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叔叔。”
陶予安没犹豫,两只手立即扶住他的右肘,手指扣在他的肘窝上,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至指尖,烫得她手指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眼睛向前张望着,“李叔叔,您的房间在哪里啊?”
“右数第三间。”肌肉瞬间紧绷,李敬川的声音有些恍惚。
“好的。”
闻言,陶予安手上使力,想要带着李敬川往房间走。
没有什么重量靠过来,可她的手臂还酸着,依旧要开始抗议,细微地颤抖起来。
颤抖蔓延到李敬川的手臂上,嗡嗡绵绵,带着他的肌肉一同兴奋,酥麻着,过电一般。
李敬川低头,突然挣开了陶予安的手,动作很快,却不敢用力。
“安安,手臂不舒服吗?”
他闭着眼,看不出神色,语气低沉了许多:“怪我太重。”
幸而李敬川闭着眼,陶予安的脸才能开始放肆地红起来。
“不、不是。”她嗫嚅道,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是被你儿子亲的。
“我只是昨晚没睡好。”陶予安自以为想到了完美的理由,急着要证明自己。她抬头看向李敬川,桃花眼亮晶晶的,带着诚恳。
“李叔叔,您放心,我可以扶您的。”
说着,她再次扶上了他的手肘,可李敬川依旧闭着眼,纹丝不动。
果然是喝醉了,连李叔叔这样的人都倔强起来。
“马上就到了哦。”陶予安忍不住无声笑了笑,眉眼柔和下来,语气带着诱哄,“先回房间吧,李叔叔。”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猛然睁开了眼,那目光平静,如同一汪深潭,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陶予安顿时觉得周身像是什么包裹了,粘稠着甩不开。这感觉太过奇异,让她有些茫然,唇下意识抿上了,大眼无辜地眨了眨。
李敬川蓦地垂眸,低低笑了一声,“谢谢安安。”
“不谢不谢。”陶予安语速忍不住加快。
喝醉的人还会有记忆吗?她没有笑话李叔叔的意思,李叔叔应该不会误会吧……
正想着,靠过来的重量突然大了许多,陶予安的手臂颤着,脚也不住地右移,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墙壁。
“怎么办呢,安安?”低沉的声音随之入耳,热气洒在了头顶上。
陶予安下意识开始思考他的问题。过了两秒,她突然抬起了头,搀着他右肘的手松开了,隔空往下移,攥住了他的大手。
她微微侧身,将李敬川的手臂架上自己的后颈,笑得开心,“这样就可以了。”
桃花眼澄澈,带着不知深浅的天真,全然相信着眼前的这个人。
李敬川的手臂贴住了她整个后肩,手臂太长,右手却没有滞在空中,牢牢地被陶予安的小手握着。
细嫩微凉的触感,是那样可爱,却无情地化为烈火,瞬间从手臂扩散至全身,狠狠灼烧着他。
他仍忍不住低头,倾向那痛苦的源头,隔空吻着她的发香。
灯光昏暗,将他的脸模糊到扭曲。
脸上肌肉拉扯了几下,是痛苦,是畅快。
进了房间,李敬川径直要往床上躺去,像是撑不住了。惯性下,陶予安也跟着倾过去。
脸即将栽上他的胸膛的那刻,陶予安撑着床,猛然站了起来。
“嗯……”
李敬川低吟出声,床垫将他颠得晃了一晃,衬衫下的胸肌跟着动起来。
陶予安没注意到,她只顾着环视四周,却发现连杯水都没有。
她忍不住蹙起眉头,“李叔叔,您先休息,我去煮点醒酒汤。”
“让王嫂煮就好……”
李敬川的声音低沉沙哑,“麻烦安安了。”
陶予安下楼,找了一圈,没发现王嫂的身影。
厨房里灶台擦得干干净净,用具摆放整齐。
想着王嫂应该是下班后回别墅后的小楼休息了,陶予安便干脆拿出手机搜索,按照教程煮了份醒酒汤,盛了一大碗等它不再滚烫后,才又回了四楼。
房间里很静,陶予安刚把碗放在桌子上,耳边就有毫不顾忌的吧唧声传来,一下又一下。
陶予安循声望去,被正在吃罐头的小猫吸引了视线。
猫正在享用猫罐头,眼睛眯起来,头左摇右晃着,嘴巴也一张一合,不断发出吧唧嘴的声音。
“李叔叔!”
陶予安的心都要被萌化了,下意识看向李敬川,分享着喜悦,“猫!好可爱!”
“嗯。”李敬川侧身躺在床上,笑看着她,低沉的声调带上了慵懒。
“好可爱。”
说完,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猛地坐起来,端起旁边的碗直接往嘴里送,勺子都不用,一股脑地全灌进去了。
放下碗,他看向正紧紧盯着小猫的陶予安,语气是惯常的温柔。
“谢谢安安。我现在舒服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客气的,李叔叔。”陶予安不舍地看了小猫一眼,又对着李敬川点了下头,“您休息吧,我先上楼了。”
他在干什么?
她根本没把他当做异性。
看着陶予安离开的背影,李敬川唾弃自己。
内修仁德,外行正义。他是一个字也没做到。
不该这样。
还有八天,她就要回校了。
届时,一切都到此结束。
……
傍晚。
“安安,来一楼换药。”
接到李修远的电话,陶予安立刻下了一楼。
“这是赵医生。”
电梯门刚打开,陶予安就被李修远搂住腰往沙发走去。
客厅中央,站着个看着有四十多岁的男人,李修远指向他,“之后都让他来给你换药。”
“赵医生好。”怀抱挣脱不得,陶予安只能维持这姿势,朝赵医生点了点头以示问好。
“您好,陶小姐。”赵医生颔首回道。
换药的流程很快。
“伤口恢复得很好,后天就可以拆线了。”
赵医生没再给陶予安馋纱布,而是换了个无菌敷贴。
“好的,谢谢赵医生。”
送走了赵医生,王嫂也恰好做好晚饭了。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色香味俱全,但依旧都是清淡的。
李修远给陶予安夹了块文昌鸡腿,“吃饭吧。”
虽视线被墙壁遮住,陶予安依旧是朝电梯的方向看了看,语气有些担忧:“李叔叔怎么没下来?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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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刚刚去公司了,他经常加班。”
“这都晚上了。”陶予安眉头蹙得更紧了,忍不住朝李修远凑近,“而且李叔叔今天都喝醉了,还要去公司吗?”
“我爸喝醉了?”
李修远惊讶地挑了挑眉,放下了筷子,“难不成是丰叔那新调了什么酒,我爸都能喝醉?”
“对啊。”陶予安点点头,“李叔叔醉得可厉害了。”
这下,李修远也皱起了眉。丰叔看起来是挺疯的,但也不是没谱的人。可安安不会骗他,那……能让他爸喝醉的,得是什么酒?
他刚想再问,却被从厨房走出来的王嫂打断了。
“安安小姐,厨房里的醒酒汤还保着温呢,做得可真正宗。”
王嫂对陶予安和善笑笑,又朝李修远问道:“是修远少爷喝酒了吗?要不要现在给您盛一碗?”
“不用。”李修远摇头,“王姨你先去吃饭吧。”
“醒酒汤?”
等人走后,李修远看向陶予安,攥住了她的双手,“你做的?”
“嗯,怎么了吗?”陶予安点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啧。”李修远挑眉,咬紧了后槽牙,“你都没给我做过。”
“可是你没喝醉啊。”
陶予安有些无奈。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凑向李修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很轻。
“下次我给你做辣椒炒肉好不好?我最擅长了。”
亲过之后,她只往后退了一点,两人不过一拳的距离。
她眨眨眼,软声问道:“修远,你喜欢吃辣椒炒肉吗?”
“……喜欢。”喉咙滚动,李修远的声音变得沙哑。
陶予安笑得很乖,可桃花眼上挑着,满满盛着星光,添了几分明媚。
李修远有些醉了。
“剩下的醒酒汤都归我了。”李修远说着,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
“你很喜欢我爸?”
闻言,陶予安蓦地后退,在椅子上坐正了。她的脸上迅速泛起薄红,透着明显的尴尬,但仍乖乖点头承认了:“李叔叔人特别好,我觉得他是完美的爸爸。”
女朋友都没说过自己完美。
“嗯。”
虽然父亲的确很好,但李修远依旧不爽,后槽牙咬得更紧了,“傻安安,没有人是完美的。我23,他才42,这点就不可取。”
“笨蛋,”他使劲揉了揉陶予安的脑袋,“哪天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说不定有原因的……”陶予安垂下眸,下意识小声反驳了一句。
她觉得李叔叔不像是那样的人。
他那么好,那么温柔,做什么都有道理。
不过,陶予安第一次对李叔叔的年龄有了实感。竟然已经四十二岁了吗?可是李叔叔看起来真的好年轻,除却那身成熟的气质,瞧着连三十岁都没有。
是自律和金钱的力量吗?
“你说什么?”
耳边的声音打断了思绪,陶予安摇摇头,“没什么!修远,我们先吃饭吧。”
“行。”李修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这才把人彻底松开。
“伤快好了,明天带你逛逛湖澍湾,顺便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