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看到班里转来的插班生,鞍马明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学校里总是会转来一些言行奇怪的学生。
比如此刻正做自我介绍的女孩。
明月低头,随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早间玲奈,女,七岁,普通人,暂时没有发现血继限界。
疑似格外关注漩涡鸣人、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
真的很奇怪呀,这些插班生似乎都格外关注这三个人呢,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明月停下笔,早间玲奈已经做完自我介绍。
“伊鲁卡老师,我想坐在漩涡鸣人同学的旁边,可以吗?”
来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
为什么,都还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就知道漩涡鸣人的名字?为什么要坐在他旁边?这些插班生都很执着于和以上三个人,尤其是鸣人打好关系。
这是为什么?
伊鲁卡没有任何怀疑,如果有人愿意和鸣人做朋友,他当然很开心。
早间玲奈入座,路过鞍马明月的座位,没有关注过她分毫。
为什么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她和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相比,区别在哪里?
伊鲁卡老师开始讲解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教室里大多数人都在认真听讲。
除了——鸣人在玩橡皮,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这些都是理论,明月早就烂熟于心。和同龄人相比,她的忍术造诣已经了不得了。因此,抱歉了伊鲁卡老师,她也在摸鱼。
而新来的早间玲奈,她的视线总是在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间扫来扫去。
明月在纸上另起一行。
假设:对这三人的关注,并非源于现实接触后的判断,而是源于某种“事前认知”。这种认知可能包含对“未来”的预期?或者是感兴趣?
如果他们的行为基于一套既定的情报,那么这套情报中,哪些人物是重要的,或许是固定的。而我——鞍马明月——显然不在其列。
这很有趣。
在木叶,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虽然罕见,但也并非无名之辈。一个正常的、对木叶稍有了解的新来者,至少会对“鞍马”这个姓氏有所反应。但早间玲奈路过时,眼神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教室摆设。
这套“情报”的筛选标准是什么?战斗力?重要程度?还是某个核心事件的参与者?
下课铃响了。早间玲奈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走向正在抠橡皮屑的鸣人,脸上挂起笑容。
“漩涡同学,刚才老师讲的地方我有点没听懂,可以请教你吗?”
鸣人抬起头,一脸茫然加受宠若惊:“诶?我?问我?哈哈,其实我也没怎么听啦……”
这简直是奇闻,漩涡鸣人是出了名的吊车尾,早间玲奈会只是刚好巧合地选中了他吗?还是只是蓄意接近的伎俩?
明月眯了眯眼,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她径直朝着鸣人和早间玲奈的方向走去。
“早间同学。”明月在玲奈身侧半步远站定。
早间玲奈似乎这才注意到她,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面对鸣人时的笑容,眼神里却透出一丝被打断的细微不快,以及更深处的一抹……茫然?她显然在快速回忆,但表情说明,她对“鞍马明月”这个人没有任何预设印象。
“我是鞍马明月。”明月自我介绍,同时仔细捕捉对方每一丝表情变化,“关于查克拉形态变化的理论部分,我笔记比较全。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借给你参考。”
早间玲奈愣住了。她的目光在明月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两秒,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鸣人,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教室里除了“主角三人组”,还有其他会主动和她说话的同学。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闪烁。
“啊……谢、谢谢。鞍马……同学。”她磕绊了一下,才说出明月的姓氏,语气里的生疏显而易见。
“不客气。”明月点点头,目光扫过一旁抓着头傻笑的鸣人。
说完,她礼貌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身后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有一道目光落在了鞍马明月的背上。
早间玲奈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火影的原剧情里,除了鞍马八云,还有别的鞍马族人有剧情吗?
这个鞍马明月,怎么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虽然一直是笑脸,却总有一种已经被看穿了感觉。
被明月一打岔,刚想好的和鸣人接触的借口也变得生硬起来,只能再作它法。现在的时间线还早,只要避开宇智波灭族事件,苟到忍校毕业完全没问题!
提前结交未来的七代目火影,等宇智波灭族后再和主角团十二小强打好关系,她一定可以走上人生巅峰!
早间玲奈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没注意到旁边一个黑发男孩正用余光偷偷看她。
明月的身体很不好,实在是个病秧子,因此在学校朋友也不多,但也有好处就是了,她乐得清闲。
木叶的春夏相交之际,晒太阳是最舒服的,她趴在外面的走廊扶手上,隔着窗户看教室里的情形。
她本就少言,存在感极低,完全不会被人注意到。
黑发男孩叫做宇智波朔也,和佐助同龄的小宇智波,他似乎也很在意这些插班生,就是不知道是同类相吸,还是和自己一样,发现了什么端倪。
思考的太多,大脑开始隐隐作痛。
明月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晕眩的扶着墙往教室走,不知是哪个同学扶住了她的手臂,她抬起头,粉头发的女孩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点了吗,明月同学?”
春野樱,备受关注的成员之一呢。
“没事,谢谢你,春野同学。”
明月凄惨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一头栽倒在春野同学的怀里。
春野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和旁边同学把人送去医务室。
这位鞍马同学,总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时不时就突然晕倒,班上的同学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医务室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鞍马明月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天花板的颜色,才缓缓坐起身。头已经不晕了,只是身体深处那种惯常的虚弱感依然如影随形。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大概晕过去半小时左右。
“你醒了?”温和的女声传来。穿着白大褂的校医正在整理药品,“春野同学送你来的,说你突然晕倒了。老毛病了?”
“嗯,给您添麻烦了。”明月低下头,声音细弱,女孩脸色惨白,说是死了几天都有人信,十足一个孱弱的病人。
“多休息,别太耗神。”校医没多问,显然习惯了。鞍马家的孩子身体不好,在木叶不是什么秘密。
“谢谢您。”明月轻声应下,掀开薄被下床。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慢慢走到门边。拉开门时,走廊里空无一人。同学们应该都在上课,或者在进行户外训练。
她靠在门框上,闭了闭眼,回忆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春野樱扶住她时,那女孩的目光似乎飞快地扫过她之前拿着、后来掉落在地的笔记本。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以春野樱在课堂上一贯表现出的细致和不错的理论成绩,她很可能看到了些什么。
“麻烦啊……”明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笔记本上虽然用了只有她自己能完全看懂的简记和符号,但“早间玲奈”、“关注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这些关键词句,如果被春野樱看到并联系起来思考……那个粉发女孩,可不是真的只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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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成绩好那么简单。
在那些插班生眼中,她大概是什么重要角色呢。
她慢慢走回教室。下午是手里剑投掷练习,大多数人都在训练场。教室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在打扫。
明月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二排。走近时,她目光微凝。
她的笔记本被人捡起来,整齐地放在了桌面上,还用一块干净的橡皮压着,防止被风吹开。
明月拿起笔记本,快速翻看了一下。没有多出任何痕迹,也没有缺少页数。
她抬起眼,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整个教室。她的视线最后落在斜后方,靠墙的那个位置——宇智波朔也的座位。
他不在。他的桌面上,摊开着一本忍术理论课本,旁边放着一支笔。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就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明月坐回自己的位置,没有立刻翻开笔记本,而是支着下巴,望向窗外绿意盎然的训练场方向。她能想象出鸣人大大咧咧却总脱靶的样子,佐助冷着脸次次命中靶心,小樱或许在认真练习,或许……在想着别的什么。
而那个黑发的宇智波朔也,此刻会在哪里?是在训练场边缘敷衍了事地练习,避免引起注意?还是找了个借口溜去了别处,继续他那些关于“生存”的观察和计算?
扶住她的人是春野樱。捡起并整理她笔记本的人大概率不是春野樱,那女孩送她去医务室后应该直接去了训练场。有这个时间、并且会注意到她的笔记本、还做出这种细致却不留痕迹的举动的人……
明月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宇智波朔也。
他看到了。看到她的晕倒,看到笔记本掉落,甚至可能……看到了翻开的那一页上,关于“早间玲奈”以及之前其他一些插班生的简短记录。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单纯的顺手之举?还是某种试探?或者,是一种隐晦的示意——我知道你在观察,而我也在观察,我们或许……彼此彼此?
思考的问题太多,头脑又开始晕眩,明月揉了揉脑袋,再次对自己的身体深恶痛绝。
算了算了,不要再想了。
明月强迫自己停止思考,起身往训练场走去。
训练场此刻尘土微扬,空气里弥漫着少年人特有的汗水和活力的气息。明月站在树荫下,脸色依旧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点畏光,而非虚弱到随时会倒下。
实际上她恨不得现在就躺下,可是她孱弱的心脏正十分有力地跳动着,她从未如此兴奋过——
她觉得自己在窥探世界的真相。
明月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场地。
漩涡鸣人正大呼小叫地投掷手里剑,十次里有八次脱靶,剩下两次险险擦过靶子边缘,引来一阵哄笑和伊鲁卡无奈的叹息。他旁边的早间玲奈似乎调整了策略,没有再直接凑近,而是站在不远处,偶尔在鸣人脱靶时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鼓励的微笑,试图营造一种友善的同窗氛围。对付神经粗过缆绳的鸣人,大概够用。
宇智波佐助在另一侧,每一枚手里剑都稳稳定在靶心,引来女孩子们低低的惊呼。他对此毫无反应,精致的脸绷着,写满生人勿近。
然后,是宇智波朔也。
他站在训练场最边缘的阴影里,动作标准,但毫无亮点,每一次投掷都堪堪命中靶子外环,成绩维持在中等偏下,绝不会引起任何多余的注意。他的视线低垂,似乎全神贯注于自己的练习。
怎么似乎……少了一个人?
明月着实有些晕了,大脑在思考少的人是谁,完全没注意下一秒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明月同学?”
春野樱和她站在同一片树荫下,面色看上去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