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抵住,陶予安干脆放弃了,转身就想往浴室跑。
脑子成了浆糊,还觉得自己跑得很快,可在旁人眼中,不过慢动作罢了。
下一秒,陶予安就被人搂住细腰,整个带入了怀中。
“安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濡湿了耳垂,连带着耳边的湿发一同散出热气来。
“李修远,先放开我好不好?”
陶予安难受极了,脑子里塞了棉花,可害羞又强行让她清醒,两股力气就这么在脑中开始抢夺地盘,不知谁占了上风。
她只能软声求着,带上了可怜的媚意。
“叫我什么?”
坏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李修远更紧地搂住了她,后背与前胸整个贴合住,不留一丝缝隙。
动作间,绵软的雪桃跟着颤了两下,又被不知何时抵在下面的手臂止住了抖动。
耳边的呼吸粗重起来,吻顺着耳垂到了脖颈,带起更多濡湿。
“修远,修远!”实在太过害羞,陶予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按住了那不老实的小臂,自以为用了全身力气。
“头好凉。”她又清醒了几分,小声叫唤着,“我想吹头发。”
身后的人终于止住了动作,陶予安如释重负,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可手扒了两下,环在肋间的小臂依旧纹丝不动,怎么也掰不开。
“我给你吹。”李修远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陶予安猝不及防,下意识将右臂抵在他的胸口,好将敏感处隔开。
可李修远走得很快,绵软无助地颤起来,一下下将李修远放在肋间的左手夹住、松开……
到了卫生间,李修远将人放在洗手台上坐好。
台面的凉意顺着臀往上爬,将陶予安的羞涩尽数激了出来,眼尾洇开一片薄红,桃花眼含着盈盈水光,不落下来,也不肯收回去。
暖风呼呼吹起来,她只能低着头,任由李修远的手指在自己发间肆意穿梭,带起阵阵酥麻。
等她被李修远抱着坐到床上,脑中警报又开始响起来。
陶予安灵光一闪,决心要先发制人。她微颤着,伸出了细白的胳膊,搂住李修远的脖子。
她向他倾去,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即分。
“修远,”陶予安看着他,眼睛还泛着水光,声音软得厉害,“我吃了药,好困啊。”
说着,她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气往喉间吸,哈欠还没打完,就被人堵住了。
大舌伸进来,抢占着她的呼吸。
气出不得也进不得,陶予安的脸很快就涨红了,泪终是流了出来,好不可怜。
幸而最后一秒,李修远放开了她,并伸手托起了她的脸,看她红肿的唇张着。
两人都喘得都很急,李修远却突然笑了一声,俊美的脸摆脱了冷意,邪肆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
“好没用啊,安安。”
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陶予安抬起头,眼中水雾未散,茫然地看着他。
委屈和防备刚要涌上来,就被李修远打断了。
“下次还是得多亲几次。”他的声音又温柔起来,带着笑意。
说着,李修远把她抱起来,平稳地放在了床上,将被子严严实实为她盖好。
“困了就睡吧。”李修远看着她,低头在她嘴上轻咬了一下,“明天再好好玩,嗯?”
李修远把灯关上,轻轻带上了房门,便转身朝电梯走去。
舌尖舔了下嘴角濡湿的甜,不满足地吞进嘴里。他忍不住抬了抬下巴,笑得很是得意,满满意气风发的模样。
抬头的瞬间,李修远的脚步猛地顿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爸,你怎么来四楼了?”
“给安安送杯牛奶。”
不远处,李敬川将手里的杯子举起来晃了晃,语气很自然,“今天下午医生嘱咐的,差点忘了。”
“明晚再让她喝吧。”李修远点点头,继续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我刚给安安吹干头发,她现在已经睡了。”
父子俩擦肩而过的瞬间,李敬川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牛奶。
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凸得厉害,隐隐泛着紫,不断鼓胀跳动,压得牛奶晃起来,细密而剧烈地抖着。
他笑了笑,转身和儿子并肩走向电梯。
“爸,谢谢你帮我照顾安安。”李修远侧头看向父亲,眉头却又突然皱起,“不过之后牛奶我送就行,四楼你还是先别上来了。”
说着,他眼前又浮现出刚刚陶予安那过分惑人的美,语气跟着带上了霸道,是男人下意识的占有欲:“你这样她会不自在。”
“你不知道,”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李修远又平静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安安她太容易害羞了。”
“……好。”李敬川低声答应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修远的睡衣上,那胸前的布料已经湿着皱成了一片,褶皱的丝质折射着灯光,亮得惊人,耀武扬威地显摆着。
而此时,陶予安屋内的灯和门都被关上了,黑成了一团,只剩心跳声。
什么叫明天再好好玩?
玩什么?
她和李修远在一起多久了?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好尴尬!刚刚真的好尴尬……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中上蹿下跳,精神被迫拉扯着闹腾起来。
可眼睛酸涩得不行,眼皮死死闭着,酸涩感从眼球里往外渗,紧扒着眼皮不放。明明困得厉害,却又睡不着。
陶予安僵直地躺在床上,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了,只觉一切都光怪陆离地晃着,眼前忽明忽暗,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
清晨,湖澍湾餐厅。
一旁的巨幕电视正播着国际新闻。
“近日,M国科技巨头,斯帕克科技公司正式宣告破产。据悉,该公司核心领导层于一周前的邮轮聚会上遭遇意外,全部成员不幸遇难,初步判定为油轮故障,意外沉海。此外证实,M国副总统当时也在同一艘邮轮上……”
李敬川听着新闻,慢条斯理地咽下了嘴里的虾仁三鲜卷。
“爸,你最近倒挺惬意。”李修远挑了挑眉,“怎么突然不用加班了?”
“计划勉强达成,该给自己放个假了。”闻言,李敬川轻轻笑了笑。
“也是。”李修远点头,“你也别像从前那么拼,咱家目前就不错了。”
“嗯。”李敬川放下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安安还得吃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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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你直接把早饭送到四楼,一定让她把饭吃了再吃药。”
“好的,李先生。”王嫂应声,转身朝厨房走去。
“不用。”李修远站了起来,“我吃好了,我去就行。”
等王嫂出来后,李修远立马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脚步有些急切。
“安安,安安?”
陶予安猛地睁开眼,却又不受控制地立马闭紧了,酸涩感扎得眼睛生疼,泪水从中溢出,滑进头发里。
她眯着眼,疑惑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睡傻了?已经早上了。”李修远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走到窗边,“唰”地拉开了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在她眼中爆裂开来。
真的已经是早上了。可是,她怎么还是那么困啊?
陶予安有些讶然,身上没有半点力气,眼睛也又酸又涩,满身都是疲惫。
她这一晚上真的睡着了吗?
她强撑着自己起来,洗漱好后,勉强喝了两口粥,又吃了个虾仁三鲜卷。
十五分钟后,她又把药吃了。
全程动作都有些僵硬,只因李修远正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今天带你出去玩,喜不喜欢游乐园?”
陶予安深吸一口气,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身体微微向后,双手撑着床,努力显得自己很放松。
“不想去。”她摇了摇头,“国庆外面人好多,我们今天就在、在家里好不好?”
陶予安浑然不觉,这样微微后仰的姿势,让她修长的细颈暴露无遗,宽大的上衣也顺势密切得贴在身前,坦然又无辜。
李修远沙哑地“嗯”了一声,猛地搂过她亲了上去。
手悄然从衣服底下伸入,大掌毫无缝隙地贴上她的后腰。
刚一放上,陶予安就浑身发酸,直接躺倒在了床上,李修远的手被她压住,贴在了腰和被子之间。
“别……”泪花打湿了长睫,陶予安颤声道:“腰好痒。”
“乖。”李修远顺势跟着躺下,轻哄着,语气却毋庸置疑,“适应一下就不痒了。”
“不行。”陶予安扭动了一下,手往后腰伸去,想把他的手拿出来,却抽不动。
她还是没有吸取昨晚的教训,主动贴上了李修远的唇,天真地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李修远当然不会满足,他含住她的唇,亲地越来越过分。
吻了许久,陶予安迷蒙着眼,终于挣脱了李修远的怀抱。可她刚在床上坐起来,就又被他拉了回去。
“只亲脖子,嗯?”
房间内,细碎可怜的女声几不可闻。
一楼客厅。
李敬川坐在沙发上,迟迟没再等到有人下来。
他将文件放在膝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得仔细又从容。
时不时还端起茶盏,浅浅呷上一口,很是优雅闲适。
可惜,茶盏放在杯托上的声音有些刺耳。
王嫂从厨房出来打扫卫生时,一眼就看到了茶杯破碎在地上,是老板常用的那个。
价值数十万的茶杯碎得彻底,茶水与瓷片四溅,一地狼籍。
李敬川朝她颔首,声音依旧很温和:“麻烦你打扫一下。”
说完,他就大步出了门。