走。
她又不死心地问还有没有其他房间,只要不是现在这间。
前台工作人员一脸模式化笑容:“抱歉女士,暂时没有其他空房了。”
而隔壁房间内,顾山期刚刚放下手机,一边嘴角扬起了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